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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拉季连!你敢肯定,你从没爱过贝尔?你敢断言,贝尔从没中意过你?
你们于光线暗淡、气氛暧昧的起居室不着寸缕地互相抚慰。
你们在蓝天白云下的茵茵绿草间拥吻调情。
你们各自骑一匹剽悍的高头大马穿梭于古色古香的乡村小道,追逐、嬉戏。
你们光着脚丫在金黄的沙滩上手牵手奔跑跳跃,任咸涩的浪花反反复复冲刷她赤衤果的小腿及你的长裤,爽朗的笑声随风飘扬。
……
这一切,均不像虚假的,连技术精湛的国家功勋演员都模仿不来。
于是我不再担忧你的安危,胸膛里重新升起的是熊熊燃烧的嫉妒之焰,是得知自己被人耍了之后无法克制的怒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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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她没为麻里惠出谋划策,倘若她肯信任我,我会娶她。除去某些荒唐的念头,她其实是个不错的妻子,我也愿意做一名好丈夫。
“喂,你去哪儿啦?海伦娜呢?”返回饭店时已经是早晨五点,果不其然,一推门,我就瞅见了站在玄关的伊斯克拉。
我换好鞋,将外套挂于门后的粘钩上:“不晓得。我忙了大半夜,仍然没她的任何消息。”
“她什么时候失踪的?”
拿过两个一次性纸杯在饮水机下接满温水,借机复习了一会儿准备妥的托词,我把其中一杯递给她。
“三点半吧,我记不太准。因为她到处乱逛寻觅线索的时候觉得某公园有极强烈的能量反应,但白昼不方便,就趁夜拉我前往该处进行勘察。我们兵分二路,各搜各的,谁知海伦娜一进树林即踪迹全无。眼看天快亮了,我只得先回来。唉……”
“真不幸。那么,你们的侦察工作近期进展如何?”
伊斯克拉赤红的眼眸直勾勾地瞄着我的面孔,犀利尖锐的目光让人感到阵阵寒意。
“……很不顺,糟糕得我都不想汇报。”保持镇静,别害怕,我对自己说,不过试探而已,她仅是怀疑,没抓到任何把柄,“我们曾拣选出许多疑似王储的男性,花不少工夫搜集他们的情报,结果均跟水手战士什么的毫无瓜葛。哦,对啦,有一个紧急情况必须报告你,就在昨夜,与我的助手失去联系以后,我决定瞧瞧她是否在我家,竟被月球人袭击了!”
“这么讲你已经暴露了?蹊跷……为什么呢?”她皱起眉。
灌下几口水润喉咙,我舔舔干燥的嘴唇,继续分析:“局势虽然尚不明朗,可我认为我们有足够的理由怀疑海伦娜目前处于安狄美奥与倩尼迪等人的控制之中,不管她是故意,或是被迫。你得告诉我,除我的地址,这小姑娘还了解多少你我的情况?”
她陷入沉思,神情愈来愈紧张,面色愈来愈恐怖,搭于椅背上的手逐渐攥成一只拳头。
“海伦娜在艾斯诺尔隐修会干过,但譬如花名册之类的关键资料她接触不到,而且总部搬迁之际她随你去了日本,因此问题不大。可是……她也清楚我住的地方!不得不搬家了,见鬼!你立刻收拾物品回俄罗斯,去我租的房子等我!快!”
这其实不算搬家,伊斯克拉用瞬间移动带我到的就是你说的那座别墅。我困得很,倒头便睡,直迷糊至第二天中午才起床。
烤面包的味道,格外香甜。我贪婪地吸吸鼻子披上衣服走出卧室。
曾与我共眠的女人正一边往热腾腾的面包片上抹鱼子酱,一边哼着节奏轻快的小曲。
……田野草地翠绿一片,怎不叫人留恋;单身小伙子英俊潇洒,怎不叫人爱恋!
……可知道我多么爱他,挑着时间约会;清早人们还未苏醒,夜晚人们都安睡!
