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教主之结发此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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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教主之结发此生- 第3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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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谓岁月静好,也就如此了吧?
    做完了最后一样,东方兴致勃勃地把自己捏得七扭八歪的香饼搁进笼屉里。我看着他,心里不知怎么回事,忽然有点酸胀,我走过去抱了抱他,说:“学会了也好,以后我不在,你还能自己给自己做。”
    东方身子僵了一下,回过头来时,脸上已经没了高兴的神色。他有点生气地抿了抿嘴,说:“那我以后都不学了。”
    “……怎么了?”我摸摸他的脸。
    “我再也不学这个。”他的声音有些难为情地低下去,“你给我做一辈子。”
    我闭了闭眼,喉咙里苦涩,连一个“好”字也说不出。
    半个时辰后,我们拎着大包小包的点心出门了。在街上逛了一会儿,我不顾东方的反对给他买了一串糖葫芦和一只风车。然后我就憋着笑看他黑着一张脸,左手举着糖葫芦,右手握着风车走在大街上。
    一切都是愉快的,直到我看到一个人,那人穿了一件黄衫,腰间佩刀,原本是坐在路边小摊上喝酒吃肉的,但看到东方后,那一双眼睛就跟苍蝇似的黏在东方身上。
    我一把将东方拽进我怀里,把他的脸挡住,恶狠狠地瞪过去。
    那人扬了扬眉毛。
    我连忙搂着东方走,只听身后有个人声音叫他:“田兄,走了……”
    这让我的好心情一下坏透了。
    东方歪了歪头:“杨莲亭,你怎么了?”
    我闷闷说:“你长得太好看了,走在街上,男的女的都盯着你看,我吃醋,我不高兴。”
    东方听了愣了愣,随后眼里浮出一点笑意。
    我愤愤地在他耳朵上咬了一口,说:“我也讨厌别人看你。”
    “那我去把他们的眼睛挖出来。”
    我不满意地‘哼’一声:“天下人那么多,你挖的完吗?”
    “哦,那教主夫人打算如何?”
    我被他一声教主夫人弄得脚下一滑,好不容易稳住身形,我眼睛转了转,想到了一个好办法,我凑到他耳边,故意吹着气说:“不如这样,以后要是有人盯着你看,你就当着他的面亲我一口,好不好?”
    东方瞥了我一眼:“杨莲亭,你皮痒了?”
    我赶紧闭嘴。
    为了不给自己找不痛快,我决定带着东方去一些没人的地方。
    曾有人写诗说:“恒山如行,岱山如坐,华山如立,嵩山如卧,惟有南岳独如飞。”南岳衡山,因偏处南方,处处茂林修竹,四季葱翠,景致比其他四岳都要秀丽,得了个“南岳独秀”的好名声。
    既然已经来了一趟衡山,不游游衡山五峰,倒是不美。
    有天下第一的高手作陪,连衡山是谁的地盘也不用顾忌,东方把我夹在腋下,没错就是腋下,他告诉我这样使起轻功来比较省力,我却觉得他这是在报复我刚才让他左风车右糖葫芦走在街上。
    我们直接飞上了紫盖峰顶,坐在一片澄净的仙人池边。
    这里很安静,没有任何人打扰,空气里满是草木清新的味道,还有幽幽的茉莉花香,远处是巍峨高低的群峰,淡白的雾气如同丝带般萦绕在山峰上,一轮红日缓缓西坠,天边又吐出一片红艳的晚霞,葱郁的树木连接着天空。我与东方肩并着肩,瞭望着辽阔的景色,内心似乎也被洗涤了,一片安宁。
    偶然我转头看他,他就站在我身边,红衣灼灼如火,见我望来,清亮的眸子便柔和下来,带上温和笑意。我看着他,心里仿佛空了一块,有什么酸涩的东西涌出来。
    真舍不得。
    如果就这么死去,他会不会为我流泪?会不会再找一个人来陪伴?
