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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我行感觉到头皮发紧,似被什么扯住了头发,他身子俯得更低,几乎整个人都贴到东方不败身上,那处本不甚明显的肉珠在他舌尖渐渐饱满起来,用牙齿轻轻咬住,慢慢地磨了一磨,稍一用力,东方不败呻/吟之声就是一顿。紧接着又是舌头的翻搅,并没有太多技巧,一下一下,却渴切入骨。
东方不败撇过了头,已经适应了黑暗的眼睛却因为不断涌起的模糊仍然看不清晰,只能见到一个黑影,放肆地压在自己身上。久未经人触碰的身子经不得如此撩拨,难受得好似到了炼狱,一颗心却飘到了半空,熟悉又陌生的感觉令他想叫停又舍不得,不想叫又耐不住,只能蜷起腿,用膝盖在任我行腰里不轻不重地顶了一下。
任我行闷哼一声,松了嘴,东方不败抬起头,长长地吁出口气。而任我行立刻又凑到他的额头,沿着眉梢,眼睛,鼻梁,绕过唇,一直吻到下巴,喉结,最后又沿着锁骨回到了那又肿又烫,好不容易获得一丝凉意的地方。
而他的手却向下一捞,将东方不败抬起来的腿正好捞在手里。另一只手则沿着腰腹往下,流连到了抬起来的大腿弯处。
“任我行……”东方不败一字一顿,仿佛每一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你……要做……嗯……做……就快……婆婆……唔……妈妈……”情动的身体几乎难以忍受,东方不败几乎要把喉咙喘哑,一句话几个字被他说得断断续续,费力不已。
任我行得了鼓励,伸手去扯他的裤子,刚一探手进去,忽然整个身子一僵,手上的动作立刻都停了下来。
东方不败被他弄得不上不下,恨不得一脚踢过去,“你要敢现在说不行,老子一掌劈了你……”
某个灼热的东西隔着裤子,又硬又烫,任我行一个不小心就正好握在手里,炙热的温度透过裤子的布料传递到他的手心。
“这……这是怎么回事……”自始至终一直没说话只有动作的任我行突然坐直了身体,开了口,手掌还顺势紧了紧。
东方不败被他的动作弄得闷哼出声,却不想他又停了下来。
“什么怎么回事?你……你倒是动啊……”
可任我行还是怔怔地发愣,口中不清不楚地还在喃喃自语。东方不败脑中一热,只隐隐约约听到什么“不可能”,什么“明明”,不由暗骂了一声,手上猛然一用力。
铁链的互相牵扯下,任我行这次根本没注意,被他一下子扯了过去。东方不败伸手扯下自己的裤子,某个另任我行出神的地方钻了出来,干干脆脆地直直贴在任我行手中,青筋凸起,热度灼人。和任我行的手掌一贴,忽地自己一跳,划着一个小小的弧度从他手心里蹭了过去。在任我行手心里薄茧的摩擦之下,立刻在他指间沾上了一抹润湿的液体。
此时任我行才仿佛忽然如梦初醒,手指轻颤着顺着那一道道青筋抚摸,东方不败口中发出一串支离破碎的低哑叫声,在任我行的指尖划到顶部时猛然挺腰,重重地从他手掌里穿过,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
粘湿而又炙热的液体洒满了任我行的掌心,任我行握紧了手,一时说不上来此刻从心底溢出的感觉到底是什么意思,直觉地在东方不败发出一声长叹的瞬间,“哗啦啦”地将缠在手臂上的铁链尽数放松,动作迅速的一把抓摸到东方不败的手,放到自己身下。
“哼,”东方不败笑了一声,声音还带着淡淡的嘶哑,“险些弄断了我一口气,这会儿倒是反应快了……嗯?”
他尾音上扬,透出一股说不出的慵懒之意,格外动听,只是他一边说,一边隔着裤子握住某个地方,手上随着上扬的尾音缓缓用力。
任我行来不及痛哼出声,赶紧一把按住他的手,硬声唤道:“东方……”
“到底怎么回事?”东方不败略略松了劲道,却不放手,警告之意不言而喻。
“东方……”任我行被拿住了要害,空有一身功夫,却不敢动弹分毫,但他方才已经挑起的情/欲还未熄灭,身下那处要害还直直的挺立着,仿佛不是被东方不败拿住的,而是他自己凑到对方手里。
“我……”任我行沉吟了半晌,不知这话该怎么说。
东方不败却难得的耐心极好,安安静静地等着听他这么说,只是握住某处的手指不安分地隔着裤子来回挑动。
“我以为你练了‘葵花宝典’……已经自……”任我行又何尝能经得住如此挑/逗,再也顾不得怎么说才不会惹得东方不败气恼,飞快地将心中疑惑道了出来。
“欲练神功,挥刀自宫。”这八个字不但是东方不败的噩梦,更是纠缠任我行许久的困扰,在他发现东方不败此生又修习了“葵花宝典”之后,第一反应,竟不是他的武功,而是这如影随形般的八个字。
上一世,东方不败死后,他曾经亲自验证过这句话的真假。这一次,他本来已经做好了面对同样景象的心理准备,甚至不止一次地在心里告诉自己等下若是到了“最后关头”,可千万不能露出丝毫惊讶或其他什么与众不同的神色来。
可谁知……东方不败不但什么都没少,连尺寸也……
这教他如何不惊讶。
东方不败心思何等敏锐,他说了个开头,便立刻想到了他的意思。
“你以为……那你现在可曾证实了?”
任我行连忙点头,压根没想到现在四下里一片漆黑,就算他头点掉了,东方不败也看不见。
“可要再证实一遍?”
