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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足舌头舔去唇边的血渍,紫色的眸子紧紧盯着迹部,唇角邪肆地笑容让迹部有些颤抖。但迹部还是挑眉不驯地瞪着忍足,说道,“做什么!不准这么看着本大爷!”
“小景这是在挑逗我么。真是太不乖了。”忍足伸手轻轻抚摸迹部白皙的脸庞,勾唇说道迹部挑眉的模样,勾得他心痒痒。
迹部无语,偏过头躲过忍足的手,“少自作多情了。本大爷才没有。”
迹部偏头的动作,使得衣襟随之移动,露出一截白皙弧度优美的脖颈,忍足眼角微缩,一手抓住迹部的双手,将其置于迹部的头顶,俯身完全压在迹部身上,慢悠悠地说道,“小景,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呢,即使在我身下还是这么骄傲的样子,真是诱人呢,嗯?”
迹部回头,勾唇一笑,眼角媚意尽显,“怎么,你不敢么?”
“我敢是不敢,试试看不就知道了。”忍足勾唇一笑,迹部的挑衅,成功地挑起了忍足的征服欲。低头狠狠地吻上迹部的唇,在迹部张嘴又想咬的时候,快一步捏住迹部的下巴,让他咬不下去,甚至舌头趁机钻进迹部的嘴里,勾着迹部躲闪的小舌头,极致地诱惑着。
直到感觉到迹部身子慢慢地软了下来。忍足眼角泛起一丝笑意,放在迹部腰间的手,悄悄地解开迹部的腰带,拨开锦袍,探手进去解开里边的亵衣。
伴着手上的动作,唇随之而下,吮吸着迹部白皙的皮肤,在上面留下一个个暧昧的痕迹。
“嗯……”胸前的红缨被人吮住的快感,让迹部忍不住轻吟出声,从来没有过的感觉,让他有些慌乱,抓住忍足往下探去的手,抬头看着上方的忍足。此刻的忍足,紫色的眸子晶亮亮的带着情'囧'欲,自是漂亮极了。迹部深蓝色的水眸闪了闪,蓦地勾唇一笑,翻身将忍足压在身下,说道,“忍足侑士,看你一副勾人的模样,凭什么压本大爷,啊恩?”
闻言,忍足失笑,迹部从小便被当做一般男人,从来没有雅人的自觉,自然是不甘心处于下位的。迹部还以为忍足会有反抗,却见忍足勾唇一笑,听话地躺直身子,一副任君享用的模样。这乖巧的样子反倒让迹部有些怀疑,迹部狐疑地看一眼忍足,“这么听话,有什么企图?”
“能有什么企图,当然只是想和小景在一起呀。”忍足眨眨眼,一副我很单纯的模样。
“有阴谋?”迹部斜眼看着忍足。
忍足摊手,看着迹部敞开的衣襟,若隐若现的美景,令他眸色转浓,低沉着声音说道,“小景,你若是再不开始,我可不保证自己还能忍住哟。”
“开始就开始,本大爷还怕你不成!”迹部轻哼一声,学忍足之前的动作,吻上忍足的唇,小舌头笨拙地探入忍足的唇里,忍足自然是配合得完美,回应着迹部的吻,可是却把迹部吻得喘不过气来,迹部坐在忍足的腰上,伸手捂住忍足的嘴,懊恼地边喘边说,“不对不对!你不准动!”
迹部撒娇般的叫嚣,对于忍足来说自然是非常受用的,忍足轻笑,“好好好,我不动。”
“哼。”迹部轻哼一声,倒也不去吻忍足的唇,而是转向忍足的脖颈,终于发现衣服的阻碍,双手胡乱地扯着忍足的衣服,可惜只是越扯越乱,迹部无言,抬头看着偷乐的忍足,手一指,说道,“笑什么笑!你快点把衣服脱了!”
