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也假扮二哥,先将那恶贼吓个心胆俱裂,再伺机下手,正好他未见过二哥面目,又料到自己早死在了石窟之中……于是将这计策说了出来,公孙绿萼便去邻家找了葛衫蒲扇,又借了几件外衣给杨过、张无忌、小龙女换过。一切准备妥当。
但裘千尺突然想到公孙止与自己多年夫妻,见了面怎么认不出?当下大是烦难。
杨过既然已经应许帮忙,见她面色犹疑,心中猜到了几分,他正带着之前程英所赠人皮面具,当下掏了出来,让裘千尺戴在脸上。果然立时面目全非,变得阴森可怖,再难想到她本来面目。这时几人远远听见水仙山庄中有钟声鸣响——正是庄中宴席的开席讯号。公孙止此时必在大厅之上。
他们既然商议已定,便入庄向大厅所在而去。谷中弟子见公孙绿萼在侧,不敢阻拦,问清了裘千仞的名号,先行去厅上通报——才有了适才一出好戏。
☆、'7…22'
这老妇不是别人,自然便是裘千尺了。
他们五人下了厉鬼峰,公孙绿萼和张无忌商量之后,将裘千尺带到庄外花房之内,此地大是隐蔽,绝无可能被他人知晓。
当下公孙绿萼便问母亲有何打算?其实她心中极怕父母相见,只愿劝母亲和自己一起离开此处,但裘千尺心中满是愤恨仇怨,又怎会答允?当下将她痛骂一顿,又连声催促,只欲杀公孙止而后快。
张无忌、杨过、小龙女此时已与此事并无半分干系,绝情谷中唯一一颗绝情丹已经拿到,尽可离开。但裘千尺手足经脉俱断,又怎能是公孙止的对手?公孙止亦是恨她入骨,对公孙绿萼也是起了杀心。若放她二人去庄中寻仇,不咎于任她们去死,只是劝裘千尺打消念头,那更是痴人说梦了。三人思前想后,万万不肯放下公孙绿萼不管,便决定与她俩一起前往,见机行事。
裘千尺也知自己武功全废,一旦与公孙止照面,打他不过,如何报仇?她心中忽然想到大哥裘千丈常常假扮二哥裘千仞,在江湖上装模作样,也吓倒过无数的英雄好汉,自己不如也假扮二哥,先将那恶贼吓个心胆俱裂,再伺机下手,正好他未见过二哥面目,又料到自己早死在了石窟之中……于是将这计策说了出来,公孙绿萼便去邻家找了葛衫蒲扇,又借了几件外衣给杨过、张无忌、小龙女换过。一切准备妥当。
但裘千尺突然想到公孙止与自己多年夫妻,见了面怎么认不出?当下大是烦难。
杨过既然已经应许帮忙,见她面色犹疑,心中猜到了几分,他正带着之前程英所赠人皮面具,当下掏了出来,让裘千尺戴在脸上。果然立时面目全非,变得阴森可怖,再难想到她本来面目。这时几人远远听见水仙山庄中有钟声鸣响——正是庄中宴席的开席讯号。公孙止此时必在大厅之上。
他们既然商议已定,便入庄向大厅所在而去。谷中弟子见公孙绿萼在侧,不敢阻拦,问清了裘千仞的名号,先行去厅上通报——才有了适才一出好戏。
此时厅上静寂无声,但突然之间,站在屋角待候的一名老仆奔上前来,叫道:“主母,主母,你可没死啊。”
裘千尺点头道:“张二叔,亏你还记得我。”
那老仆极是忠心,见主母无恙,喜不自胜,连连磕头,叫道:“主母,这才是真正的大喜了。”
厅上众人中除了金轮法王几位外人,其余都是谷中邻里,凡事三四十岁上的大半认得裘千尺,登时涌上来七嘴八舌的问长问短。
公孙止见到裘千尺,反而心中惊恐之情渐退,见厅中一团混乱,大喝道:“全都退开!”众人愕然,回头看他时,之间他指着裘千尺喝道:“贱/人,你有何面目回来见我?”
