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阌蠦P机!你真行!”
李思明忽然想起来这个情景,现在他却在想,也许黎明在电影中去香港可能会说:“哇,香港人也用AnyCall牌BP机啊!”
想像力丰富的李思明一想到这个,就又一次情不自禁地笑出声来。
“你没事吧?笑得怪让人毛骨悚然的!”张华打断了他的笑声。
“没事!我是很高兴,咱们旗下企业又壮大了!”李思明道。
“公司架构是大了,可是这花出的钱又要一大笔。我在电器公司干得好好的,刚挣钱不久,干嘛非要我来电讯公司这个贴钱的部门啊?”张华很郁闷。因为香江电器正蒸蒸日上,眼看就要开始赢利了,却调职了。就像足球比赛眼看就要突入对方禁区的时候,裁判不早不晚地宣布比赛结束了。
“你给渡边当助手,就没想过自己独当一面?”李思明道,“人要有更高的目标!”
“助手?就是给他当拎包的也行。”张华却无所谓,“咱是股东,公司经营的好,我不也有好处吗?闲着最好!”
“你的觉悟还挺高的嘛!”李思明笑着道,“所以我才让你来通讯公司,谁不知道,张副总裁对电器公司的生产管理和日常运营了如指掌。”
“呵呵,谢谢老板的夸奖!”张华嘿嘿一笑,“不过,我也是交过学费的,你不是想让我再交一次吧?”
“哪里、哪里,我对你有信心!”李思明给他鼓劲,“我要不是亲自抓中央研究院的事,我都想当这个总裁了。”
“那你说说看,有什么理由让我干?”张华道。
“第一,你是股东,所有你要有这个觉悟,这是你自己说的;第二,你说你在电器公司交过学费,那很好啊,正所谓吃一堑长一智,至少在同样的问题上不再会犯同样的错误,难道你想让一个打工仔给你这位股东损失掉一笔?第三,电讯公司在公司未来战略中将是一个极为重要的方面,主要是在制造方面,而目前我们这些人中,你对这方面最熟悉;第四,我的中央研究院的一个团队已经为此准备了一年的时间,已经积累了相当的技术,所以你不用担心我们的技术储备。”李思明道,“还需要更多的理由吗?”
“这个理由似乎有些牵强附会?”张华还是不想干,似乎还想跟李思明磨蹭。
“我的秘书郑英洁小姐,我最近想有个新的安排。”李思明却说了另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事情。
“啊?她有什么变化?”果然,张华一听到这个就很紧张,“她也去电讯公司?那太好了啊!”
“别做梦了!”李思明鄙夷道,“她是一个很称职的秘书,这两年来不知道帮我谢绝了多少记者的采访要求,还不得罪人。我每天的工作和时间安排得妥妥贴贴的,让我能全身心地投入到研发工作,她每天还有翻译大量的文字工作,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没有苦劳也有疲劳嘛。所以我想,是不是应该安排她去美国留学?好让她一边提高自己,一边还能休息一下!”
“你不会有这么好心吧?”张华很怀疑,“我觉得她的学历已经够高了,不用去美国了。再说她对你的工作很重要,干嘛非要让她去美国?”
“这是她亲口向我提出的要求,就看我批不批准了!”李思明道。他撒了个谎,郑英洁是想过要留学,不过那是她很久以前的想法。眼下郑英洁去香港办公事,张华也不可能马上找到她了解情况。
“得,你不就是非要让我去当那个总裁吗,我去还不行吗?”张华道。
“那好,我马上通知曾智,让他发个通知!”李思明胜利地完成了任务,趁热打铁,不要让煮熟的鸭子飞了。
正应了那句话,恋爱中的女人,智商都很低,这恋爱中的男人的智商也高不到哪里去,这个水平很低的谎言就把张华给说动了,李思明很有成就感。
第一百七十二章 组织的力量是无穷的
一个人的力量的有限的,组织起来的力量却是无穷的。
历史书说,帝王将相,宁有种乎?一人登高而呼,民不聊生的平民百姓看到了有人出头,看到了希望,往往应者云集,因而一次次农民起义得以席卷天下,这当中大多数当然是失败的。但是破坏力实在太强大了,起义军领袖要么自己当了皇帝,要么被另一支更有组织力量的势力给剿灭了。因为组织的力量是无穷的,尤其是这个组织有专门的领导者、领导机构、严密的制度和激励机制的时候。
微星公司的科技团队从无到有,从无序到有序,让每一个人都有了属于自己的用武之地,密切协作,在通往科技高峰的征途中,团队的力量是战胜险阻最有利的武器。因而,微星中央研究院在1988年已经到来的时候,终于看到更多的希望。
微星公司在第二代通信体制CDMA上终于有了重大突破,到这年6月份快要结束的时候,微星中央研究院90人的移动通信技术研究团队,加上中科院相关研究人员的密切协作,至此已经取得了二十五项基础性的技术成果,这些成果根据突破的时间已经陆续申请国际国内专利。这是未来的基石。李思明一想起某些公司一年可以取得一千多项专利,实在是让他眼馋得紧。
自小我们被教育,组织有多么的重要,不要脱离群众,要密切联系群众,群众就构成了组织的基础。找到组织、相信并依靠组织,要跟着组织走,跟组织保持一致,而且往往是身处不利逆境时我们内心最渴望的精神寄托。而一旦离开组织,我们是多么的弱不禁风不堪一击。
“终于找到队伍了!”经典红色电影中都这么演,因为找到了可以相信可以依靠的自己人,结成了统一战线,有了后台,所以底气就变得足了,有了对抗的本钱。
