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凡正在对戏,看到海泉整个人目不转睛的差点把眼珠子瞪到海泉身上了。这丫突然出现的感觉让人有点感动,还有安心。
休息室内。
“我不打算签华谊 ,滚石 的合同到期就散了吧。”海泉把一叠文件拍到桌子上:“关于歌曲专属权还有出于对彼此的尊重,有的歌只能个人演唱,有的歌不可以再唱,还有设备……”
“你和那女人做了?”羽凡叼着烟一脸痞气的打断海泉的话。
没完了是不是?!一个破八卦你当经念是不是?!“做了跟你有关系?”
羽凡把烟头一扔,随手拂掉桌上那摞文件,双手支在桌子边缘把海泉困在自己身里这个狭小的范围:“那就是做了。”脸近的已经能快要碰到鼻尖。
海泉皱着眉心里万头草泥马奔驰:做个屁!
因为身高相仿,羽凡微微顶跨下身就碰上海泉的下身,隔着裤子若有若无的摩擦着,手不老实的游离到那人腰后:“我还是自己检查下吧。”
海泉一手推开不停挑衅的羽凡:“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什么过分?”羽凡装傻充愣,心里不满到爆:你和那女人亲密到什么程度才会被记者抓拍到?说给你介绍女孩你还真就不挑?!不是说我找别人亵渎你感情吗?!那你现在等于弓虽女干我的忠贞呢!
用力扒开海泉的外套:“有没有什么抓痕吻痕啊?!睡的爽不爽?!”你特么的看看究竟什么叫过分!
海泉甚至没有挣扎,眼睛直钩的看着羽凡怒气冲冲的样子:“你嫉妒。”万分可定的陈述句,仅仅这三个字就让羽凡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羽凡眨眨眼若有所思的看向海泉,那人推开自己后弯腰捡着掉落地上的文件:“我和那女的没有关系。”
那么自然的示弱:我和她没关系,你别生气。羽凡心内一软,从身后的人狠狠的抱住海泉。脸埋在海泉侧颈,微歪着头把温热的呼吸吹到那人耳内,对着海泉软软的耳垂不停啄吻而后整个含入口中。感觉到敏感万分的海泉身子一软,双手解开海泉的腰带,□不已的抚摸那热已经抬头的下身。海泉闭眼侧过脸双唇微张,索吻的样子让羽凡下腹一紧。吸吮那思念已久的薄唇,几声游离的喘息声后羽凡把海泉轻按到桌上。
手中的文件早已再次散落在地,羽凡从后面进入海泉。海泉的胳膊支在桌子上,腰身被羽凡的双手固定住,头随着羽凡一次次深深的挺入而轻晃,每次被贯穿喉咙处都发出撩人的低喘,诱惑十足。羽凡俯身,加快下身运动,伸出舌顺着海泉的脊柱舔舐。海泉被这挑逗的技巧拿的浑身无力,一声娇喘后自己都被自己吓到,肩膀一软头直接垂在桌上,羽凡的吻不停印在的背脊,海泉整个上身如同触电般虚脱,那快感让自己飘飘然。
其实说解散都是借口吧。就是想他了,就是见他对不对?你离不开他对不对?海泉摇摇头想甩出脑子中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没有把握他还爱不爱我,便拿肉体来寻欢。不敢问他还爱不爱自己,不敢问他的女朋友怎样,不敢质疑他的自私和占有欲……这太可怕……变得越来越不像自己……不对,不是可怕,是他妈的可怜。
作者有话要说:
☆、三十 。 3
羽泉离开剧组包的酒店,找了别的酒店落脚,美其名曰:需要私人空间创作作品。
还有什么人让你醒着数伤痕。海泉觉得自己好像沉溺于这种被禁锢住的感觉,自己在酒店等着那人拍完戏回来,一种相濡以沫和守候的责任。一定哪里出了问题,哪里出了问题?太爱,仅此而已,便全盘皆输。
《冬眠城市》的词填完羽凡正好拍戏回来。“我回来了,买的饭。”羽凡把东西放在桌上,一边脱外套一遍看向趴在床上写东西的海泉:“填词?念两句呗。”
“我被锁在拥挤人群间却借不到温暖 明明感觉呼吸在身边却只听见抱怨不深不浅不近不远 不眠的时间不冷不热不安的脸不敢思念我被锁在计算得失间却找不到答案明明感觉善良在身边却只看见迷乱有黑有白有明有暗有没有判断有苦有咸有酸有甜哪个危险。”
“你不开心。”羽凡握住海泉的脚踝把那人往下拽着,然后整个人压到那人背上。
海泉没有说话,任背上的羽凡扒开自己的衣领,唇舌游离在自己肩头。自己对这样的模式有太多不安:“你有女人了?”