我乐了,吹一声唿哨,倚在门框旁笑呵呵地端详伊斯克拉。
“傻小子,不许色靡靡地盯着我!”她的脸蛋上顿时飞起两团红云,“去刷牙洗脸吧。你喝咖啡,还是牛奶?”
“酸奶更好……”
卫生间里有现成的剃须刀、毛巾、牙刷和牙膏,美国产吉列牌温和型须后润肤露擦着很舒服。
吃午餐之际她似不经意间问我,是否记得三个多月前讲过要同她结婚的话。我给了肯定的答复,却挺纳闷她为何突然提到这个。
伊斯克拉嫣然一笑,交给我一个银锡首饰盒,蓝色法兰绒上插着两枚明晃晃的订婚戒指。
戒指的造型雍容、含蓄,一大一小,爪镶的公主方钻石目测足有半克拉。
“喏,戴上吧。前几天逛街时发现的,我很喜爱,就买下了,本打算等你们圆满完成任务后再送你。”
铂金钻戒无疑很华贵,然而……按传统那东西应由男方赠女方,她这样搞挺别扭。
她秀眉倒竖,好像看穿了我的心思,狠狠剜我一眼:“你知道它们的价格吗?你买得起?到时候不是又要问我借钱?!”
尽管刻薄,倒也不无道理。于是我耸耸肩,捏住属于伊斯克拉的女戒,帮她套入左手的无名指。
“如此一来我俩算是订婚啦!其实你早就是我的男人了。”她像初恋的少女般,羞答答地为我戴上男戒,“下午可以陪我挑选婚纱吗?反正引蛇出洞已变成引火烧身,现在是敏感时期,既不能轻举妄动,不妨休息一阵避避风头。”
“没问题。不过,海伦娜……”
“你莫着急。我说过,我们先按兵不动,暗地里观察众水手战士会利用那丫头走哪步棋,再见招拆招,也不迟。”
她轻描淡写的回答,胸有成竹的模样,使我不免疑窦丛生,但恐言多必失,未敢继续追问。
前生的公主贝尔站起来,走到我身边摸摸我的脖颈,开始解我衬衣上的纽扣。大致读懂了她的意图,我仰起脸,迎接她的唇。
我们光顾了好几家高档婚纱影楼,老板们无一例外都极其热情,我虽一再强调自己同伊斯克拉尚未确定结婚日期,仅仅是来随便转转,他们依旧不遗余力地怂恿我俩拍艺术照。伊斯克拉架不住对方的甜言蜜语,美滋滋地答应。
折腾到夜里九点,我们才回家。她玩得很尽兴,我却不然。
因为有一件至关重要的大事,我始终瞒着她。最初是觉得没必要,后来认为迟一些坦白未尝不可,就一直往后拖,结果左拖右拖也没把这事拖没了,只是拖到无法再拖的时刻。否则一旦婚后真相暴露,她深受打击,我亦要为此承担法律责任。
由于疲惫,我俩草草解决完晚餐就上了床。她顺手关掉橘黄色的小台灯,卧房霎时被黑暗笼罩。是时候摊牌了,我想。
“呃,你喜……喜欢养小宝宝吗?”
“当然。不过我不愿那么快就当妈妈,至少呀,得等五年以后。怎么突然这样问?”
