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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这些话是想告诉你,有很多事情我为了这个世界,为了自己的灵魂不能说。”
库洛洛点点头,看上去似乎对这段超出常人理解的话深信不疑。
年老的主教感谢地看了库洛洛一眼,继续说道:“「安特斯拉」是个突兀的存在,在我知道的教廷最高级的秘密档案库记录中写着,最近一次使用是两千年前,全球大冲撞险些地球灭绝,从那一刻开始人类文明史才开始从零记录。”
“我不想看到那样的事情发生,所以不管说过这些话后我是生是死,都请鲁西鲁信徒您去阻止。”
库洛洛脸上严肃起来了,心中有着巨大的冲突和冲撞。零诚的能力他也有所了解,的确有些超出常理来解释,但到达不了毁灭到地球的程度吧?这两者说的是同一个吗?
只听主教继续说着会毁灭自己的话:“那个戒指的力量不属于这个世界……”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的发完了,明天还有三章连更,不过时间分开了,早中晚存稿发出。
这几章字数满意吧?如果想想不出主教和教士的衣服,参考图片:
这张Q版的很抽象,一个教士一个主教,衣服能区别出来吧
这是主教
图片来自动漫《神幻拍档》
☆、132坍塌X西伊之间微妙的变化
“戒指的力量绝对无法用「念」来解释;相信这个鲁西鲁信徒你也知道,而「念」只是一个勉强为其在这个世界存在解释的理由。戒指可以变成各种武器,尽管戒指从没世到现世,已经出现了三百年之多;但我从未感觉到如此强烈的不安,大概是戒指遇到了真正的主人。”
“你确定现在戴戒指的人就是戒指的主人?他很年轻,没有活戒指的年龄那么多年。”库洛洛问道,他似乎明白什么了;却又不想亲自去揭晓谜底;但好在对方承认零诚还活着不是吗?
“我不知道你从哪里得知的这枚戒指的消息;也不清楚你是否就是现在戒指的持有人。本来就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力量;找到了真正能够发挥其作用的人,那么就预示着……那个人也本不该属于这个世界。”
库洛洛内心一震,惊讶地睁大了眼睛。他和零诚不属于一个世界?这也太扯了吧?一直以来他总觉得能把零诚带在身边,距离伸手就可以触摸到,而现在似乎与他的距离越来越远,甚至到达了不可估量的地步,一下子心仿佛沉入了谷底。
心里真的是掀起巨大的波涛呢,他抓不住对方了,或许说从一开始,无论他做了多少——杀掉雷恩,让侠客背叛,侵=占对方的身体,毁掉零诚的妻子……这些对于零诚本身就是儿戏。对方根本不把当回事对吧?
主教看了看库洛洛的表情,叹了口气却叹出了几口血,库洛洛过来搀扶,主教谢过库洛洛,自己挺直了身躯,继续说道:“命运无常,对方存在就一定有存在的道理,我仿佛……看到了他了……”他喃喃道,眼睛无神地直视前方似乎穿透了殿堂,望到了很遥远的地方。
“他像是十足的王者……能控制这种不属于人的力量的人……已经不属于人了……”
不是人就是神啊……主教没有说出,库洛洛也没有询问这种他不想承认的话。不过随后他扯动嘴唇笑了一下,即使是神,他也拥有他了不是吗?不管零诚是什么,在他眼中零诚就是零诚啊,不失平凡却爱闹点小别扭,狡猾却又拥有让人奇怪的善良,集所有矛盾与一身的一个纠结的强者。
零诚是神?去他的。库洛洛在心里微笑着暴了粗口。零诚是他的人!(诗:这句是亮点啊)
