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不败之重生路清茶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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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不败之重生路清茶咖啡- 第1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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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木清出去见世面才开始跟以前的朋友打听消息,尽管不详细,但日月神教中某位出走的副教主的事还是听到过几句的。

“先进去吧,哎!”阿妮叹口气。

“看看再说吧,哎!”木原也没辙了。

两人都没说出口的是:东方柏跟清儿到底是个什么关系啊?!

东方柏跟木清什么关系这个问题没让木原夫妇两个困扰太久,第二天吃完早饭之后,木清自动坦白了。

话说这是刚回家的两个人吃饱喝好睡了一觉之后的第二天,东方独自一人去了个比较清净的地儿去练功。木清跟以前在家时一样帮着师父师娘抓虫子切肉来喂鸟喂蛇,在没有任何准备的情况下一句话炸愣了两位长辈,“师娘,我要娶东方。”

在木清的意识里,只要他家师娘同意了,他家师父的意见可以保留。

木原使劲掏掏耳朵,“你说什么?!”音调高得有点诡异。

“师父,我要娶东方!是你跟我说男人要找个能让自己心疼的人来做老婆的。”

“不是,你给我说清楚你怎么就想找他来当老婆了?”木原绞尽脑汁也没想出来自己的徒弟什么时候有这种嗜好了。

“怎么就不能找他当老婆了啊,东方很好的!”

“你!······”

“清儿,其他的先不说,你知道他是个男人吧?这件事你有没有好好考虑过?!”阿妮见木原师徒两个又快要吵起来有点头疼,木清自小就倔,他认定的事情一定不能强压着,必须得好好讲道理让他自己放弃才行。想当年木清才六岁的时候,大冬天里非闹着要去采果子,给他说山上没有他还不信,不让他出门就绝食,小小的娃娃不吃不喝不说话也不哭,可怜兮兮的抱着腿缩在角落里,怎么说都不行,直到带着他去山上摘果子的地方转了一圈,看到真的没有才相信了,不闹了。后来木清渐渐长大,木原因为隐居有时候性格不会特别稳重,师徒两个吵吵闹闹也就成了常事。

木清在师娘面前不敢放肆只好撒娇,撅着嘴说:“没说男人不能娶男人啊,书上好多这种事呢,医书上也有记载啊。再说了,反正东方爱穿女装,你们就当我娶的媳妇不能生孩子不就完了吗!”

“这根本就是两码事!”木原憋不住大声嚷嚷。不能生孩子的媳妇?你要是娶个不能生孩子的媳妇我什么时候才能抱上孙子?

本来阿妮听到木清的话,再想到不好惹的东方柏,已经是在强压着火气了。木原一嚷嚷阿妮更烦躁,皱着眉头严厉地说:“你先闭嘴!清儿,跟我到屋里来。木原你先喂小黑他们,哪儿也先别去。”

在这件事上,谁才是这个家能当家做主的人一目了然。

关上门,就像木清小时候那样,阿妮坐在床沿上,木清坐在床榻上偎着阿妮的腿。

“清儿,你告诉我你是怎么认识东方的,又是怎么想到要娶他的?”寻根求源才能解决问题,若木清只是一时迷惑,定不能让他走上这条道。谁家的长辈会喜欢自家孩子放着平坦的通途不走,去走不知道未来的泥泞小路呢!

若木清是真心的呢?这个问题阿妮现阶段拒绝去想。

“就是我出了谷之后到了平定州,然后那天晚上······,本来没想到会再见的,谁知道那回我路过······,我们俩结伴而行,慢慢的就喜欢上他了,至于为什么我也不知道。”

木清慢慢讲述着第一次见东方时是如何震撼,再次碰面时是怎样阴错阳差,路途中东方是怎样让他心疼怜惜以至于让他下定决心跟东方不离不弃生死相依。

阿妮听完之后好长时间没有说话,她想起自己和木原年轻时候也是这样懵懵懂懂的相爱,生死相随的相守,到后来一起隐居避世直到现在,已经大半辈子了。能不能生孩子又如何呢,自己不就不能生吗?既如此,那是男是女又如何呢?

