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深深的无力感。那种坠入悬崖不知何时落地的恐惧还有心惊。以后的路还有多久,羽凡还能陪自己多久……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什么时候羽凡会离开自己,什么时候自己会过气,什么时候会被人叫去做一些违背自身尊严的事情。真希望明天就是世界末日,陈羽凡,和我死一起吧……陪着我死……
他看到身下男孩的眼泪。就那么无辜的流着,羽凡放轻自己的吻,类似安抚的吻着那人的眼睛,眼泪。那个温暖午后的目光相对早已注定两个男孩的天长地久。羽凡用手抚上那人额头上的发,轻语:“海泉,海泉……我是羽凡。”
海泉感觉到那人在慢慢进入自己的身体,睁开眼是那人含情的眼眸。去他妈的名声!去他妈的销量!去他妈的巡演!去他妈的一切!那些都不是我的,都不是胡海泉的,只有羽凡是我的,我只要羽凡……
作者有话要说:
☆、热爱 。 5
专辑制作进入尾声。黄征跟着没少费心费力。但他觉得倒是无所谓,能帮海泉多提些点子多谱曲怎么着也帮着海泉减了压力,就有一点他有些憋气,那就是陈羽凡老特么跟自己对着干!自己说什么他都要唱反调,还总编出跟自己不相上下的曲子让海泉二选一。海泉选自己的吧,羽凡就钻牛角尖儿,非说自己的怎么怎么合适;海泉要是选他的吧,乐的跟特么捡钱了!那嘴脸都没法看啊,那眼神都没法看啊!我次奥!黄征心里把羽凡大卸八块一万遍了:羽凡这丫这么有创造力,还特么让我来干毛!
工作室里羽凡和黄征心理战打的水深火热,羽凡抽大风:“我怎么想吃冰淇淋呢……哎,谁让我创作的热情如此高昂,我的青春在燃烧啊!热的我想降降温……”
听完这话黄征恨不得把手里的谱子扔在那人卖乖的脸上!你神气什么?!海泉不就是对你的填词满意的直点头吗?海泉不就是说我的词需要微微改一下吗?!你丫牛什么?!我呸!还燃烧?!给你自己头发烧光了吧,然后你就出家!当和尚念经去!
海泉满心的注意力都在这些歌儿上,哪知道那俩人都已经醋海翻波马上就要你死我活了。他当然也不知道羽凡那句想吃冰淇淋是在气黄征,抬起头推推眼镜:“冰淇淋……冰箱里有啊……还有冰啤酒呢……”
羽凡楞了一下然后笑得脸上跟开了一堆映山红一样:“好嘞!我这就去降温!”黄征无法控制自己跳动的左边眉毛,海泉啊海泉……羽凡的话能信吗?!“我……我要冰啤酒……”
海泉又低头开始研究那些曲子了,神经粗的没感觉有什么不妥。
黄征接过羽凡递过来的啤酒就觉出来这酒一定被用力晃过。特么能没晃过吗?!那易拉罐涨的自己用手按都按不动,那里面得有多少气啊……陈羽凡你跟我有大仇,谁不知道你的那些小心思啊,我不就是亲了大炮一口吗?!你等着的,看我怎么送你份“大礼”。
羽凡把冰淇淋递给海泉,趁机还摸了摸那人的手,哎麦这感觉真不错~哎麦,看着大炮有些害羞但是还装作没有事儿的样子可真萌!哎麦,这世界真是充满爱!!!就在羽凡沉浸在自己粉色泡泡世界的时候……海泉一声惊叫打破这宁静。
黄征拉开啤酒拉环的那一刻,就注定海泉会变身“湿人”。不是想对我使坏吗?!你个破羽凡,卑鄙小人,敢晃我的啤酒?!一会我就让你醋海翻波,生不如死!!!