    会不会……偶尔想起我。
    这么想着想着,不知道怎么回事,身体有什么东西躁动了起来,深入骨髓的疼痛也突如其来地袭击过来,就像有人突然捏住了你的心脏,尖利的指甲没入血肉。
    我脸一下就白了,冷汗刷地留下来,忍不住弯下了腰。
    离端午越来越近了,离那个时候越近,原本僵伏在丹药里的尸虫便会慢慢活跃起来,尸虫苏醒,总会带来不适,一开始只是阵痛,熬过了也就罢了,等时间长了,能疼得人打滚,恨不得挖开肚子,把自己开膛破肚。
    等到了端午节的午时,还没有解药,便会彻底发狂。
    东方不经意转过头来,就发现我姿势扭曲地捂着腹部,脸色惨白,冷汗顺着鬓角流下,他吓了一跳,慌忙道:“杨莲亭,你怎么回事?”
    我的身体止不住地发抖痉挛,我强撑着笑了笑:“没事……大概是吃坏了肚子……”话没有说完,又是一阵强烈的绞痛,就像有一只手在你肚子里搅动。
    东方看着我,眉头越皱越紧。
    沉默了一会儿,他说:“杨莲亭,你骗我。”
    他的脸也慢慢白了,我眼前慢慢发黑了,开始看不见他了,心跳得也越来越快,好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似的。然后我就听见他很慢很慢地说。
    “杨莲亭,你别骗我。”
    他说。
    “你服食了三尸脑神丹是不是?”

  ☆、第35章 威胁

下山时,我异常沉默。
    东方用自身内力为我缓和了尸毒带来的剧痛,撤开手以后,他问了我几句话。
    他说:“若非我发现,你是不是打算至死都不说?”
    我听见他越发冰冷的声音。
    “结发与君知,相守以终老,你已经决定孤身赴死,为何还要与我谈终老?”
    我垂下眼睛,我说:“三尸脑神丹无药可救,你比我更清楚。”
    若非一清二楚,他也不会一眼就看透我方才是尸毒发作前的先兆。
    “因此你便什么都不告诉我!”东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声音里压抑着怒火,“性命攸关的事,你竟然隐瞒于我?你是否认为本座会眼睁睁看着你送死?就算是无药可解的毒药又如何!杨莲亭你记好了,便是你死了,本座也会把你从鬼门关里拉回来!”
    说完,东方就怒气冲冲地甩袖而去。
    他离开时带起了风,一片竹林摇晃有如涛声,破碎的树影好似水波般急速掠过,我站在原地好久,直到黄昏渐渐归于寂灭,夜风吹过,我才慢慢下山。
    走了很久的路,心里也想了很久。
    之前我内心里不乏黯然的想法,任我行重伤,任盈盈武功尽失,上官云死了,令狐冲还是个对歪魔邪道并无好感的华山首徒,向问天一人更不能威胁东方分毫,我已改了东方的命盘,即便是以一命换一命的代价,也值得。
    重生以后最重要的使命已经完成了,甚至这个结局,也是我重生后曾经想过的。我曾经想,我要将那些害死东方的人通通铲除,任我行、任盈盈、上官云、向问天、令狐冲……最后一个,是我自己。
    这条命本就是我欠他的,为他死了,也是应当。
    可是东方的愤怒让我看到了别的,我猛然想起前世,那个从早到晚等着我的东方,我想起了他一个人站在细细雨幕中的单薄身影,他会一直等下去,即使知道不会有回应,什么也等不到。
    我一直走到了二更天才回到小院中,穿过了半个城,天已经黑透了,住的地方偏远,一路行来四下漆黑,见不着几个人,只能听见几声犬吠。
    几乎是摸黑走了一路,走到巷口的时候,我不由自主地停下来。
    门前有一棵石榴树,开了零星几朵花,被夜风吹落,留下细微的响动。东方站在树下,提着一盏孤灯,微黄的灯火照亮着回家的路。
    安静的夜里,有一个人,提着灯,等候你归家。
    即使他与你刚刚大吵了一架,但他依然等着你,一直等着你。
    眼底酸涩。
    慢慢走近了,将他被夜风吹得凉透的身体抱在怀里,低头贴上他的唇。他的唇有些薄,听说这样的人性子天生就比别人凉薄,他怎么就不同呢?
