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如果啊。”淡淡地回道摘下了墨镜,眨眨眼,黑色太遮挡物质本色了。(诗:询问戴黑色隐形眼镜看到的世界是黑色的吗?我就当正常好了)
“医生加油!我也想尝尝……啊啊你的眼睛……”待摘下眼镜女孩变了声音,但其他声音都被我自动屏蔽了。
多少年没有试过了是不是生疏了?
漠然专注地甩动着手中的酒瓶,这个就好比端着试管作实验,我很做得来。而且,当年零家的培训什么都涉及到了,有一次任务我就是去做调酒师在酒吧和对方接的情报,在各大家族拼命阻击的情况下,和国外的分家取得了联系,把分开一百多年的分家正式和主家合并……但那都是历史了。
我记得当时雷恩假扮客人假扮得很好,把不合格的酒大佬般泼在我脸上,狠狠把我拽过去撕衣服甩耳光,把我按在沙发上……那时,在周围随便一个陌生人都可能是突然杀死你的密探时,在不知道任务完不完的成还能不能活着见到明天的太阳时,独独那黑暗中怀抱的温暖现在还记得,那么安全,像避风的港湾,什么危险都没有。
“先生,请饮酒,不知合不合您的口味。”我一手拖着餐盘上面摆着三杯,一手背在身后,呈90°恭敬的鞠躬,然后抬起头,讨好般胆怯地露出一个担忧的笑容。
记忆中那句“呸,这是什么拿来给爷喝?!你胆子不小啊”……却永远不会再出现了。心在垂泪,但却直起了身子,恢复面无表情淡淡道:“酒调好了。”戴上了墨镜。
“哈?是是,调好了调好了……”门淇涨红了脸,是最先恢复的一个,随后端起了一杯小口品着。
女孩还在痴呆中,但另一杯已经有人端起,我看了看那只手,很恶心的一只手。
“刚才的表情演不错,”伊尔谜说道,“酒也很好喝。”
“谢谢夸奖。”这本来就是一个小调酒员调好酒送给大爷该有的表情。
“但却不像演出来的。”伊尔谜的这句话我没有接,瞟了他一眼,很敏锐的目光啊。
“梅布尔死了。”他喝完似乎回味无穷,“”
“你在难过?”我问道,记得梅布尔不是对他很不好吗?
“难过?不,我不知道。她生前对母亲很不好,哦,是我的亲生母亲伊迪丝。自从揍敌客接受我后,她就待我如亲孙儿一般了。没有难过,心里却很空,这是什么感情呢?”
我望向他,像多年以前的他,认真的询问我生活中的常识,人的感情是什么一般,他确实真的还不如一般的人一样拥有感情,拥有也不知是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期待的西索LC大战啊……
努力番外中
话说我也不知道你们怎样要求我几天一更,一更多少字……
☆、126西索X伊尔迷X相遇Ⅰ
这是发生在伊尔迷21岁时候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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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尔罗德是加州一个上流的商业家族;近日于世界十大商业城市之一的楼拉奇组织一场地下拍卖会。当然这样的拍卖会是瞒着猎人协会等世界管理组织进行的,属于违法的,但黑白不容,即使知道猎人协会也自会放任他们做去了;毕竟依目前的形势,倒也相处和平,彼此不侵犯。黑道不做的太过,白路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赫尔罗德的长子亨利是个俊朗的年轻人;姣好的面容;得体的礼仪在上流圈子获得名媛小姐的一致好评。外人却不知其只是个浪徒子;并无多少算计城府;用人处事与弟弟相差甚远。
“伊尔谜,你说今天的拍卖会会顺利举办吗?虽然请到场的名人不多,规模不大,但毕竟有火红眼和海之心撑起场面,家父说可能会有人动手抢的。”亨利蒸完桑拿穿着睡袍倚在沙发上,对着拍卖会的目录,询问站在旁边的人。
面容普通,身材匀称的短发男子站在一旁,机械似的吐出话语:“您放心,揍敌客家族的任务都会圆满完成,伊尔谜会安全的保护好您。”显然是练习多遍了,纯熟却不带感情。
无人知道伊尔谜的心情,家族一般不接除暗杀外其他任务的,可是这个赫尔罗德的上任家主偏偏和祖父桀诺认识,攀着这一关系赫尔罗德的长子顺利地死皮赖脸请来了杀手做保镖,而且还是秘密的其他人都不知,还好收入可观,伊尔谜微微获得点安慰。
“你瞧我说的,怎么事事这样小心了,疑神疑鬼的,说来我比你大三四岁吧?今年我24了,你不怕我却害怕了。”
“少爷,小少爷要……”门被打开,一个仆人刚要禀告,另一个声音便已来到。
“大哥晚上好。”穿着西服的亨德西笑着走进来。
亨利皱了皱眉头,放下目录,问道:“这么晚了,弟弟有什么事?”
