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飞坦有救了
果真,有些事我无能为力。只不过听见这个快要遗忘的名字心里有种异常的熟悉感,似乎为发现他还存在而松了一口气。
“零诚?”
“噢,没事,我认识他。”我跪下开始收拾碎片。这么明显的动作不可能瞒住库洛洛,还是直接告诉他免得乱猜,以他的心思,细的能从任何小处分析,有些事情追求越细会越来越糟。
“噢?那么零诚说说他这个人吧,我还不是太了解。”库洛洛仍旧有些疑问。库洛洛走近帮助我可是捡起碎片。库洛洛可能不了解吗?凡是入旅团的人,一定底细都会很清楚吧,他这样问得明显是问拉斐尔不为人知的事情。或者暗示的是弱点,只是拿不准我肯不肯底告诉他拉斐尔的弱点。
拉斐尔的存在对库洛洛来说会被认为是一个威胁,从刚才的话语可以看出库洛洛说谁都不是拉斐尔的对手,即使拉斐尔再衷心。没有拉斐尔的把柄和拿住他的短处,库洛洛都不会允许有威胁自己生命的存在。
也许我还不会在意一个能随意冻结住自己血液刺破血管时刻威胁自己生命的存在,库洛洛可不这么认为,他很在意自己,他追求的是活着。
“他有弱点的,他这一生中不会杀的人有3个,而这3个人中有一个对他不冷不淡,认为他低贱;有一个视他为自己的儿子般呵护珍惜;还有一个对他……图谋不轨。”
“呵呵,第一个人是零诚?”
“恩?”库洛洛怎么知道的?或许只是猜测而已,“恩。”最后点点头,隐瞒不了什么的。
“最后一个人呢?图谋不轨?”库洛洛笑得有些异常,似乎在暗示什么。
“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不过他的想法是最后杀掉。”站起身将手中的碎片丢进了废物池。退后几步与库洛洛保持一定的距离。刚刚他的动作的确吓我一跳,如果现在的我想要杀他,有雷恩这个总议会长在不是不可能的事情,他自然不会做事做过头。
“那么最后那个人是他的威胁?”库洛洛见我离他远远的也站起身。
“是啊,我估计最后拉斐尔会死得很惨。”
“零诚不出手吗?零诚如果讨厌他也可以杀掉。”
“没有兴趣,”耸了耸肩,“我只对他身体感兴趣而已。”任何条件下,想要骗库洛洛都很难,况且如果被他发现隐瞒了什么……一切都不好说,反之,说这些对我没什么影响,只会加强他对我的好感。不清楚什么时候库洛洛在我心中已经不再亲近,而是远远的成为类似敌人的存在。
库洛洛开始自顾自地转起了实验室,“那零诚的兴趣很奇特啊,对拉斐尔的身体喜欢。我一直认为飞坦死了,所以八号被替代了,如果他还能活过来就再进入旅团吧。”
“我正有此意。不过我无能为力了,或许下一步真的要把我的心脏给他了。”再次戴上了粉红色的的单片眼镜,调整了度数,又开始观测液体内部的成分。
“零诚变了很多,似乎不苟言笑了,对什么事都一副冷淡的样子,进来这么久,我还没有见过你的笑容呢。”没有理他,仍旧开始校对试管液体,库洛洛不再做声,继续观看实验室。过了几分钟后再次把眼睛摘掉,将四根不同颜色的试管液体全部扔进了废物池,一阵玻璃的破裂声,碎得很彻底。
揉了揉眼睛,叹了口气趴在了操作台上。
“我没有办法做到。”我站起来,打了个呵欠,脱掉了白色的医学服,露出了里面的浅绿色V领毛衣,“可是我不想飞坦死,所以就让我死吧。”
“不,零诚。还有一种方法,你忽略了念。”
我听得很认真,但略一思索摇摇头:“没有这种念的,那本关于念的古书我翻过了,网上也查过,也托雷恩让下面去搜集,没有用的。”
“大千世界的念,肯定会有能救飞坦的,也许是某个人的念力,也许是古老的念术,或许还可能存在于某件物品里,再不济还可能在遗址中没有发觉,零诚,你为什么总是放弃。”
“遗址?”我的眼神从库洛洛进来后第一次开始有了变化,急剧收缩。还有一个人,我没有去找,他会有的,他一定知道。啪一声按上了警铃,雷恩从输入密码到打开实验室的铁门站到了我的面前仅需20秒的时间。
“雷恩,备飞艇,我要出去一趟。”突然记起了什么,“库洛洛,等我消息;还有,别跟拉斐尔提起我。”
库洛洛笑笑,目送我一边传西装一边向外跑着离开。
是啊,还有金的。三年来第一次走出实验室,拿出了关机已久的手机,看到了金所说的第一个号码,于是“阿金”开始拨了出去。
“嗨!我是金。”又听到了那充满阳光希望的声音,不免有些退却,不敢去触碰。因为不知道自己的出身,所以就去相信希望,但希望最终从我身边夺走了飞坦。让我如何去接近希望这个东西?