    “回去吧,”东方先挣脱了我,顿了顿,低声道,“我会治好你的。”
    我一怔,耳边似乎有另一个相同的声音重叠,那人也是这么说,莲弟,你别怕,我会治好你的。我低了低头,有一种恍惚的感觉。
    进了院子才发现多了一个人,一个荆钗布衣,依然美丽非常的女人。
    桑三娘恭谨下拜:“属下参见教主。”
    东方点点头,撩起袍子坐在上座,我自觉地站在他身后,微微低下头沉默。
    “教主命属下查的消息,属下已查到了眉目。”桑三娘道。
    “向问天果真来了衡山?”
    “是,一切如教主所料。”桑三娘回答,随后她犹豫了一下,又道,“听闻任我行与圣姑也跟着一起来了,同行的还有平一指与五仙教的蓝凤凰。”
    我一怔,转头去看东方,他微微皱了皱眉:“任我行也来了?这倒是蹊跷,我那两针,一针入了他气海,一针打入他天灵盖,他能苟延残喘到今日已算平一指有本事了,怎么可能还有余力舟车劳顿。”
    “这件事属下便不知了。”桑三娘低下头,“但属下还听到了另一种消息……说是……说是任我行已经死了,前几日黑木崖悄悄抬出了一只棺木,往后山历代教主的陵墓中去了,便有人猜测……这个任我行是向问天为了稳定人心找他人假扮的,只是这个消息来源不慎可靠,属下不敢确定是真是假……”
    东方听完沉思了好一会儿,我却忍不住小声发问:“教主,向问天来衡山做什么?”
    桑三娘听见我的声音,诧异地抬头看我,似乎对我胆敢随意插嘴十分惊讶,但更令她惊讶的是,教主没有发怒,还低声为我解释道:“向问天为人与任我行不同,任我行一心只想着一统江湖,与正道自然是水火不容,向问天他城府极深,老谋深算,若非如此也不会在我手下忍辱负重,但他却没有任我行的野心与专横,若是他,定然会想着与正道和平相处,为日月神教在江湖中谋求一个立足之地。”
    我明白了:“因此他一定会来参加这次的武林大会。”
    东方点头。
    我忽然想起在深谷中的事,不由问道:“你早已料到这些了?那么,即便我那时不提要来衡山,你也会来的,是吗?”
    “是。”
    我忍不住笑了,东方不败,这果真是东方不败——走了一步棋,整盘棋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了。其实前世我的所作所为又如何能瞒得过他呢,他比谁都清醒,看得透,只是不愿戳穿,明明知道是假的,还是愿意。就是明白到这一点,我才更觉对不住他。
    桑三娘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东方,然后她还是决定暂时压下心头的疑惑,小声问道:“不知教主接下来有何打算,一个时辰前,探子回报,向问天已经投宿在嵩山派之前住过的客栈,后半夜,还上了衡山与左冷禅密谈,然后便是一夜未归,清晨还让人接走了任盈盈与平一指。属下猜测,怕是两人已达成了交易,这向问天恐怕决定帮助左冷禅夺取武林盟主之位。”
    “随他们去吧,最终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东方不甚在意地点点头,又问,“前一阵让你查嵩山派的事,鲁长老与莫长老究竟是怎么死的,你查得怎么样了?”
    桑三娘道:“回禀教主,莫长老与鲁长老似乎不是嵩山派的人下的手,听闻当时有个年轻人与一个黑发的老头途径嵩山,似乎与两位长老遇见了,这两人武功奇高,派去的百名教众也全部死在他们手中,属下向山下的百姓打听了,多是那黑发的老人出手,年轻人只是观望。属下没有问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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