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不可!纳拉深深的看了阿发一眼,那眼里的怜悯让人感觉他是在对一个将死的人行注目礼!然后转身大步离开了阿发的办公室。
但是纳拉临走之际那个眼神却是让阿发感到了一丝不安,纳拉凭什么能对付自己。外交部虽然悉数掌控在纳拉手中,但是这个部门对自己构不成任何威胁,毕竟两大强国根本就不买纳拉的帐,而作为元首,他的权力实质已经陈诚架走了大半,同样对自己威胁不大。既然如此,他凭什么丢下这样的狠话?阿发可不认为,纳拉会是那种幼稚的逞口舌之快的人。
这种未知的危机感深深的折磨着阿发的神经,让他一直坐立不安。对手有多强,这永远不是折磨人的重点,最可怕的事情是,你对对手一无所知,不知道他隐藏的实力,不知道他打算从什么方面来攻击自己,让自己连防御都无从谈起!心中烦躁不安的阿发,此时第一次感觉自己手底下的特工是一无是处,作为情报组织,居然出现了消息滞后的情况,太坑爹了!
不行,必须把各市的高级官员调进首都来,只要自己跟这些官员同坐在一条船上,纳拉想对付自己,可就得掂量掂量了!阿发当机立断的做出了选择,从密室的密码柜里翻出一个厚厚的档案袋,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这就是情报局真正的压箱宝贝,也是能让各级官员对自己客客气气的凭仗!
当夜,印尼各个市的大佬纷纷涌入首都,脸色都有着说不出的阴沉。白天收到的信函让他们的魂都快吓飞了,信函上的内容足够让他们被诛九族了。
“情报局这个时候给我们来这一手,看来是要逼我们选择阵营了!”
“唉,这局势是如此的混乱,本想等等再做选择的,但按选择看来,没法如愿了!”
“”
这些从全国各地赶来的高级官员,见面后,心里是惊恐之余多了几分喜悦。因为看到自己不是被单独召唤过来,既然那么多人都来了,只怕生命危险是不大可能出现了。无论是多横蛮的当权者,都不敢一口气把中高层官员全部干掉!
“大家的速度挺快的嘛,来来来,连夜兼程必然是旅途辛苦,先进情报局稍作休息!”
阿发笑盈盈的招呼着这些官员。但是这份笑容让官员们看着心底直发毛!该死的,你拿关乎我们身家性命的东西来做要挟了,我们还敢耽搁?这死胖子真是让人看得够讨厌的了!但是想归想,这些官员可不敢正面顶撞阿发,还是顺从的走进了情报局。
看着这些官员一脸不情愿,却又不得不听自己的安排的时候,阿发心里是暗爽不已。强迫别人做一些不想做的事,居然是如此的有成就感!
情报局的会议室里,数十位高级官员正忐忑不安的望着阿发。命悬在人家手上的感觉很不好受,与安静的会场形成了鲜明对比的是那一滴滴汗水滑落到地上的轻微声音。
“大家不要那么紧张嘛,弄得我怪不好意思的。这次请大家来,主要就是叙旧。兄弟一场,得多联络感情,别搞得那么见外嘛!”
听到阿发的开场白,这些官员心里同时骂着:兄弟?坑爹的,鬼跟你才是兄弟,你这胖子是哪根葱我都不知道!如果不是那铁证如山的信函,你给劳资tian脚趾,劳资都不会过来!还来句不好意思,你这死肥猪懂得什么叫不好意思,那就不该把那信函送到我们手上!
阿发看到这些官员脸上复杂的表情,心里是甭提有多得意了,轻轻的打了一个响指,一群年轻貌美,衣着性感的女特工推着一车车食物走了进来。那一双双白皙而笔直的大腿,圆润挺拔的胸部和精致动人的五官,为这个紧张的会场添进了几分桃色。只是这些原本都是色鬼的官员,此刻却像个修道多年的老和尚一般,丝毫不为所动。
看到这一幕,阿发的脸骤然沉了下来,冷哼了一声:“诸位这是什么意思?对这些女孩的姿色感到不满意?要知道,这些女孩可都是给纳拉元首侍寝的!这都还看不上眼,未免过于矫情了吧!又或者是,不想给兄弟这个面子,有意刁难?”