“东方……”任我行按住东方不败的手轻轻的握了握。
东方不败轻笑一声,手上缓缓动了起来。
“只此一次。”
任我行长舒一口气,又发出声声的闷哼,没有应和。
东方不败也不去计较,手上却忽然又停了下来。
“东方?”这回换任我行不上不下,眼见着飘入云端,却又忽然摔落下来,难受不已。
东方不败另一只手抓起任我行的手,放到自己的手腕上:“这个,先替我拿掉。”
任我行方才反扣铁铐的时候动作极快,可为了能铐住东方不败,他顺手将那锁扣也扣了上去,此刻一时半会儿的又如何能立刻拿掉?
可偏偏这会儿他等不得……
“要不……”
“不行。”任我行的提议还没说出口,东方不败就如已经猜到那样毫不犹豫地一口拒绝,语气坚定,不容置疑,“先拿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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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摸把脸,第一回合,任大叔……完败……乃分明就被吃得死死的,认命吧~
圆月扔了节操,花花呢,留言呢,都没人来TX我,忧伤脸——【喂!扶额】
52章
内力精深如东方不败;本应该内息绵长轻缓;而此刻他的脉搏;却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别的什么原因,一下紧接着一下,在任我行的指腹下跳得飞快。
其实任我行只要用力收紧手指;东方不败脉门被扣,拿捏住他要害部位的手自然也就发不出力来。
但这两人一个按宁可克制不住地微微颤抖;一个大大咧咧地任由别人捏着手腕,呼吸相闻,肌肤相触,谁也不曾先动一下。
东方不败忽然发出一声叹息。他自认耐心极佳,又从不是个容易心软的人;若非如此;前世也绝不能踏着无数鲜血人命,站到江湖之巅峰。可任我行这会儿摆明了一副死抗的沉默,却莫名地如同从天而降的绵绵细雨,在屋檐上缓缓汇集,再落在某处空寂的阶上,滴滴答答的声音时断时续,不成曲调,却偏偏仿佛每一滴都流进他心里,让他的心跳都跟着犹如雀跃般地快起来。
握紧的手渐渐放松,沿着那坚·硬之处一路往上,摸到敞开的衣襟,顺着裤腰钻了进去。方才隔着裤子,手已经被熏暖,然而手腕上带着的铁铐却仍然冰冷透骨,一下子跟着东方不败的手如灵蛇一般都钻了进去。
任我行才放松下来的腰被激得猛然一挺,被东方不败准确地抓在手上的地方立刻又变大了几分。
“别……嗯……东……东方……”任我行感觉到东方不败的动作快起来,酥麻的刺激顺着背脊迅速攀升,化作胸口的一股热血,汹涌地冲到脑海中,他紧紧地抓住东方不败凑过来的肩头,另一手不自觉地反掐住自己的腿,喉头滚动,言不成句。
粗重的呼吸声像一波一波的海浪,当头拍下,几乎要将他淹没在深海之下,而就在这时,一阵若有似无地号响忽然从铁门上的小窗外传了进来,像悲戚的轻叹,又如哭似泣,仿佛从很远出来,经过这长长地道的回音反转,又仿佛近在耳旁。
“是神教的求援讯号。”东方不败手上不停,向任我行看了一眼,黑暗中一双黑眸精光灿然。
“别停……”任我行眼中也是精光一闪,随即又陷入迷蒙一片,抓住东方不败肩头的手又用了几分力。他此刻正在关键之时,就算是山崩地裂,也要给他等上一等。
东方不败“嗯”了一声,手上加力,愈发快起来。
任我行忽然像被一鞭子抽在背上,发出近似窒息的嘶哑呜咽,腰背猛地弓起,才恢复一瞬清明的心神立刻变作了一片空白。
“给我卸了这什劳子,你歇会儿,我出去看看。”东方不败抽出手,将手腕伸到任我行面前。
长长的铁链已经被某处炙热的温度捂暖,本来已经觉不出来,此时被他这么一抽手,连带着铁链又从任我行身下划过。任我行腰身一抖,口中冷不防溢出一声闷哼,方才垂下去的地方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只是他这时也知道不能再耽搁,教中的角号,是最紧急的求援讯号,天上地下,能传出数里之遥。这角号吹起来毫不费力,本是罗钰反叛之后任我行特意安排黑木崖上巡守的教众所用,如若再发现敌人潜入,哪怕只剩一口气,也能将这号角吹响,声音传送出去,自然能引起其他教众的警觉。这次由于曲洋手里还带着前去探听五岳剑派动向的探子,这才将这角号也带在了身上,以备五岳剑派突发袭击时能彼此传讯。
由于东方不败知道任我行定然不愿太多教众到这地方来,因此特意只带了二十几名教众负责看押刘正风和杨莲亭,还有一些日常事宜。本来想着有他二人在,就算是五岳剑派倾巢而出自也不惧,可现在他二人都在这地道内,若遇上了五岳剑派,光有曲洋一人应付,必定会要吃亏。
“这……咳咳……”任我行清了清嗓子,有些心虚,铁链的锁扣被他扣死,若要解开,没有锋利的铁锯,又如何能脱得开?可这一时半会儿的,叫他到哪里去寻什么铁锯?
“那个……还是我去看看,你歇会儿……”
任我行一边说,一边往东方不败伸出来的手上一按,示意他不要着急。可手刚刚碰到他的手背,便摸到了一手的黏滑液体。
正是这只手,方才将他送上了巅峰……一想起他和东方不败刚才做的事,任我行只觉得小腹下一阵阵抽紧,好像所有的血液都涌向那里,两条大腿内侧的肌肉也紧跟着绷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