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梦之龙套秦钟》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红楼梦之龙套秦钟- 第7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那边是调戏在先了!”那头目点了点头,轻言慢语地总结道。

    贾蔷顿时没了声音,那王仁才反应过来,冲着侯三吼道,“你他呀的敢套爷的话。”

    “嗯”那头目哼了一声,王仁向来是个欺软怕硬的,当即住了嘴,想了想,却又觉得不甘,道,“那他们打人就对了我现在浑身疼,肯定打坏了。”

    “哦?”那头目仔细瞧了瞧这几人,别说秦钟四人,便是那贾蔷、王仁脸上除了脏了些,也没丝毫伤处,“受伤了?”

    那边贾蔷和王仁纷纷道,“他们不但先下手,还下狠手,我现在还泛着疼呢!”

    侯三几人也不甘示弱,“明明你们下手重才是。”

    “明明是你们重,打架跟个娘们似得,竟然两个打一个。”那王仁梗起了脖子。

    那林珏被人调戏本来就晦气的不行,没想到还要到衙门走一圈,八辈子的脸都丢尽了,当即跳了出来,袖子一掳,露出一条白生生的胳膊,上面竟乌压压的两大块青紫。随后冷哼道,“瞧瞧,都是你们打的。”

    那边王仁本就是个色胚,瞧见美人脱衣,浆糊般的脑子竟也转得飞快,当即七手八脚将自己的上衣也脱掉了,拍着胸脯说,“瞧瞧爷身上,还不都是你们打的。你说爷打你了,你脱了让爷看看。”

    只是没想到,这话没说完,他便被一个大脚踹了出去,狗爬似得趴在了地上。王仁正激着美人也跟着脱衣呢,不成想出了个大丑,当即怒道,“那个王八蛋敢踹爷爷我。”

    一回头,瞧见那张黑黑的国字脸,不是他爹王子腾是谁?当即脸色发白,身子抖动不停,却是吓得连站也站不起来了。原来那王仁身上哪里有什么被打的痕迹,却是有几个指甲印在胸口和后背,看起来却是欢好时留下的痕迹。王子腾在下属面前丢了脸,却还得应酬,先是跟那头目客气两句,说什么劳烦戴大人,戴大人果真是勤勉,连小子们打架也要亲力亲为,实在是辛苦了。那厢戴大人却也是皮笑肉不笑,回道,“王大人夸奖了,戴某必再接再厉。”

    两人对暗号似得说了半日,王子腾才抽出空来扫了一眼秦钟几人,眼睛便盯在了秦钟脸上,道,“你先动的手?”

    “王公子调戏在先,小子后动的手。”秦钟行了个礼,用清亮的童音答道。

    “哦?打人还有礼?”王子腾不似生气,仿若只是一般询问。

    秦钟却也不慌张,道,“若论君子动口不动手,小子此举的确有失读书人体统,只是事有可为有不可为,朋友受辱,小子怎可作壁上观?体统与道义比起来,小子觉得还是道义为重。”

    王子腾听了后,冷哼一声,“好个道义与体统,那我且问你,当街寻衅,殴打官眷,如若今日放了你,那又置国法于哪里?”

    此话一出,王仁和贾蔷的脸上顿时带出了喜色,那侯三几人的冷汗顿时流了下来,但秦钟却心中清楚,若说这贾史王薛四家还有个聪明人,那必是这王子腾。今天这件事,从哪边说都是王仁有错在先,他必只会压下去,而非挑上来。定了心思,秦钟抬头,朗声道,“所犯之错,小子甘愿受罚,然王子犯法,庶民同罪,却不知酒肆之中,调戏官眷,言语相狎,肢体相触,该当何罪?”

    “王子犯法,庶民同罪,”那王子腾听了,念了两声,脸色竟缓了下来,“按照律令,该如何惩处?”

    那一旁一直当透明人的书吏,这才抬起了脑袋,木着一张脸说道,“禀大人,当街斗殴,鞭三下,调戏妇女,”他扫了一眼站在一旁的林珏和欧洵,“且当是妇女吧,鞭十下。”

    那王子腾点了点头,冲着戴大人道,“既如此,按律令办。”说罢,竟是连看也没看王仁一眼,甩袖而去。

    等那王大人远远地瞧不到了影,那戴大人方才转回了头,一双吊梢眼扫了一眼王仁几个,道,“怎的,还让我帮你们脱?”忽的竟变了脸色,“还不赶快脱!”

