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晃晃的女人肥臀赫然映入眼帘,让他顿时觉得心跳加快,脸上热辣辣的。
“秀枝婶,你咋在这里啊?”王宝玉红着脸,磕磕巴巴地问道。
这个女人正是王宝玉家的邻居,四生产队队长张大柱的媳妇李秀枝,刚才她恰好在嘘嘘之中。李秀枝见是王宝玉,转过身来,满脸不快,她一边系着红腰带,一边用脚踢着泥土,试图掩盖地上的尿渍。
“宝玉,瞧你这话问的。这是我家的苞米地,你跑我家苞米地来干啥?想偷苞米啊?”李秀枝走到王宝玉身边,有些气呼呼地问道,在她的花格子上衣内,鼓鼓的胸脯不断起伏着,被人撞见了撒尿,李秀枝自然是又恼又羞,她这会儿看起来,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
王宝玉心中这个后悔,早知道就不追那两只该死的野鸡了,这可好,野鸡没抓着,还惹了这种丢人的是非。
“秀,秀枝婶,你千万别误会。刚才不是有两只野鸡钻进来了嘛,我跟着就追了进来。苞米叶划得我眼皮生疼生疼的,连个鸡毛也没看到!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王宝玉慌忙解释着,说着还装腔作势的揉搓着眼皮。
“我看你就是故意的,这么小就不学好!偷,偷,偷鸡摸狗的,不干个人事!”李秀枝显然怒气未消,瞪着王宝玉说道,本来她想说偷看撒尿,但还是憋了回去。
王宝玉此时有些头大,这个李秀枝,泼辣在村里是出了名的,这万一李秀枝真的嚷嚷起来,他还真有口说不清。
“嘿嘿,秀枝婶,我真不是故意的!我要是逮着那两只野鸡,先送只母的给你炖汤喝!”王宝玉急急的陪着笑脸。
不过这些话倒是起了作用,李秀枝噗嗤一声笑了,嗔怒地骂道:“臭小子,谁稀罕。”
王宝玉见事情有化解的迹象,偷偷舒了口气,连忙又嘿嘿笑着说道:“谁都知道秀枝婶是村里最俊的,干活又勤快,心眼还好,刚才就是个误会。好婶子,你就不要见怪了。”
王宝玉的话其实不假,这个李秀枝,在东风村的女人中,也算是上等姿色的,村妇们多半体型健壮,身材大多走了形,毕竟常年干农活,风吹日晒的。可李秀枝到了这般年龄,身上还是该凸的凸,该凹的凹,该肥的肥,该瘦的瘦,不知道让多少老爷们谗得暗吞口水。
无论是什么样的女人,都喜欢被人夸,李秀枝一听王宝玉这么说,心里很是舒坦,眼角的眉毛霎时挑的高高的,脸上泛起了一丝红晕。看着王宝玉慌乱的样子,李秀枝倒是觉得王宝玉可爱,摆摆手笑着说道:“臭小子,嘴巴抹了蜜似的。这事儿就算了,跟谁也不许提啊!”
“我向党中央保证,一个字都不说。”王宝玉举起手来,发誓道。
李秀枝咯咯地又笑了,不过这丝笑容里,带着点坏坏的味道。
“宝玉,你刚才说婶子最俊,婶子到底哪里俊啊?”李秀枝盯着王宝玉问道。
“哪里都俊!长得美,身材好,皮肤也白。”王宝玉讨好般说道。
“那婶子的腚蛋白不白呀?”李秀枝突然问道。
“白!”王宝玉随口说道,忽然意识到自己说秃噜了,连忙头摇得如拨lang鼓一般,急急地纠正道:“不,不,不,真的没看到。”
看到王宝玉的囧样,李秀枝咯咯笑个不停,笑得一个花枝乱颤,戏弄了王宝玉,让她心情大好。不过,她并没有想跟王宝玉发生点儿啥,毕竟王宝玉比她小了近二十岁,她话题一转,语气柔和地问道:“宝玉,不在家呆着,跑山上来干啥啊?”
