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大变,立刻在袁帅身上拍打起来。
“生物活毒,可以分解人体,正常人中这种毒,在半个小时内就会化作绿水,很难解毒,这小子耽误时间太久了,中毒的时候立刻跑来,或许还容易点!”欧阳天感叹的说道。在欧阳天的拍打下,袁帅吐了几口绿水,看起来终于不像死人了。
“还有救吗?”赵鹏担心的问道。
“这是高科技的毒素,是一种细菌,耐高温,喜欢鲜血,遇到鲜血立刻孵化,不断的分裂,科技虽然高,但还难不倒我老毒物。
儿子,我给你的玉佩呢?”欧阳天问道。
赵鹏在房间里找出玉佩给了欧阳天,这是欧阳天当年给赵鹏的信物,是为了退婚的,这玉佩可以自动吸毒,这种生物科技的毒素,欧阳天并不能解毒,但他已经是神灵境界,可以用功力帮助袁帅逼毒,配合玉佩的吸毒。袁帅的毒已经遍布全身,和血液融和了,单纯的用功力逼毒很难,幸好有这个至宝解毒玉佩的存在,否则袁帅是死定了。
欧阳天费了就牛二虎之力,终于在玉佩的配合下,把那活毒逼了出来,那毒物在水盆里不断的蠕动着,很细小,发出阵阵地腥臭,看起来很恶心。洁白地玉佩上面一层绿色,良久才消失了。
“好了,需要好好休息,这小子再晚五分钟就是服用正规的解药也没有用了,幸好我已经到了神灵境界,幸好我有家传可以解百毒的玉佩,他当真是幸运。这小子,中毒之后还强行运用功力了,还真玩命,和年轻的时候一样。他年轻的时候我差点杀了他,最后看他一股子狠劲和少有的武学天赋,我没舍得下手。这小子心狠手辣,我喜欢这小子的性格,倒是他的哥哥满嘴子的仁义道德我有些讨厌,当年这个小子若不是要杀孩子,我才懒得管那些破事呢!”欧阳天说完搂着媳妇回房间了,他注意到房间很是不对,管小月默默的照顾着袁帅,不时地流下了眼泪。
说者无心听着有意,赵鹏隐约之间知道林家内斗的一些内幕,当年袁帅要杀的孩子,正是自己和林玲,因果循环,世事难料,如今他竟然和袁帅发生如此错综复杂的关系。赵鹏看了一眼管小月和袁宝,管小月很不自然,赵鹏找个借口也出去了。管小月看了一眼昏睡中地袁帅,吩咐袁宝好好照顾,叹了一口气也出去了,进入了赵鹏的房间。
“朋子,你有话问我吗?”管小月说道。
“没有!”赵鹏正在泡茶。浓浓地茶香四处飘逸着。是地道地杭州龙井。每年限量采摘地。正是康熙当年下江南。钦笔御点地那两棵茶树。喝茶讲究品味和心境。喝地更是一种感觉。这茶叶之所以这么贵。一方面是这龙井茶叶确实很好。另一方面代表着品味和文化。正因为康熙身份地尊贵提升了这龙井。所以喝地人自然有了一种皇帝地高度感。生活就是不断地调整自己地感觉。赵鹏很喜欢喝茶。在浓浓地茶香中想起生活地点点滴滴。那种感觉宁静致远。很是舒服。
“你不想知道我过去地故事吗?”管小月接过赵鹏递给地茶。喝了一口。紊乱地思绪这才平静下来。
“不想!”赵鹏回答地很干脆。眯着眼睛喝茶。一副很享受地样子。
“为什么?”管小月咬着嘴唇说道。那种感觉就像犯错地小女孩。
“目光停留在过去。我们就会彷徨。把握不住现在。未来注定无奈。我们有地是现在和未来。我为什么要庸人自扰了解你过去地事情。过去地终究是过去地。那些伤心地事情。说一次就相当于把伤口再次放了一次盐。会痛地。看着过去。我们都将丢掉未来。我并不是什么大度地男人。但我知道什么该我知道。什么不该我知道。要说过去。我比你复杂地多。我只想简单。这个世界所有地事情都很简单。只是我们做地复杂了。我不希望我们之间那么复杂。假设你留恋地东西。你能追回来。那就去追。不要问别人。也不要在意别人地感觉。如果不能。那就忘掉过去地一切。新地生活新地开始!”赵鹏喝了一口茶。悠悠说道。