    便是秦钟,也被他数变的脸色惊到了,跟着一众人几下将上衣扯了下去,一时间,堂堂的步兵衙门竟有了澡堂的感觉,有如侯三这般黑瘦的,也有如林珏这般白皙的,还有像秦钟这般不过是个小鸡仔的,更有那王仁白白胖胖像个发面馒头似得。

    十几人排成排到了院子里,十几个衙役拿着鞭子站定,也不知道谁先下的手,一时间便只听得鞭子甩起时的风声,还有落下时击打在皮肉伤的腾腾声。许都是官家子弟,当众脱衣挨鞭子已是足够丢人,这一次,竟连那王仁也没出声。

    等打完了,十几个人手疼脚疼背疼的好容易穿上衣服,沉默不语地走出了衙门,等到衙役们看不到的地方,双方竟像是约好了一般,齐齐地相互唾了一嘴,只听那王仁咬牙切齿地道,“敢跟爷作对,你走着瞧。”

    侯三也不甘示弱,扭着腰笑道,“爷,我……真……走……了!”

    秦钟几个哄然大笑,只气得王仁那双烂桃花眼瞪得更大,却被贾蔷因着他们被打得多,显然没有战力,硬生生拦了下去。

    与王仁等人分开,秦钟拉着侯三三人又叽叽咕咕说了几句话,几人便在岔路口分了。快到了秦府,一直沉默的摘星才拽了拽秦钟的衣服,问道,“大爷,咱们得罪了王家和贾家,该怎么跟老爷交代?”

    “该怎么说就怎么说!”秦钟哼道,“只要是不同意婚事,早晚都是得罪,多揍一顿还尽尽兴呢!”瞧着摘星一脸苦相,秦钟方才道,“这世上许多事不是你躲着,你让着,你忍着便能够过去的。你以为你委婉退亲,贾家就不觉得打脸吗?他们还会的!只要你不答应,他们都会觉得你亵渎了他们的高贵。”

    瞧着摘星还有话说,秦钟摆了摆手,又道,“再说,今日咱们不动手,势必林珏和欧洵便脱不了身。官家子弟,在外被人调戏,反而唯唯诺诺,传出去是什么名声?人们会说王仁纨绔,也会说林珏和欧洵是软蛋,是娘炮,要多难听便会有多难听。这世上人言可畏,你不懂。”

    “那他们报复怎么办?”摘星还是担心。

    秦钟顿做神秘状,笑嘻嘻道,“这你却不用担心,明日便知道了。”

    待到秦钟和摘星进了秦府,那胡同边上却闪出个高大身影,不是水灏却是谁?原来他出门散心,一路上便听的了那场热闹,听得秦钟被捉进了步兵衙门,心中不知有多快活。也不知出于什么心理,竟生生在步兵衙门门口等到了秦钟几人出来,还想看看他们的惨样。只是听了秦钟刚刚那一番话,纵然还十分讨厌这个敢欺骗他,又精得跟猴子似得孩子,水灏却略有触动。

    是啊,一味的忍让,只能让人步步后退,先是底线,然后连自己也赔上了。水灏皱着眉头,盯着秦钟消失的背影,哼道,“却不知又有什么鬼主意?”



 10诉委屈叔侄同眠 惧流言贾家观望

    且不说王仁回到家里又是受了怎样的教训,就说那贾蔷气哼哼的被小厮扶回了宁国府,想着向叔父诉诉苦,让叔父帮他出个头。便连药膏也不曾擦,只派人去跟贾珍说自己被打了。

    彼时贾珍正在个美貌丫鬟的伺候下品着茶,却不想听着贾蔷竟被人甩了十鞭子,当即惊得松了手中的茶杯,一杯滚烫的热茶十成十全撒在了腿上,却也顾不得疼,急匆匆向着贾蔷院中来。

    一见贾珍,贾蔷一双眼睛便雾蒙蒙起来,一头扎到他腿边,抱着他的大腿只哭着叫,“叔叔,叔叔!”

