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这种东西,若是不悟,千山万水也是惘然,若是悟了,脚下便是灵山。恭请列位看官祝福我们滴男猪脚——这孩子有福缘又不缺少慧根,爷老怀大慰——撒花————
小卢的情歌《除了爱你 我什么都不知道》
非常喜欢的一章,周末人品大爆发,连发三节
你要抱抱我呢还是要抱抱我还是要抱抱我嗯~~
他是个——GAY
原来,西弗勒斯他,。
卢修斯垂头丧气的站在斯拉格霍恩的办公室里。
他喜欢这狡猾的利欲熏心的老头。作为级长,他有很多机会跟斯莱特林的院长接触,而据他了解,这位斯莱特林的院长大人眼睛很贼,他能轻易的识别出一个人,发现他们的才能,找到能够利用的东西,攫取隐藏的价值。
当卢修斯在遇到问题的时候,总是会去他那里讨些主意,有时候,老头子的心眼儿可比年轻人要多的多。卢修斯信任他,斯拉格霍恩是一个懂得保守秘密的人。而且只要有足够的好处,斯拉格霍恩对自己喜欢的学生还是非常慷慨的。
现在,卢修斯正在斯莱特林的院长办公室里来踱来踱去,他用他的蛇形手杖有一搭没一搭的敲打着自己的掌心,不时发出夸张的叹息声。
“怎么了,卢修斯,你有什么烦恼吗,我的孩子?”斯拉格霍恩圆圆的光头从桌上厚厚的一堆作业里探出来,问道。
“尊敬的院长阁下,我……其实,我……这真是难以启齿,事实上,我最近得了一种病,恩……一种不治之症。”
“哦,有这么严重吗,是什么病”
“我想这是每个度过青春期的人常会出现的病症……恩……它是——相思病。”
斯拉格霍恩呵呵的笑起来,海象一样的一层层的下巴不停的抖动着,好像听到的是一件绝顶好笑的事情。
“卢修斯,以你的家世和才貌有谁是追不到的?说出来看看,到底是哪家的名门闺秀?相思病不是那么羞于启齿的,我的孩子,大家都经历过那个时候。”
“可是,斯拉格霍恩教授,我得的不是普通的相思病。”卢修斯看起来更加沮丧了。“它……它偏偏是那种最见不得人的一种。”
“哦?”斯拉格霍恩的小眼睛精光一闪。
“我……我喜欢的不是女孩,他,他是一个男生。”
斯拉格霍恩不以为意的靠在他身后的椅背上,拈起一颗卢修斯刚刚送给他的菠萝蜜饯放到嘴里。
但是他好像想到了什么似地又忽然间紧张起来。
“你喜欢的那个男孩不会是埃弗里吧?” 斯拉格霍恩小心翼翼的问。
卢修斯对他翻了个白眼。
斯拉格霍恩像是松了一口气,不过,他马上又有些担心的说:“那会不会是穆尔塞伯(参见第11章或是王子的故事)?”
卢修斯咬牙切齿的说:“我还没有病到烧坏脑子,教授!”
斯拉格霍恩好像毫不在乎卢修斯一时的无理,他有些得意的,像看到什么好戏似地,捧着自己直挺挺的大肚子用一种愉悦的口气说道:“那让我猜一猜你的心上人是谁?恩……大概,可能……是——西弗勒斯,对不对。”
卢修斯没有看错,斯拉格霍恩的眼光的确很贼,他习惯注意一些别人很少留意的细节,能够敏锐的了解到一个人的性格和隐藏的才能,他善于推理并迅速的做出判断,所以他总是尽早的知晓一些有趣的小秘密,在它们没有被公开之前。
其实在邓不列多吩咐他照顾斯内普的时候,斯拉格霍恩就起了疑心。他知道,邓不列多并不是一个喜欢多事的人。这意味着那个叫西弗勒斯。斯内普的孩子将会有一些不寻常的地方。于是,他开始留意他。很快,斯拉格霍恩就发现了他的可疑之处,还有那令人赞叹的天赋。是的,他知晓他的秘密,但是他没有告诉任何人,斯莱特林从来不做对自己没有好处的事儿——损人不利己,白开心。
当然,不久以后,斯拉格霍恩又有了新的发现,他好笑的看着卢修斯和斯内普两人的关系逐渐亲密且不自知,这简直就像一本畅销小说里的男女主人翁!不过他从不准备点破他们,他喜欢这种曲径通幽的“爱情故事”,它能为他在霍格华兹生活添些乐子。不过看在今天卢修斯给他送来的菠萝蜜饯的份上,他准备给这个懂事的得意门生一点提示。
“说起来,卢修斯,你不觉得斯内普有些奇怪吗?”
