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不安于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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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不安于室- 第7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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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办?

爹娘的仇,报也不是,不报也不是,也许,唯一的出路就是她与赫连漠的恩怨就此结束吧。

清幽退出冷擎寒怀抱,从怀里掏出一只瓶子,犹豫再三才递他,道:“这是青幽剑独门金创药。”

冷擎寒没有立即接过,而是用很深很沉的目光看着她,刚才那番话是不是说错了,将心比心,如果换做是他,只怕未必能做到化干戈为玉帛,自己也做不到,又何必要逼她去做呢?她的苦,她的痛,又向谁去申诉?这么一个外表柔弱,却有着常人不常有的宽容和承受力的女子,怎不叫人心疼呢?

如果……如果可以……

天啊,他在想什么呢?带她远走高飞,挣脱这恩怨情仇的牢笼?她是赫连漠之妻,梵帝国的并肩王的王妃,更是他的侄媳妇!

他是不该痴心妄想的,然而他无法控制自己的心,看着她这么痛苦,心也不禁跟着难过,他能为她做点什么呢?他不能让事情再这样下去,这么多年以来,她始终是他心中最珍贵、唯一动了心的女子,只要能看到她幸福,他就安心,也能将对她的爱恋深藏于心底。

接过瓶子,冷擎寒心底暗暗的下了一个决定。“你放心,再多给漠一段时间,我会想法子让他给你一个交待。”

“不用了,我与他再也没有任何瓜葛了。”忍着心胸的疼痛,清幽凄然一笑。

“只要你们心中还有爱,情丝是斩不断的。”他拍了拍清幽的肩膀,毅然转身决然地离去。

***

赫连漠站在窗前,望着夜空孤星冷月,脑海不由浮现妻子那张清冷绝美的脸孔。

幽儿……她现在身在何方?

他不得不痛恨自己对她了解太少,连她平时最喜欢去的地方都不知道,唯一知道的便是水月庵,可他到那里什么也找不到,但让他感到疑惑的是,庵堂里竟然放有几个牌位,其中寒家夫妇和寒君颉,但另一个小牌位却刻着赫连瀚,为什么姓赫连?他又是谁?

然而,所有一切都是要找到她才能得到答案,而此时此刻,她又在哪里?

“禀王爷。”守卫匆匆进来,两手拱起,跪地道:“擎王求见。”

寒?赫连漠转身,“快请。”

他回来了,是不是找到黑衣人?

不一会,冷擎寒高大的身形迈进来,他急步迎上去,“寒,是不是找到黑衣人?拿到药……”

殊不知他的药字刚落,冷不防被冷擎寒迎面一拳击来,没有防备的他重重地承受了这一拳,整个人退后两步,稳定脚步后,他抹去嘴角的血丝,皱眉道:“寒,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当然,刚才那拳是替清幽揍你的,现在这一拳也是为她揍你的。”说着,冷擎寒再次挥动拳头,朝他下腹揍去。

听到清幽两字,赫连漠怔了一下,反应不及,又被冷擎寒击中。

“这一拳是为你们的孩子揍你的。”说着,又一拳揍去。

“孩子?寒,你到底在说什么?”赫连漠再受了他一拳,当他再出拳时,他举手格住,两人一来一往地在大厅里打起来。

“住手!”门口突然传来一声威严的喝声,“你们在干什么?”

092章 她的真心

“住手!”门口突然传来一声威严的喝声,“你们在干什么?”

然而,打得正兴起的两人,乍然听到这声吼叫,倏地停住动作。

赫连漠退后两步,抹去嘴角上因为被揍到而有的血丝,再度与隔了几步距离的冷擎寒对峙着,那股气氛一触即发。

“你们这样成何体统?若被外人见到,他们会怎样想?”皇上冷御天抿紧唇,走进他们之间。若非太监来报,说擎王怒气冲冲闯进龙阳殿找并肩王,他还真不知道,他们解决方法是以这种方式。

“你刚才说什么?什么孩子?”赫连漠没有理会皇上说什么,一个箭步上前,抽着冷擎寒的衣领狂问道:“你见过幽儿?在哪里?什么时候?”

