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了一匹怒气十足的狮子,下一刻就好像要怒吼出来。
真是令人讨厌的命令,与前世有点不符,以前是为了活才拼了命去完成的,而眼下是为了完成命令要死。命令从没有比命更重要过,零家不是这么讲的吗?我就说库洛洛其实一点都不懂我,明明我这个样子是发自内心的沉郁他却依然绘声绘色地演下去。
蓓姬的一声“流血了”,库洛洛就将头凑了过来含着耳垂仔细地把血吮吸干净。
除了米菲所有人都在。
终是不同路的人,库洛洛是团长,我是团员。只是这个么简单的关系就对了,没有其他乱七八糟的,想到这儿我伸手推开了他。
“对不起,您是团长。”
库洛洛的表情很冷,难得见他除了面无表情来表达愤怒的时候,演戏就是演戏,是做给那些不了解他习惯的人看的。
颤抖着眼睛我离开位置:“对不起,失陪了。”直到关上洗漱间的门,我都能感觉到安静的大厅里身后那道灼人的就要燃烧的视线。
亚历山大和珀西是教廷的人,珀西的能力是利用骨头造出人来进行控制,据前面获得的情报来看库洛洛相当于和无数个普通级别的强化系作战,纵然他再厉害,体术却是不及我,难免有防御不到的时候。亚历山大更不用说,能当上队长级别的人。
教廷的人似乎都不好对付。珀西操作人偶的能力很多都超出了念的解释范围……这就是教廷的力量吗?与念相似却不完全相同的力量。
翻开手中具现化出的书坐在马桶盖上安排今晚的能力,但似乎又出现了一个新的能力,真是个惊喜。
“【灵魂娃娃】:接触对方身体三十秒以上,控制灵魂”。
没有其他讲解?怎样控制?被控制人还恢复清明吗?怎么具现着书去接触别人?如果对方觉得你有可能伤害他都拿出武器了怎么可能坚持三十秒?而它也没说接触离开身体的肢体是否可行。
“为什么不出去?”蓓姬的声音传来,我愣愣地看着她打开门进来然后从里反锁上门。看你锁上门就知道不放我出去了,我费那个劲做什么?
“库洛洛会误会的!”书摊在老老实实合紧的膝盖上,攥紧了拳头。
“你都推开他了现在怎么怕起这个来了?”她讥讽地笑着走近,伸出手探向我,闪过头耳朵上传来手指的触感。糟了,耳朵上有血迹,她能够采取血液用作辅助能力,这是我今天用一只眼睛换来的情报我怎么就忘了?
果然她见我如此惊吓叹了口气就放下了手,葱白的手指上血迹很明显。
混蛋,十三秒而已。
“对不起,弄脏你的手了。”边说边一手拿书一手翻掏口袋。
“哼?”她一把抓住我的书,没管书摊开着掉在地上,凑近我。
一阵带有香水的暖气扑面而来,睫毛湿润了。原来世界上真的有女人调戏男人的事情……无语问苍天。
“你死定了!”她的语气很肯定,见我不解地抬头看她才继续说道,“你今天犯了大错库洛洛肯定会惩罚你的,会让你生、不、如、死,对吧?”
在她触碰时不能说一句话、一个词语,否则她就有可能再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摇着头,我躲避着她压过来的身体。她的胸部挤压着我,让我很困扰。
“真可爱,我还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小男生羞红了脸的样子呢,呵呵呵呵……放屁!”
