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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里,欧阳天摸了摸自己的鼻了了,他要感谢这位资助骆天上高中的好人,好人总是早死,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爷不愿意看着他们在人间受苦,所以让他们早登极乐呢?他伸手拍了拍骆天的背,后面的事情欧阳天就知道了,骆天在这个物欲横流的城市里,一边工作,一边自考,拿到大专文凭以后,就正式开始了捡漏为生的生活
“养父母没有一点印象了吗?”欧阳天问道
“没有了,就只记得那所房子空空荡荡地,现在想起来,当时我是被卖到那一家人的,不过也没有逗留太久,就被送出去了”骆天一惊:“那他们不是白花钱了吗?”
“估计,是不希望你在他们家长大”欧阳天语出惊人:“难道他们觉得你天赋异常?”
骆天笑了:“这个不大可能,当时我虽然年纪小,可是感觉得出来,他们都是好人,要不是他们送我去福利院,我也遇上不院长了,凡是必有因有果”
有因必有果,这句话让欧阳天有些感慨:“没错,对了,你今天怎么想到要过来这边来睡?程真呢?”
骆天把家里现在的情形讲个清楚,并不避讳邵晓雅的存在,欧阳天连连摇头:“男人嘛,谁不想身边多几个美女,可是多了处理不清,就会是大麻烦,你这样做不错,能够让程真觉得心安,那个邵晓雅,最好能够让她明白,放手,成全别人也是成全自己”
“但愿她能够明白”骆天感觉邵晓雅是个很有城府的女人,要让她松手恐怕不是这么容易,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基于朋友的份上,还是要帮助邵晓雅度过眼下的难关,人已逝,仇怨这个东西总有一天是要放下的,只是必须要快,在陈士堂的疯狂行为铸成大错前,必须化解,骆天把这事大略地讲了一下,跳过了t组织,用另外的原因陈述了一下事实,欧阳天皱着眉头:“这就像是你妈当初恨我弄丢了你一样,找回了你,你妈心里好受了不少……”
“爸,你不会是让我们赔一个女朋友给那个陈士堂?”骆天苦笑:“这我们可做不来”想当初,自己花了多长时间才习惯周虹的离开,自己是明白陈士堂的心情的,一颗子弹,天堂坠入地狱,生离死别,骆天叹一口气,两人不再说话,各自睡了
第六百四十二章 感同身受
骆天没有回家,直接开车去了公司,程真早就呆在公司里接电话了,问起邵晓雅,独自一人呆在家里睡觉,骆天迟疑一下,还是问道:“昨天晚上没有什么事?”
“能有什么事?”程真瞪大了眼睛:“你不会以为我们俩在家里大打出手?你们男人太奇怪了一点,非要女人为了你们像泼妇一样,就会有成就感吗?”
“当然不是了”骆天想晕过去:“我是怕晓雅她……”就像当初的萧雪对何可儿一样,可儿受不了,心里受到了创伤,两人的感情慢慢地分崩离析,骆天也怕再次遭受到上一次的打击,重蹈覆辙,程真有没有一颗强心脏?
“好了,没事,她坐飞机过来很累,晚上马上睡觉了,而且,我们并没有睡在同一间房里”程真说道:“我要忙了,龙袍上的霉点还没有去呢”
不同织物上的霉点需要配制的清理药水不同,程真根据材质已经配好了药水,她撇下骆天,走进了工作间,骆天没感觉到程真的紧张感,还有一点小小的失落,打开电脑,进入到谢氏拍卖公司的网站,骆天惊讶地看到了长生碗!!
那对父子当时并没有出手的意思,现在却出现在了拍卖公司的网页上,骆天一个电话过去,谢明一接起来就说道:“骆天,长生碗……”
“我看到了”骆天问道:“这长生碗的主人我认识,谢哥,是什么时候入的库?”
