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盛王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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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盛王朝- 第1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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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您这是在做什么?”近几日小姐翻箱倒柜的找了些旧衣裳出来,还时不时命她借以购物之名向掌房支了不少银子,难道她这是要————

阿娇头也未抬的说道:“不是要出嫁了,准备些随行的东西罢了。”

“小姐,咱们嫁的是况王府,带这些旧衣裳做啥?”青梅不解的问,“王爷大婚,听说皇上赐了不少的东西给未来王妃,东西都在况王府里,咱们的这些衣裳还是留在府里吧!”

“青梅,咱们主仆处了也有些日子了,虽然我不记得从前的事,但还是深信咱们之间的情意无价。”阿娇抬起头来,在心中为自己打了个赌。

青梅一听,愣了会儿,心中隐约不安的问道:“小姐,你平空的说这些做啥?”

“青梅,我并不打算做什么况王妃,我要逃婚!”

逃——婚!!!

这两个字像是晴天霹雳般将青梅整个儿震在那里。

“小、小、小姐,这、这、这万万使不得,这可是况王爷啊,皇上的兄长,你若是逃婚,那可是杀头的大罪啊!”青梅吃惊的大叫,原本不大的双眼,这会儿瞪得比铜铃还大。

阿娇若无其事的叹了口气,说道:“若是嫁给了自己不爱的人,那还不如死了,更何况还是位王爷,那绝对是个最难侍候的角色。青梅,我好怕。”最后一句,阿娇说得无比认真,双眼还露出几许泪光,努力博取青梅的同情。

“小姐——”看着小姐如此,青梅的心中也无比挣扎,小姐从小便没了亲娘,之后在左府的日子也是毫无地位可言,若是嫁入夫家之后仍是如此,那小姐这一生还有什么盼头。哎!可她屈屈一名丫头,有什么能力可以帮到小姐呢?

“青梅——”阿娇吸了吸鼻子,嘴里唔咽一声,做足了博人同情的姿态。

“那——小姐要青梅如何帮你?”青梅终于妥协。

阿娇眼睛一亮,激动的上前拥住青梅:“青梅、青梅!真是我的好青梅。你只要替我去掌房多支些银子,然后置办几套男装,后天晚上你只管睡觉便是了。”

“小姐不打算带上青梅吗?”听她如此安排,青梅有些慌了,“青梅从未离开过小姐身边,青梅要跟着小姐!”

“好青梅,留你下来应付爹爹确实不妥,但跟着我必是要吃苦的,咱们带的这些银子,最多只能用过一时。”阿娇有些为难的说道,她在此地人生地不熟,多一个伴确实是好的,但若是到时候两人要落得乞讨为生,那她就罪过了。

青梅不依的拉着阿娇,语带泣声的说道:“青梅不怕吃苦,小姐,就让青梅跟着吧!”

瞧着她认真的表情,阿娇再也说不出拒绝的话,最后只能用力的点点头。

“既然如此,那就一起离开,虽然前途未知,但只要努力,咱们也一定能跟四弟一样,有一番作为的。”阿娇信心十足的说着,而此刻青梅的心中只是想着——能与小姐一块离开,绝对比独个儿呆在这雅院,接受老爷及其他人的审问强。

[正文:第十六节    俊主俊仆]

两日后傍晚:

两名俊俏的男子从厨房后院悄然离开,正出来泼水的张嫂见了背影,只是一愣,随后被大厨一叫,便将此事抛置了脑后,明日便是况王爷前来给大小姐下聘的日子,八五八书房厨房可忙着哩!

“小姐,咱这是离家出走吗?”青梅有些害怕又有些兴奋的问道。

“咳,这是留书出走,还有,我现在是‘少爷’,别露馅了!”青梅不好气的轻敲了一下青梅的脑袋。

“哦,小青记得了!”青梅总算被这一敲,记起了小姐之前所交待的事。出门在外,她是小青,她是少爷!