伊尔谜在无人察觉中暗暗打量了亨德西一眼,如果对于亨利来说最大的敌人,是眼前的这位念能力者吧,可亨利那个蠢蛋却不知道。亨德西的身上「缠」缓缓环绕运转着,倒是也看不出修炼时间多久,只知道不是菜鸟。
依靠「缠」来定夺,只能区分出强者和普通水平以及菜鸟级别这种差别巨大的不同。
“你去会场转一转,把这个交给维斯特管家,大哥正发愁呢。”突然,对话中的两人中亨德西抬头对伊尔谜吩咐道。
伊尔谜一点反应也没有,这里念能力就自己一个人,可赶走了自己他能做什么不轨的事情吗?不能,光天化日下他明明白白在这里,是无法杀死亨利的。今晚拍卖会临近,赫尔罗德家族万不能再捅篓子了出什么差错了,但为什么叫自己?这里保镖还有两个。
见伊尔谜没有反应,亨德西勃然大怒:“大哥你看你这些手下,反了?你,过来,让少爷教教你谁是主人!”
“弟弟不要动怒了,换个人就是了。”
“大哥,你这么说就是纵容他!你这手下往日都是怎么管教的?你怎么能没有个主人架子?不行,这岂不是让下人们给欺负了去?看我不教训你!”
见亨德西真要去揍伊尔谜亨利无奈地挥了挥手:“那好吧,伊尔谜你去吧。”
伊尔谜拿过东西转身就走,是亨利叫他离开的,那么出了什么事当然没有他的责任。而且待在这里无聊死了,出去透透气也不错。只是这段路程亨利考虑到了吗?下榻宾馆在海边,而要举办拍卖会的地下酒店在市中心。
开着车,伊尔谜来到酒店,把钥匙给服务员,直直走向会场。
出示证明走进会场瞧见已经布置完毕,都是聚集的小圆桌,一面桌子可以坐七八人,倒不如说是酒宴。会场最前方突起的台子上挂着高高的帷幕,已经收好。每一次展览拍卖品都会将帷幕拉开,后台准备好的东西也会陈列上来。
“亨利少爷的东西。”找到维斯特管家伊尔谜把东西递了上去。
忙作一团的管家打开盒子见过那个后点点头,把东西交给一个侍从,侍从退下了。
“有劳了,”管家点点头继续说道,“刚刚亨利少爷打电话让你留在这里帮忙,不过既然你是少爷身边的保镖,这里服务整理的事情你不用管了,到时候接应少爷便是。”
言下之意既是你不用回去,但也不能待在这里,你这种保镖人员在这里也是给添乱。
“我知道了。”伊尔谜说完向外走去,一定又是那个软弱的亨利被弟弟说教了,而他自认为只要拍卖会没开始就不会有危险吗?错了。但伊尔谜本身没有任何责任,雇佣人吩咐的。
伊尔谜边想边走向电梯,突兀地眼睛瞪大,时间仿佛静止,身手也有一瞬的停止,随即身体僵硬了。
强者。
仅仅一个擦肩而过,彼此匆匆而过,却在交错的瞬间,空气有一种突然凝固的味道。整个世界只剩下两个人了,凝重,滞留,僵硬。
伊尔谜还停在原地,对方却走出了几步转过了身子。
为什么刚刚没有发现这样的强者,却在错过时才能感觉到?肩头有微微的痛,是刚刚的撞击。伊尔谜伪装过后的形象此时显得微微恐怖,他双眼死死得瞪着,看向前方,却是没有恢复过来。
“嗯哼~?撞了人家哦~?”