这下子海泉可洗了个啤酒澡,黄征打开拉环喷出的酒一点没浪费全在自己身上了。“这酒哪来这么大气儿……”海泉摸着脸,黄征拿过纸巾马上扑在海泉身上一顿狂擦:“哎呦……我的小诗人啊,这下是正宗挟湿人’啦~哈哈哈,抱歉抱歉,喷了你一身……”
黄征绝壁是故意的!!!他是故意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卑鄙无耻下流!!!!!!!!!!!!!!!!!!羽凡看着黄征那手在海泉身上摸来摸去,混账!放肆!禽兽!放开那个男孩纸!就在羽凡奋不顾身打算冲向营救海泉的前线时……海泉因为被黄征拿着纸巾擦脸什么也看不到,胳膊不停晃动着,然后手中的冰淇淋……也就糊在了猛然靠近的羽凡的脸上 ……
羽凡凝固了,海泉也看清了,黄征笑的满地打滚了。
“涛贝儿……内个,我帮你擦擦……”海泉额头的发上还沾着酒水,下巴上脖子上,衣领上,也都是酒水。羽凡装哑巴,一声不吱。
“能擦干净吗?!不得去洗洗吗?!都是黏黏的……啊我要疯了!黄征你笑个屁啊!再笑我给你杀了!”羽凡气的脸通红只是看不出来罢了,因为……冰淇淋的覆盖力,不亚于粉底啊亲!
“那……那我陪你去洗……”海泉看羽凡有些生气以为是自己的原因,额,被人糊一脸冰淇淋心情怎么会好。
“废话!就得你陪着!弄不干净我就给你一回旋踢剪刀脚加上还我漂漂拳!”羽凡说完深深鄙视了在憋笑的黄征,心内对他竖起了中指。
刚进卫生间羽凡就把门锁上了,海泉照着镜子捋顺自己沾着酒的头发:“你锁门干嘛?你不是从来都不锁门么……”
“我的脸怎么办?”羽凡声音压得低低的,苦大仇深的语气。
“洗啊!”海泉有些困惑,冰淇淋封锁了羽凡的智商吗?洗掉了不就好了吗?!
“洗不掉。”羽凡眨眨眼,还是有些生气的样子。
“怎么会洗不掉……一洗就会掉啊……因为它是会溶解的……”海泉开始了物理教程,浑然不知羽凡打的主意。
“就是洗不掉,只能有一种方法可以把它弄掉。”羽凡委委屈屈,弄得像失了身的大姑娘。
海泉点点头,让羽凡继续说,也许是个生活小常识神马的,怎样快速去掉脸上的冰淇淋。
“舔。”羽凡眼睛冒着光,心里的算盘打得啪啪响。
“神马?”海泉没听清:“添?!再往脸上抹点冰淇淋???”这是什么方法?!
“我说的是,你,给我,脸上的冰淇淋,舔,特一黯,舔,第三声,舔干净。”羽凡微微舔了舔嘴唇,冰淇淋味道不错啊~
海泉石化。
一秒过去了……
三秒过去了……
十秒过去了……
“你说啥?!”海泉炸毛,这么毁三观的主意他丫是怎么想出来的?!舔?额……鸡皮疙瘩掉一地都可以炒一大盘了。
“本来就很累了,编曲累得我眼睛疼,腿也疼,可怜的还被糊了一脸冰淇淋。这些天我都没抱过你,心里可难受了……想亲你还怕被人看见也怕被你拒绝,我现在啊……心灰意冷啊……”羽凡连编带扯装着可怜。自己说完话都觉得有些牵强,眼睛疼是玩游戏玩的,腿疼是踢球累的,但是自己这几天是真的没亲过大炮啊!想啊!