“忘不了过去就会丢掉未来!”管小月呢喃着。眉头渐渐地舒展了。整个人看起来似乎轻松多了。
“想做什么就去做吧,我不会阻拦什么和责怪什么的,你活的好才是最重要的。你走到今天不容易,忘记仇恨都是爱,珍惜生活吧。我也是,我很珍惜我眼前的生活。”赵鹏轻声道。
“知道了!”管小月露出了爽朗的笑容,转身出去了。
……………………
袁帅悠悠醒来,看到眼前袁宝关切的表情,袁帅颇为感慨。这次当真是大意了,这毒性很强烈,以袁帅的功力现在却很虚弱。
“宝宝,爸爸没事,你出去吧,帮我叫叫救护车,顺便叫你张叔叔!”袁帅用低沉的声音说道。袁帅知道自己不适合住在赵鹏这里,他和赵鹏走的太近,很容易让斗争提前爆发,他现在名义上和赵鹏还是对手的,正阳集团在处处打压鲲鹏集团的。因为中毒,他是没有办法才跑这里来的,袁帅身上也带着解毒药,但一点效果也没有,而这种罕见的毒,医院根本没有任何办法的,他来到这里求欧阳天实乃无奈之举,那老蛤蟆当年没轻揍他,差点就杀了他。
房间里只有管小月和袁帅,袁帅看着管小月叹了一口气:“你和你姐姐长得真像!”
“我姐姐已经是你的过去了,管小仓终究不是管小月!”管小月轻声说道。
“是啊,曾经沧海,管小仓又怎么能是管小月呢,谢谢你一直帮我照顾女儿,我袁帅这一辈子都很感谢你。不管你是管小仓还是管小月,我们地故事都已经结束了,
地生活,我有我的生活,我不该打扰你的生活的,过去,就会丢掉未来的。”袁帅用低沉的声音说道。
管小月身子一震,袁帅的看法和赵鹏惊人的一致,不错的,是过去了,一切都过去了,迷恋过去的人,又怎么能够找到新生活。管小月轻轻地把袁帅盖好被子,然后离开了,没有一丝的回头,袁帅看着管小月的背影,嘴角抖动了几下,终究是什么也没有说。
………………
袁帅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张刚很尊敬地站在袁帅的身前,小心地照顾袁帅。
“袁总,W市的事情都处理完了,我们完全清除了敌对势力,包括那些来历不明的力量,动静有些大,我想上面的人一定能猜到是我们做的,我们这么做属于公然的叫板,这样是不是有些欠妥啊!”张刚小心翼翼地说道。
“刚子,给我拿一支香烟!”袁帅轻声说道。
“袁总,您的身体……”
“没有事情地,我身上的毒已经清除了,剩下来恢复就简单了,好厉害地毒,让我袁帅在鬼门关走了一遭。嘿嘿,我袁帅又是好惹的,公然叫板我也有资格,放心,我有分寸。”袁帅接过张刚递过地雪茄,张刚帮着点燃了。
烟雾缭绕,袁帅每次作出重大决定的时候都会吸烟,香烟刺激着他的肺,尼古丁刺激着他的神经,袁帅猛然吸了两口,目露精光直盯盯的看着张刚,张刚在袁帅的目光下表情不变。
“公安局方面现在什么反应?”袁帅问道。
“我们处理的很干净,即使怀我们也没有证据,我们还有流氓律师田志东呢,他早已把各个细节和漏洞帮我们弥补了。不过他知道的事情有些多了,您看是不是……”张刚建议道。
“田志东是赵鹏的死党,不用担心,让他全面接触我们的黑社会生意,那小子是人才,钻法律漏洞比任何人都擅长,让他进入内部吧,那小子有些热血,虽然表面上是流氓律师惟利是图,那只不过是一种保护色罢了,他很仗义,为了赵鹏可没少出卖我们的情报。
对朋友好的人我喜欢,接着下来的行动让他全面参与,黑道势力你接手,正当的生意让他从法律角度接手,伪造证件我们有专门的人才!”袁帅沉声说道。
张刚动容道:“袁总,你难道想统一黑道?”
