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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夜路上,乔安想起来之前的那个夜晚,那天晚上同样是挂着这样的冷风,夜晚同样是如此的寂静,乔安长叹一声,项纯琳的确发现了自己,他在上楼的时候就已经感觉到了项纯琳已经在其他的什么地方监视着自己了,是因为项纯琳的隐藏技术太差劲吗?不是,是一种隐隐约约的直觉,这样的直觉告诉乔安项纯琳就在这附近,就好像项纯琳发觉他面具背后的真面目一样的确定。
夜空,寂静,路灯的光芒,依稀,微弱,好像在黑夜之中迷离了一般,乔安猛然想起自己小时候祖母曾经对自己所说过的种种故事,就好像自己的眼前再一次出现了从前那些场景一般,让乔安忍不住唏嘘不已,他知道自己已经无法回到从前的那些时候,自己所经历的,所看到的,所成长的,所赖以生存的,所有都跟随着自己,伴随着自己不断向前走,只有在这样绝对的孤寂之中,乔安才能够真正地看到最真实的自己。
看了看身后,人行道上的砖块有的已经被踩踏或者是狂风席卷得支离破碎,马路上仍旧有汽车的汽笛不时地传来,乔安漫无目的地在原地踱着步,他在等一个人,这个人他迟早都要去正面相对,与其等到那一天的到来,乔安宁愿现在就把这个问题解决。
此刻,道路上的行人零零散散,偶尔有一对男女嘻嘻哈哈地走过,从乔安的身旁经过,但是那个人却始终没有从自己的眼前出现,乔安叹了口气,走向林曦的轿车,打开车门,将车钥匙插进去,然后发动了引擎,随着一阵引擎的轰鸣声,轿车缓缓地开动了起来。
“你是怎么进来的?”乔安一边看着前方,一边头也不转地问道。
“你的车门没有关好,是你自己故意放我进来的,呵呵。”乔安的身后响起一个少女吃吃的笑声,然后,一个人影越过中间一屁股悠闲地坐在了副驾驶的座位上面。
乔安无奈地摇了摇头,看向自己旁边的女孩,无奈地说道:“你就不能用稍微正常一点的方式么,多少年了,你怎么还不改改你那大小姐的脾气?”
“胡说,我才没有大小姐脾气,这几天你什么时候建窝摆出一副大小姐的样子来了啊?真是的!就算是我有大小姐脾气,也不是对谁都是这样子啊。”项纯琳撇了撇嘴不满地双手抱胸嘟着嘴道,就好像根本没有因为乔安现在并不是从前的那一副模样而感到惊奇。
“怎么,我说错了吗?”乔安挑了挑眉道,“嘛,算了,反正你已经长成一个合格的大小姐了,我还能说些什么呢,那么,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怎么做?你的意思是我是因为觉得这很有意思所以才来这个学校的吗?”项纯琳摇了摇头,好像是在看一个白痴一样地看着乔安继续说道,“现在你还有什么可装的,在这个学校里像一个小丑一样做着没有意义的事情这样很有意思是吗?和那些你根本无力撼动的人作对就很有意思吗?还是说如果你不把自己的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生活你就觉得不舒服吗?”
项纯琳一连串的反问让乔安一句话都无力反驳,等到项纯琳说完之后,乔安才悠悠地说道:“这件事是我自己要去做的,这是我的使命,因为我是一个老师。”
“所以只要你不是老师了,者酒不是你的使命了不是吗?”项纯琳冷笑一声说道。
“这不是重点。”乔安嗤笑一声道:“你如果认为我是这样一个很轻易就会临阵郭涛的人,那么你真的看错了,你知道我的性格,一旦我认定要去做的事情,我一定会继续下去,就算是跌倒了也好,就算是流血了也罢,这是我的目标,是我认定要去达到的事情,人的一辈子有很多的目标,但是有些目标永远是其他目标所不可取代的,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不好意思,我不懂!”项纯琳冷笑一声,声音忽然变得冰冷了起来,“我不像你的几个小女朋友,我的行事风格你知道,我的性格就是从你的身上复制过来的,所以,只要我决定要带你走,你就绝对不可能留下来。”
“那么,既然如此,我们来打一个赌如何?”乔安一愣,眼珠微微一转,忽然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淡淡地问道。
“好啊,怎么一个赌法,你说。”项纯琳冷哼一声,摇摇头,此刻在她眼里乔安只是在做着无谓的挣扎,他想要自由,这当然可以,不过,前提是他的自由,必须要在自己的天空。
“三个月,给我三个月,我能拔除整个里斯彻的组织,你相信吗?”乔安淡然一笑道。
“哈哈,你是在开玩笑吗?乔安,你以为你是谁?没有别人的帮助,你一个人能做得了什么?你从前的部队现在已经换了主子,你的学生们一个个都是贪生怕死的孬种,即便真的有几个头昏脑热的家伙听信了你的谗言,你认为仅仅凭借着几个人的力量就能与几万人的国家机器相对抗吗?”