“喂喂?你好我是金,你是谁?知道我号码的不多……”那边金开始自言自语地唠叨。
“金,我是零诚,你在哪?我要去找你。”沉默了许久才发出了回音。
贪婪之岛。
飞艇缓缓从小岛上降落,我抚上了额头,确信逆十字包扎好了才开始动身。金是知道的,但我不想让再多的人看见。
“嗨,零诚!”远远的金向我跑来,我无动于衷,站在原地告诫身边的一位机组人员回艇上上待着。知道金一下抱住我这才有所反应。
“放开我,金。”与我同等高度的金的大脸出现在眼前,金的笑容仍旧那样美好,他充满生气的呼吸热气扑在了脸上。我贪恋金的笑容,所以要约束自己,将头扭向了一边。
“零诚,我来给你介绍我的朋友们吧。”金拉住了我的胳膊。
“不用麻烦了,说正事。”我甩开了他的手,拉了拉袖口整理了下西服。
金有些尴尬,松开我上上下下扫了一遍才说道:“零诚变了。”声音不像刚才那样热情,完全是沮丧,甚至夹杂着痛苦。
“零诚变了,原来的零诚有心,现在心被冻结住了。”
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心中惊讶金会说出这样的话。
“没关系的,零诚。金会帮忙把零诚的冻住的心融化开。”说完金的双手抚上了我的胸口。退后一步,让金的手落了空。越过金的肩膀,我看到金身后的一对女双胞胎姐妹眼中对我深深的厌恶,以及其他的几位游戏制作者脸上的不解。
“我需要你的帮忙,事成后什么报酬你可以定。”冰冷地说出这句话,阻断了自己和金的感情,我不想,但我必须这样做,以此来封锁自己。金是充满希望的,但零诚是黑暗之子,不能沾染希望,所以只能一遍又一遍来锁住自己的心。
“零诚不是这个样子的,”金眨眨眼,随后便笑了,“什么事你说,没有什么不可能,只要零诚说我就一定能够帮忙。”
“我要救一个已死的人,他缺少了心脏,现在我用人工的机器维持他的生命活动。”
“噢?零诚好能干,死了多久了?”金听得很认真,但眉毛皱在了一起。
“死了三年,”看到金的眉头皱的更紧了立刻补上,“我将他浸泡在有氧液体中,现在困难的是怎样让他拥有一颗心脏。”
金听后脸上放出了灿烂的笑容,高兴地说:“如果我能帮零诚救活那个人,零诚一定要满足我的愿望。”
心中似乎放下了沉重的负担,如果能救飞坦我做什么都可以。我看着金,等着他的要求。
“零诚一定要答应我!我想要零诚……”金脸上开始有了淡淡的幸福的红晕,停住了话语。
是吗?金你想要是吗?你想要我什么都可以。心里这么想眼睛却危险地半眯如同盯着敌人般盯着金,冷冷地开口。
“你想要我的身体?可以,只要你能救活他,我就是你的。”
☆、62金·心脏种子
金愣愣地看着我,那种受伤的眼神让我的心一阵绞痛。他不知道该说什么,气氛顿时尴尬起来。我微微侧头,虚伪地挂着那冷冷的眼神。
“你究竟是个什么东西!”小个子男人受不了这冷凝的空气,大声地质问我。