冷擎寒甩开他,伸手抚平衣服皱折。“你关心她吗?如果关心她,就不应该这么对她?更不应该对她不闻不问?她嫁给你这么多年,你知道她心里想的是什么?你知道她承受着多少痛苦?你又知道她为了你付出了多少吗?”讽笑地扯着唇角,冷冽的语言字字句句撞进赫连漠的心坎。

“你的意思是对她了解湛深?”赫连漠冷厉的眸子锐利地眯起,愤怒地咄咄追问:“你很关心她?你为什么对她这么在意?你喜欢她?难道她休我是因为你?”

“她休了你?”冷擎寒一怔,随即笑了,“哈,休得好!难怪她说与你再无任何瓜葛,原来是这样。”他终于明白清幽当时的痛苦,只要休了赫连漠,她的仇才能报,而他却要她救仇人,难怪她当时的表情是那么决绝,只怕她已下定决心不再回头。

“什么意思?”心急想知道妻子下落的赫连漠,一箭步上前,捉住冷擎寒的肩膀,激动地说:“你见过她?她现在在哪里?”

“你知道她在哪里又怎样?你不是要娶妻子吗?甚至孩子都有了,找到她又怎样?”冷擎寒冷冷凝视着赫连漠的目光有着轻蔑的冷嘲。

“谁说我要娶妻?我的妻子永远只有一个,她就是寒清幽,更没有什么孩子,快说,她在哪里?”

“是吗?”冷擎寒推开他,冷声道:“那你为什么在带那个女人回堡?为什么要当着她面前说要跟那个女人成亲?又为什么要说她怀了你的孩子?”

“这……唉!我知道错了,我那样做无非是想逼出她的真心,只是没想到弄巧成拙,我……”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便给冷擎寒挥过来的拳头击中下颚。

“该死的,你竟还敢说得理直气壮!两年前,为了救你,她赶了七天七夜的路程到炫Ч上刹荩指鲜嗵炻烦袒乩矗闼璧幕顾邓阅悴皇钦嫘模课四悖诓梢┲泻⒆恿鞯袅耍晃四悖菹⒍济挥校砩细仙暇┏牵团碌⑽罅司饶悖晃四悖勾郴使晃四悖惶蟠蛳绿炖危晃四悖鹩μ蟠哟嗽独刖┏恰D闼担隽苏饷炊啵懵穑俊�

冷擎寒这一番话重重地震住了赫连漠蠢蠢欲动的身子。

他刚才说什么?幽儿救他?两年前是幽儿救了他的?为了救他,她还失去他们的孩子?

孩子?

蓦地,他记起水月庵那块小小的牌位——赫连瀚,是他们的孩子。

老天!他到底对她做了什么?遽然,一股冰冷的感觉自上而下贯穿了他的全身,他现在才恍然,自己对她多残忍。

为了测她的真心,竟然当着她的面前对沈怜秋做出亲密的举动,甚至还说过他第一次做爹,当然紧张之类的话。

他混帐!他该死!

为什么?

为什么她不告诉自己,他们曾经有过孩子?为什么要让他误会她?为什么?

“她在哪里?告诉我,她在哪里?”赫连漠狂乱地抓住冷擎寒肩膀摇晃着,他不要让她误会了自己。

“太迟了,她走了!”冷擎寒再次推开他,抚了抚折皱的衣服。

“走了?”他震惊得瞠大眼。“什么意思?”

冷擎寒从怀中掏出一只瓶子,然后丢给他,冷漠的说道:“这是医治太后的金创药,而她,再也不会与你有任何关系。”

赫连漠接住瓶子,蹙紧眉头,不解问道:“金创药跟她有什么关系?”咦!不对,难道她真的跟黑衣人有关系?又或者……

“我想你心里最清楚不过了,不是吗?不然,也不会打寒君颉落悬崖,真的是嫉妒他还是另有他谋?”冷擎寒不想太便宜他了,所以,他决定在赫连漠心中再投下一颗巨石,看着一脸愧疚的赫连漠,露出了一抹诡异笑容。“金创药是她给的,她说,你们之间恩断义绝了。现在她恢复了自由身,我也不会再顾忌什么,这次,我不会再放手了。“说完,他转身离开。