“不错,我们现在要钱有钱,要人有人,是时候该行动了,借着我这次受伤的机会发难,上面虽然生气但也对我们无可奈何,我们有借口的,在鬼门关转悠一圈,不捞点资本,我怎么对得起自己。刚子,你既然选择了和我站在一起,我也绝对不会让你失望,还记得我曾经说过吗,这世界是一个大草场,我袁帅一个吞不下的,你有能力我就给你机会,我不担心你抢了我的位置。你现在生意做的很不错,接下来,我打算把黑道生意也全盘交给你,力求在最短时间内全国所有的黑道势力都收编,顺从我们,我们给钱,给发展,不顺从就毁灭吧。”袁帅轻描淡写的说道。
“袁总你真确定把黑道生意都交给我了?”一向喜怒无形的张刚很是激动,这是他一直想得到的,但这一切来得太容易了。他一直活在袁帅的阴影下,小心翼翼的做人,他知道袁帅多,不会相信任何人的。南家兄弟想让张刚取而代之,张刚曾经心动过,但他知道南家兄弟不过是找个傀儡罢了,与其做个傀儡还不如和袁帅继续混。
上次的摊牌,袁帅把正道的生意完全交给了他,张刚对这样的恩惠已经感觉到了满足,男人需要成就的,而张刚现在是社会十大杰出青年。黑道的事业是袁帅地根本力量,也是袁帅今天不可动摇地江湖地位的根本原因,任何事业后面都需要强大的武力支持的,而袁帅让上面的所顾忌的正是袁帅无所不在的黑道力量。没有人知道袁帅真正的实力多么强大,张刚知道袁帅有一群属于自己绝对的力量,那种力量早已可以让袁帅统一这混乱的黑道。各方势力有意无意地干涉着袁帅,不想让袁帅一家独大,包括南家兄弟都可以培养别的势力和袁帅分庭抗争,这就是所谓的平衡之道和权衡之术。袁帅为了避免后面的人猜疑,对这些所谓地黑道势力睁一只眼睛闭一只眼睛。张刚很佩服袁帅,纵观古今,能够把黑道力量发展到这个程度的人少之又少,而且袁帅是克制自己地壮大,一旦放手,统一黑道是轻而易举的事情。袁帅是一世枭雄,正是因为那种崇拜,张刚虽然知道袁帅对他有猜忌还是留在了袁帅的身边。
“不错,你不是一直想走到我的位置吗。我给你机会,别让我失望,给我表现点实力,半个月时间够吗,你的秘密人马该拉出来了,放手建立你的势力吧,假如在黑道中还有一个对手,那一定是你了,别人没有资格和我斗地。你是一个很厉害的年轻人,我给你舞台,你最快地速度去发展吧。如果你觉得在我的阴影看不到你地光辉也无所谓,你可以分离出去做,我袁帅给你铺路。黑道是时候统一了,我也是时候给南家兄弟一记重拳了,拿我们这样的人当狗地人,不适合我们卖命的,狗也会咬人的。黑社会也是社会,我们有自己的原则,放手去做吧。”袁帅吸了一口烟,悠然说道。
“半个月,不用,黑道将在一个星期内统一。袁总,我不会背叛你的,呵呵,我不喜欢做出头鸟,在你的阴影下,可以为我挡风雨的。我早说过,走到最前面的人会很辛苦的,你像我父亲一样,我是没资格和你争的,你也不会和我争,你的早晚都是我的,我有信心的。”张刚有些得意忘形开心的说道。
“哈哈,你啊,还真看透我袁帅了。刚子,以后在我面前不用那么拘谨,别弄得和老古董一样深沉,你是年轻人,就这种感觉才好的。等你岁数大了才会发现,年轻是值得嚣张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