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出体外。现在就要看我手中的‘观前花’上场了。总之,有我徐某人在此,担保你不损一根汗毛。”
说罢看看了自己那正被怪哉以及它所携带的黑色怨气缠绕,已经逐渐变黑,发出如同臭肉腐烂味道的右手无名指。小钱跟随我的目光,也瞥了一眼我的右手无名指,不无惊恐的说道:“啊,怪哉缠绕上小徐师傅你了!”双眼里充满了惊恐的神色,连嗓音都有些沙哑,变形了。可见他内心是恐惧到了极点。
听到小钱的惊呼,我却毫不为所动。微微一笑,用左手拿起一边桌子上的‘观前花’,用右手大拇指和食指去摘穗顶端的白花。就在我右手刚一接触白花的刹那。围绕我右手无名指游动的黑气如同如同遇到开水的游鱼,猛得一下四散开来,一下子就消失无踪了。只剩下因为怪哉随着伤口血液入侵而导致通体发黑,散发着恶臭的右手无名指。
小钱怔怔的看着这一切,惊讶得说不出话来。我继续不为所动的用右手摘下了白花。慢慢放入了自己的口腔了,仔细咀嚼了一番。然后突然‘噗’的一张嘴,将被我嚼得稀烂,混合着我口水的白花烂泥一下子喷到了自己右手无名指上。白花泥一遇到我那已经变得发黑的手指。顿时激起一股沁人心脾的幽香,立马压制了无名指散发出来了阵阵饿臭。同时小钱惊讶的发现,随着香气的四溢,我的手指也开始恢复成原本的肤色,而我割开的伤口居然也如同他自己背上的伤口一样迅速愈合了。连一丝疤痕也没有留下。而附着在我手指上的怪哉全部消失无踪了。
“消,消失了!怪哉消失了!”小钱忍不住惊讶的呼喊道。我低下头,拍了拍双手,又拿起桌子上的刚才丢给小钱的有些脏兮兮的毛巾,擦了一下自己的手指,说道:“遇到专门克制邪毒的道家疗伤,排毒至宝‘观前花’。小小的怪哉自然只能乖乖的消失了。不过我身边没钱买不起酒,所以只能用难得才能寻觅到的‘观前花’。真是可惜,可惜。”说罢大有痛心疾首,心如刀割的味道。
“小徐师傅,那个~~~既然‘观前花’对付‘鬼排肩’的元凶‘怪哉’如此有效。为什么你当初不直接在我患处涂抹白花泥呢?!”小钱一脸困惑的望着我问道。
正文 第三章 凶店
听完小钱的疑问,我也不以为意,到算做厨房的小隔间里拿了一只小沙锅,盛了一些自来水。一边把手中“观前花”剩下的穗用菜刀切碎,投入沙锅里。一边头也不抬的讪笑道:“如果我直接把药草白花泥涂抹在你的患处。浪费了这珍贵的药材不说,你的小命也早就不保了。这‘观前花’虽然是道家至宝,邪毒克星。但是这白色小花却巨毒无比,如果不把已经扩散到你全身的怪哉集中在一处。用所有的邪毒抵消白色小花的药毒,你早就全身血管爆裂,大量失血而死了。所以我才把你体内的邪毒全部引导出来,让它们集中在我右手无名指一处。再用白花泥一举消灭。而且只有我体内的正气才能承受两股药力的冲击,寻常人即使不中毒身亡也会大病不起的。明白了么?!”说罢点燃了厨房间里用来煮饭烧水的小电磁炉,将沙锅放了上去,慢慢熬煮汤药。自己则站在厨房门口意味深长的看着小钱。
小钱听了我那番如同说教一般的言论之后,似乎为自己刚才内心怀疑我动机的私心惭愧不已,脸颊绯红。连忙转移了话题,询问起我那正在煮着的汤药的用途。
我回头看了看正在电磁炉上煮着的汤药,依靠在厨房的门上漫不经心的说道:“‘观前花’头部的白花虽然有巨毒,但是它的穗却是清热解毒的良药。现在只要用加入清水煮沸,饮汤吃穗,就能解除你身上余下的毒素了。你的‘鬼拍肩’就完全可以解除了。”说完正好电磁炉上的沙锅中的水开了,连忙端下来,送到了小钱床前,用不容拒绝的口吻说道:“趁汤药还没变凉,快趁热,药力最强的时候喝下去。不过小心烫坏喉咙。”