王宝玉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道:“刚去采了点松蘑,想回去给干爹干妈熬点蘑菇汤,刚才撵野鸡,筐子就丢在苞米地边。”
“这还算你有点良心。宝玉啊,你也不小了,别整天游手好闲的,让大家背后说三道四。你说,你这样的让你爹妈的脸往哪里搁?”李秀枝絮絮叨叨地说道。
李秀枝的话,让王宝玉觉得胸口很闷,很是不爽,但也没有反驳的份。他笑着说道:“嘿嘿,我知道了,婶。我没闲着,没事就看干爹的书呢。”
李秀枝听到,一脸的鄙夷,撇嘴说道:“哟,将来打算接你干爹的班啊?那你给我先瞅瞅,看什么时候天上掉下钱砸着婶来?”
王宝玉瞅着李秀枝的脸,心里非常不舒服,他微微皱了下眉头,心里暗骂了声疯娘们,随即又换上一副笑脸,说道:“秀枝婶,别说,你今天还真问对了。三天之内,保你能进笔小财!”
李秀枝听到,不由一愣,半信半疑的问道:“你说的是真的,别是哄我开心在这瞎说。”
“婶儿,你是看着我长大的,我咋也不能忽悠你啊!”王宝玉一脸谄媚的笑。
李秀枝接着问道:“那你咋看出来的?”
王宝玉答道:“都在婶儿脸上摆着呢。你看你,印堂发亮,眉带喜气,三天内一定有好事儿!”
李秀枝脸上笑开了花,似乎对这话非常受用,她开玩笑道:“宝玉,你要真算准了,到时候婶子就赏给你十块钱。”
“放心吧,秀枝婶!那我先回去等着婶子发赏钱呢!我先走了!”王宝玉呵呵说着,转身走出了玉米地。
到了小山岗上,王宝玉一屁股坐下,重重呼了口气,感到身上一阵轻松,终于摆脱了这个疯娘们,刚才看相的话,不过是为了让李秀枝开心而已,这个世上谁不想发财啊!赏十块钱,谁信啊?王宝玉鼻子哼了一下,心想就凭李秀枝的小气,即使真懵准了,也不会有赏钱的。
王宝玉稍稍休息了一下,起身找到自家的小筐,把散落在地上的几个松蘑捡了起来,优哉游哉的往家赶。但他没有想到,今天的事情,却意外让他走上了看相算命之路,成为了十里八村响当当的一名小术士。
1765 脑电波成像
“真的没有藏宝图,什么破设备啊!”王宝玉急急的喊道。
“你不说,我们也有办法,当今世界最尖端的科技,我们也掌握了不少。”老者充满自信的说道,对几名黑衣人吩咐道:“把脑电波成像仪接上。”
黑衣人麻利的撤下测谎仪,将另外一个小电视一样的设备重新接上,老者凑过来引导性的问道:“藏宝的地方是不是有山啊?”
王宝玉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现在冷得厉害,不仅手脚麻木,大脑也麻木,根本懒得搭理他,只听耳边老者又问了一句:“到底有没有山?”
山峰?王宝玉一愣神,很快图像上就出现了两座山峰样的东西,哦,原来这个仪器原来会这个本事。图像虽然很模糊,但老者还是满脸喜色,又接着问:“是不是还有山谷啊?”
王宝玉还是不说话,控制着自己什么都不想,结果,设备图像上又出现了山谷,上面还长满了茅草。
“哈哈,你想什么根本瞒不住我们。”老者很得意。
一位黑衣人也觉得神奇,凑热闹的过来问了一句:“藏宝图什么样子?”
很快,便出现了一张地图模样的画面,细细一看,可不就是平川市的地图嘛!王宝玉实在很无奈,前几天去挖宝,把本市地图研究了个通通透透,意识是不会脱离物质而单独存在的,身边这几个蠢材到底懂不懂?
