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子珏看着贾元春离开的背影,意味深长的一笑:“皇上,艳福不浅!”
“不过是个拎不清自己有几斤几两的虚荣女子!”贾元春虽说是包衣旗女子,但也是出身大家,祖上原有着国公爵位,这样家世的女子在宫里找找门路指给宗室做侧室甚至是正室都是容易的,但偏偏要在宫里博个富贵,那也怨不得别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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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喝过后,乾隆喜滋滋的将夏子珏请到书房;开始显摆他的收藏;如王羲之、赵孟畹仁榉ù蠹业淖痔晃獾雷铀位兆诘热说幕恚灰荒贸隼慈孟淖隅迳图�
乾隆看着微微含笑;认真观摩这些书画作品的夏子珏,只觉得此时的他格外认真;也格外俊美;显然就没有不喜欢这些宝贝的读书人;乾隆心里得意。
“再看看这一张,这是米芾的。他的字稳不俗、险不怪、老不枯、润不肥;在变化中达到统一;把裹与藏、肥与瘦、疏与密、简与繁等融于字中,也就是“骨筋、皮肉、脂泽、风神俱全,犹如一佳士也”……”乾隆抽出一份字帖,对夏子珏赞道。
乾隆的书画鉴赏水平并不高,但耐不住这么些珍品很给力,都是他赏鉴过了的,出不了错。
“我自来喜画,闻听名画富春山居图的盛名,早想一观,但是却听说早就多年前富春山居图就归了皇上,不知我可否一观?”夏子珏斜了他一眼,乾隆见夏子珏眼角微挑,眼珠儿一转,有千万种风情,悉堆眼角,妩媚风流,乾隆心里一荡,哪有不允的道理?
待吴书来找出这副富春山居图,一打开卷轴,正中一个鲜红的玺印,乾隆才想起当年这富春山居图的事来。
他尴尬的咳嗽一声:“朕看珏儿也已经看了许久了,我们还是先出去逛逛,休息休息!”乾隆一边对吴书来打眼色,一边拉起夏子珏的手,“你头一次到皇宫来,怎么能都呆在养心殿!”
夏子珏不置可否,被拉了出来,他当然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乾隆认错了富春山居图,可是又不愿意承认自己认错了,于是就将错就错,将真迹打成了赝品,将临摹当成了真迹,还在真迹上边题字,大臣们当然都给他面子,可他夏子珏却没必要给他,再说了,除非自己没看出来,否则说与不说又有什么区别。
一路走走停停,就到了后面的御花园,御花园并不很大,但正是花开时节,姹紫嫣红,满目锦绣,园子里有些嫔妃穿得轻薄春衫在游玩。
夏子珏见了这情形,不由嘴角又是抽搐起来,他今年也有15了,乾隆这货居然还将他带到后宫里来,还真不将爷当外人!
“你看这株夜光白……”白色牡丹花皎洁皓白,在阳光下花瓣上都闪着一层光,既富丽又幽雅,乾隆顿了顿,想想出一句赞美的诗来,也在夏子珏这个解元面前显显文采,但想了一茬还是没想出合符情景的来,他的文采在满人中自然是出色的,可是在华夏几千年的文化面前就有些不够看了,写诗什么的,真不是他擅长的,于是也就不说了。
“真是一株好花!”夏子珏望着夜光白,满眼的喜爱赞美,至于乾隆的话他当没听见,牡丹花花型大,他早就看见了这一朵盛开在最顶端的夜光白,皎洁得像个仙子,骄傲的像个女王,他一看就十分喜欢。
“来人啊!”乾隆叫了花匠来,让他将这株牡丹花装盆了,又和夏子珏说要将这盆花送给他。
夏子珏虽然喜欢,但却不是一定要得到。
“它在御花园里开得多好,硬要换地方,有个闪失什么的就不美了!”夏子珏开口推辞。
“不碍事,将花匠也带上!”乾隆大手一挥,这不就解决了。旁边的花匠一听这话,心里一个哆嗦:皇上唉,现在都要到夏天了,这花又这般娇贵,奴才只是一个小小的花匠,真的打不了包票的!