海泉眼里的惊讶少了,慢慢的倒是多了些心疼。看着羽凡委屈的样子心里也不得劲儿。他就是想闹闹自己呗,小孩子气又出来了,反正舔一下也不会死。二话没说凑到羽凡脸庞,伸出舌头开始一点一点舔起来。
好痒。羽凡想笑,想躲,但是不可以!这么福利的事情自己怎么可能错过!余光看到镜子中海泉的表情,那么认真那么乖……海泉忽然不舔了。脸涨得通红看着羽凡撑起来的小帐篷。磕磕巴巴:“你……”
“我怎么了?我被你舔的呗!此事因你而起,你可要替草民做主啊!”羽凡嘴上不闲着的讲,侧身一压,就把海泉压在梳洗台上。海泉慌了,双手支在身后摸索着想要自己别被羽凡这个姿势压得太累,不曾想却把水龙头按开了,哗啦啦的流水像自己乱成一团的心事,黄征还在外面的,羽凡到底要干什么啊!
“你别乱来啊……”海泉装着很凶:“你想干嘛?别以为我不敢打你啊~!”
“我就是馋……”羽凡把头埋在海泉的锁骨轻轻舔咬着:“酒了……”故意把吸允的声音弄得很大,大炮身上的啤酒真是琼浆玉液啊~!真是好啊真是好!
慌了的海泉开始用力推开羽凡:“你别呀,黄征还在外面呢……你别这么大声啊……”
不说倒好,一说羽凡更来劲儿了。扒衣服扒的这个凶啊……“听到又能怎么的……”
“别……真的……别……”
“转过身……怎么样,这镜子里能看到我表情,我也能看到你表情!!!”
“……”
“你别低头啊……你抬头,抬头……”
……
黄征盯着那锁好的门:海泉,你喜欢那人吗?有多喜欢?呵,心情憋屈的可不是盖的……一饮而尽手中的啤酒,转身离开。
2001《热爱》沸腾。
作者有话要说:
☆、没你不行 。 1
嘿,嘿,跟我来。羽凡拉住自己的手。你看这风筝飞得多高!来,海泉,扯住这线。接过线轱辘却没有握紧线,就见那轱辘快速转动抬头发现风筝已经飞的太远太高。耳边是羽凡焦急的声音:“握住线!海泉握住线!”可就在自己狠狠握住那线的时候,线断了。那红风筝如同鲜红灼热的血从空中高速坠落,回头不见羽凡的身影。
“羽凡!”海泉猛的醒过来,满身冷汗。已经下半夜两点多,最近自己越来越不安,总是做奇怪的梦。专辑销量下滑严重,羽凡闷闷不乐,通告越来越少,很多制作已经开始赔本,找不到大手笔的赞助商种种。羽泉遇到瓶颈了,这点两人都很清楚。这么拖下去不是办法……除了……单飞。
午饭的时候海泉开了口:“羽凡。”
狼吞虎咽的羽凡抬起头,海泉这么严肃是怎么了……
“咱俩可以挺过低潮,是不是?”海泉试探着开口。
羽凡有一下没一下的嚼着:“那当然了……音乐需要的是持之以恒,看谁能干到底!”激励的语气却看出了海泉的忧虑,已经开始质疑我们的能力了吗?已经动摇了?
“嗯,说的对!”海泉扯出一个微笑,笑的自己都觉得尴尬。
包间内。
“立叔,这次趁着你来北京的机会,我有事情要请你帮忙。”海泉递给立叔一个精致的桃木盒子。
立叔也不马上接:“可以打开吗?”
海泉打开盒子。
“哈!这么大的礼~!”立叔笑的眼睛眯成一条缝,在海泉看来那像极了一道泛着黑的伤口,诡异、恐怖。
立叔拿出那盒子中的钥匙:“宾利Arnage R?我女儿说这车在上海刚一上市就被人匿名购买了。那人是你。”
“既然千金喜欢那就再好不过了。”海泉把所有客套的话都要说完了,脑子跟浆糊一个样。
“她喜欢可没用,得我喜欢。”立叔把钥匙扔回盒子:“换成你的房间钥匙或许会更好。”
海泉就那么木讷的像没魂儿的娃娃,紧张的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