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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冷禅一惊,想要收回手掌,却发现掌心仿佛被什么吸附住动弹不得,心里一慌,强行收回手掌,结果便是遭到了反噬,一口鲜血喷出,脸色煞白。
趁你病要你命。
林墨冷笑,挥手间,一排冰棱便向左冷禅急射而去,随着破空声的响起,噗嗤,冰棱插入肉体的声音,受了内伤的左冷禅终是没有躲过,不甘心的瞪着眼,不甘心的倒地。
从林墨出手到现在,也不过半柱香的时间,然而他的对手,堂堂五岳盟主,却已经没有了声息。
抬头望去,东方那里以一敌四斗得正酣,他还是不要去打扰好了,高手寂寞,算得上武痴的东方自然也会不高兴被抢了对手,想想他肯定很久没有打得这么酣畅淋漓过吧。
在看其他,算了,都弱的可以,他可没兴趣。
往上走几步,站在高处,眼观八方,看见哪位日月神教之人陷入危险,便出手帮一帮,救下一命。
东方不败这边打得很兴奋,甚至有些忘乎所以,就如林墨所想,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么酣畅的打过了一场了,自从葵花宝典大成,他便再无对手。
好不容易出现了个林墨,然而林墨不会跟他动手,这让他甜蜜的同时又很无奈。
修长好看的手指微动,就像在弹奏优雅的钢琴,而琴键便是那连接着绣花针尾部的丝线。
那些丝线在东方不败手中显得尤为乖巧听话,转圈、绕弯、急射,随心所欲。
绣花针与丝线本就细小,再加快极快的速度,眨眼间,本还在远处的绣花针便出现在了眼前,让人心有余悸,防不慎防。
包括令狐冲在内的四位掌门身上都是密密麻麻的小伤口,没有重伤,却因为失血过多而脸色苍白,连带着动作也相比最初慢了下来。
将手中沾满鲜血的绣花针和丝线扔掉,放于两侧的手再次抬起,交叉位于胸前,十指间八根绣花针在阳光下闪着冷光,尾部连接的丝线藏于袖中,看不出有多长。
手臂伸直,一个投射,八根绣花针便飞跃而出,随着双臂波浪般的摆动,连着绣花针尾部的丝线也随着摆动出想要的方向和弧度。
冰冷的绣花针快速的穿梭在四人之间,四人频频侧头,还来不及反应,两根绣花针便穿体而过,所伤部位尽不所同,却都是要害之处。
看着四人吐血倒地,东方不败满意的扔掉手中的绣花针和丝线,然后缓缓向林墨走去。
至于那倒地的四人是活着还是死了,东方不败不想知道,失去一战之力的人他从不关心,自会有人去理会。
见东方想自己走来,远远的林墨就伸出了手,待人走近,两手相握,十指交缠,肩并肩看着这场由他们主宰的大战。
左冷禅已死,各掌门重伤难以自保,五岳弟子顿时气势大降,有了溃军之势,日月神教弟子则是士气高涨,趁胜追击,不到一个时辰,五岳弟子便已死伤过半,染血的尸体随处可见。
见状,东方不败运气内力,声音在兵器交博声音杂乱中准确的传入每一个人的耳朵,“五岳之人听着,你们盟主已死,若还想活着离开,便快快弃剑投降!”
