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伊妃紧攥着的手,微微颤抖了起来,克制想要发火的冲动,一脸风轻云淡地说道:“只是轻伤,不想惊扰了妹妹,这刺客也不知道是什么来路,先是萧姐姐,如今有是本宫,也不知道下一个会论到谁……妹妹晚上睡觉的时候可要当心了。”
【马首是瞻】四百九十八
顾美人闻言,心头一阵愤怒,可是眼神落在伊妃的脸上,心情又大好了起来。她今日来就是嘲笑伊妃的,不想这个女人孩子没了,脸容毁了,还可以这么嚣张,竟然咒她被刺客行刺?简直岂有此理!
顾美人调高了声调说道:“妹妹谢过伊姐姐的提醒之情,晚上一定关好门窗,不过,妹妹到也不是很担心,妹妹在这宫中姿色平庸,和伊姐姐更是无法相比,平日里妹妹也未和人结下什么恩怨,那刺客想必是顾不着妹妹的。还是伊姐姐小心门窗,这刺客也许嫉妒伊姐姐貌美,再生出个歹心来就不好了。”
“你……妹妹你真是字字珠玑,比姐姐有真知灼见!其实,姐姐这伤也不是什么重伤,养些日子就好了,可是,没有想到惊动了大王和妹妹,姐姐心里真的很过意不去,方才大王让人传旨来了,说一会儿过来……”
顾美人听到这里,心头又是一阵愤懑,“大王要来吗?”
伊妃笑容招摇地说道:“可不是!姐姐心里十分歉疚,大王日理万机的……姐姐却让大王担忧……玉绣,大王真的说要来吗?本宫这脸都见不得人,你怎么不替本宫推却了呢?”
伊妃话中的意思是再明白不过了,意思就是说:就算她脸受伤了,大王还是宠爱着她,在大王的心中,还是十分的在乎她!
“奴婢……”
伊妃见顾美人气怒地寒着脸,柔柔一笑,“好了,本宫又未怪你!妹妹,不知你还有没有别的事情,若是无事……姐姐就不相送了,一会儿大王若是来了,姐姐若是不慎怠慢了妹妹就不好了,所以……”
顾美人冰冷着脸,一字一顿地说道:“妹妹想起还有些事情,今日就不多叨扰姐姐了。见过姐姐一切安好,妹妹也就放心了,姐姐要好生安养,早日康复了好侍候大王,这后宫中的姐妹,还得向着姐姐马首是瞻呢!”
伊妃笑容微微一硬,对着玉绣言道:“玉绣,替本宫送送美人娘娘。”
【成了旧人】四百九十九
顾美人走出寝宫心里还是气不过,一阵憋气难忍让她顿下了脚步:“你就不用送本宫了,还是好好侍候你家的娘娘吧!这后宫都在谣传大王如今一心系着王妃,若是伊姐姐再不快点养好身子,岂不是让别人独占王宠了吗?”顾美人有意的提高嗓音说完,冷冷地挑起一边唇角,走出了伊萱宫。
顾美人的话,字字落入伊妃的耳中,字字如刀似剑,刀刀见血,冰冷而又无情!自古帝王家,向来都是只闻新人笑,哪里会听旧人哭?
她如今变成了旧人了吗?
她的孩子没有了,大王没有来……她的孩子没有了,那是她和大王的孩子……即使没有了孩子,也换不得大王的一丝丝的怜爱吗?呵呵!难道这就是上天给她的报应吗?若是这就是她的现世报,她不甘心,不甘心就这样失去了她多年来经营的一切!
今晚大王来了,她要好好把握机会!可是,她该怎么办?即使很想抓住什么,即使她很希望能抓住什么……她该往哪个方向伸手呢?
不过短短的几日,伊萱宫里已经静的可以听到心跳声了吗?不,她不要!不要被陈旧而阴暗的霉气吞噬。
不要这样失宠,她不要!