阿发这蕴含着威胁的话,让这些官员只感觉脊梁骨上冒起阵阵寒意。纷纷就近搂住了身边的美女,一双手伸进了这些女特工的内衣,大肆揉虐着。心里却在泛着苦水,玩元首的女人,自己真的是活腻了!但是如果不照做,只怕自己就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看到这些官员的动作,阿发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拿起根鸡腿狠狠的咬着,嘴里含糊不清的说着:“这样才对嘛,我可是调查过你们的,当中的诸位,没有一个人是没有养情人的,既然都是风流的人,何必那么矫情呢?兄弟之间,贵在坦诚!”
第一六五章 人性的弱点!
这些官员听到阿发的话,脸上浮现起了一丝无奈的笑容。这年头,还有逼人寻欢的,这是什么逻辑呐!还来个兄弟之间贵在坦诚,好吧,我们是够坦诚了,但你想做什么,总得告诉我们呀!
阿发目睹着这些官员的表情,心知火候已经差不多了,该谈点正事了!随即笑眯眯的望着在场的官员,悠悠说着:“诸位,其实这一次来,兄弟也是有事拜托各位的。如今印尼的局势大家也看到了,有点乱,俗话说得好,一根筷子容易被折断,一捆筷子难弯曲。大家懂我的意思么?我们必须团结起来,一致对外,才能自保!”
阿发这番话并没有让这些官员过于吃惊,在来的时候他们心里就隐约感觉得出阿发的意思。只是没想到,明明是见不得人的要挟,却被他说得如此的富冕堂皇。还说什么自保,自己需要自保么?无论是谁最终当权了,自己这种中层的骨干都是不可缺的!
见到无人回应,阿发有点不高兴了,重重的拍了下桌子,那骤然响起的声音把这些官员着实吓了一跳。脸上纷纷露出了惊骇的表情。阿发目光一扫众人,自顾自的说着:“真是不好意思,刚才有只蟑螂爬到桌子上了,我这个人爱干净,所以立即拍死了。大家继续,没事的,一会我去处罚厨房的人就是!”
这些官员额上顿时冒出了冷汗,他们当然不会傻到认为情报局的桌子上会真的有蟑螂。只怕阿发是用这个来暗示。他们的命被他捏着手上,要弄死他们跟拍死那只蟑螂一样简单。想到这里,这些官员当中有人心里在懊悔了,因为有些人已经过早的选择了阵营,已经是属于纳拉那边的人了。如今面临这种情况,他们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看来诸位也是没有什么兴趣进餐了,毕竟是出现了那么恶心的东西。我这个人好说话的,兄弟们就带着自己怀里的女孩到情报局的招待所就寝吧。玩得尽兴一点哦,不用跟我客气。我这个人,最讨厌虚伪了!”
阿发把在场官员的表情一一收在眼底,瞬间就发现了,里面只怕有相当一部分的人已经选好了阵营,既然如此,那就先把纳拉那边的人给摆平了再说!
这些官员听着阿发的话,心里是有苦难言。摸摸这些元首的女人,还能赖账。可如今阿发的语气,分明是要自己亲自提枪上这些女人,这下可就大头了。如果上了,自己就更多的把柄被抓着了,可是不上,阿发手里的资料,也足够让自己死几十次了。
算了,死一次也是死,死一百次,也只是死而已!管他呢,劳资豁出去了。这些官员在这种绝境中,终于是横下心,各自抱着怀里的女人走向卧室。这些被扛在肩上的女特工眼里流露出了一丝丝怨毒,阿发在挑选来服侍这些地方官员的女孩时曾经说过,“不要怨我歹毒,要怨只能怨为什么你们要服侍过纳拉!”
