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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搞得?”恩卡对着杰尔夫挑眉。
缄默算是默认么?恩卡揣测的想,他绕过沉默不言的杰尔夫走到梅比斯身边,这才发现梅比斯惊慌的并不是被倒掉着,而是那铺满在他下方的,密密麻麻的图钉。银白的图钉一根根在灯光的折射下泛出尖锐的寒意,不大,却根根尖锐,看着都能让人汗毛直立个半天有余。
“会死的……/(ㄒㄒ)/~~”梅比斯哀怨内牛满面,他努力的弓起身体,这才不至于让额头被这些图钉刮花了,不知道杰尔夫到底怎么弄的,他倒垂下的茶色短发如扫把似地拖在地上,可随着吊扇的运动轨迹,却也无法将这些恐怖之物扫开。
“太狠了吧~别闹了”恩卡揉了揉泛起鸡皮的手臂,扭头对着面色阴沉的美少年说道,虽然埋怨这丫的欺骗他纯真的感情,可现在见到他闪着求救的茶色眼睛就忍不住同情起来了。落在布莱恩手上也比落在杰尔夫手上来的圆满啊……
杰尔夫将视线从恩卡的身上移开,正当恩卡诧异时,居然面无表情的抬手将低档的吊扇调至最高档的地方。
机械的吊扇在黑衣少年的控制下开始慢慢加速,恩卡听见每旋转周都会发出嘎嘣一声,这不安的声音在这突然沉寂下的环境里就格外的清晰了。如同心弦被人用皮筋弹了似地,每听到一下,恩卡就会忍不住全身一抖,眼神也就不自觉的向着那柄吊扇望去了。
“我冷……关了吧……”
这句话倒是反过来比上一句来的有用了,对着恩卡放出你早该这么说的视线,梅比斯轻吁了口气那旋转开关的清脆声,此刻在梅比斯耳朵里变得格外好听起来,简直是出谷黄莺了!
正当恩卡和梅比斯都歇了口气的当儿,就听头顶的上方传来一声嗑啦,随即恩卡便见到梅比斯瞬间下降一截,眼前飞过带着锈斑的吊扇扇面……
恩卡捂眼……这下玩脱了……(╯□╰)
“该生气的是我!杰尔夫已经对你很好了!”恩卡又一次的检查起了耸拉着肩膀的梅比斯,再三确定这个男人没有任何伤后才算定下心来。
“虽然那些图钉是涂了丙烯颜料的橡皮……可脸磕到地板还是很疼啊!!”
“哼!没见你被刀桶的时候喊疼!”恩卡忍住将手边的水果盆扣上梅比斯脑袋的冲动说道。
梅比斯古怪了脸色,他顿了顿,说“400多年前我就死了么!灵魂状态!你看!”
说着竟真的将实实在在的身体变成了透明装得玩意儿,这般的梅比斯和恩卡在天狼岛初见他时一摸一样。绯发少年将头转向杰尔夫,却也见到他目瞪口呆的样子。
“那时候就是将胸口灵魂化了,再说天又是昏暗着的,你们又都注意着涅盘,自然也就被我糊弄过去了。不过,在实体的时候还是会疼会吐血的,我可是活生生的人!”
你这样还能算是人么?话说有什么好得意的?恩卡睥睨着洋洋得意的梅比斯,发现自己和他有些沟通不能来着。
“你研究禁忌魔法了?”旁听许久的杰尔夫开口了,虽说是问句,但语气怎么都像是肯定。
“你不也是……”
“老怪物!”
