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哥哥……”夜白脸上露出委屈的神情,半睡半醒的小声呢喃着。
“嗯,我在这里。”浦安阳的唇一边流连于眼前不断滑动的精致喉结,一边体贴的应道。
等到所有准备工作都完成后,浦安阳已经是满头大汗了。他长出一口气,意味不明的瞥了眼看上去仍旧神志不清的浦夜白,想了想后还是凑到他耳边象征性的问道:“宝贝,告诉我,你真的要哥哥么?”
“嗯,要……”夜白没有犹豫的点着脑袋回答,两只手紧紧攀住安阳的肩膀,像是猫咪一样乖巧的缩在他怀里。
以后已经要在家中常备二锅头……浦安阳第N次在心里决定道。
然而即使之前润滑的已经足够充分,当安阳进入时,夜白还是疼的哭了出来,如果只是哭倒还没什么,反正总是要经历这个步骤的。问题在于,夜白那家伙一边哭还一边不安分的伸出小舌头暧昧的舔上他的脖子,温热的触感再加上对方体内湿热的感觉让他差点一个把持不住就一泻千里了……
恶狠狠的磨了磨牙后,浦安阳再也顾不上怜香惜玉,凶猛的运动起来,一时间房间里充满了诱人的呻|吟,混合着身体相撞时发出的清脆声响,连空气都平添了几分旖旎。
原本没做之前倒也并不觉得有多难以忍受,但如今一旦真的做起来,却是怎么都停不下来了。果然还是禁欲太久了么,浦安阳垂下眼睛注视着身下全身都泛着诱人的粉红光泽的少年,此时正一无所知的满足着他的欲望。因为无法承受过多的快感而微微张开的嘴唇,正吐露出支离破碎的喘息,纤细的手指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两条修长的双腿则无力的在空中来回晃荡着。
“啊……唔嗯……”
他爱怜的俯下身吻去他眼角渗出的泪水,同时因为这个动作而得以进入的更深。总觉得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混入了这场明明策划已久的性|爱,让他向来坚定的原则开始逐渐动摇。想要一直这样下去,彻底将自己沉浸在这温暖而湿润的慰藉中。
……
“嗯……”初升的阳光透过玻璃照射进房间,浦夜白下意识的抬起手挡住眼睛,却发现今天的身体格外酸痛难忍。他下意识的侧过脑袋朝自己身边望去,差点和劳动了多半个晚上之后正在熟睡的浦安阳撞个正着——他就说1。5米宽的床不够睡吧……啊咧?好像有哪里不对?
费力的抬起被子看了眼下面自己赤|裸的身体,又用余光扫过躺在自己身边的同样浑身赤|裸的某人,最可疑的是,在床单的边缘部位,还有些半干的奇怪水渍……他盯着脏掉的床单面无表情的眨了眨眼,又仔细感受了下自己身体上最为酸疼的那个部位,再加上低下头刚好可以看到自己胸前布满的暗红色斑点……
就在这时,身边传来了一阵细碎的声响,他抬起头,就看到浦安阳已经睡醒,侧躺着朝他露出了一个十分神清气爽的灿烂笑容:“哟,早啊。”
……
浦夜白伸出食指戳了戳对方的胳膊,神情严肃的问道:“昨天晚上,你该不会对我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吧?”
