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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我为什么带你来这里吗?”乔安沉声道,这是用他自己真正的声音,以及真正地面貌去与这个女孩对话。
“知道……你,你杀了我吧,你知道我不会告诉你……任何事,所以,你再怎么问我也没有意义。”女犹豫了片刻,终于柳眉一挑,紧紧咬了咬牙发了狠话道。
“是谁指使你们这么做的?”乔安对于女孩的挑衅根本不为所动,继续问道,此刻女孩正被绑在一张椅子上,女孩无法挪动分毫,只能任由乔安的摆布。
“我不会告诉你,你放弃吧,不管你对我做什么,我都不会说。”女孩的目光有些呆滞,双手都被反绑在后面,她知道自己今天难逃一死了,但是非常奇怪的是,越是这样她却忽然觉得有一种解脱的快感,她只是完成任务而已,至于为这个任务造成的后果负责,原本应该是老大的责任,但是既然是他们亲自动的手,那他们负责也没有什么不对。
“你知道吗,我在云南当了五年的特种兵,什么样嘴硬的人我没有见过,就算是那些男人,他们也有自己的弱点,更何况你只是一个二十岁的小丫头?”乔安冷笑一声,目光毫不掩饰地在女孩白皙的肌肤上游走着,好像在考虑着要从什么地方开始下手。
“呼……有什么招数你尽管来吧,我知道我今天是活不了了,你还不如给我一个痛快,这样我也会感激你。”女孩淡淡地说道,好像根本不是在说关于自己的事情一般。
“呵呵,想死?哪有那么容易……我不会杀你,我也不会对你做任何过份的事,我会让你自愿地把你所知道的一切都吐露出来,如果不相信,那就试试看好了。”乔安冷笑道。
“无所谓,你爱怎样就怎样,我已经想通了,这个身体只是一个躯壳,任由你摆布好了。”女孩的神情异常落寞,注视着旁边昏暗的墙壁轻声道。
“呵……好,你不妨听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只不过,这个故事,很长,很长。”乔安的脸色忽然变得冷峻了下来。
“我,从前,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特种兵,后来……”
太阳,从早上的刚刚升起,到现在的日薄西山,乔安和女孩,一直在地下室之中,而乔安也是缓缓讲述着自己的故事,一直讲到昨天发生的事。
“你不要再说了……”女孩的脸颊已经挂着两道深深的泪痕,声音也哽咽了起来,女孩无力地摇摇头道:“没有用的,你不要再白费力气了,杀了我,把我怎样都好,我不会透露出任何事情,绝对不会。”
乔安并不生气,他缓缓站起身,走到女孩的身后,给女孩松开绳子,语气淡然而没有任何表情地道:“有人说,道不同,不相为谋,但是我始终认为,道是否相同,这取决于你自己的想法,北院的合同制已经再也无法限制你们了,究竟站在哪一边才是正确的选择,我相信你自己的心里有一个答案,今天晚上你可以好好想想,我可以给你一个星期的时间,我不会把你监禁在这里,我相信你的选择。”
说着,乔安带着女孩走出地下室的门口,女孩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自己可是参与了杀害她的爱人和他的学生的人啊!为什么不杀了自己?为什么还要这样温柔地对待自己,还要让自己做出一个正确的选择?女孩一瞬间有些迷茫,不由自主地开始怀疑了起来,她所做的一切,真的是正确的吗?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虽然她从来没有说过,但是在内心的最深处,她当然知道自己所做的就是错误的,他们怂恿其他本来没有任何错误的学生被迫加入这个组织,他们盗窃那些所谓的赞助费,他们甚至杀人,他们无恶不作,然而迎接自己的却反而是这样的结果,女孩一瞬间迷茫了,这样的幸福来得实在是太过突然,让她一瞬间有些不敢去面对。
走到楼上的公寓,乔安缓缓打开门,气氛在不知不觉之中已经变得冷清了许多,乔安忽然有一种想哭的冲动,但是他哭不出来,他有些自嘲地摇了摇头,好像一抬眼林曦又会在什么地方出现一般,这样如真似幻的幻觉让乔安感到疯狂,他想要去抓,但是怎样也抓不住。
“老公?你回来了?”女孩的声音忽然从里面的房间传来,乔安一愣,随着规律的脚步声缓缓响起,一个美丽的女孩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披着一件围裙,右手执着锅铲的项纯琳此刻显得异常清纯可爱,谁能想到她就是在整个华国也是叱咤一方的人物呢?乔安的微微一勾:“真是麻烦你了,还要……来照顾我。”
平时,做饭这种话向来都是乔安干的,洗碗刷锅同样也是他的话,现在他已经没有一个让他尽力去做得更好吃一点,而避免被暴揍一顿的人了。
第二百五十二章 潜影
“究竟是谁干的?查清楚了吗?!”男子咆哮的声音在整个房间中久久回响,直震得他身前的那个士兵直发抖,恨不得掉头就跑,可是他不敢跑,万一他跑了那迎接他的就是板上钉钉的死亡了。
“目,目,目前还没有线索……但,但是您放心!我们一定会尽快抓到那个家伙!”那个士兵唯唯诺诺地说道,唯恐一句话说不对触怒了这位大人的哪根神经,实际上他已经预料到这样的结果一定会让这个大人火冒三丈了,毕竟自己的女儿神秘失踪隔天又被人在雁返河发现了遗体,这样的结果不管放到哪一个父母身上都是不能接受的,而眼前这位大人和他们的唯一的区别就是,这位大人有这个能力倾尽一切去找出那个人,而一般的父母没有。
“饭桶!废物!我平时就是这样教你们办事的吗?!真是一群废物!”男人疯狂地咆哮着,房间之中只有一台并不算很亮的台灯在工作着,通过台灯的灯光看不到男人的脸,但是即便如此,那个士兵还是能够想象得出将军脸上那仿佛能够吃人的表情。
“我!我知道了!我们一定会下更大的力气去追查这件事!但是……但是,有一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那个士兵连忙诚惶诚恐地表达着自己的决心,忽然,士兵想到了一件事,轻声询问着将军的意思,他可不想因为这一件事而承受将军的怒火,这怒火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得起的。
“什么?!说!”将军现在的心情极度糟糕,沉声没好气地怒吼道。
士兵的浑身再一次颤抖了一下,声音颤抖着说道:“听,听说,林副军长和一个曾经在云南边境任过利剑部队的大队长的老师关系很好,我们正尝试着从他身上寻找突破口,但是,但是您知道,他的身份……”
“给我查!老子不管他是什么人!就算是国家主席,一样给老子查个水落石出!”林将军在桌子上重重砸了一拳!在桌面上发出一声震天的巨响,让那个士兵的瞳孔猛地瞪大,差一点一屁股直接坐到了地上,看到将军这样的态度,那士兵动了动嘴,好像要说些什么,但是却被这阵势吓得什么也说不出来了,将军身上的那一股威压实在是太过霸道,能够在这样的威压之下还能谈笑自若的人,这世界恐怕没有几个人吧?
