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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些卢卡斯大公可不知道,自以为掌握了阿尔瓦的他只以为凯瑟琳已经软化了。〃我亲爱的凯瑟琳,〃他得寸进尺,〃我们的年纪已经不下了,也许再过上一段时间我们就该去见上帝了。〃他的声音很温和,让人在情感上更容易接受,〃我们的儿子也已经三十了,我想了几想,凯瑟琳,我们已经对不起他足足三十年了!在我们剩余的不多的生命里,就让我们好好地补偿他吧!〃
卢卡斯大公终于将自己的目的说了出来,他就是需要一个人来牵制凯瑟琳,这样在他去世之后,米兰不会趁着马库斯上位的间隙侵占比萨,只要阿尔瓦在比萨一天,凯瑟琳就不会让李昂德大公进攻比萨的。
自从卢卡斯大公得到监狱官的消息,说阿尔瓦逃出了伊夫堡之后他就迅速派人去了伊夫堡做核实,同时,他还让马库斯去留意金发碧眼的法国男子。从一开始,卢卡斯大公就想好了一切——一旦在他死之前比萨占不到什么优势的话就将阿尔瓦从伊夫堡带回来获得凯瑟琳的愧疚,不过要是比萨确实没什么可值得他担心的,那么伊夫堡的阿尔瓦就会成为一个永远的秘密。
这就是为什么卢卡斯大公再给监狱官的信件中三番两次地强调只是〃限制〃而不是任何的其他,阿尔瓦会是他最后的一张牌,而在他不能确定这张牌还有没有用之前他决不能自己将他毁了。
只是现在并不是打出这张牌的最好时机,卢卡斯大公何尝不知道这一点,可是阿尔瓦的越狱打乱了他所有的布置,要想让这个失了控的棋子不给他带来麻烦,他只能选择先下手为强。
其实不论从哪方面来看,卢卡斯大公的选择都是极为正确的,只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他天衣无缝的计划在一开始就出现了一个不可弥补的纰漏——真正的阿尔瓦提前跟凯瑟琳相认了。
这下他后续的努力越多,表现出来的感情越是真挚就越是让凯瑟琳觉得厌恶,因为他的每一点表现都在彰显着他算计凯瑟琳,算计自己亲生儿子的险恶用心。
〃他的名字…是叫阿尔瓦么?〃凯瑟琳沉默了一会儿,缓缓地说。
〃是的,哦,我当然知道这个名字有些普通,〃卢卡斯大公明显不知道当年的那块手帕,〃但是他的养父也起不出什么再高贵的名字了,要是您觉得不合适的话,您可以再给他重新取一个名字的。〃卢卡斯大公的脸上满是热切。
凯瑟琳觉得全身的力气都像是被谁抽空了,明明她早就意识到了这个男人的阴险和不堪,可是真真正正到这这一步的时候她还是为自己感到悲哀,为那个曾经最纯真,最年少无知的自己感到悲哀。
用小扇子遮住自己的脸,凯瑟琳闭上眼睛藏起自己的疲惫,她还有阿尔瓦,还有她真正的小儿子,想到这儿她突然间变得警觉了,既然卢卡斯大公能够找来一个假的阿尔瓦,那也就是说真正的阿尔瓦会陷入到危险当中。
凯瑟琳的脑子快速地转了起来,当务之急是要让卢卡斯大公打消去寻找真正的阿尔瓦的念头。
〃阿尔瓦…阿尔瓦…确实是个不够高贵的名字。〃凯瑟琳回忆自己当初给那个小小婴儿取名字时的场景,睁开眼,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她当年将这个名字送给她的小儿子的时候就是想要他彻底跟上流社会分开的,自然也没那么多的讲究。
