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单的心怀着对父母的思念和对遥远华夏国土的记忆在这个猎人世界,冷冷地孤单着。多么希望又一颗同样的心可以凑在一起彼此温暖。
“雷恩先生,我想通零诚他谈话,只一会就好,请您一定要答应我。”
电话那边的雷恩沉默着,我知道他不会随意将零诚的电话给我,他也没有权利没有事务通报就给零诚他打电话。但我仍然痛苦地哀求着,一会会也好。
过了半晌,传出雷恩的声音,“半分钟内。”说着电话里传来等待接通的声音。他帮我连线了电话。
雷恩他不是个好人,最多说零诚是好人的话,他也不是个好人。但是在追随零诚的道路上我们一样,就像幻影旅团的蜘蛛们,他们追随库洛洛的脚步,彼此都知道不是好人,但仍然会偶尔扶一把。
“嗯?夜琳吗,雷恩帮你连线的?”他沉默了下,分析出答案。平稳的声音响起,内心就已经好受了许多。
“零诚。”我叫他的名字,听到他的声音手却激动地微微颤抖。
“有什么事吗?”他缓和的语气让我的心慢慢放松,就像平时我与他的对话一般,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我很想你。”突然地就把内心的想法说出来,眼泪却涌了出来,我已经忍了13年了,所有压抑的痛苦该施放施放了吧,“零诚,我很想你,你什么时候回来?”
“你想我我很高兴,我会去看你的,好好活着。”
“我等你。”
“再见。”
呵,他说好好活着,所以我应该好好活下去,等他,同他一起前进,永远。
这个人教会了我坚强,什么事都会过去的,而过去了的就不要去缅怀了。偶尔做做可以,但长久了就会失去自我,失去生命。
多少人在为生命永久地做下去,我们是不是应该满足。
抹掉眼泪,我是不是应该庆幸我的父母还好好地活着呢?而千草那个小姑娘还有许多不知道的,她的所谓忠诚与执着会给她带来灾难。同情心开始泛滥,一开始为了防止她找到零诚而怀有的杀心也一起消失了。
☆、84番外之我是夜琳三
零诚他坐在我面前平静地用他独特的声音轻轻说道:“夜琳,加了糖就不叫黑咖啡了。”如一阵清风拂面吹过,听到他叫自己的名字才知道他的确是回来了。
便忘记了一切的苦难与痛苦。有他在就好,就很幸福。他绑着的额头让千草眼睛闪过一丝怀疑,但随后得知他的名字叫零诚后又放松下来。我这才开始考虑这个问题,心中对千草又闪过杀意,最终还是慢慢斩断了这个念头,在她没有能伤害到零诚的实力前放过她吧。
我与千草在厨房一起洗碗,她又谈起劝我一起去寻找那个神想要寻找的人,我没有说话。随即千草刚养的蓝蓝兽发出了惨叫,心中一想刚刚零诚的内心想法才料到战争要挑起了,念包含在身上跟在千草的后面,一旦她威胁到零诚,就一定要杀死她。
零诚果然很讨厌这种吵闹的东西,蓝蓝兽的尸体在远远的地方流着血,绪方千草双手合十运气念念动了咒语。“夜琳!我看出来了,你根本就是向着他!我要去完成任务,不会像你一样在这里混日子的!你们这对狗男女……”绪方千草转过身子,丢下一句。“我会去埋葬蓝蓝,现在就让你们好好享受吧!”就消失了。听到这句话我就感觉大事不好,绪方千草是个爱憎分明的女孩,她的幻术如她所说是至高无上的能力。
零诚只是很单纯地想要见见咒语的威力。我想阻止已经来不及。
天上开始下起了花瓣雨,玫瑰夹杂着樱花,空气中传播着一种特殊的香气,零诚等想过来闭息时才觉得有些晚。而我早有准备所以神智还清醒着。