“嗯?看样子……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将军向着士兵的方向一瞥,见那士兵早已吓得双腿发抖,更是怒火中烧,语气之中的怒意更是明显。
士兵差一点直接就哭了出来,如果不是因为他还有要给将军看不可的东西,他恐怕早就找一个借口落荒而逃了,谁还会呆在这个折磨人的鬼地方?
“是……是!那个……这是,这是林副军长的解剖记录,请您过目!”士兵颤巍巍地走到将军的身旁,但是却不敢走到将军的身边,将那一份资料迅速放到桌上,然后连忙鞠了几个躬快速地退了出去,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在推出去的时候都说了一些什么话,只知道自己的大脑已经一片空白,如果再在这里面多呆一秒钟,恐怕自己真的就要被逼疯了。
“啧!”林将军不屑地摇了摇头,这样的士兵,连这般的威压都无法承受,将来如何去跟洋鬼子干仗?还不都是一个个临阵脱逃的孬种!林将军将放在自己的办公桌旁的解剖记录拿了过来,脸色阴沉地翻开第一页,上面是死者简历,上面仍然印着自己女儿那飒爽的英姿,林矛看着这份冷冰冰的资料,双手不由自主地开始颤抖,虽然竭力想要控制,但是豆大的老泪仍然无法控制地从自己深深凹陷下去的眼圈之中涌了出来,他的事先有些模糊,眼前仿佛再一次出现了从前那个开朗活泼的小丫头,那个小时候总是喜欢拔自己胡子的假小子,那个不到十七岁就获得了高级军官证书的军事天才,一切,都消失了。
林矛用颤抖地将资料平摊在自己的面前,而右手缓缓翻动着那份只有几张纸的资料,然而,当翻到第三页的时候,林矛的眼睛陡然睁大,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内容,他缓缓摇了摇头,他竭力想着自己的女儿曾经去过什么地方,曾经接触过什么组织,但是他对于自己的女儿在海外执行任务的经历实在是知之甚少,林矛的右手不由自主地握紧,再握紧,直到将那一份资料的一角彻底攥得变了形,他的目光仍然好像在看着前方发呆。
忽然,林矛将旁边的电话拿了过来,迅速地拨打了一连串数字。
夜色,依然那么清新,好像自从夏天以来就未曾改变过一般,在二十楼的楼顶俯瞰着城市夜色,更是一种绝妙的美的享受,乔安默默地将双臂搭在眼前的栏杆上,漫无目的地看着眼下的一切,任凭晚风将他的刘海吹拂而起却浑然不觉,好像整个世界在此刻就只剩下了他一个人。
“还在心烦么?天凉了,你也该多加一件衣服,如果是在家,我老爸肯定已经叨叨我无数次了,嘻嘻。”一个女孩银铃般的声音从自己的身后突然响起。
“冷么……我不觉得。”乔安仿佛麻木了一般喃喃地答道,双目无神地看着外面,忽然叹了口气道,“她的父亲已经知道了,不,他当然应该知道的,我也应该坦白……可是我不知道我应该怎么去解释,说到底,这还是我的错……”
“呼……看来你真的是什么都不知道,乔安,我说一句话,你能不能保证你不要生气?”项纯琳看着乔安萧瑟的身影,沉默片刻之后,无奈地摇摇头问道。
乔安转过头来看了一眼项纯琳,她的目光之中只有无奈,没有其他的神色,长叹一声道:“说吧,我不会生气。”
“好,那我就说了,林曦离开你,对于你而言,未必就是一件坏事。”项纯琳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乔安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拳头一瞬间握紧了。
然而,紧接着乔安就像泄了气一般放松了下来,摇了摇头轻声问道:“怎么说?”
“林曦之前在海外的任务,可不仅仅是简单的国际反恐工作而已,对于她本人而言,她还有一个更重要的使命,这个使命至今为止都仅仅只有几个人知道,这件事,和里斯彻同样也有关系。”项纯琳淡淡地说道,“八年前,林曦那时候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军校毕业生,但是她在毕业之后直接就去做了国际警察,实际上她在国内同样也有一个挂名的军衔,这个军衔的日期是配合着她在国外的军功一起增长的,按理来说这样的两件事是不可能联系在一起的,但是如果让这两件事顺理成章的话,那就还有另外一种解释。”
“林曦正在调查,或者是正在研究的一个事件或项目,直接关系到国家利益,而且,很有可能这是一个跨越国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