然而几个人都非常高兴,老者推开黑衣人,命令般的又说:“王宝玉,把你脑海中的景象组合一下。”
“组合个屁,我根本就不知道文物藏在哪里。”王宝玉道。
“呵呵,人类可以控制自己的肢体语言,但是却很难驾驭大脑中的东西,除非是高僧大德。”老者一点都不着急,笑眯眯的看着仪器。
诚如老者所言,画面奇迹般的开始组合,山峰和山谷有条不紊的开始变化,山峰和山谷渐渐分离,还出现了平原的画面,不过最终形成的景象,却让在座的人都哭笑不得,甚至有两名板着脸的黑衣人都笑出声来。
画面上正是一名裸女,山峰自然是胸脯上的山峰,山谷则是下面的幽谷,而且,画面的裸女,居然扭腰晃臀的冲着众人抛了个媚眼。
老者先是一愣,继而怒发冲冠,他疯狂的扯掉了王宝玉身上的感应器,抱起那个脑电波成像设备就想砸,幸好被两个黑衣人上前拦住了,这设备可是价值不菲,弄坏了他们可是要赔的。
“弄死这个臭小子!”老者疯狂的嚷嚷道。
“不能弄死他,命令上没有这一条。”一名黑衣人劝道。
“这臭小子冥顽不化,根本就是块臭狗屎!”老者恼火的指着王宝玉痛骂不已。
“我们还是有收获的,起码确定了他有藏宝图。”
“那就割掉他的小弟弟。”老者怒气未消。
“嘿嘿,那东西也留着有用。”黑衣人又说道,突然扔过一个湿湿的纱布,干嘛!王宝玉惊恐的想摆脱掉,但刺鼻的味道又让他昏死了过去。
再次醒来,王宝玉依旧全身赤裸,还在那个屋里,但屋内已经是空无一人,当然,那些高级的测谎仪和脑电波成像仪也都不见了。
王宝玉冻得得得瑟瑟下了手术台,四处寻找着自己的衣服,就在客厅的一脚,自己的衣服被整整齐齐的挂在衣架上,俨然在商场出售一般,他娘的,这帮黑手党做事儿还真是严谨啊!
走出屋子,天色已经黑了,远远的看见自己的车还停在那里,看起来黑手党不稀罕,翻一翻包,东西居然一样没丢,只是手机关了机。
王宝玉并没有急着离开,而是马上打开手机报了案,没过一会儿,范金强就带着几名警员火速赶了过来。
“兄弟,看起来你没什么事儿。”范金强上下打量着王宝玉道。
“哼,那是他们不想杀我,否则早都死了好几次了。”王宝玉没好气的说道。
范金强安排人对这个房子进行了详细的勘察取证,结果显示,除了王宝玉的指纹,并没有别人的,做事儿不留痕,手段实在高明。
见没有什么结果,为了安慰王宝玉,范金强主动请他吃饭,在小饭店里,王宝玉将下午“惨痛”的遭遇原原本本的讲了一遍,有趣之处,范金强低着头使劲抿着嘴,肩膀耸动,看起来十分痛苦。
“大哥,你不地道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想笑别憋着。”王宝玉翻了一记白眼。
“没,没笑。”范金强才说了几个字,就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看着王宝玉一脸不高兴,更觉好玩,最后脸红脖子粗的张着嘴大声的嘎嘎笑,直到笑不出声来,才擦着眼角的眼泪断断续续的说道:“哎呀妈呀,差点没笑死我。”
“你还没替我报仇怎么能去死呢?”王宝玉很是不高兴,不无担忧的苦着脸说道:“他们用不好使的测谎仪,已经测出了我有藏宝图,接下来肯定麻烦更大。”
“兄弟,你尽管放宽心,大量的事实证明,他们并没有要害你的意思,只是想要藏宝图,所以,只要你不说出藏宝图,你的命就能保住。”范金强宽慰道。
“可是啥人也经不起他们这么折腾啊?”王宝玉道。
“经历多了也是一笔财富,以后可以当作家。”范金强道。
“为什么啊?”
“都写出来,说不定会有大量粉丝。”
“去你的吧!”
“嘿嘿,来,兄弟,干一杯,大哥我还有事想找你帮忙呢!”范金强举杯道。
王宝玉跟范金强碰了杯,提醒道:“以身犯险的事情千万别找我。”
“自从发生了古墓的事情,大哥就再也不敢让你冒险了,这一次还是你不小心,主动送上门,不能怪别人。”范金强道。
王宝玉想想也是,如果自己安心的呆在卦馆里,不去寻思尝试驱鬼,那就不会发生这种事儿,他暗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