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记里的汤姆的记忆。”
阿布拉克萨斯忽然严肃起来,“卢修斯,我知道这些年来你总是对我耿耿于怀、心存芥蒂,只怕你还在怨恨我不关心你的母亲,留恋于花街柳巷,以至于让她在年轻的时候就郁郁而终,所以你一直在疏远我。不过孩子,对此,我从没有怪过你。这是我自己的罪过,是我舍弃了此生最心爱的人,选择了家族的利益,也因此伤害了你的母亲。这是我的罪过。”
阿布拉克萨斯垂下眼睛,隔着虚无缥缈的空间,卢修斯几乎可以触摸到在他的父亲身上那种满溢出来的孤寂和沧凉,这是从未在阿布拉克萨斯身上显现出的另一面。
也许在没有遇见斯内普前知道那些往事,他还不会这么轻易的原谅阿布拉克萨斯,但现在不同了,相似的经历足以让卢修斯理解自己的父亲,那种几乎能撕裂了内心的无奈的抉择,他想他可以体会。
“不过,我从没有后悔。”阿布拉克萨斯忽然挺起身子,目光坚定的说道。“如果再给我一次从新选择的机会,我还是会这样做,这毫无疑问,因为作为一个马尔福,家族的利益高于一切,为此,必须舍弃自己,这——是我的荣耀,也是我的责任,是我会背负一生的信念。我的儿子,卢修斯,你能明白吗。”阿布拉克萨斯双眼注视着前方,好像卢修斯就在他面前一样。卢修斯站在父亲的记忆里,明知道阿布拉克萨斯看不到自己,却还是郑重的点了下头。
“如果是命中注定的伤害,还不如从一开始就不让它发生。我和汤姆就是最好的例子,终究是我辜负了他,我也会用自己的方式去偿还。而你呢,我的孩子,你忍心让斯内普因为你的缘故而遍体鳞伤吗?他是那样一个优秀的小巫师,他有自己的生活,有自己的女朋友,有自己人生的路要走,你忍心因为你的自私的感情,毁掉他一生的幸福吗?卢修斯,马尔福永远是你的姓氏,你无法改变,你的世界不是只有你的爱情,家族、亲人、责任、事业,你要把这一切全部抛弃,将它们作为你爱情的赌注吗?——如果是这样,我将会看低你。”
“卢修斯,放弃吧,一切都不算晚。”
阿布拉克萨斯的记忆模糊了,渐渐的消散掉,卢修斯感到自己又回到了卧房。
他颓然无力的跌坐在床边,“一切还不算晚……是吗……”
断掉的紫苏
只能在那里了结,折下断枝重新让它长高。可是,即使如此她还是无可救药地踌躇着——无法折断这种心情,如同无法真正割舍的那段感情一样。
开学以后,斯内普跟莉莉他们就要上三年级了,这意味着他们会有一周一次去霍格莫德村玩的权利。
这个周末将是三年级新生是第一次去霍格莫德日子,这些小孩子已经按耐不住开始兴奋,他们嘁嘁喳喳的讲话,让认真负责的斯普劳特教授不得不费很大力气才能维持住课堂秩序,并最终提前结束了她的草药课。
斯内普独自坐在温室里靠窗子的一个角落里,秋日的暖阳照射在身上,让他微微的迷了眼睛。
英国并不是一个四季分明的国度,总在不知不觉中,季节又开始新的轮转,现在他已经到了可以去霍格莫德的年纪了。
当然,斯内普才不会真的想在霍格华兹的周末假日时去那个巫师的小村落,蜂蜜公爵糖果店里四处乱窜的小鬼,佐克玩笑商店无聊的玩意儿,单是想想都让人提不起兴致。况且,依照目前这种恶劣的局势来看,霍格莫德很难说是绝对安全的,要是他是那些小鬼,他才不会欢天喜地的去那里送掉自己的小命。
