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上之花(楚留香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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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上之花(楚留香同人)- 第2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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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无暇已被丁枫带上了船。
  
  楚留香手成拳状轻轻击上了他的肩头,笑道:“无暇别来无恙!”他笑的很开心,也的确很开心,任谁在海天茫茫前途莫测时见到一个好朋友,都会有这样好心情的。
  
  花无暇也笑了笑,却是放柔了声音,幽幽一叹,道:“留香。”
  
  此话一出,楚留香觉得全身都涌起了细小的颗粒,一种很不妙的感觉让他立刻想要飞退三步远,却又在花无暇的笑容下生生钉在了原地。
  
  他忍不住摸了摸鼻子,道:“无暇这是?”
  
  花无暇又是一叹,却不回答。
  
  如果人人都叫他无暇,那原随云叫的岂不是也没什么特别?可名字就在那里,今后也会有越来越多的人叫的,迁怒楚留香实在是很没有道理。可他也不打算和楚留香道歉,朋友么,不就是拿来调整心情的?
  
  胡铁花大笑着走过来,手中正提着一坛酒,道:“小花苞多日不见,正该痛饮三百碗,来!”
  
  花无暇也笑道:“胡兄也知道我的酒量,不过今日相会,饮上三大碗是一定要的。”
  
  胡铁花拊掌道:“好!好!”他当下就取过几只碗,倒满了美酒。
  
  楚留香看在眼里,又忍不住摸了摸鼻子。在胡铁花走过来时,他其实一直想着若是花无暇能够像刚才一样称呼一声“铁花”,胡铁花想必会瞪大眼睛直接把酒坛子摔在甲板上,可没想到只有自己是这个待遇。从以前他就发现,花无暇很喜欢捉弄人,尤其喜欢捉弄自己——花无暇是喜欢男人的,莫非他也喜欢上了自己?
  
  楚留香暗暗叹息,难道自己这自作多情的毛病竟然从扩大到男女不拘了么?
  
  花无暇却没有端起那只碗,却是取下了绑在身上的包袱。
  
  包袱是一个长条的形状,由黑色的油布层层包裹,系着包袱的带子却是和衣衫同色的青色,在黑夜里却是不易发觉。
  
  花无暇珍而重之地捧着它,就好像捧着一件稀世的宝物,道:“不管将它放在何处,在下都觉得是辱没了它的风华,不知……”
  
  他的视线掠过楚留香,道:“不知可否劳烦金姑娘?”
  
  金灵芝一直在注视着花无暇。这样一个芝兰玉树的翩翩公子,女孩子自是会忍不住看他的,若是这个女孩子刚巧认识他,也会忍不住想要和他打个招呼。但她是在太原百花楼和原随云一道认识花无暇的,若是花无暇说出这件事,岂不就破坏了他们的计划?
  
  丁枫在不引人注目的角落里,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
  
  金灵芝银铃般笑起来,道:“我自是愿意的。”
  
  胡铁花瞪大了眼睛,喃喃道:“我莫非是做梦了么?这母老虎也会有如此温顺的时候?”
  
  金灵芝只是冷笑一声,就上前取下了那包袱,再也没有瞧他一眼。
  
  公孙劫余忽然道:“花公子好像认得许多人?”
  
  花无暇笑道:“在楚香帅面前,在下是绝不敢妄称交游广阔的。”
  
  公孙劫余却是道:“花公子想必也认识丁公子。”
  
  花无暇先是笑了一笑——他好像随时都是笑着的,道:“不过一面之缘。”
  
  公孙劫余道:“不知两位在何处相识?”
  
  花无暇缓缓道:“大漠。”
  
  公孙劫余目光闪动,又道:“恕我直言,花公子一看就是江南人,却又为何会在大漠呢?”
  
