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兰的目光逐一扫过面前神情各异的人,最终落在浦安阳的身上。
“哟,”他态度颇为熟稔的抬起手,“想不到弟婿这样一表人才啊。”
“哪里哪里,哥哥大人才是真绝色啊。”浦安阳不在意的笑笑,同样客套起来。
白兰神色莫名的笑笑,转而微微睁开双眼重新看向了正一:“原本害怕小正太过担心,所以并不准备告诉你的,但是没想到你竟然会投靠到彭格列,真是太让我失望了……不过既然现在我们已经是敌人了,那就向你解释一下好了。”随着他的话音刚落,正一手上的玛雷指环毫无预兆的碎裂,掉落到地上。
随后,白兰开始笑眯眯的介绍起真正玛雷指环的持有者——终极版六吊花。
单方面下达了要举办“choice”后的白兰在消失前难得收敛了下脸上的笑容,一边往嘴里塞棉花糖一边意有所指的确认道:“小正,你真的不回来了么?你应该知道的吧,如果被我抓到的话,一定会狠狠惩罚你的哦~”
面对这番暧昧的质问,正一低下头本能的用手捂住了胃部,久久没有出声。
“好吧我知道了,”白兰见状也没有勉强,无奈的摊开手,“既然这样那我们还是先来比赛好了,不过如果彭格列要是输掉了的话,我可要把小正带走了哦~”说完,白兰的影像消失在大厅中,自信满满的话语却仿佛还徘徊在在场每一个人的耳边。
“小正,难道你手上有什么哥哥的把柄不成?不然为什么他一直说要把你抓回去?”虽然失落于白兰对他的态度还是一如既往的视而不见,但夜白还是很快强打起精神来问向正一。
“额……”正一抽了抽嘴角,痛苦的弯下腰,含糊的答道,“我也不知道……大概、大概是他太无聊了吧。”谁会知道那个恶魔在想些什么啊!既然都已经来投靠彭格列了,自然就不会轻易被他抓到!入江正一,你要相信自己,绝对要摆脱那个恶魔的控制!
“是这样么?”夜白微微皱起眉,露出疑惑的神色。
从正一脸上的反应看出些许端倪的浦安阳适时的走过去打断了某人企图刨根问底的行为:“好了,人家都跑来下战书了,想必正一君之后还有很多要忙的吧,你就别浪费时间了。”
听到他的话,同样搞不清楚状况的泽田纲吉也大梦初醒般的拍了拍脑袋:“啊!也、也就是说我们马上就要和白兰本人还有六吊花进行战斗了?可是刚刚那个六吊花的家伙可是泡在岩浆里洗澡来着啊!真的没问题么……”
“十代目!一定没问题的!全部交给我就好了!”狱寺连忙信心满满的在旁边表决心。
直到斯帕纳扶着胃痛的正一去休息,彭格列家族的成员们也四散开去后,浦夜白才又重新拽了拽安阳的衣角,一脸狐疑的小声说道:“说起来,我刚刚才想起来,小正从以前开始就和哥哥怪怪的呢。”
“嗯?哪里怪?是你想多了吧?”虽然已经大概猜测到正一和白兰的关系,但浦安阳还是装作一头雾水的问道。这种事情,果然还是要让夜白自己慢慢去领悟才行啊。不过话说回来,怎么每次这个世界里面的自己都有个虽然不听话但是一样很可爱的床伴?那不是衬托的他这个孤家寡人更加的可怜了?