“唔?看样子你倒是了解了不少的内幕。”乔安一挑眉毛,从刚才的一个词语当中,乔安敏锐地捕获到了一个非常重要的信息,国家机器。也就是说,这个组织的身后很有可能与美国当局保持着某种形式的联系与合作,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乔安的行动无疑是难上加难,毕竟任何一个事件只要扯到了国家必然就会涉及到国际安全问题,总会有几个人被拉出来当作牺牲品,乔安当然不愿意做这个牺牲品,但是比起这样,他更应该去更多地了解这背后的隐情。
“切……这不是重点,不是吗?好吧,就算是我好心告诉你就是了,这个组织的起源是芝加哥的一个极端宗教组织,后来在一次恐怖袭击的行动中被美军歼灭,但是这个宗教的部分上层人士逃往了佛罗里达州,并且在那里以私人的名义开设了一个高中,实际上在培养自己的恐怖分子,后来他们利用各种各样的人脉,将这个学校的分校设立在了美国的各个角落,之后就将他们的爪子伸向了国外,他们几乎与全球的任何一个有名声的恐怖组织都有来往,可以说他们的军队已经可以抗衡半个美军部队,这样你还打算夸口你要铲除这个组织吗?呵呵,能不能稍微现实一点?嗯?”项纯琳摇摇头淡然说道,随后用一种轻蔑的目光看着乔安。
第二百三十四章 友校留学制
“各位同学,先把你们手上的又细又长的东西放下,我们有一张破纸要填。”缓缓走进教室的乔安全身都没有力气,将一叠纸扔在了讲台上,项纯琳一见,非常自觉地走上讲台来,将那一叠纸分发给了每一组的小组长,乔安的脸上并没有什么波动,只是用一种无奈的眼神看着一众学生道:“学校这次大发慈悲,让你们男同胞可以泡洋妞,女同胞可以勾搭洋男人了,这里就是你们所谓的民意调查表。”
听到乔安的话,整个教室瞬间沉寂了整整十秒,随即欢呼声响彻了整个教室,没过多久走廊中的其他地方也是传来了歇斯底里的欢呼声,就好像他们捡到了一百万的支票一样高兴,对于这些学生们来说接触外国学生还是头一遭,当然会感到非常兴奋。
他们哪里知道,这些来留学的所谓友校的留学生,实际上分明就是一个个恐怖分子的种子,然而他们却还在敞开大门欢迎这些东西,引狼入室。
乔安看着眼前兴奋地快要找不着北的学生,没有愤怒,没有郁闷,他知道这是很正常的反应,这是一个在他意料之内的结果,无法改变,除非这些学生一夜之间变成了当初大清时整天抱着闭关锁国思想的下层农民,当然,这是不可能的。
乔安看了看自己的手表,上面显示着现在的时间,上面的日期异常醒目,再过半个月,沈萱,刘诗薏,她们全部都将要毕业,除了沈萱,刘诗薏和邢岚不会继续受到里斯彻的约束,其他的人永远都将生活在他们的掌控之中,永远不会有重建天日的机会。
乔安现在忽然有一个念头冒了出来:如果自己当初没有烧掉四院的资料室,而是继续寻找着其他的解决办法,是不是就不会到如今这个地步了?
但是很快乔安就推翻了自己的这个想法,即便一个迅腾学院之中的势力被清除了,而它的根源却依然没有本撼动丝毫的根基,到头来乔安所做的一切也只是徒劳无功,乔安忽然觉得眼前有些迷茫,他不知道自己这样做究竟是救了自己的学生,亦或是害了自己的学生。
很快,调查的单子就被收了上来,乔安看了看单子,果然正如他所想先的那样,绝大部分的学生都选择了同意,只有三个学生并没有选择同意,乔安翻出项纯琳的那一张,却愕然发现项纯琳什么都没有选,微微抬头看了看,却看见项纯琳正微笑着看着自己,嘴角上的笑容犹然带着一股邪意,就好像是在看着乔安的好戏一样。
乔安与项纯琳打赌了,赌约的内容也很简单,如果乔安能够在三个月内将整个里斯彻组织拔除,那么项纯琳就永远都不会再纠缠他,反之,如果乔安失败了,那么乔安就要永远受到项纯琳的约束,这是一个非常不平等的条件,但是乔安知道自己并不想要什么,他要的,仅仅自己学生的安宁。
项纯琳冷冷地看着讲台上面无表情的乔安,忍不住冷哼一声,你想要做什么?你真的认为你有那个能力?你的目的不是要保护你的学生吗,当你已经保护了你的学生的时候,你又有什么目标能够让你去做这样的事?
项纯琳没有说出来,她知道乔安不会回头,她更知道以乔安的个性,他必输无疑,她相信,乔安这辈子,下辈子,永生永世,都只是她的人,无论是谁,都抢不走。
几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距离统计结果的出炉已经过去了五天,而今天,正是第一批里斯彻学院的学生到达讯腾学院的日子,这一天的早上,所有的学生都是兴奋无比,想到自己再过不久就能见到那些自己做梦都想着的美女帅哥,就算是再有趣的课,他们也听不进去了。
乔安无奈地看着眼前一帮子眼神完全被集中在窗外的学生,他也是无可奈何了,这节课注定是没办法上了,就算有那么几个学生在认认真真听着自己的课而没有开小差,可是大部分学生没有听课他这节课讲了同没讲还不是一样,只好将教案向讲台上面一扔,看着眼前的学生道:“你们啊,身边这么多合适的人不去挑选,偏偏要去勾搭那些相隔万里的老外,嘛,我也理解你们,人人都想要尝个鲜不是,算啦,你们爱看,就让你们看去吧。”
学生们顿时欢呼起来,几乎全班的学生都凑到了两个大窗前面,随着一个女生的尖叫声响起,所有的学生都注意到了那几辆正在缓缓驶进学校的豪华大巴,毋庸置疑,那大巴里面的人,肯定就是这些新学生了,也难怪他们如此兴奋。
随着那些大巴一辆辆紧接着停下,很快车门便随着相应的几声开门的液压声音而缓缓打开,就在所有学生的注视之下,很快地,第一个人出现在了学生们的眼前,那是一个金发的中年人,学生们一愣,然而紧接着,一个鬈发女孩便紧跟着走了下来,湛蓝的瞳眸,完美的身姿,还有那让人难以抗拒的凶器,女孩身上所绽放出来的惊艳瞬间让所有的学生位置癫狂,乔安的耳边就在一秒之后响起了一阵久久无法平息的狂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