“玉绣,铜镜,本宫要铜镜……”
玉绣用最快的速度,拿起铜镜冲到了窗前,“娘娘铜镜来了。”
伊妃照看过后,失神落魄地苦笑道:“呵呵……玉绣,本宫现在的样子,大王看到了一定会生厌吧?大王爱上了别人……玉绣,你知道吗?本宫花了多大的代价吗?你知道本宫为了换回大王的心,付出了多少?呵呵……大王,大王离本宫越来越远了……岁月不饶人,曾经的那些美好,像一阵风……没有了,全没了……”
玉绣看着落着泪水的伊妃,宽慰地说道:“娘娘,不会的……大王说晚些就会过来,待大王忙完了国事,就会过来的,只要娘娘早些养好身子,大王依然会宠爱娘娘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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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妾有罪】五百
“会吗?本宫还可以吗?”
玉绣点头说道:“会的,一定会的。”
伊妃脸上的脆弱瞬间被冷历带过,十分笃定地言道:“玉绣,你说的对,本宫不能这样被人斗垮了!本宫怎么能认输呢?与大王几年的同床共枕,即使宠爱不在,还是有些情分的,那是一天天积攒起来的,一般人怎么能比得了?在这大汗后宫,还有谁比本宫更加了解大王呢?”
她怎么忘记了?她是那么的了解大王,她怎么会忘记了呢?伊妃凌乱的眼神渐渐平静了下来,脑海里闪出了一个念头,看了眼玉绣,平静地令道:“玉绣,本宫饿了,你去给本宫熬一碗莲子燕窝粥过来。本宫要的是莲子燕国粥,知道吗?”
玉绣听闻伊妃要吃东西,立马松了口气,接话言道:“是,娘娘,奴婢这就去给娘娘熬粥。”
玉绣退下没有多久,伊妃便闻得瀚明过来的公公高呼声,掐算了时间,伊妃将床头柜上的瓷碗摔碎,捡起一片,便向她的手腕割下。鲜红的血液,瞬间染红了碎瓦片,温热的血液,从伤口处涓涓流出。
瀚明走进一看,见到伊给坐在地上,手腕正在流血,飞奔过来,“伊妃……”
伊妃虚弱地睁开了眼睛,瞅着面色紧张的瀚明,露出一抹淡笑,皱着眉头,虚弱地言道:“大王是你吗?臣妾等到你了吗?大王……臣妾还以为等不到你了……真……好,这……不是梦……吧?”
瀚明一把抱起伊妃,将伊妃放在床上,一边给伊妃包扎伤口,一边大声吼道:“伊妃,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来人啊,快宣叫太医!”
伊妃继续说道:“大王……臣妾无能……对不起大王……孩子……孩子……我们的孩子,臣……妾……没有保护好……孩子没了……臣妾有罪……臣妾有负大王的恩宠……大王,你让臣妾死……臣妾该死……”
瀚明沉着脸,心头一窒,沙哑地劝道:“孤王不许你胡说,孩子没有了也不是你的错,这个怪不得你!”
【是个意外】五百零一
伊妃哭着十分悲切,断断续续地说道:“大王……是臣妾的错,臣妾有罪……大王……是王子……臣妾梦到了他……他胖嘟嘟的,是个男孩……臣……妾……梦到他了,真的,他的眼睛长的……特别像大王……臣妾还梦到……梦到……他……对着臣妾笑……大王……他竟然对着臣妾笑……呜呜……”
伊妃悲切的哭泣声,深深地刺进瀚明的耳中,仿佛是一把钢刀,狠狠地绞着瀚明的心,疼的瀚明眼睛火红一片。经过伊妃的哭诉,瀚明仿佛也看到了他的孩子,孩子眼睛大大的黑黑的,正在对着他笑……他的孩子对着他笑……
瀚明抱着痛哭的伊妃,心头阵阵地疼痛,心仿佛被揪成了团,疼的呼吸不畅,疼惜地说道:“伊儿,别哭了,孩子以后还会有的。也许是缘分未道,会再有的……”
伊妃泪如雨下,不停地摇头:“不……大王……臣妾不能原谅自己…他……几天前还在臣妾的肚子里……臣……妾……真的很爱他……臣妾心好痛啊……大……王……他还那么小……若不是臣妾,臣妾若不是中毒……都是臣妾不好……臣妾该死……连孩子都做不好……”
“伊儿,这是个意外……”
伊妃情绪十分激动的哭诉道:“不,不是意外!他一定是怪臣妾不是个好母妃,所以……所以他就生气了……对不对?大王……他是个王子啊……孩……子……”伊妃话还未说完,哭晕了过去。
瀚明见伊妃哭晕了,立即高声喊道:“伊儿?伊儿……太医,太医……”
太医匆匆地冲了进来,一番诊看后禀报道:“大王,伊妃娘娘是因为情绪过于激动,晕过去了,没有生命的危险,微臣这就去给伊妃娘娘开些补气养身的药。”
“恩。”瀚明得知伊妃无生命危险,暗暗地松了口气。瞅着面色苍白的伊妃,内疚和怜惜布满了俊容。孩子……真的是一个王子吗?他的王儿真的像他吗?那会是什么样子?
