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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她拿出玉佩,抚着上面的细纹,这只玉佩是她十六岁那年送给寒君颉的,上面还刻着“比翼”两字,现在他送还给她,意思已很明显,他要她幸福。
幸福,她真的可以幸福吗?
上次偷偷离开赫连漠身边,她就没有想过再回去了,并打算要孤单一辈子,那只才几天时间,她不但找到娘亲,还可以跟最爱的人在一起,她真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但还有一件事,纵然纸条上的字迹是寒君颉写的,玉佩也是真的,但没有见到寒君颉本人,她还是放心不下。
“哥……我是问,寒君颉呢?他现在在哪里?”清幽将玉佩放入怀中,问道。
“他现在在梵帝国。”赫连漠握着她的手,让她轻偎着自己,感受着这样美好而甜蜜的气氛。
锦囊上的纸条他早就看过了,很感激寒君颉的成全,他看得出,寒君颉是爱幽儿的,但他选择了报复,将清幽作为利诱地送了出去,早已失去了拥有最爱的机会。
“他该不会去找姓沈的吧?”越想越有可能,以寒君颉的性格,他怎会这么轻易放下仇恨呢?
“你放心,我是不会让他有事的。”搂着她的肩膀,向她保证。“我让关羽协助他,而我那几个江湖朋友也参与这事。”
“可是……”
清幽还想说什么,赫连漠打断她的话,“幽儿,你以后要学习信任我,放心吧,他是我儿子的舅舅,我怎会让他有事呢?”
“你儿子?”
“他在这里面啊。”凑到她耳畔以他惯有的低哑嗓音道,大手则覆上她小腹,嘴角扬起一抹邪魅摄魂的笑容。
“怎么可能。”清幽拍开他的手,粉颊飞来两片绯红,她略懂一点医术,又怎会不清楚自己的身体呢?自上次滑胎后,她不敢奢望自己还会怀孩子,而且,她怕会历史重演,在与赫连漠在一起时,她都非常小心,趁他们没有注意时,偷偷喝了药。不是她不想要孩子,而是她现在不能要,可刚才的运动她没有做准备,希望不会有那么巧的事发生吧。
“怎么不会呢?我有强烈的预感,而且我相信自己的能力。”赫连漠侧头咬了一下她细嫩耳垂,他嗓音低哑。
“少臭美!”清幽的脸蛋更红了,羞恼的槌了他一下。天啊,这个男人说话越来越露骨,也越来越自满了。
随即,她想起他来凤刖国的目的,闷闷道:“如果你这么想要孩子,回去跟你的妾室们或未来公主夫人生吧。”
“娘子,你太久没有回家了,现今堡里只剩下一名堡主夫人,其他的妾室全都送走了,至于未来公主夫人,为夫心里已有位公主夫人了,无需要太多。”
无可否认,听到他这样说,清幽心情雀跃,不过,有些事情还是问清楚号。“那你来凤刖国做什么?”
“之前母后为了巩固我的地位,得到更多人的支持,她私底下与宁皇后交易,在昭雪年满十八岁,让我与她成婚。这两年我一直推迟着,目的是想昭雪知难而退,殊不知她一定要嫁给我,迫于无奈,我惟有亲自来凤刖国退婚。”
“是真的吗?”有如释重负的感觉,清幽隐藏兴奋,假意平淡问:“昭雪年轻又漂亮,身份又高贵,你们男人不都是想娶这样的女人吗?”
“那又如何?我的娘子不年轻,不漂亮吗?她的身份不高贵吗?”赫连漠轻啄着她的嘴角,坏坏地反问。
“呃……”清幽一愣,没有想到他会这样回答。“你真的甘愿一辈子只守着一个女人吗?”
“你想我娶她吗?”他的脸色略一沉,她是迟钝还是故意激怒他?难道她还看不出来,除了她,他眼中还能容得下其他女人吗?
“嗄?”