从小被人服侍到大的迹部,自然是没给人脱过衣服。而忍足偷乐地看戏,被抓个现行,脸一囧,无奈地开始解开自己的衣服,没了外衣的遮挡,里面亵裤下拱起的弧度清晰可见,天知道他现在已经忍得有多辛苦了。
“……”迹部脸一红,无言地看一眼忍足下面,嘟囔了一句不知道是什么的话,便继续先前的动作。只是吻着吻着,迹部的动作突然又停了,忍足疑惑地抬眼看着迹部,而迹部则是脸红地抬头看着忍足,说道,“接下来……怎么做?”
“噗。”忍足噗嗤一声乐了,原来小景从来没有做过。也就是说,小景是完完全全属于他的。这个认知让忍足乐到了极点,抱着迹部,翻身将他压在身下,啄了啄迹部的唇瓣,说,“所以,还是我来吧。小景只要乖乖地享受就好。”
帕特39
蝶谷里四季如春,即便谷外已是深秋,谷内温度依旧宜人。忍足也是冲着这点,才敢在花海中就与迹部相濡。可是,到底是折腾了太久,即便迹部体质再好,在那样的情况下还不是不免受了凉,半夜时分突然的高烧,让忍足有些措手不及。
“好冷……”
忍足睡得迷迷糊糊间并没有听到迹部的呢喃,只是感觉身边的迹部一个劲地把他自己偎进忍足的怀里,忍足闭着眼下意识地将迹部搂进怀中,似乎有听到迹部舒服的喟叹,忍足勾唇满意地笑了。只是不久,怀中人身子越来越高的温度,让又开始昏昏欲睡的忍足终于察觉到不对劲,忍足霍的睁开眼,看着怀中人通红的脸颊,手上下摸了摸迹部的身子,触及到的地方,明显跟一团火似的,忍足惊慌地拍拍迹部的脸,“小景,小景,醒醒。”
“唔?”迹部睁开眼,茫然地看着上方的忍足,张张嘴想要说什么,可是干涩的喉咙让他说不出一句话来。见状,忍足立马将迹部放下,赤脚跑到桌边倒上一杯水,喂迹部喝下的同时,努力地深呼吸,告诉自己要冷静,之前迹部中了朱泪时,自己都可以那么镇定,现在不过是小小的发烧,更加要冷静。
“我怎么了?”迹部喝完水,润了喉咙,看忍足急切的样子,努力睁开眼问道。
忍足微微笑着摸摸迹部的头,说,“没事,只是受了点凉,小景先休息吧。我去拿药,顺便打盆水来。”
迹部点头,看忍足走开。闭上眼,又迷迷糊糊睡去。
迹部这一高烧,可把忍足折腾了个够呛,反反复复地,一会冷一会热,直到天际微亮时分才情况转好。忍足简单给自己梳洗了一番,这才松了一口气,靠坐在床头闭上眼,之前情况不稳定,整个下半夜,忍足硬是一个瞌睡都不敢打。身为医者,明明知道迹部不会有事,却怎么也无法放心。现在,终于得空休息一会。
“咚咚。”
感觉没休息多久,便听到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忍足低头看一眼还在熟睡的迹部,摸摸他的额头和脸颊,感觉温度终于正常了,才舒心地走过去开门。
“早上好哟,小忍。”
打开门,便见不二笑眯眯地站在门外,忍足扬唇一笑,回应,“早上好。”
“小景还没醒来么?”不二说着偏头往屋内瞅瞅,见床那边并没有动静,问道。
“嗯。昨晚上发高烧。难受了一整晚,这会睡得正熟呢。”忍足点头,走到门外,示意不二离门远一点,伸手轻轻拉上门。“还是别吵着小景了,让他休息休息。”
“小忍真是体贴呢,肯定照顾了小景一整晚吧。真是辛苦呢。”不二乖乖地站在门边,看着忍足将门关上,温和地笑着。
“啊。还好。”忍足淡淡地笑了笑,“这么早过来,是有什么事情么?”
