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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珀西先生,”看两人斗着嘴我打断,“我能看一下那个吗?”指指一具女孩子的尸体。
“嗯?当然可以!好了蓓姬你还没说够?”珀西再次看着我,掏了掏耳朵。
现在左手被用绷带缠的紧紧的,看上去同常人的手无异。但要论触觉还是实肉的比较好,我伸出右手摸了摸树枝,是真的。抬头看着那个忽然睁开眼睛笑的女孩,猛地后退,但仍旧被那女孩按在了地上。
好大的力气,我看着坐在我身上笑得甜美的女孩,是活的?有心跳,身体有温度。用「凝」扫视,没有念线之类的操作媒介。她笑眯眯地伸出舌头,我才发现她口中的利牙,未等她俯□来,右手的指刃已经穿透了她的心脏,留下的血染脏了天蓝色的衬衫。
“噢!!!!!!!!!!我的Baby!”珀西大喊,“天啊!先生挑的娃娃是那个攻击性的……”
但幻影旅团这个人是不能丢的,珀西肯定了解他的娃娃到底有没有攻击,刚才恐怕就是为了给个下马威试探我的身手。既然都被人压到地上了还好声好气的?杀掉。
“你的念是做木偶吗?”我推掉女孩的尸体,她的攻击力可比拟一个普通的强化系念能力者。这所房子里所有或倒地或站立在树下娃娃,就像真人一样,而且他们既是是木偶也都没有线维持着。
“不,这都是我的娃娃,那么娃娃就给美丽的客人跳一支舞吧。”说着他为刚才死掉一个娃娃沮丧的表情瞬间不见,拍拍手,我用「凝」看着,并没有拉着念线之类的。他的话刚落,四周的真人娃娃都一个个动了起来,站成了一个芭蕾舞的站姿,随后慢慢地移动着,除了有些僵硬与普通人无异。
“这是领舞盖尔尼雅,她曾经是我的妹妹,不过真的妹妹已经死了。虽然这些娃娃没有思想和灵魂不会说话,但她听得见,她会笑会感应你的情绪,你也可以手动教她,没有任何软件可言,只凭着本能去活着。”(诗:啊想出来才觉得有点像人形电脑天使心里的小叽,但有不同的,是活人)
“死人也可以制作一个一模一样的娃娃?”我诧异,这是什么能力?什么念系的?他利用的什么道理?需不需要本质的原体,怎样直接作出一副身体来的?(诗:还记得西伊番外里库洛洛为寻找「安特斯拉」戒指拜访的主教吗?他身旁有个小教士,其实就是他年轻时候的自己,而主教死后小教士化为一堆白骨,那名主教也有这个通过白骨化出人来的能力)
“是的,尽管外形没有问题但她至少是活人……她没有灵魂只能感受你心情的好坏和落泪笑容等基本能力,要说回答问题选择答案这些她就不可得知了。”
“她能记得我?有记忆?我对她好她知道?”突然惊讶我为什么问这些。
珀西愣了一下诡异地笑了:“当然,而且做饭什么的都可以做,也可以上。床哦,而且这么说先生想购买一个?”语气很讥讽,我能理解,也对,我现在代表了幻影旅团,却有个致命的弱点。
都说强者是不能有弱点的。我却在此时那么犹豫不决,优柔寡断。
最后轻叹了一口气我开口问:“帮我制作一个人,多少钱?”大概活着一辈子,无所谓那些争斗,无所谓这个人会不会成为我的弱点,随心所欲一些,只为我自己的私念满足一下我内心小小的奢求。我懒得去思考,只要有那个人就行了,不管是否能够有原来的记忆,不管是否不能说话,那个人在我身边我就很满足,由我来保护也未尝不可。
珀西笑了,这次怎么说那笑容都有些狰狞:“如果我要你的眼睛你给不给呢?”
“珀西你在说什么啊!”蓓姬在旁边惊叫,但并没有说阻止的话不是吗?
