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三同人]如梦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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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三同人]如梦令- 第1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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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捡回。
  “完事了?”声音悦耳的异常。
  小头目正思索着如何让晏宁以后乖乖的上他的床,敷衍的“嗯”了一声。
  晏宁见状,嘴角扬起一个微妙的小弧度。
  毛笔在空中挥舞了几下,混混们相继倒地。
  小头目在临死前看了一眼晏宁,确实是与将他拐来时不同了,脸上是含着春意的微笑,眼神却是像他曾见过的染了花柳病妓|女将死却仍要接客那种,临近死亡时几近疯狂的快意。
  晏宁一瘸一拐的离开。
  
  在城郊的一条小溪里清洗身体,看着血污混杂着白浊随溪流而去,晏宁发现自己不停地流着泪。分明司徒清死后……也没有流过泪的。
  或者说,他根本就不相信司徒清会死,因为不相信,所以从未流泪,然而这自欺欺人的感觉实在难过,他不得已以各种方法来欺骗自己,以致落到如今这步田地。
  刚才他所听见的声音说的对,你活该。
  这就是他所深恶痛绝的事,这就是他所不愿面对的事,这就是他害怕以后司徒会做的事,很好,司徒清不在了。
  如今发生了这档子事,呵,是惩罚。也难得的是,这几年他难得心安的日子。
  在被他们按在地上侮辱的时候,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思绪是脱离了肉体,浮上了云端,默默注视着发生的一切,他终于找到赎罪的方法,终于。
  司徒,你看,我受到惩罚了。可怜如你,会不会感到有一丝欣慰?好兄弟同生死共患难,我不能跟你一起死,总归是遭了些罪,你会满意么?
  当晚他的睡眠异常的好,梦里司徒清也在,两人在一起,水到渠成,那般自然。第二天起来,看着一塌糊涂的被褥,晏宁轻声笑了。
  
  此后他上瘾一般屡屡找人发生关系。快感偶尔会有,他只是喜欢这种下贱的方式,内心会得到诡异的平静。反正本身就是个淫|荡身子,何必摆出一副求贞节牌坊的姿态。
  反正都是放浪形骸,酒醒之后,谁又会记得谁?
  自然,最快意的还是,那时候梦里出现的司徒清,不是他平常害怕,会让他难过不已,支离破碎的司徒清,而是那个切切实实,想跟他好的司徒清。
  通过作践自己暂时找到和司徒清安心过日子的方式,晏宁心甘情愿的接受了。
  他恨不得沉沦进那个只属于自己的臆想世界,就此不见天日。
  
  遇到那个神策军官还是在酒醉之后,深夜里,神策军服和天策军服简直分不出不同,而那人的背影竟和司徒清是如此相似。
  类似的事情发生过多次,每次都是遇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却永远不是那个熟悉的面庞,拥有那样身形的人有那么多,可偏偏总是遇不到那人。
  晏宁傻乎乎的追了上去,之后发生了什么,他已经记不清。醒来后,便已经落到这幅田地。
  
        
作者有话要说:过了这么久才滚回来真是抱歉=W=嘛,现在考完了几科,晚上的时间也就有了空余【白天全数奉献给高数】于是俺就顶着锅盖来更新了【最开心的莫过于这文没多少人看……不然真会被大家打死】手里一直有存稿,但是有些地方的逻辑是一直说不通,最近终于想通了,写起来还是马马虎虎,可是也实在不想再拖,所以……大家凑活着看吧TAT想虐也没虐起来,各种平淡只能说是洒家自身文学素养问题了=W=,祝大家阅读愉快,一月二十号之前肯定能更新完。你说为什么是一月二十号……嗯,发新文啦~~~愉♂悦向