小钱看了看如同刷锅水一样颜色的,有些浑浊的汤药,有些不怎么情愿的嘀咕道:“从小到大,我最怕喝中药了。”但是他听到我不容拒绝的语气,以及坚持己见的眼神。只得硬着头皮,接过沙锅,用嘴巴吹了两口凉气,见原本就不怎么多的汤药不再烫得直冒白烟,才端起沙锅,闭上眼睛,皱起眉头,一仰脖子,将一沙锅的汤药连汤连水一饮而尽。他刚要放下沙锅,我连忙提醒他,还有最重要的穗没有吃呢。他只能愁眉苦脸的继续很不情愿的拾起那被开水煮的有些稀烂,但是颜色越发金黄诱人的穗。咬咬牙,一口塞进了嘴巴里。胡乱咀嚼了一阵。
但是这“观前花”却并不如他所想象的那样,和汤药一般苦涩难当,难以下咽。刚一入口就觉满口清香,甘美无比。小钱忍不住仔细咀嚼,好好回味了一番。
正当他陶醉在“观前花”穗的清新爽口,口齿留香的时候。我却快速的走到他床边,一把把他拉下了床。拿起他脱下来的T恤,一把扔还给了他,不顾他莫名其妙的眼神,以及嘴巴里的诸如“自己伤还没养好,干什么如此粗暴”之类的嘀咕声。快速拿起桌子上的桃木剑包裹和金丝黄布乾坤袋,一把拉住小钱的手,一边急匆匆的冲出了我屋子的房门,连房门都来不及上锁。对着三楼房东齐大嫂她家的屋子吼了一嗓子:“齐大嫂,我出去一下,麻烦你注意一下我房门。”然后连忙拉着小钱,伴随着三楼齐大嫂那如同杀猪一样愤怒的叫骂声冲出了小楼。边冲边用不耐烦的焦急而快速的语速说道:“小钱你别嚷嚷什么伤还没好之类的屁话。你自己伸手摸摸自己的后背,要是留下一丝疤痕,我倒贴你1000块钱!好了,现在不是废话的时候,你赶快带我去你曾经租住的那个闹鬼的小旅馆。你身上的‘鬼拍肩’虽然解了,但是保不定那个女鬼又要祸害什么人了。我们要在她动手之前,设法解决她。你明白了么?!”最后几个字我加重了语气,说得极为严厉。
没等小钱反应过来,我已经拉着他奔到了小区门口,一伸手拦下了一辆普桑出租车,一把将小钱推入了后排车厢,自己也跟着钻了进去,‘乒’得一声拉上了车门。我大声,焦急得向司机喊到:“师傅,我们要到崇安寺步行街下车,我们有急事,麻烦您快一点!”
司机是一个长着国字脸,有着一个硕大的酒糟鼻的中年男子。他戴着一副劣质的墨镜,皮肤晒得黝黑。他听完我的话之后,嘿嘿一笑,说道:“崇安寺,没问题。我的车技可是一流的,保你五分钟赶到,担保不误您的事。我要加速了,您座稳了。”说罢一拍档杆,汽车就如同脱缰的野马一般窜了出去。幸好我有所准备,用右手拉住了车门右上方的拉手,但是小钱就没那么幸运了,在汽车启动的那一刹那,他的头猛得向后磕了一下,撞在了车门上,疼得他眼泪都流出来了,用手揉了好半天。
这辆看似老旧的出租车被那个司机驾驶的如同脱缰的的野马。在下班高峰的滚滚车流里左冲右突,见缝插针,有几次转弯的时候居然如同电影里那样,还来了个漂移过弯。差点和身边的那些例如奥迪,宝马,别克,尼桑等中高档车发生刮蹭事故,看得我们心惊胆战。而我们两个也如同被装在铁盒子里的玻璃球一样,随着车子的不断加速,刹车,变道,转弯而上窜下跳,左摇右摆,摇头晃脑。我看了一眼身边的小钱,只见他脸色煞白,一会又脸色发青,似乎已经晕车了。正在努力使自己不吐出来。
