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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我的背好疼。”方应看可是摔了个十足十,而且后来还被无情重重的砸了一下,没有摔出骨折,算方应看三生有幸了。
无情环顾着四周,想不到自己家地下还有暗室,看来原来的武探花家里是机关重重啊,看着前面漆黑的小道,看来只有向前一条路了。
方应看笑嘻嘻的看着无情,那意思很明显,没有了轮椅,不如我抱着你走吧。无情瞪了方应看一眼,借着双手的翻转之力,比方应看走的还快。
密道并不长,不久就看幽幽的烛光,顺着烛光走去,只见一件小房子,房中一个白发老者静静的站在无情和方应看面前,无情手中暗扣着银针,以防万一。
“你是……小少爷?”老者看到无情,而是突然激动的问,很像劫后余生又和亲人重逢的感觉。
无情警觉的看着老者,也许对方是故意装出这个样子,降低自己的警觉。
“你真的是小少爷。”老者又走进了两步,要不是无情一副不近人情的样子,老者几乎想激动的拉住无情的手嘘寒问暖一下。
“那个老人家,你是成家的人?是人是鬼啊?”方应看总算拉回了正题,虽然拉回的方式有些可笑。
“难怪,小少爷当年只有六岁,不记得老奴也是正常。”老者感叹一番,终于能清醒的思考问题了,“老奴盛安,是成家的管家。”
无情记得自己的父亲原名是盛鼎天,后来入朝为官后,化名为成亭田,那老者既然姓盛,看来真的很可能是父亲的老仆人。
“你是成家的管家,那你是不是被火……”方应看语气有些颤抖,难道活见鬼了。无情无奈的看着方应看,没看到这个老者有影子吗?有影子的会是鬼吗?
“当年大火,老奴确实险些葬身火海,幸好少夫人拼死打开机关救了老奴一命。”
“盛安?”无情试探的喊了声,“为什么原来的成府会有这么多机关?难道我爹当年在防着什么人?”
“少爷确实有些事情,只是具体的老奴也不清楚。”盛安说着有感慨着,“幸好上天怜见,小少爷你平安无事。”
“等等。”方应看此时突然警觉起来,“你怎么确定他是成探花的儿子?”
“昨天公子不是说小少爷是成家的人么?”老者笑了笑,“况且不需要任何证明,小少爷长得和少夫人一模一样,只要一见面,老奴就肯定他是小少爷了。”
无情记得昨晚方应看确实说过自己是成家人,让鬼手下留情的话,看来装神弄鬼的就是这老者了。这老者知道自己是成家的人,今天显然是故意让自己和方应看掉入暗室见面的。
“为什么你要一直在这里装鬼?这里究竟有什么秘密?”无情问道。
盛安摇摇头:“什么秘密老奴也不知道,但是老奴肯定,害死少爷的人似乎在找寻着什么,他们一直没有找到,只要保留着成家的遗址,他们迟早还会现身。”盛安这几句话说得咬牙切齿,看来他是对杀害成家的凶徒深恶痛绝。
“找寻什么?”无情疑问着,盛安为什么会这么肯定。
“大火之后,老奴因受伤躲在密道里。”盛安指着一侧的通气孔,虽然外面看不出里面的情形,但是从里面可以看到外面,大火过后一共来过三批人,都是蒙着面,他们显然在找着什么,而且老奴肯定他们都是空手而返的。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感恩节,祝各位看文的感恩节快乐(^o^)/~
28…30日偷懒一小下,12月1日继续~~
☆、第46章
“所以你就躲在这里,没事装鬼吓吓人,来保住成家未知的秘密?”方应看眯着眼看着盛安,真是义仆啊。
“恩,闹鬼的传闻出来后,就没有多少人来这里了。幸好上苍垂怜,今天老奴能见到小少爷。”盛安说到这里,又是老泪纵横,感慨万千。
“你在这里也呆了二十年了,难道当年的事情,一点头绪都没有?”方应看问着,就算地下室里有什么秘密,盛安用二十年的时间还找不到?
