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哥拿的?”
“嗯,我觉得他好像并不想让您偷拍他,才把卡拿走了的,当着我的面毁了应该就是让您断了拿回那卡的念头。话说三叔您在自己家放什么摄像机啊。”
“防贼。”
“三叔您还真无聊,您要没事我就睡了啊。”
“你睡吧。”我闭上眼假寐,在心里长出了一口气,总算混过去了,不过他好像还是有点怀疑我,这可不是好兆头,看来以后要更小心了。
接下再来就没什么可说的了,我们成功的到达了那积尸洞前,听着三叔和那老头聊天,直到驴蛋蛋游了过来。。。。。。。
☆吴邪与小哥的信
这里的时间好像是静止的,我坐在墙角,背靠墙壁,却什么都感觉不到,我总觉得我忘了什么,一个很重要的人。
我闭起眼睛,想从那白茫茫一片的脑海中找到那个身影,这个举动我已经做过许多次了,可每一次都无功而返,而每一次都无功而返,而每次失败后我的心就更加慌乱,害怕再也记不起他是谁,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悲伤提醒着我,这个人不能忘,唯独这个人不能忘。
“小哥。”
是谁,谁在说话?小哥是谁?这个声音好熟悉,是在叫我么?
“张起灵。”
声音怎么变得愤怒了,这个人让他厌恶么?为什么会觉得心疼,这个人到底是谁?
我突然从梦中惊醒,闭上眼睛,你的样子浮现了出来,我突然觉得松了一口气。
还好,你还在我的记忆中,没有你,这漫漫虚无我该如何度过?
只有你我绝不会忘,不论过多少个十年都不会的。…………………………张起灵
小哥,转眼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不知道你在青铜门后还好么?
我相信你一定过得很平静吧,可我却一点都不好,自从你离开后,我每天都会做梦,梦到以前我们在一起倒斗,梦到你满身是血的样子,梦到你扮成张秃骗我时的样子,梦到你爬进陨玉时的样子,梦到你在青铜门前对我说再见的样子。
我每天都生活在回忆中,我好想一直睡下去,起码在梦中还有你的存在,睡到十年后,直到你出来。但我却不能那么做,三叔走了,潘子没了,你也不在我身边了,你们把我一个人留在了谜团的中心,为了保护我自己撑过这个十年,为了接你出来,我选择带上冷漠的面具,成了道上人见人畏的吴小佛爷,你能感到我的悲哀么?
最近我发现我变了,我再也不是原来那个天真无邪了,我变不回去了,三叔说的对,有些面具,带久了就再也摘不下来了。
我现在唯一还是原来的我的就只剩下对你的执念了;我想要了解你,我想要获知你的过去,我想要参与你的未来,我已经错过太多了,所以我拼命的下斗,想要找到你留下的任何细节。可是下的斗越多知道的越多,我就越害怕,我找不到你的开端也摸不到你的结局,我怕你出来后仍被我连累,最后会被我害死。
我的心里充满了恐慌,我努力让自己变得强大,我疯了一样的这么做,等我清醒时我发现我的双手沾满了鲜血,人不是我杀的却都因我而死,我好累,我怕我撑不到十年之后。
小哥,我昨天做了一个梦,梦到十年之约到了,当我打开青铜门后,你伸出手掐住了我的脖颈,问“你是谁?”我惊醒了,我突然意识到你的失魂症会让你忘了我,那我这一切到底为了什么,我不想让你用像看粽子一样淡漠的眼神看着我,我不想你的心里没有我。
别让我绝望,张起灵,别忘了小爷啊,算我求你了,张起灵。…………………………吴邪
我已经记不清来这里多长时间了,只觉得你离我越来越远,或者说你在我心里的模样越来越模糊了,我突然开始讨厌这伴我许久的失魂症了,因为我不想忘记你。
我决定以后要时常给你写信,就算你现在看不到,但我相信你一定会来带我回家,就像从前那样,那时我会给你读这一封封的信,告诉你我并没有忘记你。
自从认识你以后,我第一次明白害怕是什么,我害怕你在我身边被我害死,更害怕你离开我再也见不到你,我害怕我不能保护你让你受伤,更害怕你看清我这个好似虚无的人以后厌恶我。我承认我陷进去了,我不擅长表达,但我能感觉到你在我身边时带给我的温暖。
我不想失去你,所以我代替你来到这里,完成这最后的约定。
我想在十年后见到你,又怕十年后见到的不再是那个你,我怕你变成一个我不认识的人,我怕你因我而失了那份天真,我只不过想护你一世无邪,逆过了沧海桑田,却逆不过一个天意。
命运这种东西有时你不得不去敬畏他。
我会一直等你来,这是我的最后一站了,出去后,我会陪着你,不会再失踪,不会再下斗,我们做你想做的事,等着我,好么?………………………张起灵
第六章
我一见驴蛋蛋游了过来也就放弃了和小哥搭话的准备,我走到三叔身边,三叔还没和那老头墨迹完,所以我就一直在回想一会到积尸地后会发生什么事,上次是运气好才没事的,万一这次出点事小爷挂了,那岂不是很倒霉,还是小心一点吧。
我一直神游天外直到三叔抱起了驴蛋蛋,闻了闻,“靠,这狗是吃死人肉长大的。”
我看三叔脸变得很严肃不由觉得心中有趣,也抱起驴蛋蛋轻嗅了一下,“这狗除了本身的味道,水的腥味,还有一种腐尸的味道。”
我神色淡然的说着,就听见潘子在旁边喊“呦,小三爷不错啊,懂得挺多的呀。”
糟了,我看向三叔,三叔果然用一种不解的眼光看着我。我刚才一不小心表现的太专业了,都怪这该死的条件反射,在那闷油瓶不在的十年里,我下了无数的斗,当然了,斗一下的多了经验也就多了起来,自然不会再像个菜鸟一样,可我忘了,我现在就是一只菜鸟啊。怎么办!