……我听着在她口里吐出我心中想喊出的话,耸耸肩把她从我身上推下去。大姐,已经超过三十秒了,而且控制的十分容易,让她站起来,她便慵懒地从地上爬起来拉扯了下睡衣,像极了今早的她。于是得出结论:操作时什么行为都遵循她本来的性格进行,不用担心露出什么马脚。
看着眼前这个栗色头发中国人肌肤的俄罗斯样美女一动不动听我摆布,色上心头抚过她的脸蛋,她却还是深情脉脉地看着我,不时勾人地一挑眼再挺挺胸,好一幅诱人的样子。
多少男人shang过你,yindang货!狠狠一拉扯头发她便控制不住身形踉跄了几步,睡衣凌乱不堪,裹不住的胸部跳出来,春guang泄露。随即她又利索地站起了身。
(诗:近来不愿看男男小说去搜禁的bg向看,所以内容可能那个点……啊,不觉得她一诱人的美人吗?第三任妻子行不?……别急别急,算了……爱丽丝那不算,而零诚他老婆也只有夜琳而已……因为一夫一妻制嘛……我安排这部分内容就是为了生夜琳出来和弄出这个女人来啊……以后你们会感谢这个女人的= =)
‘你的能力是什么?用念凝聚出来。’我看着她的眼睛,在心中默想。
‘我的能力,一为接触对反身体,通过正确的关键词搜索记忆,此时另一只手可以迅速完成图像的绘制,对方不说话时探索记忆能力无效;二为画出对方的画像,再加上对方脱离身体一分钟内的鲜血,即可石化对方。’
和我想象的有些出入。但三个人解决了一个。
捡起书却发现那一页已经冻结变为灰色,只能控制一个吗?收起书游神中。
正想着门外传来一阵纷乱的脚步声,随后有人破门而入,看到的确是蓓姬将我按在墙上搂着脖子的景象,但这个破门而入的人有些不寻常,看着他瞪得圆圆的大眼,他发现什么了?
“米菲,又怎么了?”爱德华语气有些不耐烦地念叨着,看到这景象却噤声了,随后便是大笑,当着随后赶来的库洛洛和亚历山大的面贬斥着蓓姬。
“蓓姬你这个sao货,又勾搭上一个?我怎么不知道你还喜欢在上面?原来是被我压腻了想换换口味?”
“可怜而短小的爱德华讥讽我的小朋友有情可原,毕竟满足不了我的胃口。”蓓姬毫不在意在所有人面前的走光,从我身上下来把衣服整理好,同样带刺地回应爱德华。(诗:短小形容的是什么大家知道吧……男人的尊严问题,可怜的小帅哥炮灰……)
操作成功,我竟不知道还如此好用。
“跟、跟我来。”米菲突然上前拨开蓓姬拉起我的手。
“米菲!”亚历山大的声音严厉而威严,我大概能理解他的心情,米菲太失控了,连声音也一颤一颤,双眼对着我射出的精光让我不寒而栗,他太兴奋了,他神经传播太为刺激了。
“抱歉,队长,我有私人要解决的很重要的事情,我不会伤害他的,您放心!”我甚至都能感觉到他内心精神癫狂的压抑,他是多么地忍耐。
见亚历山大点头他便再次拉着我向楼梯上跑去,回头看着库洛洛,他眼睛里什么表情都没有,但我懂的……他在担心。
但是团员生命安全还是担心任务出差错这很难说,不管哪一方面大前提是为旅团而着想。
一路跑到屋顶的最上方,寒气席卷了全身,裹上厚厚的「缠」才感觉到了温暖,流星街温差较大,为此而丧命的人也数不胜数。
这个苍老的黑人,浑身已经克制不住的流汗,顺着皮肤蜿蜒而下,凝结到了白色的胡子和眉毛上去。逃还是一战?如何才能保命?
我正想着这两个问题时他已经匍匐在地上了。
“请您饶恕我吧!我已悔过了!”
说着抬起头,我高高在上地俯视着他这一张苍老的脸上那横流的泪水诧异地后退一步,库洛洛说的流星街的强者,没有任何人能知道他信息的人……
“主人!求您宽恕我,这么多年无论我怎样改变,灵魂上的罪恶还是会让我痛苦,我从来都没有获得救赎,日日夜夜生活在悔恨之中,我天天祈祷……”说着他爬过来亲吻我的鞋尖。
天知道他犯什么神经!