“我说没有你信吗?”羽凡的吻落在海泉的耳后。
“信。”我怎么敢不信……起码,你给了我一个可以留下的理由。
羽凡用充电器的软线把海泉的手腕绑到一起,海泉惊讶的动动手腕:“干嘛……”
一声不响的把那人的双手压过头顶,见海泉一副失措的样子等着自己解释,手指划过那人的唇一直向下延伸,隔着裤子开始揉着海泉的□。
欲望,征服,肉体之间的缠绵是带有示威的。可那感觉妙不可言,无法挣脱。
第二天傍晚海泉又去探羽凡班。分开一秒都难以忍受,不看到那人便无所适从。羽凡正在和一个男生演对手戏,还没有看到低调赶来的海泉。
“胡老师……”清秀的女生打起了招呼:“胡老师你好,我是白百合。”
“哦,你好,你好。”海泉出于礼貌伸出手,女孩儿的手很软,在自己掌心里也显得更小巧。
“陈老师经常跟我们说你,说你有才华,心思细,会开导人。”女孩儿的眼睛很漂亮,黑豆豆一般,很是乖巧。
“哈,他这么说?”海泉一下子穷了词,有点不知怎么面对在羽凡心中的自己。
“第一次见面,问老师一些问题可能会显得很唐突……”女生显得有些犹豫。
“没关系。哈哈,这说明你蛮信任我啊。”海泉对这个秀气的女孩子并不讨厌。
“陈老师说您还是个文人,我想文人对事物的理解一定别人透彻得多。”女孩很紧张,声音有些颤抖:“因为年龄差……我没有别的意思!没别的意思,因为我们这个年龄和老师的年龄也差的蛮多,现在学校的……同性lian现象很普通……”女孩在看着海泉的脸色。
“嗯。”海泉心里一颤,并不多言。
“我的朋友跟家里闹翻了。她是个T,就是女同中的男方。”女孩鼓起很大的勇气:“她非要坚持出柜,搞得她女朋友压力很大,况且同性也没有被允许结婚,还是遭受歧视的。可她就那么倔,非得跟家人说明白,还把女朋友领回家去了。她妈妈哭着求她要她分手,她爸爸还打了她……”女孩眉头紧皱:“我一直不知道该怎么帮她,怎么是对她好。我希望她可以按照自己的爱意生活,又不希望她的家庭变得乱七八糟……”
海泉满脑子是羽凡父母的慈祥的笑脸,还有自己父母催促自己结婚的样子。
“我不知道怎么帮她……她刚才给我打电话说很绝望……我怕她出事可我又走不开……我得怎么办啊胡老师……”女孩带着哭腔,满眼焦虑。
“这个问题还真是棘手啊。”海泉目光深邃看着仍旧在拍摄中的羽凡:“告诉她,爱不是占有不是表演,爱一个人可以不顾及世俗但一定要顾及那人的生活是否被自己爱的旗号摧毁。”海泉不知道自己眼里有泪:“爱需要保持的是默契,不是得到某个称谓。爱之前先考虑到自己的责任,否则未免太过任性。”
女孩呆呆的看着海泉,心中压力被这几句话疏导的轻了大半。
“你朋友有你这样的朋友是福分啊。”说完绕口的话海泉自己笑了出来,这个女孩还是很单纯,很善良的。
“谢谢胡老师。”女孩并没有对海泉嘻嘻哈哈的,而是微微欠身给海泉鞠了一躬:“谢谢胡老师,真的,你的话我会好好记住,我也帮我朋友谢谢你了。”认真的样子,诚恳的声音。
海泉笑笑,这一板一眼的样子怎么跟自己有点像。
陈羽凡啊,我想跟你断了。所有故事不管怎么曲折结果也只有一个,这个结果对我们来说,显而易见。
不是我想不告而别,而是我实在没那勇气跟你说再见。我要是从没爱过你该多好?可生命再来一次的话,我还会选择和你相识,只不过会更珍惜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
“苒苒吗?我是海泉。可以考虑和我交往吗?我是认真的,是以结婚为前提的交往。”
我快三十了。我爱着一个男人。我想过不顾一切的和他远走高飞,可是我不敢。我不怕流言和唾骂,我怕父母的憔悴和哭泣。我快三十了。我以为我会慢慢的不爱他,可这爱却因为时间更加粘稠,让我逃不开。胡海泉快三十了,要离开陈羽凡,一定要离开。
作者有话要说:
☆、三十 。 4
海泉没想过黄征会在这个节骨眼上找到自己。
“羽凡去拍戏,自己弄专辑能忙过来吗?!就不会找我?反正我闲着也是闲着。”黄征对着海泉的背影发牢骚,可那人却魂不守舍,压根就听不到自己的话。
“别给我装死!陪我喝酒去!”黄征勒着海泉的脖子暴力解决那人的一声不吭。
羽凡现在会在干嘛?自己回北京后羽凡只打过一通电话,果然他并不那么在乎自己的是不是?还是他生气了?他很忙?他……他并不觉得没有自己会怎么样对吧?人就是贱啊,说要离开心里还一直牵挂,贱到什么时候是个头。
“这么郁闷?”黄征看着不常沾酒的海泉一杯接一杯:“你这么个喝法哥哥我可要请不起了~!”
“我原打算解散的。”海泉手指抚着杯口:“但是……又没有。”
“陈羽凡欺负你了?”黄征说出这话才知道这话有多傻逼,欺负?怎么这词这么尴尬……
“我想要结婚。”海泉全然不顾黄征的话,自言自语的碎碎念。“我一直想要挣脱这个怪圈,想转移注意力,虽然……觉得可能不大。”
“你不试一试怎么知道。”黄征下巴抵在桌子上,微抬起头嘴唇吻着海泉手指刚划过的杯沿处。眼神变得真挚。
不爽。海泉看着那人暗搓搓的的暗示,不爽。脑子一热拿起那杯子就把酒泼到黄征身上。
黄征哭笑不得:“你要是觉着这样出气你再泼十杯我都受着。”
“困了。回家。”喝完酒脾气还大了,可怎么看都像是在耍性子。黄征屁颠屁颠陪在身后,想着羽泉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给海泉这么大刺激?!
“你回你家呗!跟着我干什么?!”海泉整人摔到床上,鄙视对着正在脱湿衣服的黄征。那人肌肉匀称,比自己肉肉的身子好看的多。又不爽的把手边的烟盒朝那人扔去。
黄征一躲:“丫虐我虐上瘾了?!”真是孩子气,明明自己一个人独处会难受的要死,嘴还那么硬:“你丫抽烟?!”看到地上的烟盒黄征整人毛都炸了。
�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