☆、第十八章

  待军官发泄完毕,晏宁轻声问道:“我能走了么?”
  “走?”那军官双眉微挑,“我神策大营岂是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地方?况且……昨晚还是你侬我侬的枕边人呢,怎么到了今日就突然生分起来?公子您对我又是这么热情……呵,素来以高雅着称的万花,竟会出一个这样的人,真是少见呢。”
  晏宁在听到万花两个字时,身体瞬间僵住了,他紧咬下唇,“我不是什么……万花的人,不过是个浪荡酒鬼罢了,和将军也算是露水情缘一场,将军若是满足了,就让我走吧。”
  “哦,那个喊着‘你送给我的毛笔,我一直都留着’的是谁呢?那个昨天在高|潮中一遍又一遍喊着司徒的,又是谁?当然,最重点的还是‘离经易道,只为一人’,万花谷的离经易道,呵呵。我看……你也不仅仅是个酒鬼吧?那个叫司徒的,到底是什么人?你跟他……本以为是随意抓了一个人玩玩,倒是碰上一个真屁精。”
  “你!”晏宁眼眶一红,脸色变了又变,随即低下头来,将军官推开,把散落的衣服一件一件收起,迅速穿上。正欲离开之际,军官一把将晏宁扯回,按在床上。慢条斯理的脱着自己的外衫。晏宁一脸讶异望着他。军官看着晏宁的表情,表情变得温柔起来。“既然上了我的床,那么公子就再多陪我一会儿吧。我的名字是岳苍寒。对于万花谷的武学,一向抱有非凡的兴趣……”言语是异常的温柔,动作却是难以忍受的粗暴。
  岳苍寒孔武有力,晏宁到底是个弱书生,纵然身怀万花谷的武学也是无用,他的毛笔已经不知道被岳苍寒踹到了什么地方,简直是无计可施。两人扭打起来,到底是在酒中浸泡久了,晏宁逐渐落了下风,挣扎之间,衣衫尽碎。双手被牢牢禁锢,双腿再度被强行挤开,司徒清送给晏宁的毛笔就这样被岳苍寒狠狠送进晏宁的身体。
  晏宁瞳孔瞬间放大,“不要……不要……把它拿出去,拿出去!”声音听着甚为凄惨。
  岳苍寒舔舐着晏宁的颈部,听着他痛苦的哀求,轻轻拍了拍晏宁的脸颊,“又没有那么粗,至于叫成这样么?呵……再叫的大声点。”
  
  晏宁被困在岳苍寒身旁约有六个月。由初春到了晚夏,眼见着到了七夕,他竟还没寻得一丝逃脱的法子。或者说是,先前是寻着逃脱方法的,但是在密室里不分白天黑夜的幽闭着,晏宁已经几乎崩溃,不傻也半疯了。
  神策军内部似乎是对武林各个门派的武学有所企图,那岳苍寒便是负责这件事的人之一。晏宁倒霉,栽到他的手里。
  岳苍寒有的是时间和法子折磨晏宁,六个月里,晏宁的身体和心灵都备受煎熬。
  双腿被岳苍寒生生打断,长久被困在暗室之中,腿被接好后也始终没有好彻底,只是没日没夜的疼着。他纵然是已经下定决心不再行医,面对自己的伤势总归是想治,可是岳苍寒根本不给他机会。暗室里除了床和夜壶一无所有。饿的时候也只能啃草根。
  长时间的幽禁让他对时间的度过早已没了意识。周遭牢房里的人来来去去换了一拨又一拨,可是岳苍寒偏偏不对他下手。一度想要自尽,但是想到司徒清心里又会一黯,也就断了自尽的念头。渐渐地,习惯了幽禁的生活。他本就是个清心寡欲的人,在没遇到司徒清之前只消有医书就能过活,司徒清走了之后,索性连医书也不要了。幽禁的时光,竟是难得清闲。只是觉得这样也挺好,在身体遭受极端的苦痛之后他终于能够有一个无梦的眠,不会有司徒清存在,安稳的睡眠。
  这天岳苍寒将晏宁从暗室里拽出来,他对于晏宁的沉默始终无可奈何,现在已经在考虑是否应该做掉晏宁或者任其自生自灭。
  “最近这些日子没什么时间来招待你了。看你现在这幅德行,也不想碰你。在我去巴陵的这段时间,建议你最好好好考虑一下,是否要讲出万花……”
  晏宁在听到“巴陵”二字时身体猛地一抖,惊讶的看着岳苍寒,污秽不堪的脸写满了苍凉狷介,随即又低下头去,身体瑟瑟发抖。他狠力地拽着自己的发丝,一言不发。
  岳苍寒饶有兴味的打量着晏宁,晏宁其实这些天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除了每天昏迷时“司徒,司徒”的叫着,别说什么万花谷的武学,就是问他自己是谁怕是也要犹豫一会儿。
  