“三天以前”谢明哈哈一笑:“就是因为他们说你已经掌过眼了,所以我这么痛快地入了库,还以为这事你知道”
太意外了,骆天摇头:“长生碗有一对,谢哥知道吗?”
“这个我听说过,忽必烈造出了一对长生碗,你知道的,一只长生碗浮出水面,另外一只的价值就会像坐云霄飞车一样,耸入云端”谢明惋惜道:“可惜不知道另外一只长生碗在什么地方,不然我可以策划一起营销经典案例”
骆天沉默不语,老爸虽然说过,他所有的藏品都是自己的,可是骆天不会轻易地动用这些藏品,眼下另外一只出现在拍卖市场上,这是一个难得的时机,要不要利用?骆天决定问过欧阳天的意思先
“长生碗的拍卖什么时候进行?”
“十天以后”谢明说道:“长生碗啊,广告一经打出来,竞拍人的数量直线上升,听说收藏家里都在流传,长生碗是可能服用的,服用者要以长生不老,嘿,这可真是替我烧了一把火了”
这个传说不无道理,野史传说,忽必烈烧制长生碗就是为了长生不老,但是结果如何,大家都知道,忽必烈照样作了古,这说明,有些野史,听听就可以了,但拍卖在即,这种野史倒也不愧是一种宣传广告
像这处传说中的古玩,拍卖的价值空间是非常大的,骆天的手在办公桌上敲打着,如果要积累财富,这是一次很好的机会,只需要等长生碗的拍卖结束,自己向社会公开自己拥有另一只长生碗,引起轰动,再进行这一只长生碗的拍卖,效果会不同凡响,骆天闭上了眼睛,此时的他很动心,这个消息要暂时保密,老爸的那些藏品,除了爷俩,没有旁人知道
骆天还在思考着下一步的行动,门口传来前台的声音:“您好,请问您有什么业务需要咨询?”
骆天一抬头,看到一个最不想看到的人——陈士堂!他双眼泛红,还有厚重的黑眼圈,面色惨黄,一看就知道明天晚上没有睡好,他闭紧嘴巴,不发一言,无视那位可爱的前台美女,快步走到骆天的面前,恶狠狠地说道:“告诉我,那个女人究竟在哪里?”
“不知道”骆天指着旁边的沙发:“你可以坐在这里等,等我愿意告诉你为止,不好意思,我还有事,小刘,给陈先生倒杯咖啡,请他慢坐”
骆天的这种态度就是软硬不吃了,陈士堂一拳擂到骆天的办公桌上,却也无可奈何,骆天推开工作间的门走了进去,将门反锁上,修复人员们正分成两部分,一部分围着金缕玉衣,还有一部分人正在修复补子,程真则一个人在一边进行龙袍的除霉处理,药水已经涂上,正在等待霉迹的挥发
“陈士堂来了”骆天走到程真身边,工作室是隔音的,刚才陈士堂那么大的动作,程真也没有听到:“啊,真是没完没了了,他和晓雅免不了要见一面的,怎么办?”
“回去问问晓雅的意思”骆天摸了摸鼻子:“还是暂时保密”
程真看了看时间,拿棉签蘸上清水,将涂上药水的地方一一地进行清洗,完了,大约十秒钟后,程真将龙袍挂了起来,等待它自然晾干,骆天凑过去看,那些霉点都极淡了,程真说道:“晾干之后,这些霉点就会完全消失了”
化学的作用真是神奇,补子和金缕玉衣的修复还在继续,程真完成了手上的活,与骆天一起出去,看到陈士堂依然垂着脑袋,无精打采地靠在沙发上,端给他的咖啡还是满满地,一口气没有喝
“士堂,你先回去这样也不是办法,你这样,陈伯伯怎么放心得下呢?”程真坐以陈士堂的旁边轻声安慰着:“我打电话给陈伯伯,让他来接你?”程真出杀手锏了,果然,陈士堂的身子一僵,马上拒绝:“不需要,我自己会回去的,程真,我们从小一起长大,虽然在一起的日子不多,可是是好朋友,对不对?我知道我不能指靠骆天,可是你不一样,你一定要帮帮我,不然,我整个人都要毁了,我现在连觉都没有办法睡”
“我知道”看到好友变成这个样子,程真也是左右为难:“你先回去,来,我送你”
程真扶着陈士堂出了公司的大门,刚走出门口,眼尖的程真看到电梯的指示灯停在这一楼里,心里一动,不会是邵晓雅来了?大惊之下,程真完全乱了分寸……
第六百四十三章 妆奁
电梯门“叮”地一声打开,见到里面出来的人,程真大舒了一口气,来人是潮州商会的两位会员,程真笑着迎上去:“你们好,是找骆天?”
