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皇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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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皇商- 第17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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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气氛慢慢的僵滞起来。一旁的童家族长成国公童默科冷然笑道:“皇后娘娘乃是一国之母,身份贵重。又是圣上的结发妻子,一举一动自然是要为君分忧。小侯爷如此气势汹汹,恐怕也不把天家威严放在眼中吧?”
  
  薛蟠撂下筷子起身,负手而立。神色猖狂且轻蔑的看了童默科一眼,不屑的说道:“我薛家一脉忠诚的只有当今圣上,尊重的也只有当今圣上。说白了我薛家眼中除了当今圣上没有旁人。这么说,成国公满意否?”
  
  薛蟠的话极致猖狂,霎时间引起轩然大波。与坐同僚俱都哗然议论起来。与薛之章交好的众位臣僚们俱都凑到他跟前,轻微的叹道:“这话说的太过了。”
  
  薛之章却是心中一动。看着虽然没有说话,面上却显出显而易见的满意神色的徒臻,若有所思的勾了勾嘴角。
  
  历来皇帝最为戒备的便是权臣朋党,遏制权力。但如若这个“权臣”只听皇帝一个人的话,只在乎皇帝一个人的想法。只甘愿为了皇帝的利益去挣,去抢。那恐怕是每个皇帝最喜欢的事儿吧?
  
  薛蟠可不知道,他略带着点告白且示威意味的一句话,居然被薛之章稍加润色之后,纳入了薛家的祖训当中。自此以后,薛家历代只忠诚于帝王一人。只要成为薛家认可的帝王,便可以没有限制的调动薛家全部资产。而薛家历任选举的家主,也必须得到帝王的认可才可以担任。甚至发展到后来,薛家第一顺位继承人必须要和帝王选定的太子从小一起生活,相互培养感情培养默契……最终的结果,金陵薛家甚至成为了大雍帝王在外的代言人。
  
  后日大雍朝的海军威慑四方,大雍朝的殖民地遍布天下,那些远在万里之外的蜀国并不了解大雍朝内部机制,甚至误以为在属地出资建设的金陵薛家便是大雍朝皇室的别名,各种误会,难以一一列举。这样的结果,倒是众人现下没有想到的。
  
  不过此乃后话,暂且不提。且说薛蟠因为童皇后自作主张要给他找媳妇的话炸毛跳脚的放了狠话。堵得成国公童默科哑口无言。只叫着“竖子猖狂,小子敢尔”之类的废话。
  
  而高高在上的皇后娘娘也从未经历过这样直接的对抗,也不由气的浑身发抖。还未来得及说什么,却见徒臻容色和缓的凑到自己耳边轻声说道:“你之前做的事情朕不计较,不过你今后若是再敢行些鬼蜮之事,朕不保证你能坐稳皇后的位子。”
  
  皇后身形一僵,冲着徒臻不动声色地笑道:“圣上之所以能到今天的位子,与我童家的鼎力支持必不可分。难不成如今位子坐稳了,便想要狡兔死,走狗烹?”
  
  徒臻忍俊不禁的轻笑一声,开口说道:“朕能到今天这一步,你们童家究竟出力多少你们自己清楚。看在母后的份儿上,我不计较。不然……这大雍朝即便是没了童氏一族,朕照样坐得稳皇位。”
  
  童皇后悚然一惊,再也不敢随意说话了。
  
  徒臻却冲着薛蟠招了招手,柔声笑道:“蟠儿,到朕的身边来。”
  
  薛蟠斜着眼睛瞥了童默科一眼,又哼了两声。这才傲娇的扬着脑袋走到了徒臻的身边。
  
  这种别人艰难困苦的时候躲得远远的,一得意了便黏上来狗仗人势作威作福打抽丰抢利益的穷亲戚神马的,最讨厌了!
  
