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到我,齐峰的脸立刻沉了下来,刚才那一脸的笑容马上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免强装出礼貌的样子,牵强地冲着齐峰笑着招呼道:“齐总。。。”
“真是冤家路窄啊!你怎么还没死!”他扶了扶眼镜,恶狠狠地瞪着我,咬牙切齿地说。
呵,果然一见面就带着一股火药味。我没理他,冲他冷冷地笑了笑。
“哥,你看看你又来了,不是说好了吗?不许发脾气!大家心平气和的说事儿!”
“说好了什么?我看见这小子气就不打一处来!”
他转过头对着琳若怒喝,琳若吓得猛然打了一个机灵。一时没回过神儿来。此时,我却显得很神情自若起来,我的预感没错,齐峰虽然不知道琳若约他来是为了什么,但是,现在他的表现已经很明显了,他似乎没有和我妥协的余地。
琳若此时惊得目瞪口呆,看来原本在她认为很顺利就能解决的问题,现在没有那么简单了。这出乎意料的变化,罪魁祸首还是取决于齐峰那句他认为很解气的开场白。
我一时无语,但大脑却飞速地运转。我盼着陆珊会突然到来,或许只有她才能将这使人窒息的气氛有所缓解。
琳若很聪明,她走到茶几旁倒了杯茶,双手举着递到齐峰面前。
没想到,齐峰却突然打翻了琳若手中的茶杯,怒气冲冲地骂道:“你这吃里爬外的东西,眼里压根就没有你这个哥哥,居然帮着外人来和自己的哥哥妥协。我告诉你!上次你提这事儿我就想骂你!现在还来劲了,你给我站一边儿去!”
他突然抓起旁边的椅子往地上狠狠地一摔,脸几乎都要变了形,眉毛也挤到了一起。妈的,看来他是真的疯了!
琳若被他愤怒的举动吓得浑身发抖,而此时的齐峰却更加发疯起来。他转过头怒视着我,手指着我骂道:“你就不像个爷们儿,是男人吗?有本事和老子打个你死我活,靠女人来妥协算什么本事!不就是凭着一身的帅气吗?迷惑了我的女人,又来迷惑我妹妹!你知道你像什么吗?**的连鸭子都不如!”
“闭嘴!”我被他激怒了大喊道。
“怎么着?你还想动手啊?上次没打死你就算你幸运了,要不是遇到了我妹妹,你早就见阎王了!”
一听他提到上次,我忍无可忍冲了过去一把抓住了他的脖领狠狠地抽了他一记耳光。
也许是我下手太重了,他的嘴角立刻冒出了血。
琳若见此情景,拼命上前拉开了我,失声喊道:“哥,我求你们了!别打了!”
齐峰被我打得似乎有点儿眼冒金星,他迅速地抓起桌上的酒瓶,使出了浑身的力气朝我的头狠狠地砸了过来。我一闪身,酒瓶落在了地上摔得粉碎。
“我看你是不想活了!”我怒吼着朝他扑了过去。
此时的琳若吓得大哭起来。
我朝着齐峰的小腹猛踢了一脚,他站立不稳向后倒退了几步,跌倒在地上。头狠狠地撞向了身后的茶几。鲜血顿时流了下来。
气急败坏的齐峰抓起茶几上的水果刀,大喊着向我扑了过来。
我吓得不知所措,两只手拼命地胡乱挥舞。
“哥!不要啊!”