公孙绿萼在此之前心中仍是盼望父母能够重归于好,可父亲此时说出这等话来,她伤心已极,激动之下奔到父亲面前,跪下抓住了他的双腿,口中叫道:“爹爹,妈没死,没死啊!你快赔罪,求她原谅好么!”
公孙止冷冷一笑,道:“为什么请她原谅?我做错了么?”
公孙绿萼道:“你废她武功,将她丢在地下,这十多年来她这么死不死活不活的苦熬过来,爹,你怎么做的对呢。”
公孙止道:“是她先下手害我,你可知道?她将我推在情花丛中,叫我身受千针万刺之苦,你可知道?她将解药浸在砒霜液中,叫我服了也死,不服也死,你可知道?她还逼我手刃……手刃一个我心爱之人,你可知道?”
公孙绿萼已是哭了出来,道:“我知道的,那是柔儿。”
公孙止十余年没听过这个名字,脸色大变,喃喃道:“不错,柔儿,是柔儿……”他咬牙切齿的指着裘千尺恨声道:“就是……就是这个心狠手辣的毒妇,逼我杀了柔儿!”他越说越恨,突然飞起一脚,将公孙绿萼踢开。
这一脚并非随意而为,他用力甚猛,直踢的公孙绿萼身子飞出,向裘千尺胸膛而来——裘千尺手足用不得力,要低头闪避也是不及,给公孙绿萼撞中了肩头,‘砰’然一响,也是仰天一跤摔出,脑门撞在厅中石柱之上,登时鲜血四溅,爬不起身。公孙绿萼更是匍匐在地,直接昏了过去。
张无忌三人见事竟然至此,对看一眼,赶忙抢上救人。张无忌先扶起裘千尺,在她脑后玉枕穴上推拿几下,止住流血,又撕下衣襟,给她包扎伤处。小龙女将公孙绿萼抱在怀中,先探她鼻息,再稍微探了探她胸前伤处,知道骨头无事,当下才松了一口气。
公孙止见小龙女对公孙绿萼极为关切,从头至尾竟都未再看自己一眼,向她道:“柳妹,你当真对我如此绝情?我可从未有一分半点的对你不起啊。”
小龙女听他对自己说话,方抬起头看他一眼,说道:“你对原配尚且如此,就算你此时对我很好,又怎知日后对我不是与她一般?”
公孙止急道:“柳妹,你怎能与这泼妇相比?我是真心喜欢你,倘对你怀有半点坏心,我便天诛地灭!”
小龙女眉头一皱,道:“你怎么还不明白。我并不喜欢你,你就是再喜欢我一百倍,我也是半点都不稀罕。”
她这句话声音不大,但对公孙止来说,却不逊于一道惊雷,直让他定在了当地。
他目光缓缓向五人脸上转过,心中妒恨、□、愤怒、失望尽数搅在了一处,虽然平日自诩涵养过人,此时却再也忍耐不住,只觉满心狂躁,难以发泄。突然向手边椅背上一按,只见大厅影壁上‘扑’一声轻响,露出一个暗柜。
公孙止探手入内,竟然从中取出阴阳双刃,他飞身跃向裘千尺,手中兵刃互击,发出当的一声大响。口中叫道:“好,好!那就罢了,我们拼个你死我活!”
杨过之前见公孙止凶暴,早防备他狂性大发,只是想到几人手中都无兵刃,万一动手,那可大事不妙。此时见公孙止从暗柜中取出兵刃跃开,便随后向内一张——居然给他看见那对君子淑女剑也赫然放在其中,不由得暗道天助我也。当下伸手取出两把剑,紧跟公孙止身后,先将君子剑抛向张无忌,大喊:“无忌接剑!”
