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冢越]礼梦_》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冢越]礼梦_- 第31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我下意识的搂紧了他,我真的只有他了……
然後,我感觉到我的身体被拥得更紧,这样的拥抱,超越了以前重重付出的罪和罚。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相信我……龙马……”国光这样信誓旦旦。
我深信无疑,对於他。
那天晚上,我意外的梦到了一个人,一个在我生命中有著无法承受的轻的人,一个几乎可以
忘记,但是往往在最无心的时候想起的人,不二前辈。我不知道怎麽会梦到他,抑或说这个
梦是他给我的某种暗示,他微笑,眼神一如年少时的清澈,唇侧吐露著祝福,我却听不清只
言片语,想要握住他的手,却发觉我们之间始终隔阂著浓雾,直到最後,我读懂了他的唇
形:
请好好的爱他……
连同我这一份,一起爱他……
我悚然惊醒,才发现,一切不过是一个梦而已;枕著国光的手臂,我们的身体甚至还紧膣的
纠缠著,他眼底黯淡的阴影,仿佛梦中那浓雾,我想要碰触他的颊侧,手悬在半空中,却久
久无法落下。
“怎麽了,龙马?”他也醒了,或者说他也许根本就没有睡著过,虽然我无法提出什麽证
据,可是我就是本能的知道,他握住我的手吻我。
“没什麽!”我摇头,搂紧了他的手臂,仿佛溺水时唯一的浮木,他是我的,他是我的,无
论是谁都无法把他抢走,他是我一个人的……我重复著这样的咒语,真实的,有些残忍起
来。
我承认,我自私的近乎残忍。我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东京这个城市,会有什麽改变我和国
光的命运,我实在无法承受些微可能发生的意外,我们已经蹉跎了这麽多年。国光似乎发现
了我的不安,轻轻的叹息,然後缓缓的说,  “我今天有没有说过,我爱你,龙马—”
他自然而然的说著悟话,我愕然,从来没有想过这样的话会从他口中听到,然後忽然有些想
哭,这麽多年,也许我追寻的不过是每一天清晨,他对我说他爱我,然後我可以拥抱著他,
同样回复他,我也爱他,我们情不自禁的亲吻著对方,然後在吻当中走火入魔,彼此的身体
汗腻湿透,却在绞缠当中蕴育了高潮的降临,直到小死一回一
他低吼著搂紧了我,我用力抱住身上的他,我们都可以确定彼此没有任何距离,这样的感
觉,也许才是真实的幸福。
“早上想要吃点什麽……龙马……”
“不是……刚刚吃过你麽……国光……”
我们呢嘀著彼此的名字,仿佛用血液凝结的化石,镌刻了某种永恒的誓言。
早餐是简单的吐司蛋,可是国光就是有本事做的味道诱惑惊人,我几乎把自己的手指头都吞
了进去,可是他竟然只是暖昧的从我唇角蘸著吐司的碎末,然後放入自己唇中,那神情,性
感致命。
“今天有什麽安排麽?”我想起了那幅已经送给藤堂的《礼》,有些恍惚,从某种意义上,
那幅画已经渗入我的灵魂,我觉得自己已经全瞰《礼》和《梦》,可是终究差了一点点,无
法将他们完全融合在一起,也许,那才是这两幅画的精髓所在,我故意忽略心底的蛰伏。
“……”国光深深的看著我,他的眼神,仿佛要隐瞒我什麽一般,可是,他还是说了,我惊
觉自己已经可以分辨他细微的神情差异,  “带你去见我的母亲一”
我开始有些没有反应过来,可是当我意识到他说的是什麽事情的时候,忽然瞠目结舌的紧张
起来,天啊,他要带我去见他的母亲!这样可以麽?真的可以麽?我拽住他,觉得应该阻止
这件事情的发生,可是国光俯身,吻住了我,阻止了我一切抗拒。
“我想要和你在一起,名正言顺的在一起,就算得不到所有的祝福,也不要任何的欺瞒,她
是我的母亲,和我一起去看看她吧……”到了最後,国光的声音分明带了几分恳求。
“……”我从来都不知道如何抗拒他。
一路上,我们谁也没有吭声,静默的,仿佛这种静默可以沈淀心底的浮躁,绕过绿树环绕的
转角,看到掩映中的一幢日式传统别墅,这麽多年,一如我记忆中的样子,仿佛那时年少的
部长还在那里对我温柔的笑,而桀骜不逊的我,正压低帽檐说著“一切还差的远呐!”,是
呵,一不小心,我们都长大了,青葱岁月,已经全部留在记忆深渊当中,沦陷过的,遗失过
的,被时间女神放在水晶盒中封印了。
“伯母……伯母在家麽?”我怯场了,拉住他。
“龙马……”他宠腻的看著我,眼神中有我不懂的深邃。
“好了好了啦!我知道了……我敲门可以了吧!”我鼓起舅气,深呼吸,事实上已经做出了
最坏的打算,国光回握我的手,仿佛这样的方式,可以给我力量,是呵,他和我在一起,有
什麽害怕的呐?