随着东方不败冰冷并夹杂着戾气的声音传开,日月神教之人十分有默契的停下手中的动作,退至一边,将五岳的残兵败将围在中间。
各掌门被自家弟子保护在最中间,见自己这边已是强弩之末,绝无胜算的可能,还损失了那么多人,不仅脸上浮起悲切之意。
“罢了,罢了。”定逸师太的声音响起,眼里尽是悲痛之色,她将剑插在地上为支点缓缓站起,一旁的小尼姑欲上前扶着,却被拒绝。
定逸师太将身体站直,目光直视,毫无畏惧之色,“东方不败,今日之战是我等输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只希望你能……”
“谁要杀你们了?”还未等定逸师太的话说完,东方不败便出口打断了她的话,眉间一皱,嘴角露出讥笑之意,“真是搞笑,明明是你们跑来我黑木崖要打要杀的,自己实力不足,却反过来怪我们。”
定逸师太一噎,却说不出来什么辩驳的话来,更何况如今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任盈盈归来 (捉虫)
五岳已然落败,接下来的事情便用不着东方不败与林墨出手了,两人站立于高处,仰望众人,看起来颇为悠闲。这时,有人禀报,圣姑任盈盈回来了。
东方不败一听,当即沉下了脸,他自认为对任盈盈还不错了,有求必应,要什么有什么,不说他们之间夹杂的任我行,黑木崖大难,居然连身影也不出现,真是太令他失望了
感觉到东方不败的不开心,林墨抿了下嘴,一把搂过眼前人的腰肢紧贴自己,面于面相对,鼻子挨着鼻子,温热的鼻息扑在对方的脸上,东方不败脸色一红,轻轻的推了推,哪里还记得什么任盈盈。
“墨,快放开我。”还有这么多人看着呢,没有推动眼前人的东方不败低敛着眉说道,微红的脸看起来诱人的紧。
“不要。”林墨难得的孩子气,“除非你不生气了。”
“好,我不气,我不气。”急忙答应后,林墨笑着放开怀中的人,东方不败抿着嘴向四周望了望,见所有人都看天的看天,看地的看地,就连五岳之人也老实的紧。
舒了口气,这才吩咐桑三娘,前去将圣姑带上前来。
不一会儿,桑三娘便回来了,后面跟着施施然的妙年少女,任盈盈,一身干净利落的装扮,却也挡不住她的娇俏。
来到跟前,还未等东方不败发话,任盈盈便噗通一声跪了下来,“对不起,东方叔叔,盈盈回来迟了。”
本来收到消息的任盈盈正急急忙忙往黑木崖赶,却在中途遇见了桃谷六仙,被好生纠缠了一番才得以脱身,却不料这赶回来,却已经晚了,她没能和众教众一起对抗外敌。
任盈盈为何回来迟了,东方不败不知道,也不想知道,这些年,盈盈与他早已没有了小时候那份亲昵感。但身为神教圣姑,在关键时刻没能和大家一起,该罚。
“下来自己去邢堂领法。”冰冷的话毫不犹豫。
“是。”
最终,一番谈判之下,决定与五岳掌门签订十年之内不得侵犯黑木崖的条约,再每门派敲诈五千两银子。
若是不给?简单,掌门可以离去,但你的弟子就全留下来给我黑木崖做花肥吧。量那些个掌门也不敢寒了自家弟子的心。其实林墨觉得才五千两,真心不多不多,但是东方说不能逼的太紧。
至于嵩山之人,呵,无论你新选的掌门是谁,银两不能少,不然,那就只能辛苦他神教之人自己去拿了,到时候就不止是五千两那么简单了。
解决了五岳之事,东方不败和林墨这才真正松了口气,回到自己的小院,准备沐浴,洗掉身上沾染的血腥味,然而,想起已变得有些陌生了的任盈盈,东方不败就忍不住叹气。
林墨看不得东方不败这幅模样,故技重施将人一把搂紧怀里。正在想事情被吓了一跳的东方不败嘟起嘴,瞪着对方,表示自己很生气。
然而这幅模样看在林墨眼中,他觉得自己的心都快化了,砰砰砰的不安分跳跃着,像是随时都要跳出胸膛,口舌突然变的干燥,自动分泌的津液快速充斥了口腔,让他不得不咽了咽。