厅上众人再也想不到旧日夫妻重会,竟是动刀使剑的要动起手来,一时相顾愕然,只有金轮法王等自杨过等人一出现,便料到定是要凶杀作结,只是见裘千尺竟然一击即倒,与她先前所显示深厚内力甚为不合,不免也是大感诧异。
张无忌见公孙止来势汹汹,忙跳起身来接剑出鞘,出手一招全真剑法,挡下了公孙止一击。此时杨过也跃到张无忌身边,长剑一抖,展开玉女剑法。
公孙止知道他二人联剑的威力,当下凝心静气,手中招式一变,转作阴阳倒乱刃法。
他却不知那玉女素心剑法须得二人心意相通,方可发挥威力,此时杨过身上情花之毒未解,若动情/欲,便会毒发,他两个岂敢再用这套招式?但公孙止的阴阳双刃当真古怪至极,他俩全力施为,仍然不免左支右拙,渐渐露出了颓势。
公孙止心中大喜,左手黑剑连发数招,杨过避之不及,‘嗤啦’一声,便给剑刃划破了衣袖,多亏他反应甚快,避过剑锋。张无忌眼看对方黑剑又至,心中一动,不由自主配合杨过使出玉女素心剑法中招式,剑芒立涨,帮杨过护住周身要害,接下公孙止一击。
但本来他既守护杨过,按照玉女素心剑法要义,杨过需得代他防御,但此时他根本不敢关心张无忌情况,张无忌全身便无一处守备——公孙止何等敏锐,立时瞧出了破绽,当下挥刀急砍,杨过见此情形,忙回剑环护,也是不由自主使出了玉女素心剑法中的剑招,两人眼光一接,他心中一动,突然觉得胸口大是疼痛。
张无忌见他如此,咬牙撤剑,向公孙止急刺,再不去看他。
杨过也忙收敛心神,此时裘千尺突然叫道:“假刀非刀,假剑非剑!刀即是刀,剑即是剑!”
他两个都是听的一怔,原来他两人此时已是第二次见这古怪武功,只觉得刀使剑招,剑用刀法,与武学至理相反,大是诡异,但始终如此也罢了,偏生剑法中忽然又显示刀法,刀法中隐隐又藏着剑法的杀着,变幻莫测,琢磨不定,此时裘千尺叫了这十六个字,他二人均想到一点:难道他刀上剑招,剑上刀招都是掩人 耳目?
此时张无忌见金刀又至,明明看起来是剑招,心中却只当是招刀法,横剑挺出,刀剑相交,铮铮然而响。两人心中已明,果然这剑招是个幌子,只是若对敌时对方应付失宜,那这‘剑招’也能伤人。既然明白了这一点,那破绽便易寻的多了。当下两人精神一振,剑芒暴涨。
杨过不敢再使玉女剑法,招式忽变,改作黄药师所授‘玉箫剑法’,辅以‘弹指神通’的功夫,这两套武功都是精微奥妙,专攻敌人穴道,剑指相配,一阵急攻,公孙止又要分心应付张无忌,立时便招架不易。
裘千尺此时又在旁呼喝:“他剑刺右腰,刀劈项颈!”“他剑削右肩,刀守左胁。”竟是将公孙止每招每式都抢先叫了出来,因为公孙止的阴阳双刃虽系家传武学,但经裘千尺去芜存菁、创新补阙,大大的整顿过一番,他所使招数自是尽在裘千尺料中,不论如何腾挪变化,总是给她先行叫破。公孙止心中暗骂贱/人不止,但也无法,只得凝神出招。三人斗到酣处,蓦听得裘千尺叫道:“他刀剑交叉,右剑攻左,左刀砍右。”此时公孙止剑在半途,难以变招,杨过却尚有时间抵挡,当下低头疾趋,横剑护背,左指已戳到了对方脐下一寸五分处的“气海穴”。他一指得手,心中大喜,料想敌人必然受创,岂知裘千尺立即叫道:“他刀剑齐出要攻你上盘——”公孙止此时突然刀剑齐出,竟然丝毫未有停滞。
杨过不由大惊失色,向旁急窜,张无忌挥剑替他接招,叫道:“他会闭穴之法,小心了!”他受此一吓,心中再不敢多想,专心接敌。
其实依杨过和张无忌的功力,尚敌不过公孙止,全真剑法与玉箫剑法也是处处不合。但所赖裘千尺每每抢先提醒,点破了公孙止所有厉害招式——他们三人拆了几百上千招,旁人只瞧的目眩神弛,却着实猜不透胜败。
公孙绿萼之前已醒转了过来,见父亲与杨过张无忌斗个不休,她固然不愿看杨张二人落败,但亦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