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坦醒来后命令旅团不能和他接触,想办法让他重新加入旅团吧,他对旅团的记忆完全消失。”
“我知道了,是11年的记忆消失。”
库洛洛,你故意惹我生气?你都听到了什么……
我屏住呼吸,跳进了玻璃柱,将种子放在了飞坦的心房。运用戒指里的强大念力运送给飞坦,那颗种子用肉眼可以看得到得速度在生长,发芽,结果。最终一棵饱满的心脏长在了飞坦的那处缺漏的地方。剩余在身体外部植物的根马上枯萎,渐渐在水里融化了。
我努力了三年,不如一粒种子,突然觉得很失败。
我抱起飞坦小小的身躯,双腿前后摆动,浮出了水面。库洛洛已经在刚刚我站的梯子上等待,交给他飞坦他便托起飞坦□的身子跳下去走向一旁雷恩早已准备好的浴巾和毛毯。
浑身疲惫着。三年来的工作,三年来不见阳光,不运动的身体,体质比先前在零家中最低时的状态还要差。身体虚弱,皮肤如新雪般苍白,加上在黑暗奏鸣曲中死里逃生,现在被人轻轻一碰就会像陶瓷娃娃般破碎吧。
我费力地双手勾上玻璃柱的边缘,一直胳膊肘卡在那里,深呼吸着空气,让刚刚缺氧 2分钟多的大脑恢复功能。
黑色略长的头发**地搭在脸上遮住了视线,眼睛被不断留下的水渍砸得睁不开。
一次爬不上去,就差一点了;第二次爬不上去,松懈了,距离似乎差得更大;第三次,我依稀从水雾中看到库洛洛向我跑来的身影,手一松,滑入了深深的玻璃柱中,身体被那些杂乱的管子所缠住,想要向上却沉到了底部,各种管子重重地压在身上。渐渐看不见,听不见,所有的知觉都消失了。
最近怎么老是昏迷?忍不住想骂出声,别扭地动了动身体,知觉迅速恢复了。身上还是湿漉漉的,库洛洛那张放大的俊脸出现在面前,笑盈盈的,眼中似乎有很多真诚,但更让人感觉像是一只坏狐狸。
“谢谢。”我撑起对我来说沉重的身体,发觉离刚刚掉入水中不过一会儿的事。身上因地下室常年阴冷潮湿有加浑身湿透了,感到异常的冷。
“不用客气。”怎么看都觉得库洛洛像是只偷了腥的坏狐狸,心里被他笑得发毛,但嘴上还是平淡地问道:“你是,怎么救的我?”
“人工呼吸。”库洛洛眨眨眼。
“噢,也没有吃亏,库洛洛算是个大帅哥了。”心里冷冷抹了把汗,手上却无意识地轻轻抹了抹唇。(诗:坏了,就这个动作被库洛洛误会了,以为……于是库洛洛就起了……之心。)
库洛洛轻微皱了下眉,但一瞬间又消失了,让我怀疑我是不是产生了错觉。
我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在门口接通了雷恩的电话:“雷恩,给飞坦更衣,将飞坦丢到一区的某个比较安全的地方去,还有,我要去议会的刑房里领一顿鞭子。”
“是,少爷。请问执行者是雷恩还是要去角斗场找专业人选?”
屁话。角斗场专业的人那就不是鞭子了,那直接叫虐。即使雷恩说明是鞭子,不能说出身份,天晓得他们会做出什么事来。(诗:= =,就是那种事。)
我看了看身边的库洛洛,对雷恩说道:“我这里有个人选。”
我站在可以算得上是高级刑房的单人房门口来审视即将关押我的房间。
陈旧的地面上是斑斑血迹。房间内部突出的石台上长年被血侵染,已经化为深红色。各种各样骇人的行刑工具摆满了一个屋角的架子,上面同样是残忍的血迹,有些铁器甚至已经生锈,不知道在行刑时是否都遗留在了犯人的身体内部。两根锁链从天花板上垂下,锁住犯人手腕的链块很大,比零诚的手腕都粗。
是多少人的血造就了一个这样的房间,如果有冤魂,那么流星街不得挤得一层堆一层了?
