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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的乳房,他不是没有见过。确切的说,各种各样的乳房,天翔都有过目睹,甚至,其中有少,还是以最近距离的方式,用目光接触。“这两个混蛋,真是会挑时候。”天翔苦笑了一声。收回
了放出的思感。他已经看到,被他们压在身下的女人丝毫没有
任何知觉。显然已经被麻醉。也就是说,对于两个强壮男人在
她们身上大肆快意的举动,可怜的她们根本没有任何反
应。。。。。。
这样的行为,古人当然也创造出了一个与之相符和的名词。
迷奸“我需要女人,需要她们的身体。”
无暇多想,下体撑得根本无法按捺的他,猛地从地上抱过一个年纪与自己相仿的女孩。一把拉开仅用布条围系在腰间的毡衣,挺起自己粗大的阴茎。对准尚在沉睡中的女孩下体,粗暴地刺了进去。
天!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啊?有舒服的快感,也有紧张的气氛,更有从初尝趣味男性生殖器最前端传来的点滴触痛感。不过,其中最美妙的,当属那种被一阵温厚肉体所包容地亲切感觉。女孩已经醒了。可能是因为吸入麻醉气体不多的缘故吧!天翔的剧烈动作。使得她在下体被刺入的瞬间就已经醒来。女性的护卫本能与痛楚,让她首先发出了惊叫,继而开始一阵反抗的推搡。但是在看清与自己做爱的人居然是年轻的族长后,女孩则停止了挣扎。转而以那种初经人事、略带有几份手足无措地生涩迎合。颇为羞涩地,默默接受了族长把自己从少女转变为女人地整个过程。。。。。。“呼——爽——”心满意足地天翔一把推开紧搂住自己身躯的女孩,带着彻底发泄过后的空虚,一头躺倒在温暖的火堆边,大口调匀着自己的呼吸。
这一刻。天翔彻底清明了。他突然发现。原来与女人做爱居然是这么美妙的一件事。简直妙不可言。
也就是在这种时候。天翔才有功夫仔细打量了一下身边这个刚刚与自己完成交合地女人。这是一个长像极其普通的女人。微胖的身躯看上去相当结实。身材矮小,也谈不上什么过人的姿色。除了脸上那一抹些许的羞色,根本谈不上有什么特别之处。
“如果放在平时,自己还会对她有兴趣吗?”天翔不禁对自己的选择产生了疑问。答案当然是否定的。这顶多只能算是一时头昏的解脱之举。更何况,第一次性经验,又有谁会过多的去考虑别的问题呢?
天翔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穿起衣服,从地上抓起那块未吃完的烤肉。慢慢走到了天柔所在火堆前,给昏睡中的妹妹小心地盖紧了毡被。以这样简单明确的方式,宣告了自己与女孩关系的终结。
虽然,这样做在古人的道德观念中,是一种极其不负责任的表现。但不管怎么样,这不是在古代。我也不是古人。我是族长,是有着特权,要带领所有族人活下去的族长。就算要选择伴侣,也必须是一个能让所有族人接受的优秀女性。
至于她,那个刚刚把初夜奉献给自己的女孩。只能算是一种必要的经验而已。当然,对于她,自己肯定会有所优待。至少,今后的食物分配,也会多给她那么一点点。
战风也夏冬也围坐过来,从其脸上尽量压制住的坏笑,天翔很清楚地明白,自己刚才的所作所为,已经完全落入他们眼底。
“战风,你尽量去多找一些能够密封的容器,把这些药水马上封存。这些东西很有用。等到天气一转暖,在把这种植物移栽一些到基地附近。以后就算随时需要,也好方便采摘。”尽管内心极其不高兴,天翔也还是板着脸发布了新的命令。因为,在这种时候,也只有这样做,才能打破尴尬的局面,使自己重新从一个好色的淫徙转变成威严的族长。