作为合格的特工,这些女孩早就把身体豁出去了。她们不是不能陪男人上床,可是上床的前提是,她们在执行暗杀任务,或者是事关一国存亡的卧底任务。而现在呢?现在算什么?算小姐?卖身卖笑?想到这里,她们开始为自己的命运感到悲哀。路边的小姐卖身还能有酬劳,自己这种纯粹是白贴的!早知道是这样,自己何苦做特工!
当夜,阿发握着杯红酒,在招待所附近来回踱着步,那高低起伏的娇吟声和寻乐声让他心情异常的舒坦。因为他知道,过了今晚,这些官员就一个都逃不掉了。即便扣除掉这些女孩是纳拉的御用品这个身份,单纯从侵犯情报局女特工这点上,他就足以钉死这些官员!今天能如此顺利,还得感谢纳拉上任时订下的这条坑爹的律法!这个好色的老鬼怕死了别人动他的女人,居然制定了这么一条凌驾于一切法律之上的制度。
大批官员进入首都的事,也惊动了陈诚。通过艾莉尔的关系,他很快就弄清楚了这些官员的身份,看着表格上的名单,陈诚眉头深深的锁了起来。这些人都是地方要员,都掌握着一个城市的生杀大权,虽然职位不算非常高,但是如此多的人数汇聚在一起,这力量可就大了!
阿发这小子是想干什么呢?想跟纳拉正面开战了?陈诚想起白天时候,纳拉一脸阴郁的从阿发办公室怒气冲冲的走出来的事情。心里不禁开始为阿发担忧。如果纳拉没有拿到瓦蒂一半的军权的话,阿发此举无疑是正确的,抱团才是力量!可是关键的问题在于,纳拉手中可是有军队呀!一旦把这个已经陷入癫狂状态的元首给逼急了,采用暴力手段的话,阿发的处境可就堪忧了!
“诚,你怎么又发愁了!这事情不正在朝我们心中所盼的方向在发展么?阿发和纳拉两虎相争,我们坐收渔人之利!这是当初就说好了的呀!”
艾莉尔依偎在陈诚的怀中,仰头发现了陈诚脸上密布的愁云,心里隐约间有了点不祥的预感。她害怕陈诚在关键时刻,再度心软。如果这个时候拦住了阿发,那他们可就真的是前功尽弃了。两个老狐狸一般的男人,只要稍稍露出一点马脚,他们就会立即识破这条离间计。到那时,自己如何跟小薇交待?如何面对那八位牺牲了的特工!这些特工可是付出了惨烈的代价才能让计策走到今天这一步。明知是必死之局还是毅然去执行了自己的命令!
“艾莉尔,我们是不是帮阿发一把,这小子虽然有心机,但是大局观还是差了一点。看问题的眼光还是短了一点,只怕他斗不过老奸巨猾的纳拉呢!”
陈诚不敢正视艾莉尔的目光,微扬着头,凝视着天花板,悄声说着,按在艾莉尔背上的手指微微的缩了回来。艾莉尔感觉到了陈诚心里的不安和紧张。心里忍不住长叹一声,陈诚的心还是软了一点,到今时今日,他内心深处还是把阿发当成是兄弟,他们之间到底是发生过什么,才能产生如此重的牵绊!
“诚,你终究还是不忍心看到阿发出事!”
艾莉尔声音里带着一丝悲哀,如果陈诚要强行介入。极有可能导致整件事功败垂成,想想小薇失身那个晚上,双眼通红的来到自己面前,咬牙切齿的哀求自己一定要成功杀掉纳拉的一幕。愧疚感油然从心底升起,在她第一眼看到小薇的时候,她仿佛看到了刚进特工培训营时的自己。那同命相怜的感觉让她本能的把小薇保护起来,所以姿色出众的小薇没有被早早就被纳拉糟蹋,艾莉尔的保密功夫是做到家了。可是把小薇亲手推到了纳拉的床上的那个人,也是她。只要能为印尼除掉这个疯子,付出就是值得的。可是今天,因为陈诚不忍心见到阿发受伤,那么多人的牺牲和付出就要付之东流。她不甘心,也不情愿。
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