  薛蟠想到这里,又忍不住恶狠狠的剜了童默科一眼。
  
  上首边儿上一直默然不语存在感薄弱的太后娘娘看了薛蟠一眼,状若无意的笑道:“蟠儿的性子还是这么急躁。”
  
  薛蟠回头,看了一眼妆容精致,气度威严的童太后,这位上皇法定的结发妻子,自己名义上的丈母娘在上皇威仪甚重的日子里过的仿佛过街老鼠一般的胆战心惊,温顺小意。和她的家族一样低调的几乎找不到存在的迹象。现如今上皇“中风”了,她便亦如自己的家族一般高调起来。
  
  在这个徒臻宣旨命所有太妃都留在上皇身边陪伴的重大节日里,她一而再再而三的违逆着徒臻的意愿,华服庄严的参与到新皇操持的晚宴当中,司马昭之心,暴露无遗。
  
  或许宫中的女子俱都是这样的凉薄淡定。可向来恣意妄行的薛蟠还是看不惯她这种行为。于是他突然想起了后世观看电视剧中的一句经典台词,于是他微微勾了勾嘴角,露出一副心照不宣的模样,淡然说道:“不及某人。”
  
  童太后:“……?”
  
  徒臻拉过他的手臂,让他顺势坐在了自己的身边。这才淡漠的扫视了众人一眼,古井无波的笑道:“酒宴继续。”
   



116

116、皇商 。。。 
 
 
  第一百一十六章
  
  古人形容人意气风发;志得意满;曾经作了一首诗叫做“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
  
  今日的徒臻;便是志得意满,意气风发的。
  
  虽然他并没有春风十里扬州路;踏遍京城阅万花。不过这一日的中秋夜宴,朝野上下形形□的嘴脸阿谀;也够他看尽世间百态的了。
  
  从一个没有任何势力的宫女子生下的皇子走到今天这一步,徒臻真可谓是机关算尽,倾尽心血。曾经的卧薪尝胆;曾经的忍辱负重,曾经的冷落怠慢宛若刀锋一般伤害着他的尊严、骄傲和信仰。可是他最终还是咬着牙挺过来了,他所付出的一切终于有了回报。
  
  时至今日,高高在上的青年帝王仿若凤凰涅槃一般的重生,只要他愿意,再也没有任何势力、任何力量能够制肘他。最重要的是……
  
  徒臻扭头,看了一眼身侧睡得香甜的薛蟠。白皙滑嫩的脸蛋儿红扑扑的,两只雪白的胳膊搭在明黄色的锦被外头。乌黑顺滑如墨缎的头发随意铺在枕头和锦被上。薛蟠睡觉并不老实,一个翻身便将刚刚盖在身上的锦被骑在了□。于是仅仅穿着单薄里衣的躯体又暴露在空气之中。
  
  徒臻好笑的摇了摇头,坐起身来。伸出双手试图将薛蟠身下的锦被拽出来。小心翼翼地鼓捣了一会子无果,徒臻又害怕动作大了会将薛蟠惊醒,只得探过身子又打开一条锦被,放到自己脚下,而将自己身上盖着的暖暖呼呼的锦被轻轻盖在薛蟠身上。
  
  将脚下的锦被展开盖在自己身上,些微冰凉的触觉让徒臻昏昏欲睡的头脑多了一丝清醒。他缓缓的躺□来,牢牢的看着薛蟠熟睡的面容。和缓温柔的目光勾勒出薛蟠的眉毛、眼睛、鼻子、嘴唇……
  
  薛蟠有一副好底子,他的五官精致,皮肤白皙细嫩。长时间的养尊处优让他周身透露出一股子的雍容贵气,让人一见便知这人一定是个出身大家,没吃过辛苦的娇养少爷。
  
  因为平生顺遂如意,所以他的气质十分的光明开朗,还带着两分属于上位者才具备的从容不迫,漫不经心。似乎这世间一切难题到了他面前都不是个事儿——总会有这样那样的贵人在他遇到困难的时候莫名其妙的蹦跶出来,然后心甘情愿地为他解决麻烦。比如他爹薛老狐狸,比如他师傅传世大儒庄先生,比如自己……
  
  这样的好运气是点背不能赖社会的徒臻同学不能想象的。他至今为止活了二十多年,除了没有记忆的头三岁之外,剩下的日子都在算计和筹谋中度过。小的时候为了得到养母的宠爱算计,长大了之后为平安活着算计,到了后来为了那把椅子算计。然而身世所限,徒臻一直都是出于劣势的——
  