  这个问题已经很是无礼,旁的人纵然有此疑问,也不会当着众人的面质问出来。不错,就是质问。公孙劫余的话语间带着一种审问的态度,在场的人都对他起了些恶感,楚留香目光闪动,像是察觉了些什么。
  
  花无暇仍是笑着,道:“各位若是看一看金姑娘手中之物,就知道为何了。”
  
  众人的视线都转向了金灵芝手上的长包袱,等着她打开一观,张三道:“我来我来,金姑娘的事,自然就是我的事。”
  
  胡铁花叹道:“金姑娘还没发话就自个儿凑上去了,这人果然是个天生的奴才胚子。”
  
  张三笑道:“我至少值一万两千两银子,至于你这酒鬼,买回去也只是倒贴银子的。”
  
  黑色的油布中包裹着的,是一幅画卷。
  
  海阔天道:“莫非这就是花兄准备带往岛上的宝物?”
  
  花无暇曼声道:“不错,稀世之宝。”
  
  金灵芝拿着一端,张三握着另一端,已慢慢将画像铺展开来。
  
  楚留香虽早已猜到这是何物,却还是难免有些吃惊。若说百花楼中的观音像所得神韵不过十分之一,那这幅画像就已有了石观音五分之一的风采。短短时间内画技进步如此迅速,楚留香由衷地为自己的好友高兴的同时,也暗暗打量着其他人的神色。
  
  石观音到底魅力惊人,船上的男人们眼珠子都转不动了,都站了起来伸长脖子死死地盯着那幅画,楚留香甚至相信,现在就算是一个二流高手要正面取他们的性命,也不是没有可能。
  
  胡铁花几乎要跳起来,道:“这不是石观音那女魔头吗?”
  
  张三一惊,险些将手中的画像抛出,道:“石观音?”
  
  在众人的瞩目中,花无暇却是幽幽道:“胡兄还曾经和娘娘一度春宵,现在却……”他叹了口气不再开口,却是深谙这样未尽之言最是引人遐思。
  
  金灵芝哼了一声,道:“男人果然没几个好东西,尤其是你这样的酒鬼!”
  
  她对石观音倒不是如何惧怕,手也还是稳稳地拿着画像的一端,女人总是同情女人的,宋甜儿不就曾为柳无眉流泪?”
  
  向天飞朝着花无暇抱了抱拳,道:“不知石观音是花公子的什么人?”
  
  花无暇笑道:“朋友莫非担心在下是大jian大恶之人?”
  
  公孙劫余插口道:“江湖上自然没有人会怀疑楚留香的朋友,花公子说曾在大漠瞧见丁公子,莫非这销金窟的主人竟与石观音有关?”

甲板之上 。。。 
 
 
  公孙劫余这句话,岂不是点明了丁枫与那销金窟有着极密切的关系?
  
  丁枫却依然微笑道:“在下也要请教花公子。”
  
  知晓海上销金窟的人在江湖上本不多见,它的主人也更是神秘。
  
  谁也不知道他是个怎么样的人,既没有人听说过他的姓名来历,更没有人见过他的形状容貌,有人说他昔年本是江湖巨盗,洗手后归隐海上,也有人说他只不过是个少年,胸怀异志,在中原不能展其所长,只有到海上去另谋发展。甚至还有人说她本是个貌美如花的年轻女子,而且手段高明,是以令很多才智异能之士,听命于她。
  
  最后一个猜测,岂不是像极了石观音?
  
  花无暇道:“老先生觉得,娘娘此人如何?”
  
  他说话的时候,却是带着春风一般的笑容直瞧着公孙劫余,就好像公孙劫余那张脸不是一团扭曲的肉块,而是一朵悦目的鲜花一般。
  
  船上众人虽早知道这少年没有武艺,此时也不禁升出一股对他的佩服来。无论如何,要直瞧着这样一个人微笑,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公孙劫余道:“在下虽未曾见过石观音,却也听说她不但武功高强,而且毒辣无情。”
  
  花无暇道:“正是。既是如此,在下又何德何能,知晓娘娘的大事呢?”
  