还好,零诚正在差人换,新的同样比例的铁链被镶上去了,旧的扔在一旁。一个干净的木桶放在离石台不远的地方,里面大概是纯净的盐水,还有一条没有倒刺的普通粗的鞭子。
目的是为了改正我自己的缺点,不是为了铁锈进入身体,得破伤风的。
身体已经干燥,外面披着一间浴袍,腰部围着一条浴巾,额头上的绷带已经拆除,近似□地低着头走进了刑室。
“雷恩敢问少爷犯了什么禁忌?”雷恩此时充当的是审判官的角色,当然他不会越界。
“因一个称我为朋友的男人心动,无法控制自己,没有冷静的心,所以特此来惩罚自己。”
低着头说道,随后褪去了浴袍,褪了鞋,踏上了石台,将手虔诚地伸进了手铐中。雷恩快步走上前仔细地锁住,随后锁链被拉起,不是垂直向上吊起,而是有些斜拉的趋势。
如果不能手臂用上力量来支撑,犯人的手臂会硬生生地被拉扯断,完全不排除这个可能。
记忆仿佛又回到了很久以前,不同的刑室,异常干净,是全部白色的房间,使精神始终处于一种受攻击的状态。尤其是当自己的血溅在上面,会异常地心里难受。零家总是在各方面做的是最出色的。
顺从地低着头,发丝垂落遮盖了这充满死亡的表情,一动不动没有因每一次的抽打而身体颤抖,只有那狠狠的力道使身体每一下受到抽打就会在空中轻微的摇晃。
库洛洛你是疯子吗?专挑上身进行攻击,每每抽打到敏感的地方总会一阵□。看看,好端端的刑罚让我说成有些□。真他妈的放屁,库洛洛你真听从雷恩的,雷恩说要尽全力你就尽全力,不过似乎也是我吩咐雷恩尽全力的。
柔弱的身体真的很痛,手腕大概摸出了泡,然后再破裂,那里面的水在顺着胳膊流下。可我瞧见的是血,一滴滴地滴落在地上,不知道是顺着哪里滴落下来的。不能用念,因为用念会引起执行者的更大施虐的**。
身体如果昏过去怎么办?可偏偏我似乎……
醒来时水滴答滴答地滴在地上,不是被泼水唤醒一次两次了,每次在零家那水还都是盐水,而我总是那群孩子中昏迷过去最多的那个。水滴与先前的血迹混为一起,鞭打声依旧在持续,身体冰冷到了极点。我在想,如果金知道我受虐会露出怎样的神情?大概会很紧张?这样我会很高兴啊。不过说来似乎是我自己找的虐。
不,为什么又想起金了,混蛋金,你快滚吧。
乱七八糟的思绪,伴随着幼稚的心理,那一声声鞭打停住了。
☆、64绪方千草·西洛的电话
“少爷,结束了。”感觉到了脚已经着地。
听到走过来的脚步声和雷恩的话我才抬起头,冷淡地看着雷恩将手铐打开,酸痛的胳膊一下子得到的释放,由于惯性手臂狠狠地甩了一下。
“雷恩啊,我快要死了。”我看他解另一支手铐,瞥了几眼用衣袖轻轻擦汗的库洛洛对雷恩说。
“少爷不会死的。”雷恩一如既往地反驳我的谬论。
“那雷恩抱我回去,走不动了。”微微张口打了个呵欠,只见雷恩反身蹲在地上,露出了他那宽广的背。我不喜欢用背的,因为我连迈出一步的力气都没有了,雷恩。
“没什么事我要睡觉了,雷恩。”说完一头向下倒,死活不顾了。我知道雷恩会把我抱起,处理好伤口不留疤,清晰好身体,穿好衣服再放到床上,他的气息我很适应。
三天后。
醒来用完餐,当我坚持让雷恩为我穿上白色西服离开时,库洛洛又神不知鬼不觉地来到了议会,说是听到消息赶来道别。
呸,流星街人道什么别?虚伪!虚伪的很,和我一样。
“零诚不去看看拉斐尔了?”库洛洛又提起那个我不想再提起的事情。
“不了。”没有给库洛洛说下句话的机会就坐上了飞艇,目的地是三年前让雷恩为我在海边买的秘密别墅,我还没忘记里面有个夜琳。
查了一下目前的行动,大概还有那个穿越者艾莲娜还没有解决,这么多年来也没有她的音讯,想要查清关于穿越者的活动,还应该从身边这个夜琳查起。
傍晚的海很漂亮,临海的村子就叫做小渔村,没有名字。小渔村却不小,只不过人们念来顺畅罢了。当我下了飞艇坐车来到村口时就嗅到了一股海腥味。街道上满是摆摊的居民,那些鲜活的鱼虾蹦跳着充满了生命的感觉。吆喝声四起,一股纯朴的民风挑起了我的兴趣。这里似乎就与城市间的那些黑道、念能力者完全隔阂了,如同另一个窟卢塔族一般。
“欧利亨马大叔,今天为什么超超没有来?”