“和你一样的东西而已。”忽略过众人的视线,擦着金的肩膀向金刚刚走出来的屋子里走去。其实也不错的,跟了金,在他是身边必要时可以帮到他,但是剧情我关注不到吧。金说可以救治,那么飞坦……三年了,心中止不住地颤动着,去享受那份奇迹的快乐。
我被安排在了最偏远的侧厅上,距离主楼有一个花园的路程。厅下有一架古老的钢琴,匍匐在一张具有深厚的民族风情的地毯上。旋转型的楼梯很简陋,可以透过台阶与台阶之间的缝隙看到那台黑色的古老钢琴。
到达时是傍晚,透过二楼的古朴小窗可以看得见海面上那巨大的红日,映得蓝蓝的海水也变成了透着金色的赤橙。温暖着心胸,清脆的海鸥声掺杂着一种宁静的恬美。似乎漫画里的太阳月亮都是这么大的。
“叮铃。”楼下传来门铃声,随后门就被打开了。我走下楼梯,透过缝隙看到了刚刚冲撞我的小个子男人。
“我警告你!我杜恩不会放任你再这样伤害金,他对谁都是这样热情,你不要认为自己在金的眼中多么重要,狗屁不是!【我会消除记忆,你信不信老子把你脑子记忆都给消除了,让你变成傻子!】”盛饭的餐盒被狠狠摔在了茶几上。(诗:放心,不是给LC消除,是给………被LC捂嘴拖走…嘴中漏出回头对众人喊:又触到他伤心事了……)
“你以为我不敢杀死你?你认为我会在意他的面子?不要惹怒我,做不到的事情就不要大放厥词。”双手插在裤袋,远离了楼梯。当然我是不可能真的杀死他,当然如果我知道剧情的话,里面没有他,我是不会吝啬用自己的指刃的。
“你说什么!你再给我说一遍!臭小子……”那令人厌烦的声音被打断,随即一个风风火火的声音响起,充满了急躁和激动。
“少爷!”
头扭向窗外,糟糕,又被这家伙缠上了。李斯特,你很烦。
海面上只有淡淡的红色,是倒映的天空的色彩,因为太阳已经落下了,唯独天空还留有那一点点边际。
李斯特见二楼没有声音,便安静了下来。将杜恩无声地赶了出去,静谧的空气中传来了丝丝淡薄地呼吸声,那时李斯特因激烈运动而留下的。轻轻将西服褪去,感到无比地沉重。
为什么飞坦可以救治我却突然感到累呢?三年夜以继日地透支身体,从未出过地下实验室。肌肤已经病态的苍白,如新雪一般的颜色。那段时间是怎样的心情,是绝望的,是天天处在自责和巨大压力中的。但没有喊过一声累,没有诉过一声苦。
为什么金会带给我希望,他的那句话燃起了早已熄灭的向往希望的心火,这样对于黑暗中的零诚很累很累。想控制这种希望,不让它扩张燃烧,却如此劳累。想扑灭,却因为有金的存在而永不停息。
金的出现改变了零诚从上辈子带来的那些观念,金这个人似乎对零诚的生命很重要。
想一想自己三年来竟没有笑过一次,这样的零诚已经练到冷淡如水了吧?似乎达到了原先零家的要求——心是要被自己杀死的。
走下楼,望见了低头站立在门口的李斯特,还是一身西服。是否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