  晏宁被岳苍寒仔细梳洗一番带到了巴陵。他和岳苍寒一起坐在马车上,晏宁的腿还没好利索,行走已是困难,神智更是不清,岳苍寒只好将他放在马车里,欣赏周遭风景之余狎玩一番。晏宁一直是副游离的神态。直到岳苍寒强迫着他把视线转到马车外,看着那黄澄澄一片的油菜花。他几乎是魔怔一般的看着油菜花田,突然回想起什么来,由惊异变成了怀念,脸上是淡淡微笑。那是岳苍寒从未见过的模样。
  岳苍寒暗自感叹,得亏没杀掉晏宁,这小子一副好皮囊,就是从他嘴里得不到什么信息,在手里玩玩也算是滋润。
  “这里美么?”
  晏宁不予回应,隐约记得当年曾有一个白痴在这里吐的不亦乐乎。
  岳苍寒见状,把晏宁一把拽到身旁,心急火燎的噬咬起晏宁的胸口,一点一点往上,直到锁骨。晏宁现在也是瘦的没型,岳苍寒啃起来觉得略铬牙。
  放弃啃晏宁的举动,满是戏谑的问道:“看来,对巴陵反应很大么……”
  晏宁突然回过神来,小声念叨着,“我不去那里,不去巴陵。放我走,我要离开!”声音愈发低下去,字句不断重复着。
  岳苍寒舔舐着晏宁柔软的耳垂,“突然这么多话?呵,以为你已经彻底没用了,看来,还是有一定利用空间的啊。”
  强行将晏宁的头按到胯|下,在性|器进入晏宁温暖的口腔之后,岳苍寒满意的吐出一声呻|吟,性|器在晏宁喉间不断深入,岳苍寒看着痛苦不堪泪眼婆娑的晏宁,表情愈发狰狞。将头探出马车去,唤来自己的亲信,指指晏宁,“给我查查这小子在巴陵发生过什么事,尽快。”
  晏宁闻言,整个人完全僵住了。
  “嘶……你是想死么!”岳苍寒神情痛苦的捂着胯|下,反手给了晏宁一巴掌。
  “想让你断子绝孙……看来是失败了呢。”嘴角渐渐留下血来,晏宁脸上是无所谓的轻笑。
  岳苍寒气不过,冷笑一声,“我看是几天没干你身体痒痒了吧?行,爷现在被你弄得什么也做不成,没关系,又不是干不成你。”
  晏宁被推倒在座榻上,背对着岳苍寒,双手被束发的发带紧紧束缚着,晏宁没有丝毫反抗的表示,只是呆呆的枕在座上。
  岳苍寒拍了拍晏宁的屁股,“倒是一身好肉,白的过分啊。”他将自己随身携带的配枪枪柄一点一点推进晏宁体内,“爽么?”
  腰肢大幅度地晃动着,“爽透了,再深一点。”
  “呵呵”,嘲讽的轻笑,“我看你这人,真是一天不被|干就活不下去。我看啊,把你扔到军营里当军妓是最合适不过。”拽起他的发丝,岳苍寒看着晏宁满意的看到晏宁因深埋体内的枪柄疼的出了一身冷汗。“军队的需求量肯定会满足你的。”
  闻言,晏宁苍白的脸上浮起一抹笑意。表情像是很期待,眼底的阴霾却越来越深,已经不属此间,在另一个修罗场。
  
  七夕。
  巴陵依然如昨,结伴而游的少男少女是那么多,接连不断的烟花是那么亮,仿佛灼烧了晏宁的双眼——他被迫在岳苍寒身边,看烟花。
  简直就是一场酷刑。
  偶然看见路过的白衣男子,晏宁总会怀疑这个人是司徒清。司徒清已经离开他五年,音容笑貌渐渐模糊,与他相处时发生的每件事却渐渐清晰起来,他甚至还能听见那时司徒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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