“超超陪夜琳那个小姑娘下海捞鱼去了。”快乐的笑脸,一位中年人一边往秤上秤鱼一边说。
“超超她们两个要注意安全,听说最近又来了个小姑娘,和夜琳一起的,不知道叫什么名字?”
“噢,你是说绪方千草那个小姑娘,她打渔的技巧很高呢。”
天空下着淅淅沥沥、斜斜的雨丝,没有被撑起的伞遮盖住的红色绿色的蔬菜上有了透明的水滴。热闹的集市里、撑起的棚子下、摆放的瓜果蔬菜旁,看人们脸上的表情就如同在做最快乐的事情一样,很是享受这份平安的快乐。如此安宁的生活,如此简单的心愿,如此充实的生活,这里有着不一样的吸引力。
穿一身白色的高贵西服,一手插入裤袋,一手反抓着提箱的手柄处将手随意搭在肩膀上,提箱搭在背上。
这样的派头与这里的风格迥然不同,我用冷淡的眼睛扫过人们脸上的好奇和震惊,聆听他们的话语。
如此的对话大概每天都有很多,但我却挑选出最能提供情报的话语,选取有用的信息。
1、夜琳目前不在别墅,与名为欧利亨马的大叔的疑似儿子或者关系亲密的孩子超超一同出海打渔;
2、夜琳最近有了一个女伴叫做绪方千草,刚来不久;
3、绪方千草打渔技巧很高。
“您好,请问夜琳小姐家住在哪里?”虽然内容听起来很尊敬,但语气却冷冰冰的,丝毫没有礼貌。
“在顰海特街区最末尾13号,你会一眼看到的,是一座很大的别墅。你和夜琳那个小姑娘是什么关系?”
“那栋房子是我的。”甩下话,开始向海边走去,别墅的建筑风格都是按照我的喜好来的,所以应当很好找,绪方千草是个什么样的人物?为什么两个人在一起,有什么阴谋吗?
看到那栋别墅,外表不算太豪华,面积并不大,能够我住就可以了。临海,可以看到有高高的礁石,但我知道,里面的装饰可算是价值连城,雷恩办事,我放心。
躲在芭蕉叶旁,在手机上查询绪方千草,没有任何讯息,除非是从流星街出来的人,不然不会没有身份,或者,她根本不应存在在这个世界。浏览信息时顺便看到了今年的猎人考试招生,想了想决定利用雷恩做的假身份去报名,有了猎人证可以解决很多麻烦,比如杀人不会被通缉。
放下箱子,静立在门口等待两人的归来。
手机震动,掏出一看,居然是西洛。
西洛这时有什么事?我的手机三年来一直处于关机状态,他会打了三年的电话吗?不不,先接起来再说。
“零诚,你手机开了。”手机中传出西洛略显疲惫的声音,很颓废,同时伴随的是酒吧里常出现的男女唱歌声,酒杯碰撞的声音,还有吵闹声。
“西洛你在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