手臂移用力,在对方的惊呼中一把将人懒腰抱起,以公主抱的形式直接往屋里走去,“东方,我帮你洗。”
东方不败脸一红,心一跳,却是没有拒绝,任由这人像呵护至宝似的小心翼翼的拉开他的衣襟,将他放入水里。
本来就不单纯的沐浴,在林墨有意无意的撩拨下,自然而然的发展成了鸳鸯浴,然后干柴烈火,一发不可收拾。
本来天色就不早了,东方不败的体力更是一耗再耗,当他醒来,已然是第二天早上了。
怒瞪了那看着自己笑意满目的人,翻身起床。见东方没有和自己计较,林墨眼里的笑意更浓了,狗腿的接过对方手中的衣服,然后喜滋滋的服侍起来。
一如往常的前往议事厅,却不料在院落口碰见了让他不知如何是好的任盈盈,这一天,东方不败与任盈盈足足谈了一炷香的时间,无人知道他们说了什么;这一天,东方不败在晚上告诉林墨,他准备将任盈盈任命为下一任教主。
三天之后,召开大会,所有教众齐聚,东方不败当着所有人的面,无顾少许人的反对宣布,任盈盈是下一任教主,他不在是一切听候任盈盈的安排。
然后,他开始带领任盈盈处理教务,教导她处理方法,指点她的武功,一时间忙的不可开交,俨然将她作为下一任教主培养。
迟迟归来的东方不败洗漱完缩进被窝里,林墨不曾睁开眼,手却是自动的攀附了过来,将人搂进怀里,不再动弹,如睡着了般。瞧着连话都不跟自己说的人,东方不败小心翼翼的开口,“墨,你生气了?”
林墨抿着嘴,好半响,才“嗯”了一声。
“墨,你是不喜欢任盈盈做教主吗?你若是不喜欢,我可以换的。”东方不败猜测着林墨生气的原因。
林墨睁开眼,望着自己怀中的人,不语。片刻之后,又无奈的叹口气,收紧手臂,将人紧箍在自己胸膛,闷哼在东方不败头顶响起,“哼,东方整日都和那任盈盈在一起,都冷落我了。”
对于林墨的撒娇,东方不败愣了好半响才缓过神来,不可置信道:“墨,你这是吃醋了?”
“对,我就是吃醋了。”
“噗……哈哈。”对于林墨大方的承认,东方不败很不给面子的笑开了,哎呀哎呀,这样的墨好可爱呢,怎么办怎么办,好像多看看这样的墨呢。
林墨没有料到,就这么几句话,决定了她以后既心塞又甘之如饴的悲惨快乐日子。
“那,墨要我怎么补偿你呢?”东方不败微仰着头,双眼亮晶晶的看着与他相隔一指宽的脸。
林墨双眼一亮,眉毛一挑,嘴角止不住的上扬,低下头亲了一下这人的眼,“你说呢。”
“我说呀~”东方不败眼神一转,尾字拖曳着,笑得意味深长。
林墨微笑着,耐心的等待着怀里的人拿主意,却不料怀里的人一下子睁开他的禁锢,一个翻身坐在了他的身上,眉毛微挑,神采飞扬的笑道:“这样如何。”
林墨眼底变深,带着一丝兴奋,声音也暗了下来,附和道:“甚好,甚好。”
惊喜
东方不败一直都知道,自己这一年来对林墨有些冷落了,但是没有办法,任盈盈还需要他的教导。但是现在,他想,他是时候放手了,是时候去一心一意的去陪伴那个一直现站在自己身后的人了。
于是,东方不败这几天更忙了。
林墨很郁闷!因为他心爱的东方这几天居然每晚都很晚才回来,虽然他轻手轻脚的爬进被窝怕吵着自己,但是也不想想,没有抱着他,自己怎么睡得着?
想以前东方也忙,但是好歹吃饭和睡觉的时间他们还在一起啊,偶尔东方还会特意抽出时间来陪自己,那像现在,天天不见踪影。
林墨绝不承认,他这是“深闺怨气”外加欲求不满了!
这一日,林墨怀着十分无聊的心情,独自一人在黑木崖上逛着,经过上次一战,黑木崖上的人基本上都认识他了,一路上都友好的打着招呼。除了没有东方的陪伴,林墨觉得还是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