不过想到现在的形式,凯瑟琳长叹了口气,〃当年的事情我不想再说多谈,您说的很对,卢卡斯大公殿下,我们已经足够老了,即便是上帝垂怜,可是我们。。。”她的声音顿了顿,“以前的事情过去也就过去了吧,相信有您的陪伴,阿…那个孩子会幸福的。〃凯瑟琳以退为进,露出一脸的黯然神伤。
不过她这样的表现倒是让卢卡斯大公更加放心,避而不见比迫不及待更能证明阿尔瓦在凯瑟琳心中的份量。
〃我只是担心这样对于那个孩子太不公平了,〃出乎凯瑟琳的预料,卢卡斯大公并没有多做纠缠,他只是声音颤抖地说,〃您知道的,他从小就是一个渴望着自己的母亲的孩子,哦,我恐怕还没有跟您说,他只有一个养父,他养父的夫人在很早就…〃
卢卡斯大公的话还没说完,门就被人从外面猛得推开了,〃您是…我的…母亲…〃一个三十岁的年轻人站在门口,他的眼睛满含着泪水,声音里全是哽咽。而他对凯瑟琳的称呼,是她曾经最想从自己小儿子口中听到的。
房间里一时陷入了一片安静,良久,卢卡斯大公才疲惫地说,〃安东尼奥,你怎么会在这里?!〃他的脸上,是惊讶后的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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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嘿嘿,于是卢卡斯大公忏悔来的~可是凯瑟琳会信么~哼哼~~~~~
话说一个两个都觉得阿尔瓦的名字不好听,哼,哪里不好听!!!
【小剧场】
卢卡斯大公:亲爱的夫人我错了。
凯瑟琳:叫我公爵夫人。
卢卡斯大公:好的,亲爱的夫人。
凯瑟琳:。。。
【专注冷笑话一百年,创意来自十万个冷笑话,最近天热么。。。。冷了么。。。】
☆、55·玛芮尼亚之死
小客厅里发生的一切阿尔瓦和爱德蒙都不知道;阿尔瓦倒是发现安东尼奥在跟他分开之后很快就消失了,不过他是今天的主人家;一忙起来很快他也就没有那么多的精力去想东想西了。
尤其是。。。在应付着某位夫人的谈话的间隙阿尔瓦注意到;这么长时间之后;伊丽莎白仍旧牢牢地黏在爱德蒙的身边;而且也不知道爱德蒙说了什么;前者的脸上露出娇花一般的笑。因为这笑,她露在外面的白暂的皮肤微微有些发红,这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更添了几分妖艳。
阿尔瓦咬牙,心里面对爱德蒙的放纵很是不齿;是;他们确实定下来了通过伊丽莎白侧面了解卢卡斯大公的计划,但是再怎么样也不用爱德蒙做到这一步吧,他在心里恨恨地想,莫非还真是要成为那个女人的裙下之臣不成,爱德蒙要真的敢那样,他就。。。他就。。。哼,反正他还有凯瑟琳。
正被伊丽莎白的东拉西扯快折腾得不耐烦了的爱德蒙完全没有意识到因为跟凯瑟琳的相认,阿尔瓦已经成功地给自己找到“退路”了,不过这并不耽误他在看到阿尔瓦身边终于没人了的时候眼睛一亮,“哦,伊丽莎白,请原谅我的失礼,我刚刚注意到今天仆人们的安排有些问题,我得跟玛芮尼亚说说,或许您不介意我们一起?”他说的很诚恳。
伊丽莎白几乎无奈了,说这个男人蠢笨?可是他将他们之间的距离拿捏得极好,尤其对于自己的调|情也从不拒绝;但是你说精明?哪里会有一个精明的男人会在这种时候提到自己的夫人,尤其是还打算让跟自己调|情的女人去见自己的夫人!
