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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间绿树茂密,翠鸟声声,清新的空气透着泥土的芬芳和不知名的花香,林墨牵着东方不败的手,两人漫步山间,说不出的悠闲自在。
当然,如果没有遇见那吊儿郎当勉强算是熟人的人,林墨会更开心的。看着一见他们明显一喜的令狐冲,而且目光明显在东方不败身上,林墨眼里闪过不悦的光芒。
“站住!”林墨厉声喝道,成功的止住了令狐冲的步伐,然后转身便拉着东方不败走向另一条小路。
令狐冲望着两人的背影欲言又止,脸上的表情有些落寞,但是他也看出来了,那两人并不欢迎他,他又何必贴上去自讨没趣了,叹口气,还是找自家师傅去吧。
此时,他还不知,他师傅,已经挂掉了。
对于林墨的小心思,东方不败何尝不知,但心里甜蜜的很,自然懒得说,只是那打趣揶揄的目光让林墨有些脸红,有一种小心思被猜穿了的感觉,颇有些难为情。
“东方,这五岳之事实在无趣的很,我们继续去别处游玩可好?”林墨道。
东方不败微微一笑,对于五岳之事,他也不感兴趣,随即答道:“好啊。”
“那东方想要去何处?”林墨对于这世界并不完全了解,想不到什么地方好玩、好看。
“墨去那里,我便去那里。”
东方不败幽幽的一句话,让林墨心中一跳,悸动不已,直接一把搂过人便吻了上去,诉尽缠绵。
然而这句话让林墨心动之后,又有些苦闷,他自是没什么地方想去的,而东方随他,那他们两人到底去哪儿好呢?
“东方,我们去北方看草原如何?”想了半天,林墨提出这么个主意,想着与东方在草原上纵情马背,也是不错的,到时他还可以将东方搂在怀里,两人共骑一匹,嘿嘿。
不知林墨想法的东方嘴角上扬,附和道:“好。”
其实去哪里并无多大关系,重要的是和谁一同去,东方不败如此想着。
左冷禅的野心
瞭望无际的大草原,遍地的绿草和万里无云的蓝色天空想照应,地平线上,一辆马车以鲜艳的霞光为背景慢悠悠的漫步着,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看着红日终是落下了地平线,林墨停下马车,向四周望了望,没有任何蒙古包的痕迹,转过头,看着坐于软榻上看着江湖杂记的东方不败,抱歉的笑笑,“东方,这附近都没有人,看来我们又得住马车了。”
说是抱歉的笑容,其实那眼底并没有任何抱歉的意味,说白了,比起在游牧人的蒙古包里借宿,他更喜欢和东方两人住马车上,虽然蒙古包比马车好很多,但却并不是他们两人啊。
林墨还是觉得,和东方独处的时光才是最棒的,想起前几次借宿在蒙古包里,害的他软香温玉在怀,却顾忌着有外人在而什么也不能做,真是不好,不好。
留下马儿在原地吃草,林墨与东方不败下车来,两人趁着天色还看的见,拿出马车里储存的材火和狼肉烤了起来,狼肉是两天前他们被狼群袭击时留下的。