战风憋着笑,一本正经地接受着指令。他和夏科各自藏起了部分药草。为的就是能够在对方没有知觉的情况下,得到更多的女人。对于这一点,他极其赞同。毕竟,能够随时随地满足自己的欲望,实在是一件妙不可言的事情。只是,天翔接下来的话,使他彻底打消了这个念头。
“从今天开始,所有的麻醉药草毕竟经过我的许可才能使用。至于女人,你们最好是凭自己的真本事弄上手比较好。别说我没警告过你们。这种事情,如果下次再有发生,恐怕你们想要顺利的收场,就绝对不会像今天这样简单了。”女人,绝对是男人不可缺少的伴侣。只不过,天翔告诉自己,在没有找到心仪者之前,必须尽量抵抗住这种来自自己身体内部的最原始欲望。他不想因此造成部族的分裂和矛盾,也不想看到自己人因此而反目为仇。他所需要的,是一个团结、强大的部族。一个能够满足人类繁衍发展的承受团体。
更何况,在这个世界上,还有许多事情远比女人重要得多。那许许多多困扰自己已久的谜团,正是其中悬而未决的一部分。
→第四十七节 … 驯服←
雪已经开始融化,然后天气依旧寒冷。与往常相比,冷硬的土地也在封冻已久后,重新焕发出自己新的活力。新嫩的草牙顶开覆盖在其上的层层泥土,从中绽露出自己倔强的身躯。阴郁的冬天对于它们来说,不过是一个充满睡梦的夜晚而已。从沉睡中醒来的它们,拼命吸取着湿冷泥土中的每一点养分。迫不及待地以一种好奇的目光,从展露在地面之上的部分,热切而小心地,仔细打量着陌生世界的每一个个地方。寻找着其中自己可能熟悉的气息。。。。。。
春天来了。植物的苏醒似乎是一个带有双重意义的信号。它既宣布了严寒在温暖面前的惨痛失败,也宣布了另外一种危险的再次来临。因为,暖和的春天并不仅仅只是对于植物有效。对于动物而言,显然要比它们更加期盼春天的再次降临。
虫子们都出洞了。沉睡了一东的它们,彻底消耗光了储存在体内的所有脂肪。为了增强自己的体力,就必须满足那个时刻在向自己发出威胁号令的空胃袋。只有彻底填满它的每一丝缝隙,才能从这种可怕的威胁中获得完全的解脱。
瞬时间,原来完全被白色积雪覆盖的世界,完全又变成了密密麻麻虫子们的天下。它们在寻觅着地面每一条缝隙间所有可能被用来充饥的东西。它们绝对不会放过一丝可能带来食物的信息。它们甚至不会放过任何一块腐烂的肉块儿,不会放过任何一株可以食用的植物,也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同类的尸体。因为,那是食物。是可以填饱自己辘辘饥肠的食物。
尽管,那些东西的味道,吃在嘴里确定不怎么样。
可重要的是,它们能吃,能转化成自己需要的东西,能向虚弱地身体提供寻觅更多食物的能量。
这一刻,虫子民变成了狩猎者。它们狩猎所有能够被当作猎物的东西。当然。其中也包括它们的同类。陷落在地井中的表蜒,在吃过麻醉草药后,已经被移到了基地内部一处空置的牢房内。那里是天翔专门为它所准备的一个小窝。也是用于驯化虫兽的专门场所。尽管虫兽拥有强悍的武力,也牢据着虫族食物链地顶端。但是任何事情都没有绝对。一群饿疯了的食草虫,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也绝对会向一只孤立无援的虫兽发起攻击。
毕竟,吃掉你的肉。我就能够活下去。天翔不希望这种事情发生。这头青蜒来之不易,绝对不容许有所损失。有转移虫兽的同时,他也一再警告族人:没有经过他的同意。任何人不得杀死这头幼年虫兽。也绝对不允许任何人擅自离开基地半步。