琳若大喊着飞快地向我扑了过来,用她的身体挡住了我,刹那间,她一声惨叫,跌倒在地。
琳若倒在地上的那一瞬间我吓得魂飞魄散,她的胸口血流不止。我失声喊着她的名字,抱着她,使劲儿摇晃她的肩膀,可是她依旧紧咬着牙关,微闭着双眼。
“琳若!琳若!。。。”我大喊。
齐峰倒退了几步,吓得瘫软在地上。惊恐地看着刀上的鲜血,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快叫救护车!。。。。。。。”我怒吼着,抱起琳若。发疯似地冲了出去。
026爱就一个字
人民医院抢救室门外。
我背靠着墙,才勉强支撑着能够站立。而此时的齐峰坐在走廊的长椅上双手抱着头,不说一句话。我能体会到他心里的愧疚与恐惧。有谁会愿意持刀刺向自己的亲妹妹?这个世界上绝对不会有!他是冲我的!他恨我,在愤怒之下才会持刀刺向我。假如,我不被他的话激怒,哪怕再多一点忍耐,不是先出手打他。他也不会到了想杀我的地步。
可怜的琳若,那个傻丫头,为了我,她居然舍身替我挡住齐峰手里的刀。天啊,这到底是怎么了?琳若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对得起自己的良心,怎么对得起陆珊,还有那个坐在长椅上把我视为眼中钉的齐峰。
愧疚,自责,恐惧,在我心里不停得翻腾,交融一体。那滋味几乎让我窒息。瞬间我的眼泪‘唰’地一下流了下来。
不敢回想琳若倒地的那一幕,没想到我在她心里如此的重要,她会在乎我到这种程度。她连性命都不顾了,为了我,这一切,都是为了我呀!天啊,我有何德何能,让如此善解人意的妹妹为我付出那么多。
突然,我的手机响。掏出手机一看,我心里更紧张了,是陆珊打来的。我该怎么对她说?假如,我告诉她琳若为我受伤,而且就在抢救室。她一定会发疯。
我犹豫着。
手机不停地响,我抬手看了又看。最后,狠咬牙,按了接听键。反正陆珊这关早晚都要过,事已至此。我也不怕她责怪了。我知道,怕也没有用。
“你傻啦!我的电话都不接!”她没好气的说。
“姐,你在哪里呢?”我的声音变得嘶哑起来。
“在公司啊!你怎么了?怎么说话声音都变了?”
“姐,我告诉你,你别着急啊!”
“少废话!快点说!”她怒声催问。
狠劲儿地咽下一口吐沫之后,我带着哭腔说:“姐,琳若受伤了!”
“啊?到底怎么回事?她现在什么情况?”
“一句两句说不清楚!她现在正在人民医院抢救!”
“啊?那我马上过去!”
挂了陆珊的电话,我回头看了一眼齐峰。心想,看来又是一场唇枪舌战了。陆珊要是来了,她能轻易放过他?她就不是她了!
大约过了半个多小时,陆珊风风火火地赶到医院。
令我意外的是,她一见我就对我劈头盖脸的一顿臭骂!而对齐峰,明明看到了,也不去理会。
“我要是不打电话,你就不告诉我是吧?到底怎么回事?”她努力透过玻璃窗往抢救室里看,因为看不到里面。又转头对我说。
当我把事情的原尾一五一十地向她详细说明之后,她气得脸煞白。不容分说,走到齐峰面前抬起手,左右开弓就是几记耳光。嘴里骂道:“**的!是人吗?小若可是你的亲妹妹,你怎么不冲着自己来几刀啊?”
齐峰被她打得晕头转向,我赶忙上前拉开了她,劝道:“姐,消消气,事情已经这样了。你就不要再添乱了!”
“是我添乱还是你们惹是生非啊?你也是!干嘛不等我一起去?我看你是没事儿闲的!”她转头冲我骂道。
我了解她的脾气,往往她在气头上,就更要迁就她,否则就是自食其果。
见她安静下来,坐在长椅上。我也随着坐了过去。
三个人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抢救室,焦急地等待着。盼着早点有医护人员从里面出来。传来琳若脱离生命危险的好消息。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过去,琳若已经抢救了七个多小时。就是不见有医护人员从抢救室里出来。我开始坐立不安,在走廊里焦急地走来走去。
直到天亮时,我们才看见一位医生拖着疲惫的身躯从里面走了出来。
我们三个人急忙围了过去。
那位医生慢条斯理地说道:“算她命大,还好,没有伤到心脏!凶手真够狠的,只差一毫米。不然,就很难说了!”