“该死的!”赫连漠一手挑起她的脸,直视着她的眼睛,狂怒道:“难道你还感觉不到我的真心吗?她漂亮高贵关我屁事,我这辈子只想要寒清幽一个女人,不管她是什么身份。”
清幽笑了,两道秀眉弯弯的,眼睛也亮晶晶的,“相公!”她双手攀上他脖子,蹑足送上一个吻。
好感动哦!
“你是我的,如果你敢娶别的女人,我会将你的老巢铲平。”她故意黑着脸警告。
“呵呵!”他低笑两声,惹来清幽嗔怒的瞪眼。“怎么我从不知道你有这么暴力。”这是她第一次对自己露出这种占有欲,感觉非常棒。
“你不知道的还多着哩。”她脱口而出。
“哦,说来听听,娘子还有什么事情为夫不知道的。”他不以为然,随口问。
“这……那场舞精彩吗?你你觉得我跳得非常棒吗?”好久没有这么轻松与人说话了,她差点说错话。
“硕大这件事情,我就气了,以后,除了我外,不准在其他的男人面前跳舞。”她可知道自己跳舞时,那舞姿那身段那表情多么的妩媚迷人'。 ',他不想与其他男人分享妻子独特迷人的一面。
“霸道!”清幽横了他一眼。
“那是因为我爱你!”赫连漠亲了一下她的鼻尖。爱她,才想独占她。“那你呢?爱我吗?”他嗄哑的问。从没有在她口中听过那三个字,而自己却说了很多遍。
清幽眼眶发热,痴痴看着他,然后抬手,轻抚他的眉、他的眼、他挺直的鼻梁,和那既霸气狂妄,又温柔专一的唇瓣,接着,双手勾住他脖子,轻轻启唇:“上邪,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山无棱,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赫连漠仿佛听到世界上最珍宝的声音,狂喜地将她抱在怀里,“幽儿,幽儿……”低头,四片唇缠绵地胶着在一起,难分难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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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章 真情流露《下》
守得云开见月明。
两人互诉真情后,赫连漠抱着清幽舍不得放开,跟着又像个大孩子般,抱着她兴奋地转圈圈。虽然她没有说“我爱你”三个字,但她这段告白比那三个字更珍贵。
“幽儿。”他突然停下来,伸手轻抚她姣好的脸庞,然后凑上滚烫的唇,轻轻吻着她。“你会责怪我今晚的冲动吗?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前掳你走,但我不后悔刚才那样对你。”
她张臂圈住他的脖子,轻道:“怪有用吗?横竖你见到我,都会这样做的,只是你这样掳走我,将我们的计划搞砸了。”
“是你提起这件事的,老实说,你与南风煜在搞什么鬼?你们在燕雁城就串通的吗?你什么时候与他相认的?”虽然说不在意她的身份,但仍介意她对自己仍有所保留。
“知道他是我哥哥是在二年多前,相认是在前几天,但我们并没有串通。”清幽叹道:“相公,待这里的事情完结后,我会将所有事原原本本的告诉你。”
赫连漠唇角微微一勾,莫测高深的凝视她,“我想知道为什么?”
原以为她对自己告白,两人之间的距离应当拉近了一步,可这个女人又原地踏步,根本不想跨步走向自己,弄得他一颗心惶然的乱了秩序,有时,他真的真的摸不透她啊!
清幽以额顶着他的,脸上荡着温和的笑容,“相公,那你想知道什么?我一定会告诉你。”
“就是……”赫连漠嘴角蠕动两下,最后,摇了摇头,“算了,既然你这么说,那就等你告诉我,别让我等太久,嗯?”