主教看着库洛洛的表情无奈地缓缓说道:“我感觉到主在召唤我,为了惩罚我的错失。但从鲁西鲁信徒的笑容可以看到你十分自信呢,不管是否你想出了什么办法还是任命运掌管世界,我都能为你的笑容给予信任。”
“主有云:只要汝心中有我,我便同你在一起。”零诚……默默在心中加上一句,库洛洛抬头透过金色的罩子看着水木上飞舞的鬼影,脸上带着微笑。
“是《科特罗圣门》第七宗卷第三十二章第一篇呢,鲁西鲁信徒,”主教的声音渐渐软下来,还是淡淡的。他把帽子连同面纱一同摘掉,于是库洛洛看到了一张十分熟悉的脸,正是门口接待的那个年轻教士微微成熟时候的摸样。库洛洛眼睛闪过惊奇,同时充满了兴趣。
“我听到了主对我的召唤,让我投入主的圣辉中,带着这些卑鄙的黑暗生物(诗:指摄魂怪)一起掩埋于遥远的国度。我不祈望主能原谅我说出违背规则的话的过错,但我相信这是我最好的归宿,回归主的怀抱。”
库洛洛看着眼前的人正不断的年轻,而金色的罩子也愈见单薄。他沉默不语,无论对方说的话对自己是否有帮助,对于这种长辈,他向来是尊敬的。
“不管日后是否会出现万物毁灭,你承担还是放下这个责任,主都不会责怪这命运和规则,库洛洛·鲁西鲁信徒,珍惜你的生命,没有谁会责怪你……”话后金罩消失,殿堂里的声音传来,是无数摄魂怪纷纷撞击水幕的声音。
末了主教倒在库洛洛的怀里,已经变得和接待的小教士一模一样,他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让库洛洛瞪大了眼睛,那一个瞬间,圣洁的让人感动。
“走……吧。”年轻的教士(主教)微笑着用低如细蚊般的声音说完最后一个字便如碎了般化作了一零星大小的星光,霎间殿堂一阵温柔的白光托着这些星光,直到星光慢慢向上漂浮,慢慢扩散,慢慢变小,然后,消失。
“这就是‘先知’的死亡过程吗?”库洛洛自言自语道,话音刚落整个地面剧烈震动起来,摄魂怪在水中发出凄厉的叫声,更加用力地撞击水面想要挣脱束缚,而整个水幕似乎马上就要坍塌一样。想起主教的那句“带着这些被逼的黑暗生物一起掩埋与遥远的国度,回到主的怀抱”和劝自己“走吧”,就心道不好。
库洛洛给侠客一个眼神,向外跑去,结果看到身旁伊尔谜已经身手矫健地冲着自己前面了,似乎是自己又神气地光明正大的走出来了,给西索证明了看。西索紧随自己其后,侠客最后。四人没有花上几秒就已经到达了地面——那间小房子里。这里地面也在颤动,于是四人又向街巷跑去。
逃出去前,库洛洛特意扫了一眼屋子,入口已经不知道被什么全堵死了,没有一丝楼梯和洞穴的痕迹;而那个教士,却只看到了一具骨架,估计是主教凭借一副常人骨架就能具现出一个同自己一样的幻兽了,这是多么强大的力量啊,教廷的人果然不好惹,同猎人协会有得一拼。
可那个笑容,真的圣洁美好到自己忘记了这世界上还有黑暗,似乎什么都忘了,只剩下了幸福和和平。
大概会永远记忆吧。库洛洛看着在黑暗中倒塌了的建筑,心中有些失望,那样的笑容,真得发自内心的喜欢,真想剥夺呢,那么美好到让自己在一瞬失去理想,雄心,**……这种危险还是自己去毁灭的好,而现在已经毁灭了,正好。(诗:这才是真正的黑暗心理,喜欢却非得逼迫自己毁掉,真是纠结的强迫症患者)
四人离开现场,由伊尔谜领着跑到了另一处同样偏僻的街巷,伊尔谜停下脚步滑了一小段距离站稳,站姿真的该拿去做示范。(诗:我一开始写的是“做手办”= =)他站得犹如一杆银色的笔直的枪。
黑暗中他回头,睁着漂亮的猫瞳,身上湿漉漉的,很粘稠。刚刚正是走进了水里,又自然地走了出来,的确是证明给了西索看,不过一头长发也已经湿漉漉的在滴水。他歪了歪头,问道:“那鲁西鲁先生还有其他事吗?”