“彼此彼此……”
喂~!你们够了!真的!恩卡觉得自己的脸有些痉挛,邪异上翘的嘴角以一种古怪的角度僵硬在哪里,他坐在两人中间听着这有一句没一句的冷嘲热讽,倒不知道两人何时关系好成这样了!索性再做一次媒人?这两个人倒也挺配的……
虽说心里是这么想着的,但恩卡却没有发现他这颗八卦的心下那被刻意无视掉的抑郁,这被隐藏起来的情感混沌在他的目光里,那么明显,却可惜的被两个执着于争吵的家伙忽略殆尽。
总之,回到玛古诺利亚的他们过了并不算平静的一夜,美好的却是这剪不断理还乱的三人因为旅途的疲倦相拥而眠,不过苦逼的梅比斯是在快睡着的时候被某个低气压的臭小子踹出了房间的……
绯发的恩卡依旧是那个作为米拉助手的小侍者,他忙忙碌碌的为那些任务归来的公会成员递上微笑和饮料,一如既往的带着他惯有的妖孽笑容调笑着每个问他讨酒喝的姑娘,乐此不疲。当然,他也会有逃避的时候,比方被人问起纳兹的古怪。
说来也真的可笑,因为恩卡的能力暂时消失,纳兹不得不忍受在看到自己冤家时泛出的满满爱意……偶尔,脱线的他也会被自己的甜言蜜语打败!无奈的只能每日垂头丧气的徘徊在任务公告栏,不停的接着手头上能够远离格雷的任务。
“这样怎么才是个头啊!”还剩一口气的樱发少年趴在吧台上有气无力,他看着内里认真擦拭着玻璃杯的绯发少年无限哀怨“恩卡以后还是用纸笔吧!这日子简直比让我找伊古尼鲁还难熬!”
“那就坦然接受吧!”
“怎么可能?!”纳兹捶桌俏皮的上吊眼都垮的像是想和格雷来个夫妻相。
恩卡说“这两天格雷可是老往蛇姬之鳞跑,那个利欧似乎在那边……没错吧?”
“什么?!不行!我要把他带回来!那里太不安全了?!”
在你这才不安全吧!恩卡吐槽的望着消失成一小点的背影,完全没有始作俑者的愧疚心态。
“哥哥这般欺负他们会遭报应的!”艾露莎享受着杰拉尔递上的起司蛋糕,幸福的眼睛都眯了起来。
看着艾露莎陶醉的样子,恩卡幽幽叹息起来……
六魔将军的事件结束后,大家似乎都慵懒起来了。露西整天把自己关在家里写着她的小说,说是什么灵感涌现请勿打扰,也不知道是真在写还是为了掩盖她睡美容觉。哈比每天围着夏露露转,明明那只高傲的要死的母猫对他爱理不理的,也不见他有打退堂鼓的打算。纳兹和格雷就不用说了,一个不断的接任务,一个则天天往师兄那里跑的欢乐。艾露莎自从领回了杰拉尔之后倒也没有一直腻在一起,可只要在一起就觉得腻的你鸡皮疙瘩掉的满地都是。温蒂也还在熟悉着玛古诺利亚的环境,话说都好几天了还需要有人带着,不然早上出去,傍晚都回不到妖精尾巴……
哎……真像纳兹说的,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呢?
“米拉~又有级的任务了么?”艾露莎望着像二楼走去的可人少女说道。
“啊~!是呢~!ster刚刚交给我的,说是你我都无法完成的任务,若是拉克萨斯在也许可以……听着还真的是很伤心呢!”
什么样的任务是连被称为泰坦尼亚的艾露莎都无法完成的呢?米拉的一番话引起了恩卡强烈的好奇心。
“如果是我和杰拉尔一起的话,应该不成问题吧?!”艾露莎接过米拉手中的任务单,将其展开在吧台上!
“那是肯定的,不过艾露莎啊~你可别忘记,你家这位,可还有伤在身呢~!”掩着嘴的米拉站在一旁看着又一次因为她的作弄而变成冒气包子的两人小声的笑了起来。
恩卡听着他们的对话,不禁莞尔,对着苦笑的杰拉尔摇了摇头,而后背过身子,认真的做着他的本分工作。恩卡擦拭着手上的玻璃杯,翘着的唇角凝结在他的侧脸上,大概是因为并没有站在显眼的地方,这种有别于他日常古灵精怪的沉默也就没有人发觉了。
纤长的手在拨弄刘海的时候,不经意的划过他的黑色眼罩,粗糙的质感让他险些将另一只手上的玻璃杯打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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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场景似曾相识,一袭桃红色的米拉提着裙摆从二楼的酒肆慌忙的踏着阶梯而下,她的神色铁青,隐约有散发出S级魔导士的气势,不过更多的却是掩饰不住的惶恐不安。
“master!不好了!昨天你给我的那张任务单不见了!!!”
