《位面地主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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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面地主婆- 第11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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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纷纷喝彩。也有机灵的想到,如果是这样,那么打了胜仗,这个战争胜利的功勋,可就是属于东方,而不是下台的宰相西门了……

北冥荆默默坐下了。

曾大在人群中有些茫然,还有三分不知其来不知其往的意兴阑珊。

萧弦带着曾二,弄了辆牛车,在城里城外,看了好多个盖屋子的场景。

曾二略有些所得,同萧弦探讨:“看着都差不多啊!都是用木材搭了架子,然后做好横梁和屋顶,然后随便怎么隔断一下弄出墙来。”

萧弦一半心思在这边,一半心思在耳机里听人谈话。萧弦想了一下才说:“对啊!就是这样!你们这边的屋子本来就是一样么!这样也有好处,随便隔断,屋子大小是可以调整控制的,不管什么气候环境,都能适应。”

曾二有一点点失望。怎么说呢,曾二因为有前面的记忆么,虽然也惊叹科技位面的科学技术水平,可是具体人家多么了不起,她也不了解。她了解的事情,比如衣食住行吧,仿宋这边能把科技位面甩好几条街!现在这么具体一看……

曾二支吾:“就是觉得木材做的屋子不结实啊!这还不防水,这个墙壁看着也薄!”

萧弦说:“咱们就是看个样式,正式做的时候肯定得用科技位面那边的好材料啊。”他问曾二:“从前你们家里盖屋子,你没有去看过?”

曾二不好意思:“当时就顾着兴奋了,没怎么细看……”

他们一边说,一边从城外向城里走,经过一个石头做的牌坊的时候,那玩意儿突然崩塌了!

石头做的大建筑,突然崩塌了!当地只见到一片烟尘滚滚,曾二吓傻了,半天才问她前面的萧弦:“这是怎么了?”

萧弦先把车赶远,然后走过去看了一眼。回来的时候,曾二只见他连连摇头。萧弦说:“他们把石头打成木头那种楔子勾连的样子……这个思路是不是不太对!”

曾二说:“啊?”

萧弦看了一眼她的裙子:“比如这个做长裙子,有的布料比较垂展,又得布料容易发皱。容易发皱的做裙子肯定不舒服也不好看。”

曾二想了下懂了:“啊!”

他们又向前走,曾二回头能看见,那倒下的石牌坊旁边,有人匆忙揪了看着好似是石匠的人。两边在互相吵闹对骂。

曾二转过身来,突然问萧弦:“为什么……一定得打仗呢?你其实肯定能想出更好的办法吧!就算盖屋子,探索新位面,其实咱们也未必用得着太多人帮忙。科技位面的盖屋子的办法,一定是机械力多而人工少。而且对于人工的素质,一定是有比较高的限制的。这些战场上捉的俘虏,并不合适用对不对?”

萧弦眼睛亮闪闪的,闪着十分快活的光芒。他不知道曾二能不能看出这一点来,可是如果真的能……她真是很信任自己呢!

萧弦回头看了看已经在互相厮打的两帮人。他想了想,问曾二:“就你看来,咱们这边的位面……同科技位面,有什么不一样?”

曾二笑了:“这还用说!科技水平差太多了!差几百年呢!科技位面很现代化,有很多分支,这边的话……略传统些,比较落后吧!”这却是是一眼就能看见的事情,可惜曾二发现,描述起来,并不容易。

然而萧弦似乎故意让她为难。萧弦追问道:“具体哪里落后呢?”

曾二这辈子都是在这边长大的,就算知道了,也不原意说自己位面不好,何况她也描述不清楚。可是问她的是萧弦。曾二想了想,勉强想出个从前记忆里特别高大上的词汇来:“机械化?”

萧弦说:“对了!科技位面是一个彻底把整个社会作为一个整体的工业化社会,每个人只从事非常非常细小的分工的一部分。你们这边……还是男耕女织天生地长的经济形势为主流。政治上没有压力,随遇而安,遇到了不好的措施和不好的领导人,大家就感叹‘命运不理想’。更多的人漠不关心……如果同科技位面比,那简直就是一个最简陋的小作坊了!”