聪明地没提“任务完成了吗”,对旅团的任何禁忌,信息一点擦边球都没打。
“没有了,今晚很愉快,希望日后也能同揍敌客家进行友好合作。”库洛洛礼貌地回道,已经下了大家可以散开的暗示了。顺便再套点信息也不错,库洛洛伸出手。
伊尔谜心里骂道愉快个鸟,合作个屁,快滚蛋拉倒了还以后合作?做梦吧死蜘蛛!真是呆在身边一点也不能放松。虽然内心气的愤愤的,却也马上伸出手,两只手又握在了一起。
库洛洛没有忽略伊尔谜手掌一瞬间的僵硬和防御,像是故意逗他一样没有松手,笑道:“真是打扰今晚你们两位的事了。”
“让鲁西鲁先生见笑了。”伊尔谜不动声色,严谨地未多说一句话。西索却看了库洛洛一眼,挑起一个暧昧的笑,有意思地看了看他们俩的交锋,然后说道:“小伊的手儿不是应该摸我嚒?~?”然后露出一个凄凄惨擦切切的表情,皱着眉头一脸无奈地样子。
见状伊尔谜内心一抽,随后和库洛洛同时松开了手。
“西索倒还很在乎了去。”面对西索,库洛洛收回了笑容,看着两位接下来的反应。
似乎为了做给库洛洛看似的,西索恢复了平时笑容,摸着自己的左胸心脏所在处,好像心疼的样子,皱着眉看着伊尔迷,说了一句让人意想不到的话,彻底让侠客今晚表情丰富到了最极点,下巴掉在了地上。
他说:“小伊呀,湿头发不吹干容易头疼的哟,现在这里风又很大啊。”没有吐符号,而且笑得一脸真诚。(诗:为什么会用真诚0 口0我也不知道!)
这……这这这……真的是……是是是是是是西索吗?!
伊尔谜虽然没有表情,却也沉默了,似乎愣了一下完全没想到这点,但随后很冷淡地给西索泼了一盆冷水。
他左拳击在右拳中,似乎恍然大悟想起了什么似的,说道:“你刚才那一下,摔疼了我。”口气大有一番算账的趋势。
侠客都要锤地朝天大吼了,这是多么煞风景的话= 皿=!!这是个多么不懂情调的人啊!!随后被这两人雷了个外焦内嫩,不过马上下一秒恢复了精明,目送着伊尔谜伸出指刃以傲人的速度追着逃跑的西索远去,背影马上闪了一闪,如一颗星星消失了。(诗:请参考灰太狼被打飞到天空后的闪光)
“团长。”侠客脸色冷峻。毕竟旅团曾经的八号——飞坦是被揍敌客杀掉的没错,虽然随后被团长救活了。(诗:LC救活飞坦,旅团没人知道,以为自家团长神通广大来着!库洛洛那个贪功的家伙)
“零诚和揍敌客家关系很好,曾经劝过我希望维持良好局面。”库洛洛一如继往的冷静,但只这一句话就让侠客的心情彻底凉透了,心情的温度迅速降至0°还有向零下发展的趋势。
这回侠客没话了,安静了,老实了。
作者有话要说:实在令我伤感的是我消失了这么久没有询问……为啥么人家某作天天坑,一大群人追赶啊,虽然是无数冤魂。
不过我抗打击能力很强,白工继续辛劳地做下去,只要有人看就是幸福……
今天还有两章,多么温馨的西伊啊!我真是个好心善良的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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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就不小心发出去了TAT,这应该是明天发的……修改一下章节,免得你们以为我今晚还要再更两张……
☆、133分别X落泪X逛街X西索烤肉
伊尔谜从来没有这么自信过;虽然对于杀手来说自信是一种很危险的性格。但他现在在普通情况下能够发挥真实实力80%至多,比以前多了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