“奇怪?”卢修斯若有所思的说。
“是有些奇怪,他喜欢收拾房间,他看起来脏兮兮的,但是身上似乎从来也不臭,还有,他不爱洗澡,每次去洗刷间都要用掉一打禁锢咒。”卢修斯瘪着嘴,不以为然的说,“就像有谁会偷窥他排骨一样的身体似地。”
“恩,很好,是有这么点不对劲,还有呢,你觉得他长得怎么样?”斯拉格霍恩接着暗示。
“长得?”
“是的,他长的丑吗?”
“丑?”卢修斯有些纠结。
“他的眼睛很丑?”斯拉格霍恩问。
事实上,西弗勒斯的眼睛是他最漂亮的地方,虽然不大,但是却有着美丽的形状,乌黑的眼眸总是冷冰冰的,但是当他有情绪的时候,它们就会变得像宝石一样深邃明亮。
“不。”卢修斯摇了摇头。
“那他的鼻子很丑?”
斯内普的鼻子虽然不是那种秀气小巧的鼻子,但是也不难看,它笔直高挺,显得英气勃勃。
卢修斯疑惑的看着斯拉格霍恩。
“那就是他的嘴很丑了。”斯拉格霍恩斩钉截铁的说。
不错,斯内普的嘴的颜色的确很淡,如果紧紧的抿住就会像一条缝。但是当它无意识的张开时,就会显得丰满,只是没有多少血色而已。
仔细想想,似乎斯内普哪里都谈不上丑,虽然他总是一副阴冷刻薄的样子,但是卢修斯却觉得这样的他有点可爱。
卢修斯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想着什么。
斯拉格霍恩对卢修斯状态感到满意,看来这小子快要找到真相了。他故作高深的拿起手边的咖啡啜了一口。
就在此时,卢修斯握紧的拳头突然砸在自己的另一只手中:“原来,西弗勒斯他,他是个——GAY!”他恍然大悟的说道。
噗的一声,斯拉格霍恩的咖啡被喷了一地,他剧烈的咳嗽起来。但是卢修斯急急忙忙的跑了出去,可怜的老海象只看到院长办公室的房门在摇摇晃晃中一开一合。
暗自纠结吗,少年?