不,她是他赫连漠的妻子,永远都是,没有他的允许,她休想跟别的男人走。

腾地,他弹起来,将手中的瓶子塞进冷御天手里,“给你,我要去找娘子。”话落,一阵风掠过,殿里只剩下皇上站在那里,手上还拿着一只瓶子。

***

“主上!”一名黑衣人落在房门前,恭敬说道。

“事情查得如何?”阴冷的声音从房内传出。

“刺杀太后的是十多年前擎天堡的后人,她还是江湖赫赫有名的‘幻影’。”

“是他?”轻柔的嗓音没有多大的起伏。

“而且,她还是并肩王的妻子,寒清幽。”

“哦?”房里一阵静默——

“你先退下。”

“是的。”黑衣人退下。

透着晨光,房里却仍留着一丝阴森。

“原来是你!”

如鬼魅般的声音又轻轻飘出。

***

在冷擎寒离开后,清幽将他说过的话从头到尾想了一遍,发现很多事情都是她太独断而认为那样。再说,寒君颉的尸体没有找到,也许他真的还在生,或许在她内心深处,也这样认为,所以,才迟迟没有对赫连漠下手。

只是,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们为何要决斗?

所有疑问,只怕当事人才知道,去问赫连漠吗?不,她不应该与他有交集了,放过赫连若霜已愧对养父母的恩情,她又怎能与仇人的儿子在一起呢?

照冷擎寒的说法,她该找沈丞相报仇,他才是危害父母的真凶。而姓沈这个人并不容易对付,她要摸清此人的底再重重出击,而她目前最要紧的是先找寻寒君颉的下落。这两年来,她不是没有找过,只是最有可能的地方都找过了,并未见他丝毫踪迹。

每次回蝴蝶谷,面对清凝的问题,她深感难过。这几年来,清凝一直留在蝴蝶谷,所以她对外面的世界一无所知,而她更要展扬别告诉她关于寒月山庄和寒君颉的事。其实,以清凝那么聪明,寒君颉一直没有出现,多少也猜到什么吧。

这次,她也不敢回蝴蝶谷了,离开十里亭后,她吩咐木英继续监视丞相府和查出沈丞相的底细,而她则亲自去找寒君颉的下落,并到炫Ч瓿梢患虑椤�

她不想让人看出自己的身份,所以,打扮成一个翩翩美公子。

最近江湖上掀起一股宝藏风,为了寻得开启陵皇宝藏的玉石,江湖上的人费尽心思,都想得到这几块宝石。而有此传闻,说其中一块玉石落在寒家堡,凡是宝,神偷没有理由错过,所以,蓝郗想必也在浩然楼。

‘浩然楼’位于炫Ч衬诘难嘌愠牵抢锸呛纫桓雒孛芑兀ブ魃瞎偃皇撬紫碌娜恕�

当她一进入燕雁城,潜伏在街头周边的探子便向上官然通报。为什么清幽改装了,他们仍会认出她呢?原因无它的,凡是蝴蝶谷的人在江湖上走去,腰带都会挂着一只精美的蝴蝶作为标记,越高等级的人,标记越精美。不过,这只是内部的人知道,外人并没有留意这一点。

因此,她一出现‘浩然楼’,楼主上官然便在门口等着。

“他们来报,说你来了,我还真不敢相信,是什么风把你吹来此?”一身洁白衣服的上官然,噙着闲适的笑意,目光觉察的盯着她。

“怎么?我就不会来吗?”清幽挑挑眉,这个上官然虽然是她底下的人,可是在她面前,他们是平起平坐的。

“不是,只是极少来这里,突然出现,当然会吓我一跳。”上官然吊儿郎当的说道。

清幽以手肘撞了一下他胸膛,冷笑道:“你心脏强壮得很,还怕我吓你吗?”

“唉哟!”上官然吡牙咧嘴地抚抚隐痛的胸口,然后凑到清幽耳朵道:“你吓不了人,但里面的人却让人吓一跳。”

闻言,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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