【要自杀吗】五百零二
玉绣端着莲子燕窝粥,走了进来,行礼道:“奴婢叩见大王,大王万岁,万岁万万岁。”
瀚明冷声斥喝道:“大胆奴婢,你是怎么侍候娘娘的?”
玉绣吓软了双腿,摊跪在了地上,连连解释道:“奴婢该死,娘娘对奴婢说想吃东西……奴婢不知道娘娘会想不开,奴婢真的不知道……奴婢该死……”
瀚明盯着玉绣手中端着的莲子燕窝粥,面色又是一沉,心,猛然一窒,莲子……母子连心!
“伊妃刚刚小产,你这奴婢竟然给主子端来莲子燕窝粥,难道你不知道睹物思人,会刺激到主子吗?杖责二十,自己去刑事房领罚!”
玉绣连连叩头谢恩:“奴婢叩谢大王不杀之恩,奴婢日后一定小心侍候娘娘。”
瀚明猛然抬手指着玉绣,叱喝道:“好生侍候着伊妃娘娘,若是伊妃娘娘再出什么差池,孤王要了你的脑袋!”
“奴婢遵旨,奴婢日后定当好生侍候娘娘……”
“哼!”瀚明冷哼一声后,起身言道:“伊妃醒来,告诉伊妃,好好休养,明日孤王再来。”
“是,奴……婢……一定……告诉娘娘……”
瀚明带着一群奴才离去之后,躺在床榻上的伊妃缓缓睁开双目,面容一脸幽暗,嘴角淡淡的一抽。一切都在她的意料之中,看来她真的很了解大王!
伊妃面无表情地看着地上跪着的玉绣问道:“玉绣,大王走了吗?”
玉绣立即禀报道:“回禀娘娘,大王刚走。大王说让娘娘好好休养,明日大王再来看望娘娘。”
伊妃半垂着眼睛,扫了一眼玉绣,从床上做了起来:“恩,你起来吧!”伊妃说完,从头上拔下发簪,握在手中,簪尖指向心口,吓的玉绣脱口喊道:“娘娘,不要啊……”
伊妃阴鸷地看着向要夺簪子的玉绣,缓声问道:“你以为本宫要自杀吗?”
“奴婢……”
伊妃冷嗖一声,言道:“放心吧,本宫不会自杀的!本宫是要将这枚发簪赏给你。”
“奴婢不敢……”
【锥骨之痛】五百零三
伊妃拿起玉绣的手,将发簪放在玉绣的手中,一字一板地说道:“收着吧!这是本宫赏给你的,本宫是看在你对本宫侍候的还算有心的份上。日后你好生侍候本宫,本宫自然不会亏待于你的,明白吗?”
“奴婢明白,奴婢定当尽心尽力侍候娘娘。”
伊妃不紧不慢的问道:“恩。你家乡今年好像在闹旱灾吧?”
玉绣被伊妃问的一愣,立即回禀道:“回禀娘娘,奴婢家乡今年确实在闹旱灾。”
“快发月银了,你从本宫的月银里支出二十两银子给家中送去,这旱灾一脑,你家中的生活,想必不大宽裕。本宫曾听小雨……听闻你家中还有个弟弟,是吗?”
玉绣闻言,背心一阵冷飕飕的,紧张了起来:“回禀娘娘,奴婢的确一个弟弟,今年刚满七岁。”
伊妃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恩,家中若是有什么困难,你就来找本宫,本宫是你的主子,就是你的依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