曾二听的不开心。可也知道萧弦说的没错。曾二说:“……提这些做什么!”

萧弦看她:“你不是问我为什么一定得让他们打仗么?就是因为你!因为有你,所以这些位面现在不是孤立的了。科技位面贫瘠的文化在对比中被鄙视,而这边好似小作坊一样的生产方式,也或早或晚,迟早会被滚滚向前的工业化吞没的。到时候不会有这么糟糕的石头建筑了。可是可能有更多的东西也都不会有了!”

曾二不清楚:“工业化和打仗有什么关系……”

萧弦的声音有些冷酷:“工业化是对整个社会的改造,哪一个位置的人都不例外。我只是想客观的评价一下,现在这个位面的朝廷,有多大的整合内部的行动能力。他们得证实自己有用。如果做的太不好,后面从科技位面的引进计划就得暂时停一停,先期清理一下道路,然后再继续了。”

曾二叹气:“希望别这样。大哥会不开心的……”

萧弦说:“我也不希望这样,这样更麻烦些。不过你大哥最希望的不是整个社会进步么?你若是不在乎这个,我就不管这些事儿了,随便他们多腐朽呢!”

曾二说:“……我也希望社会进步来着!我就是没,没说出声……”她想了一会儿又叹气:“我觉得我哥哥也不知道该怎么选择。咱们讲究‘民贵君轻’,可是也忠君忠了几千年了。‘君王’就是国家的象征。”

萧弦听着耳机的声音:“我也想知道,你们这个君王,究竟能‘象征’多少人!”

朝野风暴进一步扩大。

国子监的太学生签名请愿。还有人写血书:“宁为百夫长,胜做一书生!”

东方一派抓住了机会攻击:“你手无缚鸡之力,居然还想着做百夫长!把一百个人的性命交给你,你承担的起么!”

苏西躲到了科技位面。赵王半个月前就没回来。

大家不知道这样的争吵还会持续多久,不过,根据一些人的多年经验判断,似乎……高/潮就快到来了。

皇帝也在等高/潮。

民间妇女张氏被拘捕到了刑部。这一位婚后与家仆通/奸,又因为财物纠纷被告。张氏在当庭对于通奸的事实一点都没有否认。眼看着就准备判个“流放”了结此案的时候……张氏说:“我跟南宫还通奸过呢!”

南宫就是曾大的老师南宫,这次朝野粗暴站队划分中,东方一党的重点人物之一……天下文坛领袖。

爆点是:张氏丈夫是南宫的侄子!

只有这个么?张氏本人,是南宫的外甥女!

算起来其实没有血缘关系。因为南宫的亲妹妹,是给人做继妻的。张氏是对方前面妻子的女儿,算起来名义上也是南宫妹妹的女儿,也就是南宫的外甥女。其实没有关系……

不过整个京城都燃爆了!

八卦!

快点出来听八卦!

南宫和他外甥女上/床啦!

大理寺卿请假了。请假的大理寺卿被揪回来勒令带病上岗,跟刑部一同审查这“弥天大案”。满京城的东方西门相争和是否跟北边动兵的议论,立刻被铺天盖地的南宫上/床事件的相关新闻遮盖。别说曾大和北冥荆这些人了,连东方上朝的时候都有人问:“南宫睡没睡他外甥女?”

在多少眼睛的注视下,南宫在公堂上给自己辩驳。当即被张氏甩出的证据打脸。有人评价:“狡辩。”有人写诗:“一世清白,至此蒙尘。”更有人欢欣鼓舞:“陛下陛下!您看见这些人都是什么思想品德素质了么?这样的人说的建议,您怎么敢相信啊!”