这位司机似乎十分熟悉这个城市的道路和交通监察设施。我发现他一路走来得道路路口的交通灯都是绿灯,而且那些路口恰好没有电子警察。所以尽管他飑车飑的如此厉害,也不用担心会接受交通处罚。我不仅对这个开着破车的普通司机心生敬佩。
终于在经过了一番惊心动魄的飑车之后,车子终于在这个城市最繁华的崇安寺步行街入口处听了下来。平时10分钟左右的车程居然5分钟不到就赶到了。我打开车门,一下窜了出来。而身后的小钱几乎是爬着出来的,没等他付钱给出租车司机,忽然脸色一变,连忙用右手捂住了嘴巴,跌跌撞撞冲到了步行街门口的一个大型垃圾箱那里。“哇~~~呕~~~”开始扶着垃圾箱旁边的灯箱广告排开始大吐特吐起来,引得周围的游人纷纷侧目。
“大哥,这里不允许停车,拜托你们快给钱啊!不然又要被罚款了!”出租车里的司机探出脑袋,不耐烦的吼了一嗓子。我立即想起自己出门没带钱包,于是连忙跑到了小钱身边,拍了拍他后背,一脸正经的说道:“小钱,你车钱还没付呢!”我说的很平静,在我看来小钱有求与我,在这期间的所有花消费用理应由他来承担。
小钱听完我的话又干呕了一下,用自己身边的手帕擦擦嘴,连忙走到了出租车身边,付了一张10元纸币。那个司机一把接过纸币,嘴巴里嘟囔道:“总共才10块钱的玩意,还拖拖拉拉的,真是~~~”说完,一松油门,出租车冒了一股黑烟,一下子就驶远了。
我走到小钱身边,询问道:“好些了么?现在你可以把我带到那家你曾经入住的旅店了么?!”小钱听完我的话,四下张望了一番,然后忽然脸色因为惊恐而变了一变。抬起手,指了制我身后,用有些颤抖的口气说道:“那儿,没错,就是那里。”我随着他手所指的方向望去,不禁皱了皱眉。
我转身望去,只见在我身后鳞次栉比的高楼之中,有一栋七层的小楼突兀的蜷缩在周围高楼的阴影里。墙体上爬满了郁郁葱葱的爬山虎,但是衬托着如血夕阳,却显出了一丝莫名的诡异,阴冷之感。再加上老旧的楼体,阴郁的外墙颜色,和周围那些灯红酒绿,五彩斑斓的现代化高楼大厦显得格格不入。有一种被忽视,被遗忘的感觉,看了之后让人很不舒服。
“七层,七不是个好数字啊!”我瞟了一眼,嘴里咕哝了一句。说罢一拉小钱的手,正色道:“走,过去看看。”而小钱则似乎因为在那里经理了一连串的恐怖打击,所以发自内心的抵触这栋建筑,一路上几乎都是被我拖着前行。尽管我再三保证绝对会保护他的个人安全,境由心生,没什么好害怕的。但是一路走来,小钱那被我拉着的手还是不断的冒冷汗,而他自己也是浑身冒汗,腿肚子直打哆嗦。
来到那家名叫“便民旅馆”的楼下,仰视着这栋建于上世纪80年代初的建筑。一种阴森,压抑的感觉扑面而来,再加上灰色的水泥楼体,以及外墙上疯长的爬山虎。似乎耸立在我们面前的不是一栋7层楼高的小高楼,而是一只身高20多米,浑身长着绿毛,张牙舞爪,随时都有可能扑上来,一口将我们吞噬的怪物。使人产生了一种本能的厌恶,畏惧的抵触心理。
小楼的的每一层都有四间房,90多个平米。现在一楼的一半租借给了一对外地夫妇,开了家服装店。而另一半则变成了转角楼梯,通往二楼。但是显然旅馆生意冷清,因为我们站了一会没看到一个人上下楼梯。而且楼梯的扶手上积攒了厚厚的一层灰,肮脏无比。
“大门整对楼梯,煞气临门。将财运,福运冲撞的干干净净。怪不得会生意冷清,妖邪盘踞。”我看了看进门的格局,鼻子里轻哼了一声,很不屑的说道。说罢拉起小钱快步走上了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