夏子珏连花都不准备要,当然更不想要一个活生生的人:“不了,府中……”
“皇上,令妃娘娘在御花园跌倒动了胎气了,请您去去看看娘娘吧!”一个宫女慌慌张张的跑过来,看到乾隆在这里,一下子就跪下来说了一通。
乾隆一提衣袍,脚才抬起,又停了下来,往一边夏子珏处看,却见他还是一脸淡然,虽然心里明白这才是珏儿应该有的表情,但乾隆还是浮起了一丝失望。
“不是让令妃不要乱跑的吗?怎么还会在御花园里跌了?”乾隆被泼了一瓢冷水之后,没有按照习惯急吼吼的去看令妃。
“娘娘看今天天气好,到御花园里来散散心的。谁知道碰到舒妃娘娘和十阿哥,十阿哥年纪小,不懂事,就撞到了娘娘!”冬雪低着头,为她的主子辩解。
“嗯!”他点点头,“那传太医了吗?”
冬雪一呆,皇上现在不是应该到延禧宫去了吗?
“怎么?难道没传太医?”乾隆脸一黑。
“传了,早就传了!”冬雪连忙回答。
“朕现在忙,既然已经传了太医,朕就不过去了,让你们娘娘好生养胎!”乾隆感觉到旁边一道目光带着审视带着戏谑,看得他浑身不舒服。
怎么回事?珏儿今天的目光好奇怪,他会不会误会朕是个好色之徒?会不会更讨厌朕?唔,都是令妃,一天到晚只知道争风吃醋,不懂得天高地厚,动个胎气也来找朕。
乾隆此时全然往了以前令妃还拿头疼脑热的小毛病来吸引他的关注关心。
“皇上,娘娘多日不见皇上了,刚刚还一声声叫着皇上呢!”因为这几日朝堂上确实有些大事,公事上如此,私事上还有个夏子珏勾着他,乾隆这些天还真是没有向宫里宫外秀他对令妃的宠爱,只是因为也没有招幸别的妃嫔,令妃才沉得住气。
“放肆!”乾隆的脸更黑了。
夏子珏在一边笑呵呵的:“皇上,天色不早了,御花园也逛了,珏先告退了!”
“别,别!”乾隆拦住夏子珏,“还不快下去,好好照顾你们娘娘,不要想些有的没的!”乾隆像赶苍蝇一样挥挥手。
冬雪傻住了,皇上什么时候这样不待见见他们延禧宫的人?她往旁边一扫,看见被乾隆拉住的夏子珏。
然后听见乾隆以前所未有的温柔口气对这个少年说道:“你难得来一次宫里,朕还没有好好招待你,怎么能让那些不长眼的搅了性质?”冬雪只觉一道晴天霹雳下来,打得她满心颤颤:她是个不长眼的……
“如此,皇上还是去看看令妃吧,她不是动了胎气,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就不好了,皇嗣要紧!”夏子珏其实不是真想走,他到宫里来,其实还想找机会见见十二阿哥和舒妃,瞧瞧,舒妃不久牵扯进来了吗,今天就可能见到她了。
乾隆不好在夏子珏面前显得太凉薄了,拉了他的手,道:“那珏儿和朕一起去看看吧!”
“这怎么好呢,珏是个外人?”
“有什么不好的,朕说可以就可以!”乾隆拉了夏子珏,大步朝延禧宫去,他没看见他后面的夏子珏眼里如愿的笑意。
47
夏子珏一到延禧宫,就看见了站在殿内明艳的女子;她眉间带着焦虑;眼角时不时瞄一下里面的寝宫;一个三四岁的小阿哥偎在她身边,看见乾隆进来;一双纯黑的眼珠子里带着满满的欢喜,也不等乾隆喊起;小阿哥就三两下冲到乾隆身前;抱住他的大腿:“皇阿玛;皇阿玛,小十都好几天没看到皇阿玛了;皇阿玛怎么都不去看小十?”