我抬头直视珀西的眼睛,没有任何犹豫地问:“你要一只还是全部?”
作者有话要说:当你看到这里,我在上学中!^_^
加油学习!~
☆、153演戏的最高境界
坐在珀西名为玩偶之家的阁楼的一张凳子上等待;蓓姬离开说要回房寻找一把锋利的匕首,珀西坐在我的面前给我挑选骨架。
“十二岁的少女……应该这样大小吧。”说着他取出一副骨骼。
只是珀西说年龄越小成功率越高,便选择了最初见到她的时候,我也不知道那时候夜琳有多高;似乎和记忆中的差不了的多少,便点点头说:“谢谢你了珀西。”
他眯着眼睛回头看了看我不解地问:“谢我干吗?”
“你至少给我留了一只眼睛,不然我就成了废物被驱赶出旅团了。”耸了耸肩,如果双眼失明;虽说念的「周」很好用;但毕竟是无彩的世界;而且接连用「周」一小时普通念能力者就气绝身亡;那周身的气又不是无穷无尽。
“嘿嘿嘿……放心,除了记忆和表达和原来会一模一样的。”
“嗯?用我给你画出来她的相貌吗?而且她的能力能恢复吗?”后一句是添加的,我不求夜琳十二岁时有什么能力,又或者她成了个米虫,成了个傻子只会笑不会闹我也会养她,询问的目的是想知道他制作的那些玩偶有没有念能力。刚刚那个被我杀的娃娃是没有念的,所以我轻易就能解决掉。
如果他制作的娃娃都只是有力量而没有念能力的话也很好解决,最担心的是那些娃娃继承了死人的能力。
“不用,等蓓姬来了就好,她画画可是很好。你说的那人是念能力者?”
“是的,具体什么我不清楚,但是偏治愈的辅助能力。而且她十二岁时还不会这个能力,是她成长后才会的。”那个叫蓓姬的女人有提取记忆的能力?或者缩小范围来讲能把我脑海里夜琳的长相传给珀西?特质系。
“那也好办,看在那颗漂亮的眼球上,破例找找,可以找到的。”
他说的话让我一头雾水,破例找找,可以找到?找到夜琳的念能力?从哪里找?我担忧地问:“会不会影响成功率?”
“瞧你提心吊胆的……”还未说完蓓姬已经取了白色的绷带和一把匕首来。
坐在圆圆的凳子上,我皱着眉头看着她手里的匕首担忧地问:“不会有毒吧?干净吗?”
这一句话让珀西和蓓姬一愣,一脸不可思议。终于蓓姬皱着眉头说:“零诚先生多虑了吧?怎么想你们家团长还在楼下,我们不会做这种事情的。”珀西在一旁点头,似乎很难相信我会问出这种话,想了一会儿他似乎终于想明白了,目不转睛地看着蓓姬走近我。心里看到他这样的表现叹了口气,他还是觉得我是故意装出这句话,所以一直要等到我的眼睛真的离开我的身体才能相信。
“唔!”压抑地痛呼一声,左眼剧痛,身体一软无力地滑了下去,一开始扶着蓓姬的手松开,扑倒在那房间里的草地上感觉到左眼眶温热的液体不停地流出。等了一会果真蓓姬伸手扶起了我,微微地睁开右眼模糊地从溢出的眼泪中看着她的脸。
她微叹了一口气,开始给我止血包扎,而我也就任她摆布,不时她蹦到痛处我一阵哆嗦。过了不知多久她说可以了我才扶着圆凳起身,看到了珀西手中一根密封试管中沉浮的紫色眼球,它平淡地没有紧张和愤怒,甚至还可以看到一丝丝欣慰和满足。
“果真……太美了,简直可比拟七大美色的火红眼……不不!比火红眼漂亮不知百倍,那红眼球只有愤怒痛苦和不甘,这只才漂亮!”珀西叫起来不住地赞美。
我打断他的话问道:“珀西先生,现在可以制作了吗?”