“门铃在那里!”国光淡淡的笑了。
我按了下去,里面隐约的声音传出,门开了,一位穿著传统和服的夫人走了出来,和国光有
著相似的轮廓,那一定就是他的母亲了,我想要抽回自己的手,毕竟我们这样大胆的……不
知道他母亲是否可以接受,可是国光竟然更加用力的捏痛了我,这疼痛也让我清醒过来。
“国光……真的是你!太好了!怎麽不提前和妈妈说一声,让妈妈准备你爱吃的东西……看
我糊涂的,先进来再说!”手冢夫人显然惊喜交织,她的眼底湿润了,我心底一颤,想起了
我的母亲,我也算是一个不孝顺的儿子呵……
“母亲,这位是龙马,是我的爱人!”国光并没有进去,而是没有丝毫犹豫的说。
手冢夫人一怔,有些茫然的看了看我们十指绞缠的手,然後神色复杂的看著我,我可以感觉
出来,她深深的疼爱著我的国光,在她的眼神当中,我看到了不解、矛盾和所有父母听到这
种事情理所当然的激烈,我甚至有些想要後退,可是随即,手冢夫人淡淡的笑了,  “你就是
龙马呵,我知道你,国光国中时候网球社的学弟,先一起进来坐吧!”然後,她径自转身进
屋
国光对我点了点头。
家里的摆设是典型的日式风格,作为女主人,手冢夫人悉心的端来精致的茶点,坐在我身
边,为我斟了一杯茶,她神情似乎专注於那淡绿色的茶杯,可是我还是觉得无形当中有一种
压力,我开始局促,然後掌心有些潮热起来。
“龙马,国光这孩子什麽都闷在心里,给你添麻烦了呐!”手冢夫人有礼的说著,一时间,
我有些拿捏不定,这到底是客套还是试探,抑或说之後有没有什麽但语。
手冢夫人似乎看出了我的防备,笑了,如沐春风,  “不用这麽紧张的,孩子,我是国光的母
亲呐,我怎麽会为难自己儿子最……爱的人呐!”
“哎!如果现在我手里有一面镜子,我大概会可以发现自己红透的脸和国光温柔的眼神,可
是这一刻,我也只能嗫喏著低著头,即使我已经做好了最坏的被赶出家门的打算。
“国光,你没有对龙马说麽?”手冢夫人有些疑惑的。
“嗯……还没有来得及说。”国光眼神有些笑意,  “我们的事情,我已经告诉母亲了,事实
上,这一次她也很期待见到你!”