“啊?”听到他的话,得意忘形的浦安阳笑容停顿在脸上,心中大喊糟糕:因为昨天晚上做的太爽,换了几个体|位之后直接相拥而眠了,谁还会去想第二天早上要怎么解释啊!不过虽然心里是这样想,他的脸上还是表现出一副为难的模样,痛心疾首的说道:“我就知道你不会承认的……唉,你昨天喝多了,嘴里一直喊着哥哥哥哥的,还不停往我身上蹭,本来虽然我喜欢男人,但从来都不会对自己朋友下手的,可是你昨天一直哭着求我……”
“……”浦夜白沉默了一瞬,刚想扯着嗓子说别扯淡,就算他喝多了也绝对不可能做出这么荒唐的事情!然而脑海中不断闪现的一个个零碎片段却显示着他昨天晚上好像确实不太正常,不停抱着浦安阳发春外居然还发出那样淫|荡的叫声!难道……真是自己强迫他的?想到这里,他狐疑的盯向对面的人,然后刚好对上对方充满诚恳的目光……
“……算了,这件事之后再找你算账,现在最重要的是要找到彭格列,他们抢走了尤尼,白兰一定不会放过他们的……嘶……”说着就想翻身下床的浦夜白才刚刚抬起腰,就痛得忍不住吸了口凉气,随即又重重的躺回到了床上,咬牙切齿的瞪着面前一脸无辜的罪魁祸首。
“咳,”被盯着心虚的浦安阳总算是良心发现的主动扶着他坐了起来,然后出声安抚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就算去了也帮不了什么忙,况且如果白兰真的想要彻底打败彭格列的话,一定还需要提前部署些什么的,所以今天你还是在这里好好休息吧,不会有事的。”
“哼!”浦夜白听到后扭过头去重重的哼道,去也没有再反驳些什么。
浦安阳对着对方暴露在空气中的蝴蝶骨注视了一会后,终于忍不住弯下腰去轻轻亲吻了上去:“没关系,我会在这里陪你的。”
正文 31chapter30
一整天的时间就在夜白咬牙切齿的瞪视和浦安阳的春风满面之间悄然划过。
特意叫了些清淡的粥食和蔬菜,浦安阳端起勺子躲开夜白想要接过碗筷的手臂,径直递到他嘴边:“啊——”
浦夜白撑起自己发酸的腰,犹豫了一会后才别扭的撇了撇嘴,自暴自弃似的一口吞下送到嘴边的食物。
“真乖。”一碗饭见底,浦安阳满意的拍了拍他的头,像奖励听话的宠物一般凑过去亲了亲他的脸颊,可惜紧接着就被扑面而来的枕头砸了个正着。
夜白羞红了脸对他怒目而视,嘴唇开开合合了几次后最终还是没能说出些什么,大概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说些什么吧,各种情绪心思从未有过的纠结缠绕在一起,让毫无经验的他不知所措起来,甚至都没有发觉在当下这一刻,自己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再去关注白兰和彭格列之间的战斗了。
“我昨天晚上做了个梦。”吃完饭后,浦安阳收拾好情绪,终于得以冷静的开口。
“哦?难道是春梦?”浦安阳不在意的问道,同时将枕头重新塞回夜白的腰下,脸上带着满足而平静的笑容,似乎很享受这种亲手为心上人服务的感觉。
“……”夜白抽抽嘴角,已经开始后悔说起这件事了,但看到对方脸上那副熟悉的神情,他还是鬼使神差的继续说道,“我梦到白兰和彭格列都在这个世界里消失了,我怎么找也找不到任何关于他们的消息,然后……我的哥哥,变成了你。”
浦安阳背对着他正在收拾碗筷的手一抖,眉头也不自觉的皱了起来。因为在一起的时间太长,所以他的潜意识终于察觉出了某种不对劲么?但为什么偏偏是在这个时候?来不及思考太多,安阳深吸一口气,转过身若无其事的笑着看向夜白:“是么,还真是个奇怪的梦。”
然而夜白并没有因此打消心中的疑惑,他咬着拇指试图理清自己的思绪:“其实我从第一次见到你时就想问了,我们以前是不是认识?总觉得有种似曾相识感觉。”
浦安阳听到后噗嗤一笑,忍不住走过去揉了揉他本来就已经乱成一团的碎发:“宝贝,这种搭讪方式也太老套了,真亏你说得出来。”
原本就有些羞于启齿的夜白听到后,更是涨红了一张脸,抬起胳膊打开在自己脑袋上作恶的手臂,大声反驳道:“谁要搭讪你这种家伙啊!”