清幽点了下螓首,然后低声道:“走吧,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谁啊?”赫连漠低问,黑沉的眼眸将她的不安看进眼里。
紧了紧手指,清幽仰脸望夜空,深深吸了口气,把涌出来的泪压了回去,声音带有几分哽咇道:“她是一个很重要的人。”
很重要?赫连漠蹙眉,那人会是谁?瞧见她脸色突然变得苍白,他不敢胡乱猜测,默然地拥着她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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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来了这后,君月儿总爱在晚上缠着她,像个孩子似的,要她说故事才肯睡去,如果不见她,便到处寻找。而她刚才差点忘记了,今晚正好是月圆之夜,虽然君月儿体内的毒被抑制住,但她仍担心着。
回到别院,清幽撇下赫连漠,三步并作两步奔向君月儿房间走去。跟在后面赫连漠,一言不发,饱含着关心的眸子紧紧地追随者她。
在长廊却遇到老婆婆端着一盆洗脚水走过来,一见到清幽,她立即迎上来说:“小姐,你回来得正好,夫人她一直嚷着要找你。”
“她没怎么吧?”她担忧地问。
老婆婆说:“她清醒了一会,没有见到你,担心得满园找你,正好安儿给她喝了安神茶,才安静了下来。”
清幽跨进房里,便见到安儿正从内室里走出来,“安儿,她睡了吗?”
“夫人刚刚睡了。”安儿含笑道,见到清幽身后跟着的赫连漠,愕然了一下,随即朝他行礼:“安儿见过赫连公子。”
他们认识?这个认知闪过清幽脑里,旋即想起安儿是南风煜的丫环,见过也不奇怪。
“谢谢你,安儿。”清幽谢过她后,缓步走进内室,坐在床边的圆凳上,执起君月儿放在被子上的手,放到自己的左脸轻轻摩擦着,眼睛定定地凝着君月儿的睡容。
赫连漠看着床上熟睡的脸容,刹时明白了,原来她要带他来这,是看她母亲。他注视她苍白小脸,那双慧黠中还有着冷清的眸子,此时隐隐透着令人心疼的哀伤和自怜。他突然想起寒君颉曾说过的话——“幼时的苦难,江湖的风霜,让她学会克制真感情,尤其是她在意的人面前。”
她并不是不对自己坦白,只是习惯了将情绪隐藏着,又怕受到伤害而已。于是,深深地注视着她,无比温柔地注视她,毫不犹豫地上前,在她身旁蹲下,以低柔温和的声音道:“你应该早些告诉我,不是吗?”
他的笑容如同冬天的阳光,深邃的双眸是那么的真挚,温暖着她心里面阴暗的角落,令她不由自主地沉沦其中。
赫连漠握着她另一只手,放在嘴边吻了一下,然后揉揉她发顶,温柔道:“笨女人,你一定忘记了我说过的话,她以后不会只是你的责任,是我们两人的责任,知道吗?”
“幽儿……”君月儿突然睁开眼睛,乍然见到赫连漠,皱皱眉,然后慢慢的转向清幽。
“娘,太好了,你清醒了。”清幽兴奋地握紧她的手,然后抚着半坐起来,靠在床头,用枕头塞在她身后。娘亲现在是清醒的,她得紧抓住这机会,道:“娘,来,我介绍一个人给你认识,他是赫连漠。”
“娘,我是赫连漠,幽儿的丈夫。”赫连漠不满意清幽的介绍,自我重新介绍一遍。
“丈夫?”君月儿疑惑得望向清幽,“你成亲了?”
“嗯。”清幽点头歉疚道:“娘,对不起,之前我没有告诉你这件事。”
“你什么时候成亲的?娘真的没用,连你成亲都不知道。”她急切地抓着赫连漠的手,上下打量他,然后责备地对清幽说:“幽儿,你应该早些带他来见娘的。”
赫连漠一手握着妻子,一手握着君月儿的手,柔声道:“娘,你别怪责幽儿,她只是想给你一个惊喜而已。”
清幽附和点头:“对、对,娘,我只是想给你一个惊喜,怎样,是不是给我吓到了?”
“傻孩子。”君月儿抚抚她的秀发,温柔的一笑,转向赫连漠,目光平静却温柔,道:“漠儿,我希望你能好好的照顾幽儿,她自小吃了很多苦,希望你以后多疼她一点,让她幸福。”
“我会的。”赫连漠紧紧地握着清幽的手,眼神变得无比认真,一瞬也不瞬地注视她,缓慢而有力地承诺道:“我会一辈子爱她、疼她的,让她永远幸福快乐,因为我爱她!”
黑白分明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