“乖——”阿娇满意的点点头,继续向前行去。

料准了雅院傍晚不会有访客,所以她俩的出走,最早也要到明日一早才会被家里人发现。到那时,她们早已出了城,就不信他们能猜准了她的去向。

“现在咱是要出城吗?这时候城门可快要关了。”青梅想了想问道。

“啊,那快走快走!”阿娇一听,连忙急急的拉着青梅往城门奔去。

傍晚的雅院,悄无声息,两道身影一前一后的飞身进来,小心翼翼的像是要避开什么人似的。

“大姐好像不在!她会去哪呢?”明日便是况王府前来下聘的日子,左若思不放心的与革三江再度前来探知大姐心意。

革三江焦急的前后察看,确定空无一人之后,紧皱起眉头说道:“平日里兰儿会去哪里?莫不是——”正想着可能是去了前厅,便听到若思的惊叫。

“咦!这有张纸条!”正当两人担忧不解之时,若思在桌案前发现了若兰的留书,看过之后才瞪大眼说道:“大姐逃婚了!”天哪!这是如此大胆的行径,(奇*书*网*。*整*理*提*供)这真的是他那文文弱弱的大姐吗?

看着纸条上娟秀的字体,革三江不经大振,这确实不是平凡女子会有的行径,逃婚之路——必定是她走投无路下的一条路!而她却也未与他有过支会,这是不是代表——他自作多情了。

“看来大姐并未走远,咱们现在追上还来得及!”看出革三江的失神,若思立即出声提醒。

“嗯!”

两人放下纸条,急忙飞身追了出去。

眼看城门将要关闭,两人已拼命的飞奔,可是——

“看来大姐已经出城了!”若思微喘着气,无奈的看着关上的城门,懊悔的拍了拍额头:“我怎么就没想到大姐会有此一招呢。她竟然一字也未跟我提及。”

“她同样也未与我提及!”革三江叹了口气,说道:“看来咱们都误会她的意思了。”

两人相视无奈苦笑,随便进了家店铺,唤上了几壶好酒,举杯痛饮!

谁也不愿去想,明日的左府会是如何一个场面。

清晨的左府,简直是乱做一团,原本就已经为接待况王爷而忙碌的众人,现在又为了寻找大小姐而忙得焦头烂额。

“怎么样怎么样?找到没有?”左管家急切的问着跑回来的家丁,从发现大小姐与青梅丫头失踪已过了一个时辰,他还不敢惊动老爷,希望派出去的人能尽快找到大小姐,要不然等会况王爷来下聘时若未见,那事情可就闹大了。

“没、没找着!”几名家丁陆续的回来负命,皆是一无所获。

“小的也没找到大小姐!”

“这、这可如何是好!快、快去禀报老爷。”左管家无奈的向前厅奔去。

眼见离下聘的时辰越来越近了,坐在前厅的众人都担忧的左顾右盼起来。

左司仁坐在上首,不悦的紧锁着眉头,他从不知道他左司仁的女儿还有这般不同寻常的举动,他真的太不了解她了。

“老爷,瞧你的宝贝女儿干的好事,她压根就没把咱们这些长辈放在心上,这会儿要是况王爷来了,知道那丫头逃婚,咱们这些人的脑袋可都保不住了。”绿衣心中燃着怒火,嘴上毫不客气的说道。

一旁的若香可急了:“娘,你说的可是真的,真有这般严重吗?”她这一问,其余的人也马首是瞻的看向她。

绿衣没好气的说道:“谁不知当今太后最关心的两件事,便是况王爷与皇上的大婚之事,左府与况王爷联姻的事早已传遍了皇城,这会出了这样的事,你觉得皇室丢得起这个人吗?”

“那、那可怎么办?”紫衣担心的看着一言未发的儿子。若思平日里与若兰走得最近,这事难保不会与他也有牵扯。

“老爷,您可得想想办法啊!咱们若尘还这么小,我可怜的儿子!”彩衣一听,立即忙了手脚,眼泪毫无预警的落下。

“就是就是,咱们可不能老被若兰连累,这算什么事啊!”

“这丫头真是不知天高地厚,难道堂堂况王爷还配不起她吗?”