他在想“夜琳在等待什么”。我是在等你啊。“看到你一脸的期待,我突然有了兴致。”他含笑说着露骨的话慢慢向她走近。眼中只留下了我的笑容,带着滚烫的面颊我低下了头,肩膀颤动,咬牙坚持着眼泪却仍是涌了出来。
“我在等你,你不知道吗?零诚,我爱你啊。”我抬起流泪的头在挂起的风中喊出我一直想要说出的话。在这个世界,唯一的心似终于找到了归属,也是一颗温暖的心。
“我也爱你。”他说。即使也许不是他想说的,也许他只是中了幻术,但我仍是十分地感动,我的一切都是你的零诚,我愿意把自己给你。
我知道,长久以来的痛苦连同我生命中的孤单都一起消失了。
一动不动地看着他的睡颜,远比平时要温和。单纯地像个孩子,没有平时的冰冷,安详地让人感觉到安全和平和。心便也会静下来。
他睡得真幸福。
昨夜的温柔还存在,我知道我已经被打上了他的烙印。我也是幸福的,幸福得想要流泪,却想到了要坚强。选择了零诚就选择了坚强,他不需要脆弱无能要他保护拖他后腿的人。
零诚醒来的时候我在装睡,听着他没有丝毫犹豫地起身,心里有些酸。
他果然冷静的可怕,也冷漠的可怕。浴室里传来哗哗水声,随后他围着浴巾走了出来。我穿好衣服做好饭看着他出来,然后俩人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向他招手示意吃饭。“零诚你昨天午餐吃鱼不多我想你可能不喜欢鱼,所以换了。” 他沉默着,没有道谢。
“我想你大概要躺好休息。”饭吃到一般他突然说,让我内心里充满了惊喜与满足,我问:“零诚你是在关心我吗?”
他却话题一转说道:“我想绪方千草至少有一项能力可以确定,就是产生一种可以催情的气息,但准备时间颇长,还要念出来。所以如果再遇到她,想办法打断她的吟诵才好。”
“嗯。”我点头答应,这样影响零诚的人一定要杀掉,即使我似乎要感谢她。
“饱了,我出远门了。”
直到他走远了我才突然急忙喊道:“需要我给你被蓝蓝兽弄上的胳膊疗伤吗?记得早回来。”
他没有回头我却看到他心中的话语——“嫣然如同一位妻子送别远行的丈夫,我不喜欢这种感觉,这种离别的悲伤。我和夜琳的一夜也只是因为绪方千草的催情剂起了作用,往后大家各走各的路,这里只能当作一个一天两天的落脚点,不能算作家。所以更称不上离别了。”
没关系,没关系的,我很满足了。
看到了他留给我的背影,是那样高大而坚定。
这才是我追随的人,我这短暂即将消逝的生命中最爱的人。死亡带走的是生命,但带不走爱,这种爱我相信是永恒。
他走了几个月后我每个月的久久没有来。
在马桶上握着刚取下的测孕试纸我的手微微颤抖,我的肚子中有一个小生命存在,而他的父亲是我最爱的人——零诚。
所以,我一定要把他生下来,即使零诚反对!他是我的孩子,是我和零诚的孩子,我会让他好好活下去。于是一个人在我脑海中突然涌了出来。他会帮助我的,他会为零诚着想。
是雷恩,他即使诚实地面对零诚,但他会为零诚着想,他会衡量事情的利弊的。零诚不会愿意的,我就找个地方躲起来,而我知道雷恩的情报网一直跟着零诚,包括我这里,他会查出来我从哪里买到了避孕试纸,想要瞒过他把孩子生下来绝对不可能,我清楚他的可怕。
我绝对不会做触犯他的事,从此以后我该思考的不是我要活下去而是零诚他的孩子活下去。
这就算是在我即将在30岁死去而为零诚做的最后的事情,留在这个世界一丝我曾经生活过的痕迹。