  准确说来在认识薛蟠之前,徒臻在夺嫡这盘棋局里,一直是处于劣势的。他的身世意味着他并不能像其他几位皇子那样安然从容,身为皇后过继来的嫡子,他所背负的责任总是那样尴尬。大多数人瞧不起他的母族,可是少部分人又因为他的现状而惶惶不安,除之才能放心酣睡。所以他的存在注定是一个炮灰,有能力的人不会倾尽全力帮助他,而有地位的人则恨不得他尽快死掉。
  
  可自从十年前在金陵郊外遇见了薛蟠后,在薛蟠的指引下遇见了那个神秘莫测的师先生后。徒臻的命运渐渐偏离了。因此不论外人如何作想,在徒臻的心中,薛蟠便是改变他一生命运的贵人。现如今,他也终于有能力将这个贵人光明正大的留在自己身边。自此以后,无论风调雨顺,还是艰难困顿,都不再是他一个人面对,而是两个人并肩而行。
  
  想到这里,徒臻好心情的勾了勾嘴角。暖暖的笑意直达眼底。
  
  就在此时,徒臻陡然感觉到身后一凉,紧接着脖颈处传来一阵压迫,森然,刀锋冷锐的触觉。
  
  徒臻缓缓回头,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一片大红色绸缎,上面用彩色的金线绣出百鸟朝凤的繁复图案。衣摆处绽放着大片大片的牡丹花,妖娆怒放的牡丹和晶莹活泼的绿叶对比鲜明,层层叠叠现在眼前,栩栩如生的叶瓣藤蔓晕染开来,缠绕在柔滑丝顺的衣襟上,越发显出纤细精瘦的腰肢。然而即便是纤细也透出一股子慑人的气场。衣如其人,这样精致的绣工就连自己耗时许久的龙袍都赶不上的。
  
  于是徒臻了然。他抬起眼眸,目光直视着面前容貌精致到妖异的男子,又漫不经心的瞥了一眼脖颈处的宝剑,轻声笑道:“好久不见,本还有诸多思念想与君分说。怎地一见面就如此敌对?”
  
  那男子闻言,光洁的下巴微微抬起,漫不经心的打量了徒臻一眼。漆黑如墨的眸子陡然迸射出仿若实质的杀气牢牢的盯住了徒臻□在外的脖颈,他手上的三尺青锋随意压了压,有些不屑的讥讽道:“只是想让你明白,即便是你费尽心机弄出了体内的蛊虫。若是本座想杀你的话,亦如探囊取物,易如反掌。”
  
  徒臻轻笑。知道是先前将装有蛊虫的白玉瓶子还给徒赢的举动伤害了这位妖异男子的自尊心。这会子不惜夜探后宫也要找回场子来。对于这样几近于幼稚的挑衅,徒臻向来是不以为意的。多年的运筹,谋断让他不会将一丝精力花在这种毫无用处的意气之争上。于是他漫不经心的勾了勾嘴角,随意看了一眼身后熟睡的薛蟠,轻声说道:“我们去外头说话吧!”
  
  说着,也不理会压迫在脖颈上的三尺青锋。径自起身,下床,立刻之前还不忘替薛蟠小心翼翼地掖好了被角。这才披着一件外袍走了出去。
  
  守在暖阁之外的太监宫女们看着皇上衣冠不整的走了出来,身后还跟着一位手持宝剑的红衣美人时,惊愕的脸色都变了。刚要发出凄厉的喊叫声,徒臻便随意的摆了摆手,冲着众人说道:“故人来访,你们也不必大惊小怪的,没得叫人笑话。全都退下去吧。今日的事情,不准张扬。”
  
  以徒臻多疑猜忌的习性,能守在乾清宫当差的太监宫女自然都是他最信任的。当中还有一些粘杆处的暗卫。可就在这样重重禁卫把守之下,居然还有人能轻易的不动声色地进入了内室。可想而知这位身穿大红色衣袍的诡异男子也不会是什么正常人。
  
  联想到众人私底下议论纷纷的那个徒臻既倚重又戒备的血滴子,其中粘杆处的暗卫们隐隐有些明白了。
  
  于是众人在徒臻的吩咐下乖乖的退了出去。霎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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