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同人]璃世昕生 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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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神同人]璃世昕生 完结- 第3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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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是对的。我连说真话的勇气都没有。
  我说了这样多的谎话,结果,连真话都不敢说了。
  我抱着乱菊的手一紧,半跪在了地上。
  除了乱菊,我一无所有。
  不过还好,我还有乱菊。我也该遵守一次约定了。
  我永远没有说出那个真话的机会了。
  不能说出的禁忌之语只是一个荒唐之极的玩笑罢了,就连我自己都没有相信的必要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个人觉得银子是属于那种就算喜欢到极致也不会选择和对方一辈子长相厮守的类型。


☆、浦原喜助(一)

  古朴的阁楼之下;木质的躺椅旁边;是一盏微凉的酒。
  院子里唯一的树木;那棵槐树上曾经鲜活的翠绿;也随着周遭环境的变幻;失去了那份活力。枯黄的叶脉在失去一切所能赖以生存的养分之后;迅速的衰败;仅剩连一缕清风都不胜的脆弱。
  生命的尽头,都无非是死亡。
  草木的死亡尚且如此;人也不过是比之更加痛苦罢了。
  手中的酒早已凉透,却是仿佛从未察觉到一般;将其饮尽。
  世情如酒,当年一同饮酒的故人,今已不复当年模样。
  独自一人饮酒,本就不必在乎这些。
  没有人会劝说,也没有人会阻拦。世间万物本就是习惯了冷眼旁观,不会多理会一丝一毫的。
  夜一回去尸魂界洗刷当年叛逃的罪名。当初因为我的原因离开四枫院家已是不该,无论如何也不能够弃之不顾。当然,夜一愿意回去,也是我逼迫的结果。
  我这一世所欠之人,也只有她了。
  她对我而言,是唯一的亲人。我们之间仿佛从未有过什么无法言说的秘密,也不会抛下对方一个人去面对困难。
  但是这一次不一样。
  这样的死寂、这样的孤独,也已经不再是互相扶持就能够淡忘的。
  一叶枯黄落在我的掌心,轻盈的舞步更像一只翩然起舞的蝴蝶。
  我的视线平静而漫无目的的扫过这片落叶,更像一个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
  在那一天之后,更是如此。
  抬头看向还未黑透的夜空,几近傍晚的黄昏更像那人的眼眸,平静之下掩藏着不易察觉的危险光芒,一个不小心都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那人,一定想不到,最后的结果会是这样。
  最初的相遇,是那样的年轻,那样的锋芒毕露。
  还记得那时,我狼狈的站在讲台上,生平第一次被那样多的人围观。纵使我从不是胆小的人,在面对众多或好奇、或嘲讽的目光时,多多少少有着被我拼命掩藏起来的尴尬。
  我向来不是个迟钝的人,甚至对于情感的感知要比常人敏锐很多。即便是和那样多的视线混杂在一起,我仍旧能够察觉到一道不同于别人的审视的目光。
  不是嘲笑、不是不在意、不是好奇,只是一味玩味的探究。
  就好像在那人的眼里,我只是一个孩子,无论做什么都逃不过他的眼睛一般。
  这样的视线令人无处遁形。
  台下,他亲口揭露我的恶作剧的时候,我已经不会表现的那样
  惊讶。从他看向我的那一眼,我就明白他一直是知道的。
  很奇怪的,他知道关于我的很多事。甚至是我都不曾注意过的某些存在。
  他知道我喜欢科学研究,这不奇怪,因为他本身也是这方面的好手。可是在他说出请我帮他制作出的那样东西的时候,他的语气不应该是这样肯定。
  就算如他所言我在研究方面有些天赋,可是我毕竟没什么经验,如果真的十分想要那件东西,为什不去找更有经验、更加富有盛名的研究者不是更合适吗?
  他也并不缺钱。能够拥有一个私人研究基地的人,绝对不会是一个穷人。
  不过,这没什么重要的。只要是能够赢了我,答应对方的条件也没什么坏处。他一直是一个很难让人找到理由去拒绝的人,在作出决定之前就已经将所有的结局算好了。
  他缺少的是研究的灵感,而我,缺少的是实践的经验。
  之后的那段时光,是我记忆里,最美好的那一段。
  只是单纯的研究,在互相摸索着一个几乎没有人走过的研究方向。
  废寝忘食的钻研、玩笑一般的恶作剧、互相调侃的话语……
  难以言说的默契伴随着交流的深入而如影随形。
  一个眼神、一个手势的暗示,不用多余的话语就可以心领神会。
  这种默契,令人欣喜,也令人心惊。
  欣喜的是,有人能这样懂得自己,能够比我更了解自己。
  心惊的是同样是有人比我更了解自己。
  于是,成为知己,没有任何疑虑。
  我更多的是欣喜,他更多的,应该是心惊吧。可是,那时的我,还是太年轻,只是一味的欣喜着,以至于忘记了对方是怎样不同于我的存在。
  这样的默契,岂是他能够容忍的了得。
  只是那时的我对他而言,还是有着不可代替的利用价值。
  他的隐忍竟会被我误认为是接纳,真是幼稚的可笑。
  那次失误的实验直接将我们的实验室炸飞了,这样的事情时有发生也就不足为奇了。
  只是降落的地点有些出人意料罢了,毕竟静灵庭四枫院家的别院不是什么人都进得去的。
  ——而且还是直直的降落在四枫院大小姐夜一的面前。
  之后被夜一打昏也没有什么危机感,在夜一的面前,我本来就不需要过多的戒备。夜一对我,绝对不是一般的好。她这样做,自是有她的道理。
  我绝对想不到再次醒来的时候自己竟是被人抱在怀里的,并且还是被那种用尽全力的力量勒醒
  的。
  本能的开始挣扎,甚至什么鬼道缚道的一起砸了过去。
  那人一瞬间的失神之下,更是被我挣脱了。面对众多的鬼道攻击,倒是出手不慢。
  鬼道的光芒红红蓝蓝的将原本漆黑的洞口照得有一瞬间的光明。
  那人回身抓住我的时刻,我也将他的脸看的清清楚楚。
  是他!