虽然斯内普对期盼着去霍格莫德的小巫师们嗤之以鼻,但是最终,他还是让艾琳寄来了监护人的签名许可,因为他知道,莉莉可不会跟他的想法一样,虽然至那个圣诞节以后,他们就形同陌路,但是他还记得她以前一直盼望着有能去霍格莫德玩的一天。斯内普总得保护她的安全,哪怕她并不想见他,他也打算悄悄的跟着她,也许那时,他还有时间去三把扫帚喝上一杯温热的蜂蜜酒。
这学期回到霍格华兹后,莉莉在窗台的花盆中栽下紫苏和罗勒,他们在秋日的阳光下茁壮成长,可是前几日的一场大风让最高的一枝紫苏咔嚓一声折断了,同宿舍的姑娘们都说它已经无法复原了,不如从折断的部分摘下来,这样枝叶又会长出来,又会长出繁茂漂亮的新叶来的。可是莉莉无论如何都狠不下心,因为长在枝头的小叶子们还很健康,比起折断之前几乎没有一点变化 。
又是一个周末了,莉莉看着窗前那棵紫苏,由于它无法承受自己的重量,没精打采的挣扎着。正如朋友们说的那样这种情况只能从折断的地方摘下来比较好吧,莉莉想。只能在那里了结,折下断枝重新让它长高。可是,即使如此她还是无可救药地踌躇着——无法折断这种心情,如同无法真正割舍的那段感情一样。
“莉莉,这个星期日你打算去霍格莫德玩吗?”兀自望着香草出神的莉莉被玛丽。麦克唐纳拉的声音拉了回来。“你已经浪费了两个周末了,亲爱的。如果这次再不去,你将会错过蜂蜜公爵糖果店里Chocoballs (油油巧克力球)的最后的打折期限。”
莉莉。伊万斯咬着嘴唇,她一遇见难以决断的事,就露出这样的表情。这已经是第三周了,虽然很想,但她一直没有去霍格莫德,究竟在期待什么呢,其实她自己也不太明白。
“好的,玛姬,我可不会让自己失去这次最后的机会,我一定会去的。”莉莉微笑着对玛丽说。
“太好了,那你决定答应跟詹姆一起去了?他都邀请你好多次了,真是一个执着的家伙。”
“那个傲慢的自大狂?噢,不……我才不会跟他一起呢。”莉莉坚决的说。“就算和卢平一起都比和那个讨人嫌的坏蛋要好的多。”
“哦,我可怜的宝贝,因为这星期我要跟克鲁尼约会,所以不能陪你,不然我们可以结伴同行的。不过,说起来,詹姆。波特挺受欢迎的,他是葛莱芬多的魁地奇王子,我听到许多姑娘私底下这么称呼他,你知道,她们喜欢他。”
“够了,玛姬,我都要吐了。魁地奇王子,这种说法让人倒胃口,就凭他那一头乱蓬蓬的糟糕的短发吗?”
玛丽。麦克唐纳看着苦着脸的莉莉,笑了起来。
“好吧,既然你这么说,我也没有办法啦,拜~回头见。”
莉莉。伊万斯独自一个人向葛莱芬多的塔楼走去。
—————————————————地点变化分割线——————————————
“那里就是邮局——”
“书店就是在这里——”
“我们可以去新克商店——”
詹姆士。波特在莉莉面前手舞足蹈的介绍着霍格莫德,他显得很快活,早在上上星期,他就已经跟他的伙伴们来过了,所以对这里很熟悉。
莉莉厌恶的看着在她眼前蹦来跳去的波特,他聒噪的声音让她想起了一棵不停尖叫的曼德拉草。
“波特,如果没有记错的话,我是跟卢平一起来的,为什么你和天狼星还有彼得会出现在这里?”莉莉口气不善的问。
卢平歉意的朝小女巫微笑,当詹姆求他帮忙去约莉莉出来玩的时候,他总得帮自己兄弟一把。虽然他认定詹姆的爱情之路依然任重道远,无比坎坷,但他的朋友却始终充满勇气,一往直前,卢平无奈的摇了摇头。
“莉莉,我听玛丽说,你想要油油巧克力球,一起去蜂蜜公爵糖果店吧。”小天狼星在一旁提议。