东方一派内部分裂。有人建议立刻同南宫划清立场,比如当庭怒斥南宫怎敢做这等道德败坏的事情!也可以顺便在皇上面前伏地大哭,表述自己不知情被蒙骗……

也有人说:“不管南宫先生有没有犯过男人的小错误,那都是我们的偶像。东方先生你如果敢把南宫分出本派,我们也不和你玩耍了!”

前面的骂:“脑/残粉。”

后面的回:“势力小人。”

东方一派内部七零八落,东方自己焦头烂额。可以预想,这个对外的战斗力,立刻成了负五。

朝野纷争半月后,皇帝下旨:准备出兵。

西门一派大胜。

第134章 食为天

曾二招呼曾大去科技位面散心。他们先到了别墅;曾五曾六上课还没回来,曾二下去拿了点水果点心之类;又去洗了个澡;出来的时候,曾大已经两眼通红;灌了一瓶半酒了。

萧弦远远的冲曾二做手势;示意她不用过来了;这边有他看着就可以。曾二给萧弦对口型:“我哥喝酒你看着可以;你不能喝啊!”

曾二交待了这个,到楼下绕着自己家的屋子转圈去了。她最近都在研究学习这个;又记了几个名词,感觉自己十分专业。

楼上曾大喝多了开始说。曾大表情极痛苦:“这不是理念相争!这不是大家都一个念头对国家好,只是认识程度不一样;于是争辩,于是求同存异相忍为国,找出最有前途的道路来,然后大家一并为此努力。这是两派人马打群架!谁赢了谁说的算!”

萧弦心中觉得“谁赢了谁说了算”这简直是人世间颠扑不灭的至理名言,看不出一点不对!所谓选举,不就是看谁拉帮结派的势头大?所谓神灵,还是看有多少民众秉承着某个愿望才存在的呢!可是他没敢当面说这个。尤其本次政斗,最后还是决定出兵打仗了……萧弦觉得他如果说点什么,曾大估计受不了。所以萧弦支吾了一下没有出声,利落的又递过去一瓶酒,顺手把瓶盖开了。

曾大眼睛更红了:“党同伐异!我从前只以为十常侍对抗满朝文武是个笑话!还觉得李德裕虽然文才出众可是陷于党争究竟格局有限!没有想到真斗起来竟是天下只有黑白两色,非此即彼,非我即敌!大家都是读着圣贤书长大的,‘三人行必有我师,择其善者而从之,其不善者而改之’‘君子和而不同,朋而不党’……没料到真到了那般场景,连我自己,也不过是个‘小人’了!”

萧弦也是看过书的,琢磨了一下,恍惚能知道曾大说的是什么。可是萧弦真心不知道他纠结的是什么!听这个意思,曾大好像不是在懊悔本方打输了,总结下次打架的经验教训,而是在认真感慨敌我两方的朝堂上的大人物们,自我品德修养没有达到圣贤规定的标准?这操心的都是毛线啊!萧弦真是服了这些学儒的了……他想了半日不知道该说什么,默默地又递过去一瓶酒。手腕一翻把瓶盖又捏开了。

曾大又倒了两口,流出来不少——他早就够量了。曾大拍着酒瓶子哭啊:“披长铗兮带陆离,折芳馨兮遗所思。袅袅兮秋风,指九天以为正!我朝可怎么办才好啊!文恬武嬉,竞相奢靡,宦海沉浮!纵使有人一心报国,先天下之忧,也非得卷进这些党派攻讦之中,挣扎二十年,才能有施展抱负的机会……”

萧弦这次都没听懂他前面念的是什么!曾大自己醒来的话,估计也听不懂。这是不知道从哪儿找了四句生拉硬拽摆在一起了。萧弦对于曾大后面的感慨也十分不以为然。萧弦觉得党派相争可以看成积极的竞争形式,不敢面对竞争并且从这样的竞争中获胜的人,那么他的见解,不听也罢。谁有能力谁获得更多的话语权,天经地义,理所当然。

曾大睡过去了。

萧弦把酒瓶子捡了捡,到楼下去找曾二。

曾二正在门外踮脚跳——她个子矮,想仔细看看稍高的位置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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