“以前哥哥还上大学的时候,小正有时就会来我们家借宿,因为我就住在哥哥隔壁,所以晚上有时隐约会听到一些奇怪的声音……”大约也后知后觉的发现了什么,夜白的脑袋越说越低,脸色也涨红起来。
“咳,”安阳清咳一声,一本正经的说道,“不要乱想,说不定是你哥哥只是……在给正一君按摩而已。”
正文 27chapter26
choice战定于十天之后举行,在reborn的要求下,泽田纲吉和其他人回到彭格列基地休养身体,为接下来的训练做准备。而另一方面,浦安阳和夜白同样在为即将到来的某个见面做着充足的准备。
“呐,我穿这件会不会显得很幼稚?”房间里的穿衣镜前,夜白拿着一件印有Q版狐狸的T恤不住的在身上比划着,扭过头去神情认真的问向浦安阳。
扫了眼床上堆满的各种衣裤后,浦安阳懒懒的开口:“只不过是去见白兰而已,又不是去约会,怎么样都好吧。”反正人家心里已经有人了,才不会管你穿成什么样。况且,男人唯一可以给男人看的,不就只有脱下衣服的时候,啧啧。
“说起来还不都是因为你,我们现在可是白兰的敌人,哪有人会主动约敌人出来喝茶聊天的。”听出安阳语气中的抱怨,夜白不服气的辩驳。
“你可以不去啊。”浦安阳望着他□的上半身,挑起眉似笑非笑的说道。
“……你别忘了我之所以要和你假扮情侣是为什么,如果不管用的话你就死定了!”被噎住的夜白沉默一瞬后,瞪着他这样恶狠狠的威胁道。
“知道了知道了,”浦安阳不在意的摆摆手,从床上的衣服堆中拿起一件白色尖领衬衫优雅的走过去递给他,“白色比较适合你。”说着模样轻佻的挑起他的下巴十分色|情的伸出舌头舔上他的唇角。
浦夜白的身体霎时僵硬起来:“唔……你干嘛……”
从一开始的诱惑到接下来的深吻,整个过程不超过三十秒,浦安阳很快就直起了身子,坦然的笑笑:“提前演练一下而已,不然到时被白兰察觉我是个冒牌的弟婿可就糟糕了。”
从来没有过这种经历的夜白被吻到双腿发软,却还是不愿承认的努力撑起身体,绷着一张脸面无表情的开口:“我知道了,不过你的吻技也太差了,一点感觉都没有。”
浦安阳闻言低下头瞥了眼对方放在身体两侧还在微微发抖的手掌,了然的眨了眨眼,态度诚恳的提议:“倒是我的不对了,那要不我们趁这会再好好练习一下?”
“不、不用了,时间就快到了,我们赶紧走吧。”夜白不敢对上某人促狭的目光,只能结结巴巴的命令道,随即也不等安阳反应就转过身率先落荒而逃。
站在原地的浦安阳意犹未尽的抿了抿嘴唇,看上去有些失望的抬起胳膊看手表:“明明时间还早得很嘛。”
正午时分,日光穿过栉次比邻的高楼缝隙,斜照在街道上,夜白和安阳一前一后不紧不慢的走在路上。据说彭格列那边今天集体出动,拖家带口的一起来逛街了,也不知道会不会碰上。
“时间还早,说起来你要不要也去看看自己十年后的家变成了什么模样?”安阳双手交叉放在脑后,朝着从刚才开始就一直不敢看他的夜白大声喊道。
夜白闻声停下脚步,等到对方跟上来后才微微侧过身,不明显的点了点头。即使是这样,安阳还是看到了他从两颊一直蔓延到耳尖的红晕,在阳光的烘托下,格外诱人。
看样子自己这个缺根筋少根弦的弟弟总算是要开窍了啊。
公交车上,窗外的风景快速倒退着,浦夜白小时候就是出了名的“上车就睡”,然而这会他却强打着精神一本正经的望着窗外,说什么也不肯看浦安阳一眼,可是看着看着思绪就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
随着公交车不断的上下摇晃,浦夜白的脑袋也跟着不住的一点一点,差点就埋到了胸前。浦安阳放轻呼吸,终于在下一个转弯时将对方的脑袋成功靠到了自己的肩膀上。似乎是嫌放的位置不对,夜白皱起眉在上面蹭了蹭后才又继续开始睡。