坚定着信念我站在雷恩的房间里,雷恩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坐在沙发上打量脚下的地毯,半晌终于说出了承认我幸福的话:“夜琳小姐,我相信您是爱少爷他的。”
雷恩亲自选择了一个我不识得的小城叫德达斯里,从抽屉里递过一张卡。“从今以后您的姓名是零夜琳。第一次消费请在德达斯里进行,随后可以随意消费。还有请保护好孩子,我不做任何安排,少爷的孩子就拜托给您了。”随后他起身深深地满含谢意地鞠了一躬。
我看得清他心里想的,他不做任何安排,也就是说不会有一个跟踪者,一点情报。
“请你一定照顾好零诚。”
“放心,我会的。”末了,直到最末了他才没有喊我的尊称,那时彼此平等的表现,承认我与他是一起的。
谢谢你,雷恩。我们都是相同的,你一定要保护好他,因为他很脆弱。
☆、85番外之伊尔迷'第三人称'
伊尔谜是喜欢零诚的,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许从第一次见面就对他感兴趣了。那毕竟是伊尔谜从一出生就呆了四年的揍敌客家刚出来遇到的第一个同龄人。
伊尔谜讨厌揍敌客家。明明就是很幸福的家却在一瞬间变得可怕,就像原来那四年一直都做了一个梦,而现在,梦醒了。伊尔谜懦弱,他在席巴执鞭的时候会痛哭,会嘶声大喊着爸爸妈妈,会面带着恳求与惧怕。
伊尔谜不是个坚强的孩子,被归属为“废物”,“揍敌客的废物”。他搬到了离主屋最偏最阴暗的小楼,接受着女仆的讥讽。终于席巴将他送给了梅布尔·揍敌客,让她带到了流星街。这是伊尔谜最后的机会,是无声无息地死掉还是继续活下去能够承认获得把名字写到家族族谱上的资格,要靠他自己来决定。
流星街的一栋房子里,伊尔谜一脚就被零诚踹飞了出去。他微微站起身,不解对方为什么放水,明明可以重击到肋骨折断,但那一击却比在家电击训练中的还要轻。
男孩说自己叫零智言,伊尔谜第一次听到别人向自己介绍自己的名字,于是他记住了。
梅布尔·揍敌客的惩罚和基裘的不向上下,执完鞭她皱着眉头叹气。“伊尔谜,如果你再不努力是会死的。”她说,带着剧烈的念压逼迫地伊尔谜浑身发抖,那是怎样直白的一句话。把伊尔谜当场吓楞在那里,他原本以为或以在家,即使是受到不公平的对待也可是忍受着保护好自己活下去。
原来活下去那么难。他头一次想到了怎样拼命地去做好。
受完刑讯的伊尔谜挪着步子移到浴室前推开门发现了里面的人。刚刚那个叫零智言的男孩。他为什么这样强呢?于是伊尔谜问道:“为什么我打不过你?”
他一笑,说道:“这个道理跟你为什么打不过你奶奶一样。”
“我为什么打不过奶奶?”
“这个道理跟你为什么打不过我相同。”
伊尔谜歪歪头,他不明白。“不明白。”
男孩挑挑眉,他眼中笑意更加明显,“我不能让傻瓜明白什么。”那就像猫逗老鼠的眼神。
伊尔谜突然有点讨厌这个人,第一次如此生气,甚至比对照顾他的那个女仆还要生气。他眼中的怒意盛出,“你该出来了。”声音过大,带有点责备。
男孩最终还是没有理他,在浴池里浅眠起来。伊尔谜等了片刻最终等不及还是下了水,却在碰到男孩的一瞬间被他用锋利的指刃卡住喉咙。只需轻轻一下,自己就会死掉,这一片刻伊尔谜才发现自己与男孩的差距,他双手握拳身体有些颤抖,他以为自己要死了,第一次与死亡那么近,他害怕。
男孩放开他离开了浴池,面对着镜子露出了从来没有的懦弱。男孩用颤抖的手指触摸镜面,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