“莉莉,看到那些卿卿响的蜜蜂了吗?”詹姆捉住莉莉的手,把她带到那边的木桶边,他有一个奇怪的特点,就是很容易忘记莉莉跟他之间的不愉快。当他们4个人到达蜂蜜公爵时,詹姆又兴高采烈起来。“还有那吉里勒思,酸酸的砰砰糖,我七岁的时候就吃过一个——它在我的舌头上爆了一个孔。”詹姆高兴地看些糖果,对莉莉说,“我想如果我告诉你蟑螂串是用花生做的,你会不会想要来一些。”
莉莉看到那些包装精美的甜点,眼睛都亮了,她暂时忘记了詹姆的缺点,认真的跟他讨论起用手里有限的银币究竟能带些什么回去。
在糖果店磨蹭了大约一个小时后,他们终于心满意足了,等付了糖果的钱后,他们几个准备离开店。
“我说过了,詹姆,别在那里唠唠叨叨的讲价格,害我们白白耽误了这么长时间,否则这个时候,我们都喝上三把扫帚的黄油啤酒了,有必要跟老板一个特纳一个特纳斤斤计较吗,你让我想起了我家隔壁的明格拉太太。”
“谁是明格拉太太,莉莉?”
“一个55岁的绝望主妇——”
小天狼星哧哧的开心的笑起来:“你恐怕是又被嫌弃到了,尖头叉子……”
就在这时卢平发现了糖品店里贴着的那条通知。
“嗨,朋友们,看那里。”
魔法部的命令:
顾客们请注意,奥罗会在每个晚上到街巷里巡游,尽可能的保护霍格莫德镇居民的安全,但为了避免遭遇食死徒,务必请你们在太阳落山之前结束购物。
“不用担心,我在上一次回去的时候,天就已经黑了,但是什么也没有发生,不是吗?刚好赶上霍格华兹的晚餐。”詹姆满不在乎的说。
“还是小心一点为妙,现在的世界可不怎么太平。”小天狼星提醒他们。
“得了,大脚板,如果遇见食死徒,我会让他知道我的厉害。”詹姆说着掏出了他的魔杖,得意的看了身旁的莉莉一眼。而莉莉却厌恶的看着他,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他傻乎乎的只知道逞能挥舞魔杖的样子非常碍眼,刚才在糖果店里培养出来的一丝好感立刻烟消云散。
霍格莫德有意思的东西可真多,当几个人从三把扫帚喝了一些甜酒,开心的走出酒馆的时候,天色已经开始发暗了,这是他们第一次喝那些成年巫师的“饮料”,此时,还有些晕晕乎乎的。霍格华兹的学生已经看不到了,街上行人也稀少起来。
“天黑的可真快,这在里面可真的感觉不出来。”莉莉有些惊讶的说。
“没关系,我们会保护你的,莉莉。”詹姆说。
“我们快走吧。”卢平显得有些不安,他提醒他的朋友们。
就这样拥住你
我最心爱的恋人啊——多想——就这样——拥住你。
“如果我这样做,就有资格了吗?”
天已经完全黑了,几个孩子匆匆忙忙的走在空荡荡的大街上,他们要赶回霍格华兹去。
这就是詹姆和莉莉一行人,由于现在世道不稳定,霍格莫德村子里的巫师们都早早的关门闭户,周围除了他们几个,一个人也没有,显得分外寂静。
不知道为什么,莉莉心里有些不安,这时,出现“砰”一声,有什么焰火一样的东西被发射到空中,一团绿莹莹的烟雾中发出耀眼的光,无数碧绿色的星星般的光点在夜幕里组成一个巨大的令人恐怖的图形——被蛇缠住的骷髅头。
“不好,是食死徒。”小天狼星大叫。“快想办法躲起来,那些是食死徒的标志,他们只有在杀完人的时候,才放出这个。”天狼星急急的解释,他得让他呆住的朋友们恢复过来。
孩子们面面相觑,过惯了太平日子的他们,第一次感觉到,原来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