  那时的我肯定是恼怒居多,头脑没有清醒过来的人总是会冲动,我也不例外。
  大声让他放开我。
  我的话就像一盆水浇到了岩浆上一样,在整个山洞里回荡。这个古怪的山洞能够将所有的声音扩大许多倍,刚刚的鬼道是因为蓝染的刻意而没有发出对碰的声响,我这一喊,所有的回声震得人头痛欲裂。
  蓝染竟然做出了和他冷静的时候完全不一样的事情,那就是堵住了我的嘴。
  双手都有用处了,唯一空闲下来的,只能是他的嘴了。
  笨蛋!回声是山洞造成的,这时候堵嘴什么都晚了!
  那一刻我相信自己的心跳一定是狠狠的跳了一下,因为在这之后,它就不再是属于我的了。
  那一个意识不清状况下的吻,我们都没有再去提起。
  或许是不在意,又或许是不想改变现有的关系。可是有过之后,又怎么能这样轻易的遗忘呢?
  我在那一刻,丢掉了自己的心跳,也将心丢在了那里。
  他和我一同进入护廷十三番,我被夜一拉进了二番队——夜一总是希望我能够得到最好的,而他自己选择了十一番队。
  那个直来直去依靠实力的番队。
  几乎所有的人都不会认为他适合那里,可是他依然在那里混的如鱼得水。
  他有着那样的能力,而且那里于他,同样是那样适合的存在。
  我比他想象中的还要了解他。
  直觉的觉得他应该是喜欢十一番队的,他身上哪怕没有一丝一毫的杀意,我仍旧是会知道他手上染上过多么多的鲜血。那种对于生命的漠然,绝对不是脸上的温和能够掩饰的。
  他的眼神,一直是那样的古井无波,在那之下,又是对于战斗疯狂的渴望。
  很久以后,我真正来到虚圈,看到那些只凭借本能去厮杀的大虚们,才真正明白那样的漠然是从何而来。
  他们的眼神又是怎样的相似。
  同样的漠然,又有着那样隐藏的疯狂。
  曳舟桐生的离去搅乱了这平静的一切。又或者,曾经也从未平静过,她的离去,不过是将隐藏于海面之下的暗流激发到所有人眼前,
  让我们无法逃避的直视着那部分不可避免的灰色地带。
  黑崎一心因公殉职,死于大虚之手。这本是不可能的事,他的实力不可能连逃脱都做不到,甚至直至死亡都没有发出任何一个求救信号。
  之后,我成为了十二番队的新任队长。这是山本总队长为了拉拢四枫院家做出的让步。
  我的实力在其他人看来也不过中等水准,甚至堪堪能够达到队长这个层次。我所带领的番队,只能是以研究为主的和四番队相近的辅助番队。
  慢慢的,他开始忙碌起来,不再有时间同我一同玩乐。甚至连研究都彻彻底底的交给我一人。
  在他疏远我的这段时间,我开始真正的清楚地认识到我对他的感情带给我的痛苦与他和我之间横跨的距离。分离的痛苦只有我不再忙碌于研究的时候才会爆发,那种撕心裂肺想要见到他的痛苦让我觉得自己一定是中了某种毒。解药只有一种,也只有一人能给得起。
  而能配出解药的那个人,他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找到那个他想要寻找的东西。
  他就算没有正面同我说过,但我依然知道,不然我也不配做他的知己。
  更何况这个目的他也从未试着掩饰过什么。
  我开始羡慕那个我从未谋面过的“东西”了,因为它占据了他那样多的关注。
  他开始只关心研究的进行了,只有在我给他发出研究有进展的消息的时候,他才会出现在我面前。
  为了这短短的一次会面,我更加的疯狂的研究,甚至于把原本应该在蛆虫之巢里的涅茧利释放了出来。
  我成功了。
  崩玉在我手中转动的时候,我第一个想到的竟然是那人看到它的欣喜样子。
  第一时间,迫不及待的将这个消息告知于他。却在他到来的时候故意装作浑然不在意。
  他说要借走崩玉,我毫不犹豫的任他拿走。
  他也许知道,又也许不知道,即便他拿走不还,我也不会阻拦。
  崩玉于我而言,只是因为是他想要的东西而已。
  世事难料,我还是站到了他的另一面。
  世间最为痛苦的事无非是得到后又失去,而这之前,又无非是因为自己做出的抉择。
  世间的抉择本身没有绝对的对错,得到的同时,一定会伴随着失去。
  就像现在,我选择了帮助四枫院家,选择了帮助尸魂界的其他我认为不该死去的灵魂的时候,就注定我无法坦然的站在他身边。
  就算是知己,在因为理念背道而驰后,
  仍旧不能够再次毫无芥蒂的付出自己的信任。
  我和他……我对他已不再只是知己。贪图的也不仅仅只是一份平等付出的友情,哪怕再真挚,也不是我想要的。我可以为了他去做他想让我去做的事,可是我做不到为了他变得完全不像自己。
  就算我渴望他能够察觉到这份感情,以我对他的了解,我不能保证他会为了保住我手中掌握的崩玉为他所用而做出什么不合心意的事。这份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的心理变化足以成为我们之间的导火索。
  那是利用,亦或是施舍,都不是我想要的。
  如果我要的这份感情带着如此深的误解,我宁可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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