“人心散了,队伍不好带了!”知青年代的老连长十前年的感叹还在李思明的耳边想起。因为只有团队成员目标一致,有着共同纲领的队伍才是团结的队伍,才是有力量的队伍。
战争打到一蹋糊涂的时候,高级将领们在干什么?克劳塞茨在《战争论》中指出:要在茫茫的黑暗中,发出生命的微光,带领着队伍走向胜利。
科技攻关就是一场战役,李思明就是将军,那些工程师们就是他的士兵和军官。这样的队伍本身就是一个组织,但这个组织也只是一个方面军,也许仅是陆军一个军种,属于整个国防军的一个组成部分,还需要军事工业的支持,国民的支持。
如果国防军代表国家的意志,军事工业代表整个国家的通信产业,而未来的顾客就是国民。李思明所需要的组织,是包括这些因素在内的一个利益联盟。在李思明设想中,未来的CDMA将成为国家的第二代移动通信系统标准,让国家的意志成为民族产业最有利的保护者,而其它电信设备公司将成为微星公司或者说是AnyCall电讯公司专利的授权者,这将是一个高度协作的联盟,是一个利益均沾的联盟,而且将拥有一个让人难以想像的市场,如果成功,那么其中的深远价值将是难以估量的。
现代的竞争不是企业与企业之间的较单,而是价值链与价值链之间的搏弈。在李思明本来的21世纪历史中,中国联通的CDMA为什么发展的不好,他认为最主要的原因在于GSM阵营占绝对主流的中国,实力尚属一般的联通很难撑起CDMA阵营的大旗。为什么美国的CDMA能取得成功,那是因为美国排名前几位的Verizon无线、Sprint和T…Mobile等都是CDMA运营商。在韩国,CDMA阵营更是占绝对优势。当移动网络运营商,通信设备供应商和手机制造商,这三方的力量都和你站在一起的时候,你怎么不能成功?
当联通用户规模没有上去时,国内外厂商因为对CDMA市场前景就更没信心,陷入了恶性循环:在通信设备的研发,手机设计和规模生产上犹豫不决,更谈不上精益求精,厂家基本上不做渠道推广,均是争取由运营商联通定购统销,所以也谈不上服务,而零售商销售CDMA网手机缺乏热情,因为CDMA单机利润太低,销售总量比GSM网品牌机少得多。在所有应该参与的力量不敢也不想投资的时候,如果网络提供的服务内容也不尽如人意的话,最终的结局是:CDMA手机数量少、价格高、质量差,网络用户也就上不去,服务内容就越少,更谈不上挑战另一个成熟的占绝对优势的网络。
所以说组织的力量是无穷的,她为我们指引了着方向,是我们最坚强的后盾。当然犯了错,也有组织为我们遮挡。所以,李思明也很想找到这样的组织。
深圳每天都会诞生一些公司,这些公司最初也许是默默无闻,几个人十万元就是一家公司,许多都是做着国外产品特别是香港产品的代理生意,正是这些不起眼的生意,让民营企业一步步得到发展壮大,包括后来一些很不错的国有控股企业。在李思明印象中的“巨、大、中、华”四家未来的民族通信制造公司,要么还没诞生,要么正在艰难地起步,做着外国交换机的代理生意。李思明希望未来的第二代移动通信进入实用阶段,能够让这四家公司站在自己的身旁,特别是后面两家深圳的公司。如果成功,那么提前缔造出两家世界级的通信公司也许不是太难。
为了找到组织,李思明做了大量的工作,可以说是未雨绸缪。
利用报刊,他写了大量的文章,除了介绍国外的技术标准化情况,还着重分析了标准化工作对民族产业的重要性。技术标准是指对标准化领域中需要协调统一的技术事项所制定的标准。技术标准包括基础技术标准、产品标准、工艺标准、检测试验方法标准,及安全、卫生、环保标准等。它可以最大程度的协同各个参与者的力量,集中某个领域,提高效率,标准化为高效率的生产组织和先进技术的应用创造前提,标准化托起技术创新和产品创新的一块平台,减少重复投资,形成技术合力和产品分工。在对外经济活动中,可以形成一个非关税壁垒,保护民族产业。
这当然也是一个双刃剑,标准化虽能保护自己,也可能让自己限于某个范围,所以李思明希望有更多的外国力量,特别是美国那家名叫高通的公司能够加入进来,那么这个联盟将是个国际联盟,将更加强大,而且市场范围将更加广阔。日本人也在发展自己的第二代移动通信技术,不同于欧洲GSM标准和北美及窄带CDMA标准,虽然日本后来成功将国外的通信设备产品挡在外面,但也让自己的产品无法进入它国,这是一个失误的地方。
曾智也做了大量的公关工作,无数次拜访邮电部、国家技监局,邀请相关部门、研究机构和企业来微星公司参观访问,介绍微星公司在这方面的研究进展。
赢得政府部门的支持对于曾智或者微星公司来说,并不难,难就难在如何协调整个产业链的工作。国内连一万门程控数字市内电话交换机都不能生产,更谈不上移动通信设备,这涉及到大量的技术——连微星公司都在基础研究阶段。但这个工作还必须未雨绸缪,进行全行业洗脑,灌输概念。
组织终于自己主动找上门来了。微星中央研究院在第二代移动通信技术系统方面的突破,让中国电信管部门的邮电部头头们坐不住了。作为主管部门,如果反应过于迟钝那要招人骂了,在第一代的模拟通信,我国跟踪就比较晚,决定发展了才开始研究制式、频段、技术体制等,而建设从网络设备到终端设备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