不二与忍足并肩往外走,说,“幸村他们快到了。现在已经在谷外了哟。”
见忍足疑惑,不二笑眯眯地说,“是乾发明的探望镜,可以看到谷外的事物呢。他先前用探望镜看到幸村他们一行人正在谷外准备进来。”
“那个乾,真是个奇怪的人。”忍足勾唇,想着,或许乾的探望镜就是21世纪的望远镜也说不定。之前看他戴着的‘眼镜’就猜想那个乾如果生活在现代,肯定是一个科学怪人,对发明什么的想必是非常狂热的。
“谁说不是呢。”不二笑着点头,说,“乾一直对发明特别有兴趣,你看到他鼻梁上戴着的东东没?我当时看到的时候还觉得跟你戴的很像呢。他说那是他的眼睛。以前有一段时间他突然连稍远一点的事物都看不清,白石给他诊治了许久也没有起色,却不想这也正好让他有机会发现这种镜片的用处,不仅能让他重新看清远处的事物,也让他发明了探望镜。”
“真是聪明。”忍足肯定地点点头。现代人用了多久才发明的眼镜,倒不想这个乾机缘巧合地就发现了原理,这头脑,确实不简单。
“而且,蝶谷入口处拦路的花海,也是乾发现的哟。”不二又说。
“咦?我以为那片花海是天然形成的。”忍足惊讶。
“不是哦。”不二伸出食指摇了摇,笑眯眯地说,“乾发现,有锯齿花的地方,旁边一定会有一种毒虫围着,而且围的毒虫越多的花丛,开得越是繁茂,那种毒虫只能依附着锯齿花而存,却又特别怕锯齿花的花瓣,所以只能围在锯齿花周边,而不能靠近,乾就是发现了这一点,才将谷内大部分锯齿花都移栽到入口处,毒虫随花而动,从而形成了那一片毒花海。那种毒虫的毒液,带有强烈的腐蚀作用,人的脚即便是穿上鞋,踏上那一片毒虫堆成的土地,也会被迅速腐蚀成一堆白骨,而锯齿花的锯齿,不仅比刀还锋利,还带着剧毒呢。所以,如果要闯进蝶谷,不管是从花丛中走过,还是从花丛旁边的路走过,都是不行的。”
“啧,好恐怖。”忍足惊叹,“幸好当时两者都没碰。”
“其实当时我们已经看见你和小景了,乾是要去接你们的,却不料你们竟然也和我与月也一样,直接一把火烧了过去。乾可是心疼极了他的锯齿花呢。”不二失笑。说到月也的时候,笑容却又淡了几分。
忍足自然没有错过不二的神色变化,只是谈话间两人已经到了吊脚楼的三楼,白石已经坐在那儿等着了。忍足拍拍不二的肩膀,朝白石点点头,“嗨,早~”
“这就是探望镜么?”白石回过头来,忍足得以看到他手中拿着的小竹筒,好奇地问道。
“啊。对的。”白石点头,知道应该是不二告诉忍足的,朝不二笑了笑,又拿起那个小圆筒看向蝶谷入口处说道,“他们已经到了入口了。乾去接他们了。”
“乾是怕幸村烧了他的小锯齿吧。”不二笑眯眯地说,颇有几分幸灾乐祸的模样。
“还不是拜你们所赐。”白石无奈地笑道,将手中的竹筒放在桌上,坐下给其他两人各倒了杯茶,说,“坐下喝杯茶吧,他们快到了。”
“小忍要好好品品藏之介这里的茶哟。全是极品呢。”不二坐下,端起茶杯小小地抿了一口,眯眼咂咂舌,闭上眼舒服地微笑,“醇甜爽口,果真不错。”
“嗯。确实是好茶。”忍足坐下,也品了一口,点头称赞。
“周助。”倒好茶之后,一直静静看着不二的白石,突然唤道。
“嗯?”不二放下手中的茶杯,轻应。
“不要太勉强自己。”白石伸手轻轻摸了摸不二的黑眼圈,柔声说道。
不二低下头,蜜色的长发随之垂下,巧妙地隔开白石的手,便听他淡淡地说着,“我并没有勉强自己,只是希望自己爱的人会很好,很好。”
白石收回手,无奈地笑,“我只是不希望你太累。你知道我……”
“藏之介,你知道如果国光在这里他会怎么做么?”不二突然抬头看着白石,打断他的说,抛出这样的问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