“老奴只是怀疑,而且没有任何凭据。”盛安无奈的摇着头。
“有嫌疑人就好办,现在你家的小少爷可是御赐的名捕,在他的英明神武下,保证犯人会无所遁形。”方应看吹嘘着,无情哭也不是笑也不是,谁不知道自己这个名捕是沾了师弟们的光,方应看明显是糊弄二十年来不知外界事物的盛安。不过如果有了嫌疑人,只要用心追查,如果他真的犯过罪,不怕他露不出马脚。
“这事要从二十五年前说起了,那时少爷厌倦了江湖,打算入朝为官,刚好皇上登基,开设恩科,于是少爷就进京准备参加武试。虽然汇聚了各派高手,但是少爷对武状元是志在必得。”
方应看狡诈的看着无情,眨了眨眼,无情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人外有人,山外有山,虽然盛安对父亲敬仰之极,但是也不好这么夸大,毕竟自己的父亲最后只是做了武探花。
“小少爷你有所不知,少爷是故意打败,只做探花的。”盛安像是看出了无情和方应看的心思,便解释道。
“为什么啊?”方应看问道。
“那是因为太上皇的一道圣旨,太上皇尚武,因此下旨这次的武状元将会迎娶圣长公主。当年少爷已经和少夫人成婚,而且小少爷你也已经一岁了,少爷又怎可能做抛弃妻子之事呢。”盛安解释着。
无情听到这个,看了方应看一眼,如果没记错,方应看的父亲就是文武状元,因此得圣上赐婚,迎娶了当今皇上的姐姐圣长公主。难道方应看的父亲和自己的父亲参加的是一届武试,无情瞬间展开联想,那时方应看的父母还未成婚,自己已经一岁了,方应看比自己还小。
“方应看,你比我小?”无情忍不住出口问道,此刻无情脑中冒出一个荒唐的想法,那就是一般都该是男大女小的。
“我出生于武陵一年,武陵元年成公子就一岁了,看来你是比我大两岁。”方应看狡猾的笑了笑,无情觉得方应看绝对看出自己的想法了,因此才洋洋得意。
盛安不明白二人为何纠结于年龄,但是也没有追问,而是继续道:“本来少爷志在榜眼,无奈在中途少爷就遇到了白启。”
“白启?”无情问道,方应看却是一惊,这个白启可不简单,如果白启是无情的仇人,那可不好办了。
只听盛安继续道:“白启和少爷同样出身华山派,而且白启志在状元迎娶公主,少爷想自己反正不想娶公主,因此故意败给了白启,最后只得了探花。只可惜最后……”
“最后白启还是败给了文状元方骑仁。想那方骑仁做了文武状元,又迎娶了公主,真是好不威风。”
方应看听了,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无情冷笑着,你父亲的事情,跟你有什么关系,这又有什么好得意的。
“后来少爷去兵部任职,在官场如鱼得水。白启同样在兵部任职,只是当年少爷刻意相让的事情,不知怎的被白启知道了,白启为人有些小气,因此和少爷也是有些面和神离。直到武陵四年,少爷开始变得有些古怪。少爷买下了这座宅子,而且开始建造地下暗室。并且将少夫人和小少爷你都接到这里来住。”
方应看和无情对望一眼,看来那一年成亭田一定发现了什么秘密,所以才有所防备,建了地下密室想保护妻儿。
究竟是什么秘密?方应看有些不理解,当年朝中不是没有肱骨之臣,诸葛小花虽然还没成长为现在的老狐狸,但是也是个中狐狸,成亭田就算发现什么秘密,为什么不找人商量,而是自己默默防备?
“老奴想,一定是和白启有关的秘密。”盛安说道,“因为在武陵三年,不知因为何事,白启和少爷突然决裂了,而且在丞相的晚宴上差点动起手来,而武陵四年,白启率军迎战西周,大胜归来之后,少爷就开始买宅子了。想来是白启当时风头正盛,少爷不想与他正面交锋。”
无情望着方应看,难怪感觉白启这个名字这么熟悉,原来还是抗周的将军。
“如果真的是白将军,当初成大人避其锋芒是正确的,即使现在,白将军统帅三十万大军,维护江山稳定,是朝中栋梁。”方应看看着无情,眼神中有些歉意,“即使白将军真的曾经在成府犯下灭门血案,为了江山社稷安稳,只怕朝廷只能牺牲成家。”
“那岂不是没有了王法!”盛安先急了,无情制止住盛安,明白方应看此言所实,只怕也只有方应看才会这么老实坦白的跟自己说明事情,要是换了一个狡猾些的,只怕会一边信誓旦旦的跟自己保证为成府做主,另一方面暗地除去自己这个危害朝廷栋梁的障碍,无情霎时间明白了诸葛小花对自己的问话,若是牺牲一个无辜能拯救上万黎民,自己将做何抉择?如今成府就是那一个无辜,而白启代表着上万黎民。显然,方应看的选择就是上万黎民,即使他对自己是这么特别。
“安叔,这一切都是你的怀疑,没有任何凭据。先不说朝廷能否还成家公道,我们根本不能只凭猜测定一个将军的罪。而且如果父亲手里有白启的秘密,究竟是什么秘密,竟能让一个将军冒险杀人放火?”无情心思缜密,如果真是白启做的,能让他以身涉险的秘密,只怕不是简单的事情。
“对,一定是关乎朝廷的大秘密,搞不好是他谋反的证据,如果能证明白启谋反,是不是无论他立过多大的功,朝廷都会杀他。”盛安看着方应看,他已看出面前的这个年轻人只怕在朝廷中身居要职,所以迫切的希望得到方应看的肯定。
方应看心底笑着,谋反,如果白启真要谋反,那么今天龙椅上没准都换人了,不过为了安这个忠义老仆的心,方应看只能点了点头。
“安叔,你这些年就一直在这里,如果有人来,你就用暗器伤人?”无情问道,虽然盛安一心保住成府,但是暗箭伤人,而且大多是无辜之人,显然不对。
“是,这些树木,房梁之间都有少爷之前布下的机关,不过老奴意在赶人,从不敢伤害人命。”盛安说道。
“那你为何半夜去县衙刺杀王爷?”无情厉声问道。
“小少爷,老奴一直在暗道之中,从未去过县衙。”盛安失口否认,他本不会武功,在成府遗址依靠的也不过是暗器机关,自然不能飞檐走壁去县衙刺杀方应看。
作者有话要说:
☆、第47章
无情看了方应看一眼,明白后者有着和自己同样的怀疑,如果不是盛安,那么知道方应看出了京,布置这么迅速的,除了神侯府只怕没有第二个了?世叔要刺杀方应看,而且刻意瞒着自己,甚至是以自己为饵,无情有些不能接受。方应看对朝廷官员之间的明枪暗箭似乎习以为常,一脸平静,没有半分异样。
“还是先来说成府的事情吧,既然盛安肯定那些凶徒在寻找什么而未得手,那么如果成府复建,成家有了后人,只怕他们很可能会再行动。”方应看显然不希望无情在诸葛小花想杀自己这件事上想太多,所以岔开话题。
“如果真的是白启呢?”无情问道。
“时过境迁,以白启今天的地位,寻常的小事未必会纠结,如果真的是还能威胁住他的,只怕真的和朝廷有关了。”方应看说道,虽然方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