不对,不对,乱了,乱了。

“你们先在谷里住着,没事多领着东方四处逛逛。我,再想想,再想想···”

作者有话要说:
每次开始写的时候才发现原来已经到了睡觉的时间,我嘞个去,真想一巴掌拍死我自己!

           



第19章 第十九章
也不知道阿妮是怎样安抚的木原,木原竟然能当做没有这回事一般,平静的干活、平静的吃饭、平静的交谈,甚至有时候还会跟东方对弈一下。

阿妮跟木清说了等过段时间再说之后也没再提过,只是抓住一切时机观察东方。木清再机灵也是个没见过世面的愣头青,虽然不至于自己什么事都摆在脸上,但也别想着能猜透东方这种在大风大浪里走过来的人的心思。阿妮可不是,活了这么大岁数还有什么没见过,再加上女子本就比男子细腻很多,这一观察就观察出了问题。

当年木原和她相恋时有着怎样的激情阿妮现在还记得清楚,这个东方柏看清儿的眼神根本就没有看至爱之人时该有的热切,对清儿的态度也没有恋人之间的亲昵,反倒是像溺水之人抓住浮木时的依赖。

而且,据木清说这个东方柏让他心疼怜惜欲罢不能,阿妮愣是没看出来他有半点软弱的地方。尽管他已经尽力保持谦逊的态度,但骨子里的东西不是想遮掩就能遮掩得住的,那一股子高傲出尘的模样能知道软弱是什么就不错了,能有什么地方是木清那个小儿有资格怜惜的!

再说东方柏,那天刚刚练功回来就听到木清说已将两人的关系上报家长了,一口气没上来差点就成了第一个练成葵花宝典还被自己噎死的“英杰”。

东方的第一反应不是感动也不是紧张而是无语,自己看上的人果然非一般人可比,这脑子就不知道是怎么长的。有刚带着个男人回家就说要娶他的人吗,啊?且不说这男人还不算是个真正的男人,就是领个女子回家也得先熟悉熟悉再说其他吧。哦,自家孩子突然整个陌生人回家,三句话没说上就说非卿不娶,长辈们不骂街那是他们修养好,厉害点的能直接上家伙式儿。

无语的东方挤出个狰狞的笑问木清:“哦?那你师父师娘都怎么说?”用不用马上跑路?他们要是能同意我能把头拧下来,东方如是想。

“我师娘没同意。”木清低着头沮丧的说。

没同意好,没同意就对了,要是同意了我才怀疑呢。

“不过东方你别担心,不是那个不同意,师娘就是说要想想,等她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人,她一定会喜欢你的。等到师娘那儿通过了师父那儿根本不成问题,放心!”头重重的点了两下,木清越说越觉得是这么一回事,立马又恢复了精神。

能放心就怪了!

不过,就是不放心又能如何,事情已经是这个样子了,再糟糕也就是以后的日子多受点白眼罢了,这人是一定不会放手的,神挡杀神佛挡弑佛!东方抿紧嘴唇再次坚定决心。

既已知道事情始末木原夫妇两个还能如此沉得住气,这一点让东方深感佩服,不是谁都能不吵不闹不讽刺还以礼相待“狐狸精”的。所以对于木原隐晦的打探阿妮估量的目光,东方拿出十二万分的心胸包容,有时候还刻意亲近两人。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木原和木清师徒两个已经恢复了正常的生活。木原是认为自己能从东方柏身上探出来的消息,或是说东方柏愿意让他们知道的信息,已经知道的差不多了,其他的自有老婆去管。当然,他想管也管不了,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他自认已经对东方的性格了解了几分,又给东方柏把过脉之后更加充分认识到了这一点,谁的拳头大听谁的,这一条在这件事上同样适用。