“纳尼?!!!!”坐在酒桌上假寐的小老头错愕的大叫,这个消息将他浑浑噩噩的脑子炸的足够清醒了“难道又是纳兹?!!!”
“怎么可能?那火焰白痴昨天追了我一天,天一早就趴到露西家补眠去了……”从公会大门走进来的格雷看上去很疲倦,眼圈下是重重的一层青淤,一夜未眠的他想必是因为纳兹不分场合礼数的穷追不舍,而有些招架不住了。
马卡洛夫眺望着二楼那显得孤零零的任务栏道“米拉,你说会是谁呢?”
“是哥哥!”一直不曾出声的艾露莎说,她冰冻着一张秀美的脸,语气里有些气闷“master!让我把哥哥带回来!”
若是以往,马卡洛夫一定会颔首答应,但另所有人诧异的却是这次老爷子的沉默以待。
良久之后,只听一个陌生却熟悉的声音幽幽的,却甚是唐突的在寂静的酒馆大厅中响起“请……让我去吧……”
来人正是自公会内战后便消失已久的米斯顿葛,他整个人依旧是包裹在那些绷带般的布料之下,大概是站在阴影下的关系,黑影错错的米斯顿葛究竟在那里站了多久,竟是无一人知晓的。
“你……”
米斯顿葛抬手,他打断马卡洛夫的拒绝,道“我有不得不找到恩卡的理由,虽然不便告诉您,但希望您能答应我这次鲁莽的请求。”
这番话尽显了米斯顿葛的退让和强势,一下子堵得马卡洛夫不知道该怎么回复才好。
艾露莎在见到米斯顿葛时便握住了身畔略带粗糙的手掌,彼此紧紧的十指交握,让她更加确信了杰拉尔和米斯顿葛是虽然样貌相同,却又分明区别甚大的两个人。她的爱人其实很温柔,也很容易和其亲近起来,失去记忆的他单纯的让一项厌烦他的哥哥都忍不下心去欺负。而神秘的米斯顿葛,不仅器宇不凡,举手投足都不自觉地流露着贵气。只不过,那更像是筑着一道牢不可破的高墙,硬将自己和众人划清着界限。
多说已是无意,马卡洛夫小声叹了口气“去吧,勿比将恩卡带回来,只要不是尸体,随你处置。”
就如同来一般不动声色,转身离开的米斯顿葛仅仅是将视线滑过艾露莎和杰拉尔,被扫视的妖精女王紧绷了后背,她对上那对眼眸,深不见底,根本是无法探清他泰然自若后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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燃煤式的火车并不是很快,但看着从车窗外不停向后倒退着的风景还是别有一番韵味在的。风景由人心而定,这句话是有道理的!恩卡坐在车窗的边上,他的脸色从见到那张任务单起就不能算得上好了。也许是对着优美却单一的景色有些视觉疲劳,他不由的半合上眼。
同行的杰尔夫坐在他的对面,从这个角度去看,正巧可以感受到恩卡半眯着眼后,那睫毛的轻轻交叠,很美!
“怎么会对这个任务那么兴致勃勃?”
“杰尔夫……你记不记得自己还是瑟雷夫的时候,在遇上我之前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
没等对坐的黑衣少年回答,恩卡便继续说道“这个任务的研究所……能算得上是我过去的家了!”
“别告诉我,你打算回去探亲~?!那可不是个好地方”梅比斯嘲笑的用手敲了敲平摊在桌上的任务单说“一个随意掳掠幼童,并且进行残酷的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