“是”两人手里各拿着一个锦缎盒子,程真抱歉地朝陈士堂笑笑:“我去去就来”程真将两位客人带到公司,这才出来送陈士堂下楼,站在电梯里,陈士堂说道:“失去爱人的感觉就像是自己掉进了油锅里,尤其她就在眼前,自己却无能为力”
“其实你的感受骆天完全能够理解”程真说道:“他也有同样的经历,士堂,相信骆天,相信我,没有迈不过去的坎儿”
陈士堂惨笑一声,走进电梯里,不发一言,甚至没有和程真道别,程真暗叹一口气,折返回去,看到骆天正为两位客人做鉴定,其中一件东西,程真觉得很眼熟,就像是现在市场上设计得比较古朴的化妆盒骆天正在将它打开,打开来,里面有一面可以支起来的镜子,程真正好从里面看到了自己的脸,这个东西她并不觉得陌生,可是学名一时半会儿就是想不起来了,母亲也曾有一个,说是外婆留下来的
“这是妆奁,我们现在大多叫它镜匣,里面的格子可以拿来放首饰,镜子立起来,可以对镜梳妆,自古以来就是作为嫁妆,伴女远嫁”骆天说道:“镜匣本身年较并不久远,三十年代的物品,可是这镜匣的材质却很不错,木质,为黄花梨木”
“放饰品?”那位客人一愣:“我母亲倒是说过,说陪嫁的时候有不少首饰,可是现在都不知所踪了,不知道去了哪里,就只剩下这么一个盒子”
骆天把黄花梨的市价一说,这位客人转失望为喜悦,骆天又说道:“海南黄花梨现在已经很少见了,而且合上之后,面上的雕刻很精细,相信出自名家之手,这一件很镜匣有收藏价值,看来您母亲家世一定不错”
“三十年代的时候,曾经是广州的大户人家”这位客人提到自己的家族史,喜上眉梢:“我母亲也是大家闺秀一位的”
旁边那人已经等不及,将自己手上的东西送了上来:“好了,老吴,你的东西看完了,轮到我了”
这位客人拿着的是一幅卷辆画,布画,客人打开来铺在骆天的桌上,色彩极为丰富,原本静静在旁观看的程真说道:“好美!”
“这是唐卡”骆天说道:“其实就是藏族的卷轴画,布质或是纸质,后用绸缎缝制装裱,上端横轴有细绳便于悬挂,下轴两端饰有精美轴头画面上覆有薄丝绢及双条彩带唐卡的绘制极为复杂,用料极其考究,颜料全为天然矿植物原料,色泽艳丽,经久不退,具有浓郁的雪域风格涉及佛教的唐卡画成装裱后,一般还要请喇嘛念经加持,并在背面盖上喇嘛的金汁或朱砂手印”
骆天将这幅唐卡翻转过来,果然有朱砂手印:“这幅唐卡绘的是佛教人物,人物面容清般,笑容藏而不露,这是属于西藏绘画的噶尔热风格”
“不是古董就不值什么钱了?”老吴插了一句,这话惹得唐卡的主人不乐意了:“骆先生还没有说完呢,你着什么急?”
“行,行,行,我们听骆先生怎么说”
骆天笑了笑,古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