因为,现在是春天。是一年当中,所有虫子最为瘦弱,也是最为疯狂的时候。虽然,这样的时间仅仅只会维持一个月左右。用通俗的话来说,也就是六个太阳日。
对于自己的遭遇,青蜓显然相当不满。从昏迷中醒来的它马上开始了发狂。角质甲锷拼命砍削金属囚笼的无用举动再一次上演。其结果和以前并没有什么两样。只是,那种弥漫在地下基地内部的地吼,却时常把众人从甜蜜的睡梦中惊醒。
“饿它几天。什么都别给它吃!”这是天翔的命令,也是青蜓目前所“享受”的特别待遇。
“饥饿可以使最高贵的人放弃自己的所有尊严,也能使最骄傲的女人自动脱下最后一件遮羞的薄衣。他们会为一点最微末的事物碎屑低下自己高昂的头颅,也会像最卑贱无耻的狗一样对你摇尾乞怜。只要你有绝对的能力,完全可以用饥饿征服一个国家,征服一个民族。甚至,征服全世界。”古人的明训已经说明了饥饿的作用。天翔深信:既然来你最高贵的人类,都无法抗拒食物对饥饿的诱惑。那么。一只仅有简单思维的蜻蜓。自然更加不可能有着什么坚贞的节操。
一句话。饿它几天。饿到它完全臣服于我给他食物的那只手,并老老实实其控制为止。一天不够就两天,两天不够就三天,再不够就一个星期,一个月,甚至是半年,一整年。如果它实在不屈服,那就直接饿死了是。大不了就用蜻蜓的骨头熬汤,反正。最终的胜利必须属于我。
它就算是死,也必须服从我的命令。可怜的小青蜒,所有悲惨的命运,就从傻乎乎地落入地井的那一刻开始。虽然,现在的它对此并没有什么太多的感觉。它只知道自己饿了,而面前那些本应该属于自己食物的人类,却用一道坚实的铁栅栏关起了自己。这就使得内心本来就极不平衡的青蜒,彻底陷入了疯狂之中。
只是,这样的疯狂,并没有维持太久。一周过后,青蜓已经没有任何体力再折腾。那双充满傲慢的巨大复眼,彻底失去了不驯的神采。取而代之的,这是一种虚弱的无奈与悲哀。
一把散发着清香的鲜嫩草叶,忽然仿佛上天赐予的宝物一般,掉落在它的嘴边。这使得半躺在冷硬地面的青蜓猛地睁大了眼睛,以生平最快的速度,一口叼过这团连塞牙缝都不过的青草,细细嚼起来。这一顿,恐怕是蜻蜓自从出生到现在,吃得最香,也是最少的一顿。甚至,这根本就不能算顿,仅仅只不过是一口而已。
它记住了那个抛给自己食物的男人。
他的眼光中充满了威严与力量,很明显,其中还有一种需要自己臣服的威胁。甚至,他还以一种莫名其妙的怪异方式,明确地告诉自己:他要我做他的坐骑,他,他竟然要其在我的背上!
不!绝不!这根本不可能!
我是虫兽,是有着强悍力量的伟大虫兽。怎么可能被一个弱小的人类骑在我高贵的背上?这种事情。你想都不要想!
于是,刚刚补充了部分体力的青蜓,再一次上演了自己的疯狂。天翔站在绝对安全的距离,轻轻摸着已经长出几分短髭的下巴,饶有兴趣地看着囚笼内愤怒发狂的青蜒。脸上浮现出一种明显带有轻蔑的淡淡笑意。他用思感与青蜒交流过,虽然目前的脑波能量并不足以控制虫兽,却足以把自己的想法传递给暴光虐地虫子。让它清楚地知道:“我是你的主人,你必须服从于我。因为,我控制着你的所有食物来源。”抗争与威胁之间的游戏持续了两天。饥饿无力的青蜓再次奄奄一息。这个时侯,同样一束青嫩的草叶再一次出现在它的眼前。
只不过,比之上一次,食物施与者还同时告诉了青蜓一些倍的东西。
“答应我的要求,那么这些草就是你的。如果不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