孤身在草原上是十分危险的,且不说那些有毒的蛇虫鼠蚁,关是成群结队的狼群就够你吃一壶的了,闹不好就葬身狼腹了,也亏的林墨和东方不败不是普通人,把狼群杀了大半后惊慌逃走。
人高艺胆大也正是这个理儿,丝毫不怕狼群等危险的两人无所顾忌的生火、烤肉、享用,把肚子填饱后天色已经黑了下来,只能朦朦胧胧的看见对方的身影。
林墨上马车,拿出一颗夜明珠,挂在马车前,浅浅的照亮着马车周围一小块地方。
两人并排着坐在马车前,车夫坐的那地方,相互依偎着,看着灰暗的天空中一闪一闪的点点星光。
俗话说,饱暖思□□,此时半搂着东方不败的林墨也有些蠢蠢欲动了,手指绕起东方不败的一缕青丝,放在嘴边落下一吻,头缓缓的靠近,灼热的呼吸喷在东方不败的颈边,热烈的吻却缠上了那精致的耳垂。
东方不败微眯着眼,眼里有着朦胧之色,脖子伸长微微后仰,好像想要躲开却又舍不得。
见东方也进入了状态,林墨嘴角一勾,将人一把抱起,脑袋放在自己的肩上,开始往马车内走去。
将人轻轻放在软榻上,林墨覆了上去,细细的吻落下的同时,手下动作也不停歇,很快两人便交缠在了一起,共同谱写一首令人面红耳赤的春歌。
来到草原说来也差不多一个月了,这一日,两人幸远的找到了一条小河,许久不曾好好洗洗的两人哪里还忍得住,当即脱了衣服跳下河,微冷的河水让两人热不住抖了抖,却都不在意的慢慢洗了起来。
从河水里上来,再躺在柔软的草地上来个日光浴再好不过了。
这时,一只老鹰不知从何处飞了过来,在林墨两人的头顶上空盘旋了几圈后落了下来,稳稳的停在马车车顶。
林墨眯了眯眼,心想这哪里来的老鹰,居然不怕人,要不要抓来给东方熬个汤?
还没等他将自己的想法实现,只见东方不败站起身来,向那只老鹰走去,奇怪的是那老鹰也不飞,静静的等着,当东方不败从鹰脚上取下一小竹筒时,林墨这才明白过来,这不就是传说中的飞鹰传书吗,难怪这么温顺。
东方不败打开小竹筒,从里面取出一张小纸条看了起来,随之平坦的眉间也跟着皱成了小山。
“怎么了吗?”林墨站起身来,走到东方不败身旁,伸出手将那眉间的皱起揉开,温声问道。
东方不败孩子气的叹了口气,抿着嘴,刚被林墨养的长了点肉的双颊嘟了起来,将纸条递过去,“你自己看吧。”
对于东方偶尔的孩子气,林墨是很开心,很享受的,他喜欢这样在他面前毫无顾忌的东方,伸手轻轻的捏捏那可爱的脸颊,这才低头看了起来。
消息是童百熊传来的,说嵩山派掌门左冷禅在他们离开后不久便做了五岳盟主,位置高了,手里的权力大了,野心也随着膨胀起来,如今正准备联合五岳力量攻打日月神教。
对于同盟异心的五岳联盟,童百熊自然是不惧的,但是这么大哥事儿,总得教主拿主意不是,所以他来信问问这位教主大人该如何是好。
喝,没想到这左冷禅的野心还挺大,想来他将岳不群杀了,还是替他扫除了最大的竞争对手了,不过,想□□木崖的主意,也不垫垫自己的斤量。
一阵冰寒之气在手中升起,直接将小纸条冻成了渣,晃晃手,将寒气散去,林墨这才伸手去牵起东方不败的手,安慰道:“好了,我们都出来这么久了,是该回去了,难道你不想回家吗?”