木清则是认为最终的胜利一定是在自己这一方,就是多撒娇几次时间长短的事儿,先让东方跟师父师娘多相处一段时间也不错,左右成亲也不急在这一时,显然忘记了当初火急火燎暴露的正是自己。

所以,这场“无声的战斗”的主力自然就是阿妮和东方这两位“人妻”。所以说,男主外女主内这句话也是很有道理的。

这二位都深谙敌不动我不动之战术,不管心里怎样纠结都做足了面子,一个遵循待客之道,一个待对方以长。一个想着能拖多久就拖多久,说不定拖着拖着木清就改了心意了呢,一个想着上辈子那样的日子都过了,如果能这样过一辈子就已经很满足了,虽然没有性|事,但也不用经受那种撕心裂肺的痛,挺好,拖着就拖着呗。

等到东方能很熟练的收虫子,两只隼和两条蛇都已经开始接受他的喂食的时候,阿妮再也憋不住了,感情自己同不同意这两人成亲这位根本就不在乎是吧,我家清儿找了这么个冷心冷情的亏大发了!

这里要提一句的是,木清留在东方体内的毒早已经被木原解了,还使他能抵抗那些不怎么厉害的毒。

“东方副教主,你也来了这么长时间了,咱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吧。”这天,阿妮支走木原师徒俩,决定摊牌。

东方柏努力压着自己嘴角不让它翘得太明显,这场仗不用打已经赢了一半了。

“前辈既已知道我的身份,东方也不会否认什么,但副教主这三个字就不要再叫了,我与神教早没了干系。”

阿妮挑眉,“哦?我倒是挺好奇的,东方副教主少年俊杰雄才大略,怎么就甘心做个无名之辈呢?怕是···以退为进吧?!”

“前辈,”东方拿起茶壶为阿妮添满杯,又坐下才说:“东方柏自幼加入神教,这么些年苦难挫折权势尊荣都经历了个遍,也确实想过要凌驾于所有人之上唯我独尊。可是慢慢的就悟透了,这些东西都是虚的,生不带来死亦带不走,百年之后一坯黄土之下除了白骨什么都没有,倒不若好好想想自己要的到底是什么,也好不留下遗憾。”

所以呢?

阿妮敛着眸子让东方看不出她的神情。

东方见阿妮不接她的话茬接着说到:“就像您和木前辈一样,以您二位的本事如果去外面定会成一方人物,却隐居避世,想必也是这个道理。”

“我们跟你和木清不一样,当然这些你没必要知道。”阿妮打断东方的话,“我想知道东方你觉得你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想要的啊,东方想象着自己和木清男耕‘女’织相亲相爱的画面,“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

东方柏浑身上下透着的温柔,让阿妮不得不相信他所说确实是他所愿。

但是他对清儿的态度又是怎么回事呢?阿妮坚信自己不会看错那若有似无的疏离。

“东方心里那人是清儿吗?还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

这句话阿妮说得很是轻松,好像就是突然想到了随口这么一说。

东方柏心里一突,隐了嘴角的笑意,整个人变得凌厉起来,她这话是什么意思,怀疑他么?还是以为他是那种水性杨花之人?(请原谅教主做了多年女人留下的后遗症)

“夫人这话何意?”眼里的冰刀子毫不客气的射出来,连称呼都改了。

东方柏拒绝承认阿妮说刚才那话的时候自己心里的确存在不安。

阿妮苦笑一下说:“东方,说实话,最让我担心的不是你是男人这件事,也不是你喜欢穿女装,更不是你曾经的身份,我自问和清儿他师父本身就不是什么循规蹈矩的人,更不是个好人。说句不该说的话,我是经历过情爱的,知道相恋的人如何相处,你可以说因为你们两个都是男子所以跟其他人不同,但眼神是骗不了人的,我看不到你对清儿的爱慕。

清儿是我一手养大,虽是师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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