  他不待公孙劫余说话,又道:“娘娘的确是死了,这是在下和香帅亲眼所见。老先生若是信不过在下,难道还信不过香帅不成?”
  
  胡铁花道:“不错,既然是老臭虫和小花苞瞧见的,自然不会有假。”
  
  石观音既然已经死了,这销金主人当然不会是她。
  
  丁枫笑道:“这里在座的几位朋友,可说都是名满天下的英雄豪杰,待在下来为花公子引见引见。”
  
  花无暇却瞧着公孙师徒笑道:“在座的既然都是名满天下的英雄豪杰,在下有怎会不识?但这两位朋友,在下却是从未知晓。”
  
  勾子长失声道:“你认识我?”
  
  花无暇笑道:“勾兄做的是大事,在下又岂会不知?”
  
  勾子长的面色一瞬间竟成惨白。
  
  花无暇续道:“勾兄还请放心,在下一向守得住秘密。”
  
  勾子长勉强笑道:“那就多谢花兄了。”
  
  丁枫像是没察觉场上诡异的气氛,笑容仍然很是亲切,道:“这位老先生是公孙劫余,正是要往那‘海上销金窟’而去的,这位是他的高徒白蜡烛,武功之高当真江湖罕睹,是一位少年英雄。”
  
  胡铁花道:“是不是英雄,还要看会不会喝酒,来!”他话音才落,就“咕嘟咕嘟”喝下了一碗酒。
  
  楚留香笑道:“这人有个最大的本事,无论你说什么,他总能找到机会喝酒的。”
  
  花无暇也笑道:“本该小弟先敬,怎敢劳烦胡兄?”
  
  他说着,竟是就着酒壶喝了起来。他一身世家公子的装扮,做这个动作却显出一股江湖味的豪爽,末了将酒壶倒扣着,却是没有一滴酒流出。这酒壶肚大身圆,简直就和酒坛子差不多,胡铁花方才虽倒出了几碗,剩下的酒至少还有二三斤。
  
  胡铁花眼睛亮了,笑道:“妙极妙极,没想到小花苞还有这样的好酒量!”
  
  喜欢喝酒的人,看到别人的酒量好,心里总是开心得很。
  
  花无暇却是苦笑道:“胡兄谬赞了,实不相瞒,无暇毕竟不是武人,披星戴月赶来此处,又一下子喝了这么多酒,现下却是疲惫得很。”
  
  海阔天拱手笑道:“花公子既是旅途劳累,在下必定准备好清静的客房,不知花公子现下……”
  
  花无暇一揖道:“若是现下能够休息,自是再好不过,有劳海帮主了。”
  
  他脸上的笑容柔和而亲切,眼中也满是诚意,海阔天的笑容也不由得热情起来,道:“举手之劳而已,不过……”
  
  他忽又迟疑起来,为难道:“船上只有四间舱房,金姑娘是一定要住一间的,花公子……”
  
  花无暇似笑非笑地瞟了丁枫一眼,丁枫立刻笑道:“若是花公子不弃,在下便厚颜与君同房了。”
  
  能够减少花无暇和楚留香等人的接触,总是好的。
  
  勾子长急声道:“那我住在何处?”
  
  向天飞和海阔天长居海上,许是有自己的住处,四间舱房,金灵芝独据一间,花无暇和丁枫占了一间,楚留香、胡铁花、张三也可一间,那勾子长岂不是就要和公孙劫余、白蜡烛一间了?
  
  众人想到此处,瞧向勾子长的眼睛中都不由得带上了怜悯之意,公孙劫余那张噩梦一般的脸,可是连楚留香都看不下第三眼的。
  
  白蜡烛一双手握得紧紧的,手成拳状,他是不容许有人冒犯他师父的。
  
  一声轻笑打破了静谧的空气,花无暇温声道:“娘娘自是千手,在下却是千目,这世上若有在下不知道的人物……”除非他本不存在。
  
  船上的人大多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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