就在我心思狂转,不停地思考对策时,一道冷淡的声线传来,“船来了。”
我一愣,闷油瓶?他听到我们的对话了?他不是在看天么?他那是。。。。。。在替我解围?想到这,我心中一暖,给了他一个大大的微笑,却见他扭过了头。切,我真是浪费表情,恐怕打死他他都不知道何为为别人解围吧。
这时,潘子往我手里放了一把匕首,用杭州话说了一句“这老头有问题。”
我点点头,背弃自己的行李站到船上。
船慢慢行进了洞里,听到三叔和船工对话与上次听到的没有不同,我也就不再注意那边,凑到水旁,往里看,黑到底,什么都看不清,真不知道上次小哥是怎么从这样的水里抓出尸鳖那么小的虫子的。
我弯下身子,更向水面探去,突然有人抓住我的衣领往后一拽,我回手就是一刀,去在中途被抓住,“你。。。。。。” 我回头,“小哥?”
“离水远点,危险。”
哼,有什么危险的,上次还不是被你一脚就踹到了水里,等等,这是在关心我?我正想开口就听潘子在喊,“那船工怎么没了?”
我一抬头,还真是!靠,光顾了看水面了,没注意船公。
“糟了,没那船工,我们身上没死气,肯定走不出去,潘子,你当年打仗吃过死人没?”
“三爷,我当年是后勤不上战场,大奎不是说他家开人肉包子铺的么,他一定吃过。”
“你开什么玩笑,我说说而已,再说了,你见谁家卖人肉包子还自己玩命吃的啊。”
“三叔,你们三个加起来都快一百五十岁了,要不要这么不分场合的吵架啊。”我忍不住扶额,其实我是想说卖萌的,不过怕他们三个枪口一致对外也就忍了。
“嘘,听,有人说话。”小哥一开口所有人都静了下来。
“嘶嘶嘶。”
从远处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
我只见一片阴影从水下快速通过,“妈呀!什么东西啊?这么大!”
“闭嘴,俩小的还没叫呢,你嚎什么!”
大奎刚说完就又被三叔鄙视了一回,就见小哥靠到船沿处,快若闪电般的深入水中,双指夹出了个什么东西丢到了船上,“刚才就是这东西。”
讨厌,又没看清他是怎么出手的,我心中为没能弄明白他是怎么出手的而郁闷不已。大奎冲上去就踩死了那只虫子,还泄愤似的跺了跺,潘子则注意到了小哥的手指,冲我说:“小三爷你看,他右手食指和中指。这是发丘中郎将的绝活,得从小练,才能把骨头练成那样。”
我心里听了这话很不好受,他到底受了多少苦啊,张家最后一任张起灵恐怕要背负的东西也不会少吧。
我心里觉得酸酸的,自从见到这闷油瓶小爷我都多愁善感起来了,真没出息。
我打理好情绪,问:“这是什么? ”
虽然我早就知道这是尸鳖不过还是装装样子吧,要不以后我一定会很辛苦的。
三叔拿起了一条小断腿闻了闻,脸色刷的一下变得铁青,“这是尸鳖。”
“那我们赶紧出去吧。”
“不行,退不了了,牛挡着呢,只能向前走。”
“三叔这里怎么会有这么一大群尸鳖啊,它们也是群居动物?”
“我也不清楚,不过我想这东西应该不会集体迁徙。”
“说不定是遇上强拆的了。”我玩笑道,三叔瞪了我一眼,“我看他们恐怕是在逃命。”小哥在一旁突然出声。。。。。。。。
第七章
“逃命?开什么玩笑!”大奎惊道。
突然,一阵奇怪的声音传了过来,糟了,六角铜铃!我怎么把这事儿给忘了。我记得上次我是被小哥一脚给踹下水的,这次可不能这么丢人。
于是我趁着我还有点意识的时候拉着身边一人就跳下了水,耳边没有那种声音后人立刻就清醒了,我这才来得及看我拉下的人是谁,不会吧!我在心里大喊,我怎么把闷油瓶给拉下来了,三叔他们怎么样了。
想着我就松开了手向上游去,可闷油瓶比我动作更快,先我一步将他们都踢了下来,光听那闷响就知道小哥上次一定对我脚下留情了,听着他们那动静就觉得痛啊。
正当我胡思乱想时,那个船工的尸体就垂了下来。和上次一样的丑啊。
经过无数恶心惊悚画面洗礼的我早就习惯了这样的画面,于是我只是淡定的望了尸体和那只正啃得不亦乐乎的尸鳖一眼,然后游到潘子的身边,抽出别在腰上的五彩金匕首等着那尸鳖跳下来,你还别说,这匕首虽然没乌金那么值钱,但也绝没乌金那么重,倒是挺趁手。
我还没夸完这匕首那尸鳖就扑了下来,准确地落到了潘子的脸上,可怜潘子还没完全清醒就被大螯抓了一下,我见状赶忙对着尸鳖的背狠狠的刺了进去,将它甩上船,我可没忘一会儿还要它来带路呢。
“潘子,你没事吧?”
“多谢小三爷了,要不我恐怕就要交代在这儿了。”
“大侄子,你哪儿来的这么好的身手?”虽然刚才一切都发生的很快,但还是没逃过三叔那老狐狸的眼睛。
我心思一转,笑道:“来之前小哥教的,今天第一次实践,效果还不错吧。”
三叔盯着我看了一会儿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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