有那么一种人,也许他们自己并没有觉察,但其实他们就是天生的同性恋者,举手投足间会对另一些人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卢修斯认定,斯内普就是那种人——一个隐性的同性恋。
然而,即便是知道斯内普就是个GAY,卢修斯也完全高兴不起来,因为他知道自己不是GAY,至少,在斯内普出现之前,他自己的性取向是正常的。
从院长办公室跑出来,卢修斯就立刻清醒了,他明白,现在他需要的是冷静。
卢修斯慢慢的走在霍格华兹的校园里,迎面走来了一个腰细腿长的高年级女生,卢修斯欣赏的盯着她,他一向认为对美女们行注目礼是对她们的一种肯定跟赞扬。对面的女孩看了过来,对他友好的笑了一下,卢修斯满意了。
看吧,即便是现在,他还是只对女孩子和——西弗勒斯感兴趣。
卢修斯并不歧视同性恋,他见过很多同性情侣。在巫师界的贵族圈子里,也有几个人玩的是荤素不忌的,这些,卢修斯也略有耳闻。
但是,他自己可不会成为他们中的一员。马尔福是一个古老的巫师家族,但它几百年的传承总是子嗣艰难。到了卢修斯这一代,马尔福家也只有他自己这么一个继承人。马尔福的姓氏是卢修斯的责任,是他终其一生需要守护的最重要的东西。
但是现在呢,他爱上的人不是身世显赫的贵族后裔,他的出身对他的事业没有一点帮助,他不能给他的子□良的血脉跟适宜的教育,他只是一个穷困的下等人,一个混血巫师,他甚至不是一个女孩,他只是一个什么也不是的小男巫。卢修斯狠狠的撸下一把身旁的灌木丛的树叶,毫无意识的撕扯着。
在那次圣诞舞会之后,卢修斯过得并不轻松,不着调的谣言四起,虽然他跟斯内普都默契的不予理会,但是,不可否认,他的生活为此受到了影响。
当他拥住斯内普单薄的身体那一刻,卢修斯明白了自己对他的心意。但是他依然有着不动声色的走下去自信。因为那是个什么都不是的小小的混血男巫,所以他有自信装做若无其事。
可是,为什么没有按计划发展呢?卢修斯困窘的想,为什么爱情不能是一场变形课呢,想要南瓜汁就会出现南瓜汁,如果不乐意了,他随时可以把它变成死耗子。
唉声叹气的卢修斯好像听见命运对他的嘲笑:省省吧,你这天真的蠢货!
从一月份到六月份,整整半年过去了,卢修斯不断的挣扎在想要见西弗,想要时刻跟他在一起的欲望里,无心顾及其他,这几乎榨取了他所有的自控力。
学校马上就要到长假了,如果说在校园里他还能强迫自己在斯内普面前做出一副普通好友的样子,那是因为每天他都能见到他。但是即将到来的暑假又怎么将自己的心瞒过去呢。他可不想再跟上一年暑假一样如同疯掉了似地眼前时刻出现斯内普的幻影,上一年暑假里,足以让人精神错乱的可怕的经历,他可不想再来一次了。
有生以来,卢修斯好像是第一次遇到自己招架不住的人。
似乎可以预见,卢修斯的爱情道路将会走的很艰难,而此时的他并不知道自己能坚持多远,他不能够确信自己将来会不会退缩,但同时他也绝不想因为这,让斯内普受到伤害,如果等待他是这样的结果,卢修斯情愿他们从来没有开始过。
不过这一切尚且言之过早。现在,他首先要做的得是好好的确认一下斯内普的心意才行,一切都需要尝试,不是吗?
最近邓布利多和凤凰社活动频繁,斯内普知道,邓布利多这是准备开始组织抵抗了。
就在昨天晚上,他与老校长进行了一次长谈,他们一起分析了目前的形势和各方利弊,在邓布利多那里,斯内普第一次完整的知道了所有有关魂器的情报。
所谓“魂器”,是指藏有一个人的部分灵魂的物体。而制作魂器的过程就是灵魂分裂,以谋杀其他人作为前提,将自身灵魂的一部分藏在身体外的某个物体中。这与门钥匙一样,一件东西被制成魂器之前可能非常普通,一旦它被注入了一部分灵魂,这个东西就变成了世界上最邪恶的黑魔法物品了,但伏地魔显然是倾向于用贵重的东西来制作魂器。
而能够毁灭的魂器的必须是破坏力非常强大,强大到魂器再也不能用魔法修复的物质。只有少数几种绝对可靠的摧毁方式,一是蛇毒,但它仅仅指的是被哈利打开的斯莱特林密室里的那条蛇怪的毒液,因为它强烈的毒性让它只有一种解药——凤凰的眼泪;另一种是带着邪恶诅咒的厉火;最后是索命咒——阿瓦达索命,它没有解咒,是百分之百能摧毁魂器的利器。
至于格兰芬多的宝剑,它原本不能摧毁魂器。但由于它是由妖精打造的武器,妖精的器具只吸收能够强化它的东西,所以在当哈利用它刺穿了蛇怪时,它吸收了蛇怪的毒液,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