    那贾蔷容貌俊俏,一双凤眼微红,更是别具风情,贾珍看了心里顿时心疼起来,一双手抚上贾蔷的眼睛,细细摩挲,嘴上却道,“蔷儿怎哭得这般委屈,是哪个不长眼的欺负你了?莫非是你那混蛋哥哥贾蓉?”

    “哥哥一向待我甚好,怎会欺负于我?”贾蔷将脸在贾珍手中蹭了又蹭,却只是掉眼泪,不肯说是谁欺负于他。

    那贾珍心中着急,道,“却是谁敢欺辱我侄儿?你只管说,叔叔定替你出气。”

    贾蔷听了,却是泣道,“蔷儿自幼丧父丧母,随叔叔长大,叔叔对蔷儿只比那亲儿子还亲,蔷儿一心只想长大了孝敬叔叔,如今却没想到为叔叔惹麻烦了。叔叔,蔷儿真不是故意的。”

    这边贾蔷本就是受了伤,衣服自然穿得松散,这一仰头,却是衣裳半开,肌肤微露,再配上红彤彤的一双眼,煞是动人。贾珍常在温柔乡里走的人,也禁不住咽了口唾沫。竟靠了过去,伸手在那贾蔷的脖颈上细细揉摸,口中缓缓安慰道,“蔷儿只管说便是,叔叔难道是怕麻烦的人吗?”

    那贾珍的手越摸越热,贾蔷又不是没经过风月的愣头小子,怎不知贾珍起了什么心思。只是这宁国府自来没什么规矩,更不曾将什么伦理放在心里,他与那贾蓉,就不知共用过多少个女人,何况他对贾珍也有些许孺慕之情,一时间,竟也就认着贾珍一只手越来越靠下,在他的肩膀上揉捏。只是口中还说道,“侄儿只是怕坏了哥哥的好事。”

    “好事?”贾珍一副心思全都集中在那只放在贾蔷衣衫里的手上,只觉得入手绵滑,说不出的柔腻,正想着若是整个人都抱在怀里,又是怎样的光景,那好事两字想了半天,方才疑问道,“秦家?”

    “嗯。”贾蔷又向着贾珍靠了靠,将半个身子偎在贾珍身上,“正是那家。”

    贾珍只觉得半个身子都酥了,嘴里嘟囔道,“那家不过秦业一个老头子,还有一个十岁的药罐子。他们能怎么惹你?”

    听得贾珍不以为然,那贾蔷顿时气了,腾地坐直了身体,冲着贾珍道,“叔叔却是不疼我,怎的不信我?”

    那贾珍正在兴头,怎会扫贾蔷的性,又将贾蔷搂了回来,方道,“信,信,他怎的欺负你了,叔叔明日自替你找回来。”

    “不过是王仁看中了个书生,与其搭讪几句,那秦钟不去打王仁,竟泼了我一脸脏水,”贾蔷委屈道,“侄儿想着他怕是不认得侄儿是谁,故意报上了宁国府的名头,想着两家正在议亲,怎的也不能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一家人。谁知那秦钟知道了侄儿是谁,还跟他那些兄弟一口口挤兑着侄儿,让侄儿和王仁一人被步兵衙门的人甩了十鞭子。叔叔,就算他家与咱家议亲,也没有亲事未定,就打了小叔子的道理。叔叔,你要为侄儿做主!”

    听了竟是这事,那贾珍也皱起了眉头,道,“他真知道你是谁了,还敢这么做?”

    这贾蔷说话也是有讲究,虽然他的说法与事实相悖,但分开来看,这些话却句句属实,贾蔷如何敢不承认,当即道,“自然是。否则不过是两帮小子打架,怎会被抽鞭子。”想到这,贾蔷眼圈又红了,“叔叔,蔷儿自幼无父无母,全靠叔叔养育,叔叔可千万别不疼蔷儿。”

    贾珍听了他的话,终是将他整个人都抱在了怀里,一只手在其衣衫内揉搓,一边道,“叔叔怎会不疼蔷儿,只是娶那秦家丫头却是有些缘故,否则小门小户,无母教养的丫头,哪配当长媳?”

    “缘故?”那贾蔷本就对给贾蓉娶个五品官养女有些怀疑,此时听了,怎能不打听?

    只是贾珍对这事却是口风甚严,只是说道,“却是隔壁二夫人透露的风声,个中细密,却是不能道。不过�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