“就是,平日里看那丫头就傲得很,定是跟哪个野男人跑了。”

“哎,真是家门不幸,老爷,您可一定要派人将她捉回来,咱们可是这么多条人命啊!”

“啪!”嘈杂不断的声音终于被硬生生的压了下去,众人一至诚惶诚恐的看向脸色铁青的左司仁。

“思儿,你可知道此事的严重性?”左司仁凌厉的眼光射向左若思。

左若思重重的点了点头,说道:“只是孩儿也不知大姐会有此一招,既然大姐真不愿嫁,那不如就依了她留书上所写,让三姐或五妹代替,毕竟——左府的女儿不只她一个。”

“这倒是个好主意!”绿衣满意的点头,虽然她之前并不怎么愿意让香儿嫁入况王府,但瞧见太后及皇上如此观注重视,这绝对是个不错的归宿。

“荒唐!即已言明嫁的是若兰,又岂有更改之理,况王爷岂是好糊弄之人。”左司仁愤怒的驳回了这个建议。

“老爷,妾身这可也是为了左家一百多条人命着想!况且若兰深居府中,况王爷又岂会识得,换一个还不照样是左府的千金小姐。”绿衣好声好气的劝道,“再说了,若是让况王爷选,没准他也是会选咱们香儿,怎么说香儿的血统也比那不识大体的丫头高贵多了。”

“哼!愚妇之见!”左司仁不愿与她多说什么,转而向若思寻问:“思儿,那你可知你大姐会去哪里?是否会与——革家世侄有关。”

“绝不会,孩儿昨日还与革兄一起喝酒聊天至天亮,大姐恐怕是与青梅两人独行。”想起她们只是两名弱女子孤身在外,左若思不经深感担心,她们可别遇到什么不测才好。

左司仁听后稍稍放心了一点,最起码能确定兰儿只是逃婚而非私奔。

“管家,派出的家丁寻得如何?”左司仁又转向一直候在厅外的左管家问道。

“回老爷,大伙不敢铺天盖地、大张旗鼓的找,只能暗地里寻找,大抵能确定——大小姐应是在昨日傍晚便出了城。”左管家为难的回道。

“你拿老夫的令牌去顺天府,就说小姐被雌雄怪盗捉了去。请他们出面帮忙寻找。”左司仁想了想,沉着的下令。

“是,老爷!”左管家领命出了左府,前厅里的众人又不约而同的窃窃私语。

“雌雄怪盗,这不是专爱劫财的盗贼吗?”红衣掬眉轻问一旁的粉衣。

“若兰被捉了去?那还找得回来吗?”紫衣一时未搞清楚状况,不解的问。

“哎呀,作的只是表面文章!你还真信了。”粉衣没好气的出声。

“够了,你们都知道此事的严重性,谁若传出去,便是跟自己的项上人头过不去。”左司仁又一拍桌案,令大众安静了下来。

“是,大伙都知道,老爷就放心吧!”

“是啊,咱们可不敢乱说,谁不知道欺君是灭九族的大罪。”

“是啊是啊!”

“退下,都退下!让老夫静静。”左司仁受不了她们你一言我一语的嘈杂,连连挥袖,示意众人退下。

[正文:第十七节  雌雄怪盗]

不过半日,左府大千金在况王爷前去下聘的前一天夜里被雌雄大盗所掳,为求左丞相万贯家财之事,便已传遍了皇城,知情人莫不都是一副看好戏的姿态,除了——皇城中一对侠士装扮的男女。

“师妹,咱们有掳人家千金吗?”坐在路边摊上的一对年轻男女,正大口的吃着碗里的面食,听过路边众说纷纭,男子不由无辜的说道。

“从来未曾!”他们只劫财不劫色。女子亦是不悦的摇头。

男子吞下最后一口面食,用力的放下筷子,气愤不平的说道:“如此说来,咱们得改变改变风格才是。”

“师兄,你想干嘛?”女子不解的抬头看他,瞧他一脸傲慢得意,定是又打了什么怪主意。

“哼,左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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