珀西这才收敛了些,收起那根试管藏如衣服中,向蓓姬示意,蓓姬便上前捉住了我的手臂,反抗地一抽结果对方并没有松手。
“你要做什么?”咬了咬嘴唇,我担忧地问。不会她正在看我的记忆吧?不对,我的记忆混杂,曾经派克他妈就看过后心肌梗赛死了,她看了势必会头痛不止。
蓓姬白了我一眼说:“你不要做你的女人了吗?”见我点头才问,“她叫什么名字?”
“夜琳。”
“要什么时候的?”
“第一次见面,那时她十二岁。”
“找到了。”只见她左手捉住我的胳膊,另一手握住一支笔,在一张白纸上神速地画了起来,她的眼睛里充满念,似乎是保持「凝」的状态。不多时,夜琳已经惟妙惟肖地出现在了纸上,穿着第一次见面时的嫩黄色睡衣,披着一头刚过肩的长发,黑而浓,光洁的额头下闪着活泼的眼睛,细高的个子,脚上穿着一双兔兔拖……周围的环境却是流星街的垃圾。这样的她我都忘记了……
蓓姬,特质系,只凭着一个名字以及时间外加和身体接触,便可在记忆里寻找到另一人,另一手再迅速画出来。但没有这么简单吧?如果只是这种能力对探索遗迹有什么用处?寻人?摸着遗迹里古老的石壁得到曾经在那里发生的故事……设想大胆过头了。
温柔地看向画中的夜琳,可惜她眼睛里没有笑意,反倒是一副惊奇的表情。
记得她第一句对我说的话是“您是库洛洛·鲁西鲁吗?”为什么第一句话就有他的名字呢?这么多年,为什么还记得清清楚楚,但第一句话却是杀死你的那个人的名字?
刚才剧痛也没有落泪的泪水从右眼涌了出来,经过脸颊再从下巴滴落。你说“我信你”……你说“跟我来,我带你走”……
心痛,打什么药好呢?哎?不对我心脏已经是机器心脏了,不需要用药了,已经好了为什么还会痛?
“咳咳……咳咳……”血丝顺着嘴角划了下来。
那张夜琳被人拿走了,我才回神,用手背擦擦泪水抬起头看见了珀西已经拿走了那张纸蹲在了那具骷髅的身边。执意地站起身子走到他的跟前看着一朵朵开的百合花从骨头上长出,结出果子生出肉。
“她没穿衣服……”迟疑地咬着嘴唇看着珀西,对方冷冷撇了我一眼,蓓姬站在他身旁。注意到他身上竟然没有了「缠」的环绕!那么此时他是脆弱的是吗?蓓姬站在他身旁是想保护他?可是一个非战斗人员过来保护他?她有什么信心?
我可不以为她就凭着刚才那出戏就能放轻对我戒备,但她哪里来的自信呢?余光扫到蓓姬不自然地地方,她蹲着,手搭在膝盖上似乎在认真看着身下的人,按说手应该垂下,这样的姿势很难受。但她手上刚才我流出的血迹为什么不擦掉?按说即使喜欢杀人的人再怎么不在意鲜血但弄到身上,至少还讲究干净一词吗?
只有那一处血迹在白嫩的皮肤上就可以无视吗?
我可不以为在流星街非要住在这么干净的地方的人喜欢脏,那么她把我的血留在上面肯定有用。她攻击需要血,而且如果她要攻击那人需要那人的血。她攻击可以分两种,一种是用手,一种是借用武器,后者可能性比较高。她的手放在膝盖上,离她最近的可以藏东西的地方只有睡袍了,睡袍里是可以藏东西的。
他们对我并不放心,那么再接再厉。
“那么……做好了以后我想先放在这里可以吗?”我犹豫地问道。
这回两人都看向我,一脸询问。
“不能让团长知道……”咬咬嘴唇我低下头,倏尔再抬起,“拜托了,我会回来取的。”
“喂!”蓓姬生气了,“那你这样下楼你家团长看着你少了只眼睛会怪罪到我们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