我恍然,并没有因为这善意的圈套而有丝毫的不悦,相反,我满心都是一种如释重负的幸
福,国光已经为我付出太多了,我真的不敢想象,如果他的家人反对我们的事情,我究竟会
怎样的一再退让,  “谢谢你,手冢夫人!”我衷心的说。
“还这麽生疏麽?我宁愿你唤我一声伯母,或者……直接唤我妈妈!”手冢夫人对我挤了挤
眼,带了三分促狭。
我傻了眼,看了看国光,他正期许并且有些紧张的凝望著我,我张了张嘴,嗓子有些沙哑,
然後说著,
“妈妈—”看起来这件事情并非很难。
手冢夫人,不,妈妈捂住唇,眼睛湿润了,她抱住我,声音有些颤栗的,“好孩子,你们都
是我的好孩子……”
我忽然觉得这个世界从以前的一味苍白,变得五彩斑斓起来,最坏的已经过去了,真的已经
过去了。
国光看著我,他的眼底,就是我的全部世界。


(40)

那天晚上,妈妈给我们做了传统的日式美食,我终於知道国光的好手艺到底是跟谁学的了,
虽然我已经尽力克制自己的吃相,可是妈妈看著我还是一直笑,让我觉得非常不好意思,还
是放下筷子,求救般的看著国光,国光也笑,缓缓的摇头,他们母子之间,仿佛有著一些神
秘的暗示,是我所不知道的。
享用完毕,我自告奋勇的帮助收拾,妈妈看了一下国光,也不阻止,然後他们两个人就在厨
房洗涮,我往返於厨房和餐厅之间,虽然小小的辛苦,也是小小的幸福。我端著一摞碗,正
准备侧身进厨房,却听见里面的对话,我踯躅了一下,虽然说偷听不是什麽好行为,可是这
算是名正言顺的听吧,管他呢……
“国光,妈妈今天真的非常高兴,你终於把那孩子找回来了呢……”
“妈妈,谢谢你……”
“要谢谢的应该是龙马那个孩子呢,我真的不知道怎麽说,谢谢他让你活过来了,你不知
道,以前妈妈看你仿佛没有灵魂的眼睛是多麽难受……”
“妈妈……一切都过去了!会好起来的……”
我听著里面淡淡的啜泣,眼睛有些模糊了,也许我终其一生,都不会知道国光这些年为我受
了多少煎熬,也许我痛一分,他比我要痛十分,可是够了,直到今天,一切都已经过去了,
正如他所说的那样,我也深信不疑,还有什麽能够把我们分开呢……
“妈妈……碗!”我走进去,露出我自以为最璀璨的微笑,妈妈和国光一起转身,他们的眼
睛都是红红的,可是他们的笑一如继往的温柔,宠溺,让我沦陷。
晚餐後,我们告辞了,准确的说是国光执意要走,妈妈想了一下,也没有留我们,我下意识
觉得有些什麽不对,可是差了一点,却什麽都想不起来,临出门的时候,妈妈似乎想到了什
麽,  “等我一下!昨天我收到一封给你的信,国光!”然後她转身进书房。
我和国光面面相觑,是谁寄来的呢?妈妈把信递给国光,国光没有急著撕开,看了看时间,
拉著我先走了。我看著那信,有种遍体生寒的极差预感。
我们第二天登上了返回纽约的飞机,准备参加不二和迹部的婚礼,事实上,这个婚礼因为一
些我不知道的原因,已经推迟了半个月,但是,终究没有错失。
我想,每一个人都应该有得到幸福的权利,我那时看著国光,国光也很认真的回望我,然後
吻我的手指。
那种牵掣到灵魂的酥麻,从来都是我无法抗拒的诱惑。
於是我们可以在一万米高空的盥洗室里拥吻,热烈到仿佛青春期的少年一般,稍微一点亲密
接触便会擦枪走火。
末了,当我都可以感觉到国光的失控的时候,国光忽然咬了我的耳垂,他似乎总是很擅长掌
握我身上的敏感点,甚至连我自己都无从发觉,然後他对我说,他爱我一
我不知道为什麽,在我们经历了这麽多以後,他似乎特别喜欢在我面前说爱,其实我知道他
对我的爱,一如我是如此爱著他。
我们回到纽约,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便前往他们举行婚礼的教堂,那天天气很好,难得的晴
朗,也不算炎热,总之就是非常适合婚礼的那种天气,仿佛上苍都默默凝望著幸福一般的,
教堂布置得相当精致,本来我以为,那个猴子山大王得审美观点就是俗艳到极致得红色玫
瑰,可�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