伊尔谜猛地转身看向对方,眼睛依旧大大的,空空的,仿佛看得不是这个人而是整个空旷的世界。
对面的人笑着,青蓝色的头发向后扬起,似乎是用了定型水之类的,矗立在空中;狭长的丹凤眼眼下正微微吊翘着,灰色的瞳孔射出充满兴趣的目光;脸颊上浓厚的粉底上画着鬼怪符号的油彩;与伊尔谜一样穿着一身合体的西服,但身材却比伊尔谜高大许多。
那身上的「缠」浓厚,运转熟练,完美而稳定,这才是强者。
被那眼神捕捉的一瞬间伊尔谜产生了第一个念头,跑。跑得远远的。
“好有趣的表情哦~?,咦?你跑什么呀??等等我嘛~?”
伊尔谜却蹿进了电梯死死按着关闭的按钮,冷汗流了下来。在对方松懈的一瞬间,不,对方一直没有松懈,刚刚自己跑后完全是对方故意慢了几秒才来追的,跟自己的实力没有关系。
就在电梯门即将关上的那一瞬间,就在伊尔谜马上松口气的时候一只穿着西服的手伸了进来,伊尔谜浑身汗毛立马竖了起来了,千钧一发的时刻两根钉子飞向那手掌,就在伊尔谜认为可以穿透手掌而过的时候,那手不知从袖口还是哪里摸出了一张纸牌,猛得下沉再抬手,两根钉子穿牌而过。
那个男人进来了!看着那张脸伸入,看到怪异男站在自己面前,看着他堵在电梯门上,伊尔谜咬牙挥拳攻了上去。男人高兴了,便丢了那张纸牌哈哈大笑着迎战。
电梯门关上了,缓慢的上升,狭小的空间里不适宜伊尔谜作战,他必须拿出十二分的精力来对付敌人。揍敌客家的信条是在任务完不成,在可能危及自己生命安全的时候全力而退,这才导致大部分实力没有被激发出,而长久的暗杀也错失了杀手学习实战的经验。
对方完全是抱着杀了伊尔谜的念头来的,下手没有一丝一毫的轻,而且这是不是对方的全力伊尔谜也还不知道。
肚子上被挨了一拳,伊尔谜被打在电梯壁上,身体里五脏六腑似乎都混乱了,巨痛让伊尔谜头昏昏沉沉撞在了墙壁上。
“我认……认输。”不要和强者对战,伊尔谜这时才想起来这条,但刚刚也是迫不得已。
是认输就可以不被杀了吧?伊尔谜这么认为。
“噢?~?我们还没开始吧?~你的针呢?还没有用出来就认输了嘛~??不过既然是这样烂苹果还活在世上也没有用了哎~?”
话音未落伊尔谜的钉子擦着对方的脸颊飞过,这么近的距离而对方没料到伊尔谜会再反抗,于是脸颊被擦伤了。
对方传来呜呜的抽泣声,伊尔谜得知自己再不反抗即使认输也会被杀所以要拼上权利,他精力集中在电梯上,看着快到的楼层,心里期盼快点。
“真是!太让我兴奋了~?终于要来玩真的了么~?哈哈哈哈哈哈……”
伊尔谜一惊,这是个疯子!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在疯子挥拳砸向电梯警铃的时候,便四道钉子射向疯子的后颈以给对方造成影响,脚下生风踢向墙壁把墙壁当作垫脚石,急急上窜,用「硬」和「坚」缠绕,用双臂和头部当作钝器轰碎了电梯顶部,顿时电梯里的灯火通明变成了一片黑暗,吊顶的灯碎成了片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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