浦安阳收回注视着自己肩膀上的目光,心里一阵平静。好像在很久很久以前,他还在上小学时,也曾经这样每天等着弟弟下课,然后手拉手一起回家。他也曾经立志要做一个强大可靠的大哥的,直到某天半夜不小心醒来,听到父亲对着母亲的遗像痛苦忏悔的话语。
时间已经过去这么久,他当然不会再像小时候那样幼稚的认为是浦夜白害的他从小就没有了妈妈,但是也仍旧没办法用正常的态度来面对这个弟弟。越是乖巧顺从的人就越是能够引起别人凌虐的欲望,因此他也不过是顺应自己作为人类的本能而已。
“就是这里了。”来到位于郊外的一座别墅前,夜白揉着眼睛还没太睡醒的说道,湿漉漉的眼睛直直的望着浦安阳,没有半点清醒时的羞愤和尴尬。
“要进去么?”安阳走上前去,打量了一番面前这座看上去显然已经有些年头的破旧别墅,体贴的问道。
“……”夜白走上台阶,瞥了眼自己脚下厚厚的一层墨绿色青苔,默默摇了摇头,“应该已经很久都没有人住了吧。想想也是呢,哥哥都是黑手党家族的首领了,怎么可能还住在这种地方呢。当他决定要向世界发出挑战时,应该就已经像舍弃这座房子一样,将过去的所有也都一并舍弃掉了吧。因为,这是他的梦想啊……我也不知道我到底在纠结什么,我只是不甘心就这么被遗忘……”
“既然这样,为什么不告诉他呢?”听到他的话,浦安阳沉下声音,认真的问道。
“告诉他什么?”夜白自嘲似的扬起嘴角,“告诉他不要就这么丢下我?还是说我不能没有他?这种事情……怎么可能说得出口?”
浦安阳闭上嘴,走上前去用力按了按夜白的脑袋,然后俯下身去亲吻他即将滑落眼眶的泪水:“嘘,相信我,你这么可爱,他才不会舍得抛弃你呢。只不过,为了能够陪在他身边,你真的什么都愿意做么?”
“嗯?”似乎有点没反应过来,夜白抬起头看向安阳,声音中还带着浓重的鼻音,一脸求疼爱的表情——嘛,不过只有某人是这样认为的而已。
浦安阳轻笑一声,忍不住微微弯下腰抵住夜白的额头,诱惑般的朝他脸上呵气:“呐,为了一会可以表现的更好,不如我们再强化一下吧?”
“强化什么……唔……混蛋…………”
粉嫩水润的唇瓣和记忆中的味道一样美好,让人忍不住想要索求更多。面对对方因为慌乱挥舞而来的手臂,浦安阳轻而易举的在半空接住,同时熟练的单手扣住手臂固定夜白身后,另一只手捏住对方小巧的下巴,迫使他伸出舌头一起缠绵。
就是这个感觉,这种让人着迷的带着一点青涩的诱惑,干净而纯粹的欲望。
明明是温暖而悠闲的午后,却在此时被染成了暧昧而娇羞的粉红色。
“呼……哈……”一吻结束,浦夜白忍不住抓着对方的胳膊,弯下腰大口大口喘气,身体酥麻的简直快要站不住。听到头顶上传来的轻笑,他抬起脑袋恶狠狠的瞪去,却因为眼角还带着没来得及擦去的生理泪水而显得像是在欲求不满的撒娇。
“好啦,差不多要去见白兰了,不要这么任性,回去之后我有的是时间教你这件事。”理所当然误会了的安阳好心情的揉了揉夜白的头发,一双好看的眼睛眯因为满足成了一条线,像极了一只偷腥成功的狡猾狐狸。
呸!谁要学这种事情!听到他不正经的调侃,浦夜白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被自己噎死,然而他能做的也只是故意加重走路的脚步,在地上踩出“哒、哒、哒”的声音用来泄愤。唇上似乎还残留着对方的温度,火烧火燎的烫的厉害,以至于他连呼吸都觉得烧灼。心脏在胸腔中不要命似的跳动着,一下接着一下,提示�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