回家二字一出,本来对于这打扰自己生活的小纸条还有怨气的东方不败顿时就心情愉悦了,脸上顿时挂上了笑容,“好,我们回家。”
随后,灿烂的笑容转为不屑的笑容,眼里泛着狠辣的眸光,“想攻打我黑木崖,也不看看自己有几条命。”
姣好的脸雌雄莫辩,散发着令人无法移目的光芒,虽不是倾城倾国,却风华绝代的难以忽视,这样的东方不败,让林墨心动不已,有一种想把这人藏起来,不然任何人看见的冲动。
东方不败从马车里拿出笔和字,写:静观其变,本座马上就回。
然后将写好的小纸条卷成圈儿塞入小竹筒,绑在鹰腿上,让这只来信来的信鹰再将消息带回去。
做好了一切,两人便回到马车内,开始往回赶,争取在攻□□木崖之日以前回到黑木崖,这么大场戏,怎能少了他们两人呢。
攻□□木崖
黑木崖下,一间小客栈里,众掌门齐聚一堂,准备,值得一说的是,由于岳不群被林墨杀掉了,在众望所归之下,接任下一任掌门的自然是首席大弟子,令狐冲。
这一点,恐怕岳不群是怎么也没有想到的。
令狐冲作为华山派掌门在几位掌门之间自有一席,而他的师母宁中则女侠则是坐在了他旁边,共同商议这件大事。
在座的都是正道之人,每一个人对日月神教这魔教都是十分不满,欲除之而后快的,所以左冷禅提议攻□□木崖大家都还是赞同的,特别是在左冷禅说他有线人确切的告诉他,东方不败没有在黑木崖上,这让他们不免舒了口气,也更多了几分信心。
说白了,他们对东方不败这武功天下第一的大魔头,还是心存忌惮的,毕竟,谁也不想死,不是吗。
“不是说东方不败已有好些年不曾下崖了吗,这次下崖是为何?”令狐冲沉着眸子,疑惑的问到,他直觉,这件事没那么简单。
想起他安插在黑木崖上的线人所说,左冷禅就觉得好笑,他嗤笑一声,讽刺道:“呵,那可就是个笑话了,听说啊那东方不败养了个兔儿爷,好像是姓林的,还与之拜了堂,说什么一生一世,你们说可笑不可笑,哈哈哈。”
此话一出,在座的除左冷禅之外的几位掌门齐齐皱了皱眉,似在为这种事儿不喜,随后不知想到了什么,身躯齐齐一震,脑海里不可避免的冒出两个人影,那杀害岳不群之人,犹记得他说他叫林墨。
林墨,姓林的,这会是同一个人吗
不管他们如何想,左冷禅已经强势的利用自己五岳盟主的权力敲定了明日进攻黑木崖的事实。
包括令狐冲在内的几位掌门皱了皱眉,想要反驳,却又不知道说些什么,只好默认了下来。
黑木崖上。
童百熊大大咧咧的快步穿梭在长长的走廊间,脸上有着急躁之色,来到一处精致的院落,也不打招呼直接走进去,边走还边粗声喊着:“三娘,三娘。”
桑三娘阴沉着脸走出门来,这童百熊还是这么粗鄙,一点规矩也不懂,双手抱臂,立于门前,不耐道:“说吧,什么事儿。”
“嘿嘿。”童百熊讪讪的咧嘴笑了笑,他好像惹三娘生气了,可是,他这不是着急吗,五岳之人都在崖下盘踞了五六天了,“你说这教主啥时候回来啊?”想到正事的童百熊又伸头问到。
桑三娘白了他一眼,东方教主的事情她怎么知道,东方教主又没有说过他具体哪天回来,“既然教主说了他会赶回来,那就会赶回来,在教主回来前,我还是劝你别乱行动的好,好好的等着吧。”
“啊?”童百熊为难的搓着双手,他还想下山会一会那五岳派的人呢,既然三娘都这样说了,那他就再等等吧,东方兄弟说了,他不在的时候要多听三娘的建议。
清晨的霞光播散在大地,带着丝丝红晕,却在下一刻被朵朵乌黑厚重的云遮去了光彩,这些似乎在预示这一天的不平凡。
左冷禅站在最前面,霸气的指挥着身后的各派弟子向前冲去,他们的目标,冲上黑木崖,魔教之人,杀无赦。
杀,杀,杀!
报仇,报仇,报仇!
无论是与日月神教有木有直接仇恨的人,只要是五岳之人,此时他们的脑海里就只有三个字:杀上去。
一波又一波的五岳弟子冲了上去,各派之人早已混合在一起,分不清谁是那一派的人,身上干净的衣裳也开始污浊起来,鲜艳的红色浸透布料,分不清是对方的血,还是自己的血了。
“啊!”一冲在最前面的五岳弟子惨叫一声,被上空落下来的大石块砸中了脑袋,当即一个不稳,从陡峭的黑木崖壁上掉了下去。
接二连三的惨叫声随之响起,原本了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