十阿哥永玥;是舒妃独子,宫中唯三的由满族嫔妃生下来的阿哥,自然也是身份尊贵,加之又正是可爱的年纪,一笑起来可不让这皇玛嬷皇阿玛额娘喜欢。(这里本来是二十年出生的十三阿哥被蝴蝶了。)
“皇上,小十性子太跳脱了,学了那么久的规矩还是没规没距的,臣妾都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了?”舒妃含笑,看着小儿子的目光更是柔和,哪有一丝一毫责怪的意思,不过是在和皇上说说玩笑。
“哈哈,小十还小,等大一点就会了!是不是啊,我们的十阿哥?”乾隆自然不会和一个四岁的稚童去计较他的规矩,再说了,他也是喜欢这么小的孩子亲近自己的,特别这个孩子还是自己家的的时候。
十阿哥点头如捣蒜:“那是,皇阿玛,长大以后,小十一定是个巴图鲁!”
乾隆闻言又是哈哈大笑:“好,有志气!”
夏子珏打量了舒妃几眼,只见这个女人神色柔和,眸光清明,看起来干净爽利,并且与乾隆相处起来并没有那种讨好邀宠的意思,虽然尊重乾隆,但感觉却和一般人以皇帝为天、以皇帝为神的那种敬仰不同。
当然,这一切都不是夏子珏嘴角笑意越来越深的原因,因为他终于确认了舒妃也是穿越过来的这一事实。
只是,他还是有些疑惑,这舒妃身上的波动和在乾隆和亲王身上感觉到的又不一样了,这是为什么?
他怔怔的出了神,连乾隆望了他好几眼,目光越来越冷凝都没注意。倒是舒妃被乾隆瞪了几眼,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心里越发忐忑起来。
“咳咳!珏儿,舒妃有什么不对吗?”乾隆还是没有忍住,珏儿看自己都没有看这么认真过,舒妃她凭什么?虽然舒妃确实有些特殊。
“她很奇怪!”夏子珏不知道为什么,这个舒妃和她这副身体的契合度很高,像乾隆和和亲王,过了三年了还能够被他很轻易的看出来是夺舍,但舒妃只有一丝的一样,如果不是夏子珏不是普通的修真者,而是由仙帝转世重修,并且曾经钻研过灵魂方面的各种问题,不管是眼力还是阅历都是顶呱呱的,可就发现不了舒妃身上的这个问题了。
“怎么奇怪了?”乾隆接道。
“她的……哦,刚才我说了什么吗?”夏子珏回过神来,直接反口。
“皇上,救救我们的孩子,这是我们的第一个孩子啊!”乾隆正要继续追问下去,内殿就传出令妃娇柔凄楚的求救。
“还不快去看看令妃,保不住小皇子朕让你们好看!”乾隆撂下狠话,又看了夏子珏一眼,才冲到内殿去了,随后夏子珏听到里面传来乾隆安慰令妃的声音。
“爱妃,爱妃,你没事吧?太医,令妃可无事?”
随后又有一个唯唯诺诺的声音:“回皇上,令妃娘娘跌的不重,只是动了胎气,吃几贴安胎药也就好了,只是这次之后就得格外仔细,好好保养才行!”
然后就是乾隆松了一口气的声音。
“爱妃,听到了吗,你和小阿哥都没事,放宽了心,好好养胎,替朕生个白白胖胖的小阿哥!”
“皇上,都是臣妾大惊小怪了,臣妾是第一次有孕,有个风吹草动就疑神疑鬼的,惊扰了皇上,耽误了皇上的时间。还有,十阿哥一定不是故意要撞到臣妾的,想来舒妃姐姐也没想过的,都是臣妾太担心小阿哥了!”刚才还凄凄楚楚的女音这下子安定下来了,还为撞了自己的十阿哥求情。
“爱妃啊,你就是这么善良!”乾隆的声音顿了顿,似乎考虑了一下,才又说道:“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朕就不处罚小十了,就当替小阿哥祈福!”
夏子珏对这话到没什么感觉,但舒妃眼中却是一团怒火腾腾而起,只是口上却顺着令妃的话道:“还好是虚惊一场!都是小十太顽皮,拐弯的时候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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