不过伊丽莎白也不是傻的,刚刚阿尔瓦的视线她是感受到的了,这就已经达到她的目的了,不用急于一时。想到这儿,伊丽莎白做出了一个不在乎的表情,“哦,耽误您这么长的时间是我的不对,不过您应当知道的,一个无所事事的女人只有在极少的时候才会觉得不那么寂寞,希望下次跟您相聚的时间能够尽早到来。”她抬起手,带着白色蕾丝手套的手指似有似无地划过爱德蒙的小臂,“基督山伯爵夫人想必比我更需要您,爱德蒙。”处于礼仪,他们交换了名字,可是这个“爱德蒙”在这个时候说出来别有一番意味。
爱德蒙努力保持住自己的笑脸,阿尔瓦刚刚的视线他一样感觉到了,这也是为什么他失去了跟伊丽莎白周旋下去的原因之一,不管到了什么时候,阿尔瓦当然是最重要的,至于你说什么暂时忍耐一下做个戏啊什么的,也许在跟凯瑟琳相认的时候他们还是需要的,但是现在,要不是阿尔瓦不想让凯瑟琳牵扯过深,他们甚至连伊丽莎白的这条线都不用走。
“亲爱的玛芮尼亚,”爱德蒙摆脱了伊丽莎白之后走到阿尔瓦身边,“你觉得今天的舞会怎么样?”
“哦,当然是好极了,”阿尔瓦的脸上露出一个假笑,“我尤其满意每位‘夫人’都找到了适合她们的‘娱乐’。”几个简单的重音,爱德蒙脸上的表情僵住了。
“哦,我亲爱的玛芮尼亚,你是知道的,”爱德蒙开口,眼睛里流露出些求饶的神色“凯瑟琳殿下呢?”虽然怎么看他都像是在转移话题。
“夫人有些不舒服,刚刚就去了小客厅,”说到凯瑟琳,阿尔瓦的神情收了收,开开玩笑也就罢了,他了解眼前这个男人,十年的相处让他们彼此在灵魂上留下了极深的印迹。“仆人说她去了小客厅,不过刚刚管家来补充,说是那个男人和那个小子都过去了。”他后面的声音渐低,只有爱德蒙知道他说的男人和小子是谁。
“玛芮尼亚。”爱德蒙不赞同地摇了摇头,他知道阿尔瓦心里因为被人冒充不舒服了,不然他不会在公开场合就直接说出他们私下里对卢卡斯大公的指代的。不过这里毕竟是他们自己的庄园,而且周围几乎没有人。
阿尔瓦没说话,只是撇撇嘴,他知道爱德蒙说的是对的,只是在跟凯瑟琳相认以来,对方满满的母爱让他多少有些放松。
“别为夫人担心,”爱德蒙拍了拍阿尔瓦的小臂,“她应付得来,这是在我们的庄园,不会出问题的。”既然冒充阿尔瓦的人已经出现了,他原本的那个计划就可以提前了。
阿尔瓦用小扇子扇了几下,慢慢地在爱德蒙身边让自己的思绪平静下来,即便置身于喧扰的舞厅,即便周围来来往往似乎有着无数人,但是只要爱德蒙在他身边,他就会像又一次回到伊夫堡的那间地牢一样沉静,不同的是,那里面不再是他一个人,爱德蒙会陪在他的身边。
“基督山伯爵阁下,您大概该去履行您的责任了,”好一会儿,阿尔瓦再次开口,他的脸上挂上了得体地笑,“那边的几位夫人大概我也要去打招呼了。”这几句话说完,爱德蒙就知道他的情绪已经稳定下来了。
“如果这是您的愿望的话,”爱德蒙嘴上说着最普通不过的交际用语,眼神却直直地看着阿尔瓦,让对方知道他的每一字都不是应付,“那么会是我的荣幸。”
爱德蒙转身走了,留下阿尔瓦一个人在原地红透了脸,很好,他就知道跟爱德蒙比脸皮厚什么的,他完全不是对手。
一场舞会终于在大部分贵族们都很满意的情况下结束了,尤其是他们确认了基督山伯爵的实力,明白了基督夫人的尊贵之后,不够更有可能的是他们见识了卢卡斯大公的八卦。
至于有几家胆子大的已经跟基督山伯爵开始谈到合作了,在基督山伯爵表示米兰这边的庄园只是用于度假之后跟他打算合作的几家更满意了——凭谁遇到这样一位基本将来不会管事但是明显实力雄厚的金主也不会不开心的。
通过这样一场舞会,基督山伯爵夫妇成功在这附近站住了脚,日常的一些赛马和茶会的邀请也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