于是这个话题就此截止,虽然夜白依旧没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浦安阳去因此提高了警惕。作为一名医生,血液中所残留的那点为数不多的职业道德正在提醒着他,现在不是吃喝玩乐一味沉浸在温柔乡里的时候了,如果不能尽快解决问题,让浦夜白苏醒过来面对现实,那么一旦他的潜意识察觉出他的目的,不仅有被强制驱逐出这里的危险,同时也会让浦夜白更加坚定不愿醒来的决心,到时候可就真的麻烦了。
作为一名心理医生却连自己的弟弟都治不好,这名声传出去实在是不太好听。饶了他吧,虽然这个弟弟很有趣又讨人喜欢,但是他可不想自己计划好的未来会毁在这个小鬼手里。
当天夜里,浦夜白似乎睡得并不安稳,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折腾,微微张开的嘴里不时蹦出几句莫名其妙的梦话,让浦安阳颇为头疼。他打开床头的台灯,借着昏暗的光线可以看到夜白紧皱的眉头和急速起伏的胸腔。半坐起身的安阳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并没有发热的迹象,也就是说……咳,并不是他的责任了,大概只是做噩梦而已吧。
这样想着的浦安阳十分大方的把对方一把拥入怀里,轻拍着夜白的后背,轻声细语的安慰道:“别怕别怕,有我在呢。”
“ghost……”可惜怀里的人似乎并不领情,一整晚都在喃喃自语着一个奇怪的单词,浦安阳本想贴近耳朵仔细听一下的,然而低垂向下的目光刚好可以透过夜白睡衣宽大的领口一路向下,将内部诱人的春|色一览无余,上面还残留着自己前一天晚上印下的吻痕……然后,就没有然后了,他还不至于禽兽到那种地步,当然更主要的是他绝对不愿在这个时候因为这种事情而降低夜白对自己的信任度及好感度,所以只好自己悄悄去厕所解决掉了——唉,所以说这个世界上再也不会有像他这么体贴善解人意的好大哥了!
第二天一清早,夜白就顶着一双黑眼圈将浦安阳推醒,面无表情的命令道:“和我一起去复仇者监狱,我要见ghost。”
还在梦中和某人颠鸾倒凤的浦安阳闭着眼睛不情愿的哼了一声,然后翻过身继续沉沉睡去,被对方温暖湿热的身体所包覆着,眼看就快要到达高|潮了,怎么可能在这会停下来。
……浦夜白坐起身,望着床上一脸春|色的安阳,无语的抽了抽嘴角。他起身下床,一把拉开窗帘,让初升的日光尽数洒射到屋内的每一个角落,可以看到尘埃在空气中飞舞。自从前几天做了个那个奇怪的梦之后,他就一直隐隐的感到有些不安,好像自己忽略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却怎么都想不起来。这种让人无法看清未来的感觉,让人忍不住心生惶恐。
他站到床前,安静注视着身前不愿醒来的男人。为什么呢,当他醒来后,发现自己和这个家伙发生了亲密关系时,心里除了羞愤还是羞愤,没有后悔,也没有怨怼,像是自己本来就很期待似的……呸呸呸!他只是觉得,一直在不停追逐哥哥的脚步,如果可以有一个人让自己停下来的话,那也挺不错的。
这样想着他的脸上露出一丝不太明显的笑容,伸出手指用力掐向毫无防备的浦安阳的耳朵。直到听到对方惨厉的求饶后,他突然觉得生活还是可以很美好的。
浦安阳被迫和夜白一起来到复仇者监狱,没想到在原本荒芜一片的土地上却意外遇到了熟人。浦安阳盯着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巨大青蛙头,一股无力感油然而生。
“啊,我想起来了,作战队长的资料里有提到过,你就是那个白兰混蛋的弟弟吧?”青蛙头少年面无表情的说出让人实在高兴不起来的话。
夜白的眼皮跳了跳,迫于少年脑袋上顶着的巨大帽子,不得不后退两步,冷静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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