我尽量用比较不刺激人的方式告诉伊斯克拉,我有生理缺陷,换句话,结合发育为受精卵的两颗细胞,应由男子提供的那颗,我制造不出。但基本不影响我与异性翻云覆雨,我依旧是一位正常的男人,仅仅是没有生育能力。
这并非先天性的,是车臣人的战俘营留给我的纪念。
同时我声明决不收养孤儿,以免小孩子将来遭遇不幸,弄得大伙苦闷而尴尬。
“要是你难以接受,后悔还不晚。我不强求。毕竟根源在我,我……”
娇嫩白皙的纤纤玉手捂住我的嘴巴,阻止我继续往下说,她丰腴的胸部紧挨我的躯体。
“我理解,符拉季卡,我不在乎!即使有朝一日移情别恋,我也不会把该情况作为单方面要求离婚的凭据大肆渲染,败坏你的名誉。倘若你仍有顾虑,我愿意就此跟你签定一份合同,请相关部门公证。”伊斯克拉于我耳畔轻啄一下。
浓郁的香水味钻进鼻孔,犹如一剂强效安眠药。朦胧中,我随口嗯了一声,翻身抱着她,不一会儿即进入梦乡。
自那以后,伊斯克拉就像上足发条的玩具陀螺一样,隔三岔五领着我天南海北地消遣娱乐,疯狂地购物、拍照、摄像,夜夜笙歌也不觉累,且绝口不谈安狄美奥、银水晶、水手月亮之类的事,仿佛这些只是一场遥远年代的梦。
但久而久之我的身体慢慢吃不消了,常倍感困乏,有时明明一整天都于床上躺着,依然显得无精打采。可惜没能够引起我的重视。
☆、Debris。31 守株待兔
你逃跑的第二天,我在司令室里见到了你的副官苜蓿。当时被阿兔净化过的她已恢复原先的样子:娇嫩温柔的大眼睛,浅浅的小酒窝,柳树般苗条的身段,两股乌黑油亮的麻花辫耷拉于坚固轻巧的银色胸甲前。
据阿卫介绍,她是他接到你打来的电话后,约阿兔一块悄悄去一之桥公园带回家的。他让我们听了录音。
然后黑猫露娜叼来一条形似口香糖的小东西,装在超强化特殊器皿内。
原来这就是你说的那个窃听器。
它录下所有的东西,仅需三秒即可完成对内容的编码并传送出去,每天一次。
很不错的玩意,挺贵的,不是随随便便能买得到的。
他的恋人闷闷不乐地总结道:“那人未骗我们。能令中招者摆脱精神操纵的‘月光灭邪波’及‘恶灵退散’除造成少许物理伤害外没有任何效果,这证明他并非贝尔的傀儡。问题是如今联系不到他。我们用好几个号码试探过,他要么片刻即挂,要么不接。”
经过一夜,阿兔竟冷静了不少,不晓得阿卫是如何开导她的。
露娜接着补充,说苜蓿同样打不通贝尔的手机,你家与她家也都无人在。
“未必!别相信他!”我大声反驳,“不管怎样偷水晶是事实,不能姑息!你们被骗一次还不够,想再上当吗!?”
“太急躁可不好,正人。”卫温和地责备我。
随后,美奈子建议我们变被动为主动,参考之前对付冒牌吸血鬼们的策略,派些人手分别埋伏于你俩的家里守株待兔。
我认为这个主意不错,自告奋勇要参加,但亚美、阿卫均不支持我。
鉴于女孩们不得不去学校,此项简单的任务最终落到赛西达、积达、亚提密斯跟古舒达、露娜、地场卫本人的头上,前一组负责你,后一组负责贝尔。至于我嘛,亲切的王储主人下的命令是“安安分分留在皇冠游乐厅的秘室等消息”。
我怎么会接受这样无聊的指派呢?这简直是对我的智商和能力的侮辱!我不干!然而阿卫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将那可有可无的破岗位宣扬得无比重要,好像我若拒绝就是对不起大伙似的,哑口无言的我只得同意他的安排。
幸运的是游乐厅里有很多活泼俊俏的小姑娘,跟她们一边闲聊一边玩游戏真是极端畅快的享受,我几乎忘却了世上所有的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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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知道你们会这样,所以得到尤拉的通知后我没敢直接回家,而是直接瞬移至公司的公共厕所内。我失败了四次,第五次总算成功,但距离便池仅两步之遥。感谢上帝,倘若误差再大一点点,我非掉进去不可。
符拉迪沃斯托克的下午三时,即莫斯科当地时间上午九时,尤拉打电话将累得几乎睁不开眼的我吵醒。
他兴高采烈地告诉我,朴哲旭的某位朋友看广告的时候相中了派瑞黛茨花园小区——因为位置偏僻、交通不方便一直乏人问津的楼盘——的一套房,想去实地考察。本来该尤拉陪着,可他老婆生病了,因此希望我能接手这活,提成、业绩全归我。
我当然愿意,赶紧强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