一听到医生说琳若脱离了生命危险。我们三个都长长出了口气。真是老天保佑啊!傻丫头,终于脱离了危险。
医生允许我们探望琳若是在琳若做完手术二十个小时以后,在此期间,我们三个谁都没有离开过医院。可以想象,这个傻妹妹在我们心里的位置何其重要。
当我看到憔悴不堪的琳若慢慢睁开双眼时,我心里悲喜交加。
我走上前跪在琳若的床边,拉着她冰凉的手,歉意地说:“妹妹,哥对不起你啊,是哥把你害成这样!哥真该死!”
琳若勉强地挤出一丝微笑,有气无力地说:“哥,不要责怪自己了。你们都是我最亲近的人。你们每个人,我都很在意。希望通过这次的意外,你们都不要再有怨恨。其实,爱与恨真的就在瞬间改变。我们虽然不能去刻意地奢求。但是,我们原本就有一颗善意的心,善意对待别人吧。善意的对待自己。”
陆珊上前抚摸着琳若的头,哭泣着说:“傻丫头,为什么你不善意地对待自己。为什么用自己的身体去挡住那一刀。你知道吗?嫂子心疼你!”
“嫂子,如果换了你,你也会像我一样。”
我的眼睛再次湿润了。
“哥,你站起来,妹妹不要你这样。不知道男儿膝下有黄金吗?”
“傻妹妹,你救了我两次,没有你我早就没命了!”
“可这两次都是因为我哥哥造成的,救你,就算替我哥赎罪了!”
琳若看了看站在我身后的齐峰,又语重心长地说:“哥,你近前一点儿,妹妹对你说句话。”
我站起身,闪到一旁,齐峰走上前。
“哥哥,你是小若最好的哥哥。哥,你知道吗?这个世界上最可贵的就是知错就改。哥,你和我嫂子之间没有夫妻之实,没有爱,何苦要为难她呢?你知道吗?你同时也在为难着你自己。哥,放手吧!”
齐峰被琳若的一席话说的哑口无言。只是一个劲儿得点头,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渐渐地被泪水包围起来。
027聪明的女人
琳若在医院住了一个多月,这一个多月的时间里我几乎天天在医院陪着她。为了什么?我也说不好。应该说是为了报恩吧,那傻丫头为了我也曾在医院陪着我寸步不离。她每天能看到我,就很开心。因为在她面前我是顶级的幽默大师,为了逗她笑,哄她开心,我情愿给她讲自己曾经最糗的往事。每次故事讲完她都笑得嘴合不拢。
因为所有的时间都和琳若在一起,陆珊看在眼里嘴上虽不说什么,但心里却不高兴。我能感觉到她每次来医院看琳若,见到我总是不冷不热的。为了照顾我的面子,在琳若面前不好发作。其实,我心里什么都明白。女人嘛,总有小气的一面。我总感觉陆珊一定准备好了一场大战在等着我。说实话,有时候我的确很烦她的专横跋扈,可仔细一想,只有真正在意才会那样做,要是不在意就没有那么霸道了。难道不是吗?
琳若出院以后,我起码有一周时间没见到陆珊,没有电话,没有短信。完完全全进入了冷战。有时候自己想起来都好笑,为了逃避那场战争也不至于这样啊。不逃避,死得更惨!我就是要等她自己找上门来,那样她就被动多了,主动权完全在我手里。
午后,我睡得正香。一阵震耳欲聋的DJ舞曲把我吵醒。
一睁眼就看见陆珊坐在床边正虎视眈眈地看着我。她一脸的怒气。
“小子!还跟我玩起失踪来了哈,本事见长啊!一个人过得挺滋润的吧?”
“什么意思?对了,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我倒想问你什么意思?怎么你想一直失踪下去吗?”
“这话说得,我怎么会那样做呢!”
“可你的行动就已经带出来了,是不是这些日子在医院陪小若陪出感情来了想把我甩了啊?”
“你瞎说什么?”
“我可告诉你,你现在想后悔都晚了,看见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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