作者有话要说:侦探文什么的最讨厌了啊啊啊啊啊!我要疯了!写文快把我给憋死了,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冒!我为毛非要写这部分啊?
1。为毛写这部分——因为后文需要
2。为毛需要——因为要死人,要救人什么的
3。为毛要死人、要救人——不死人小凡怎么去加入小杰奇讶?此后大部分情节乃至蚂蚁篇他俩是主人公,其他人都不见踪影了我得引出来吧?小凡和旅团本身就不符;不救人那么一大人气主角死了后后文怎么继续啊?我还把零诚和他写得关系不错来着……
_好吧,我剧透够了。——总之,不要认为我加的猎人世界其他背景故事没有用啊,不只为叙述这个世界增加真实性的,纯粹情节优先需要的!
所谓卡文……就是卡死了什么东西都吐不出来了,你再敲他他零件也转不动……只能滴点rui滑油^_^!所以多多撒花就是滴油了!
☆、157死士*结束
“我知道您从未原谅过我;不不不,也许我在您生命中是卑微的,我竟妄自尊大认为您会记得我,我只是一只最最低下的爬虫;入不了您的眼睛,我竟然奢求让您记住我……”
“米菲先生,停一下可以吗?我……听不懂。”打断他的话,他……我为什么没有一点感觉到恶意的念?他现在没有敌对的任何念头;整个局势由他的几句话就转为平和了;为什么我觉得他是真挚的?
匍匐在陌生人身下亲吻他的脚尖需要多大的勇气?……和及其微小或不存在的自尊;任何一个有尊严的人都不会这么做;仅凭刚刚第一眼看见米菲这个人时就能断定他是那种高傲冷淡的人,不仅不参与女神组织的进餐而独自待在屋中,连见到蓓姬珀西都没有废话一句就进入房间……他刚才对我的态度也只是轻蔑的一瞥,是什么让他改变?
刚才也只是使用了一个能力而已……等等,能力……脑中闪过什么却抓不住内容,我看着由于刚才一句话而噤声的米菲,他眼中承载地是强烈的期待和渴望,同时整个动作都代表着臣服于敬畏。
就像……忠诚的卫士?
“我无法相信你,”我耸耸肩,“对不起,你和我的关系是陌生人不是吗?我们只是见过一面对吗?”
“您在怀疑我对您的忠诚?”他眼中充满震惊,同时啜满了眼泪。
我吃惊地后退,那泪水是真的,怎么会有那种委屈而绝望的表情?即使他苍老,即使他的肌肤黝黑,即使他嘴唇厚得不好看,即使他白发苍苍,但为什么那表情那么真实?
“不不不!”他恐慌道,随后轻声细语,“是我的错,我吓到主人了,我罪该万死,我怎能去质疑主人的心理,我居然去窥探主人的内心……”
结论:这是一名死士,他的感情真挚而强烈,也许他口中的主人不是我,但就凭这份来之不易的关系,不利用就可惜了,二来看清他存在的价值……我看着跪拜在脚下的米菲轻声询问:“那,你能帮我把爱德华杀死吗?”
话音刚落脚下的楼内发生了猛烈的爆炸声,库洛洛的斗争开始了!我忽然记起他说过今晚的开战只需要一个锲机。
那么就代表着双方的宣战,控制蓓姬画爱德华的画像再设法取得爱德华的鲜血后我紧张地后退,掏出书看着不远处的米菲。
他没有理会下面的爆炸声,而是听到命令肃然起敬,半跪着一手掩胸行了一礼。“收到命令!”随后一个模糊消失在楼内。他去杀爱德华了?仅为我一句试探性的话?想到这儿吃惊地追上他的方向。
路过珀西的“玩偶家族”时,里面的撞击声让我脚步一顿,然后用更快的速度向我的战场飞奔而去。库洛洛的,就由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