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不败轻轻伏在小空的胸膛上,委屈中又带着真诚,他伸出食指,缓缓的在小空的胸口画着圆圈,激的小空一阵颤抖。
东方不败慢慢抬起上身,把□的上身呈现在小空的眼前,看着小空爆红的脸和快要冒出火的眼神里喷薄的欲望,更是开怀的大笑出声。
过了片刻,因为大笑而震颤的胸膛才恢复平静,东方不败看着小空又变得气鼓鼓的样子,不由得暗自好笑,他眼里含着促狭,更有深深的宠溺,轻轻地拨开了小空的衣服,一样是那样节奏缓慢带着韵律,终于在小空难耐的轻哼出来之后,把小空也剥了个干净。
坦诚相见的两个人,都有些羞涩,不过教主毕竟是教主,他马上调整了心态,嘴角又挂上了暧昧的浅笑,他跪趴在小空上方,一手撑在小空的耳后,一手抚上了右侧的茱萸。
因着常年捻针,东方不败的指腹有着些微的薄茧,当略显硬刺的指尖附在乳首上,那种刺激可想而知,小空难耐的扭动着身子,鼻腔发出一阵压抑的低吟。
“呵呵……”
东方不败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玩具一样,时不时的搓捻揉弄,直玩弄的小空睁大了双目,无神的望向房顶,微微张嘴发出一连串的喘息。
他趣味更浓,略略低头用鼻尖蹭蹭另一侧被冷落的茱萸,微微张嘴含住了它,不时的用舌尖□,最后更是用牙齿磨捻啃蹭,直折磨的小空的□里甚至带上了哭腔。
小空难耐的扭动着身躯,浑身无力到只能小幅度的挪动,甚至不能推拒,过了半响东方不败终于放过了他的双乳,顺着胸膛向下亲吻,慢慢的来到那处茂盛的丛林,微微张嘴,含了上去。
“啊!”小空发出一阵短促的低叫,浑身颤了两颤,接着又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
东方再接再厉,直到感觉到小空快到高、潮了,嘴角却在暗处微微勾起了一个邪肆的弧度,就在小空要升上天堂的那一瞬狠狠的卡主了欲望的根源……
“不!东方,你别这样……”小空怎么样都无法挣脱这只邪恶的大手,难耐的扭动着。
“别急,我们得慢慢来不是……”东方不败轻吻上他的眼睑,笑的暧昧。
“你…哈…你今天抽的什么风,恩…我哪里…哪里惹到你了……”无法发泄的欲望消磨着小空的神智,他勉励抽出了一丝理智,问出了疑惑。
“……”东方不败定定的看了小空半响,才状似漫不经心的嘟囔道:“谁叫你忙这忙那的,把本座冷落了呢,这是你活该。”
“!!”
小空委屈的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低叫道:“我…我忙里忙外的…还不是为了你,你…哈…哈…怎么能这样,恩…来这里还不是你的…注意,金盆洗手大会也是…也是你要参加的…恩…”承受了莫大冤屈的小空忍不住控诉。
“……”东方不败一下子僵住了身体,颇不自在的漂移了一下眼神,最后还是默默的瞅了小空半响,闪烁着眼神抬手按住了小空脑后的哑门穴,干脆利落。
“反正就是你的不对……”
嘟囔完又毫无气势的瞪了小空一眼,不顾小空说不出话来,只能迷蒙着眼发出急促的喘息的可怜模样,摸索着小空挺立的根源,恼羞成怒的坐了下去……
……
作者有话要说:嘛嘛,教主以受的身躯把小空给攻了,哇卡卡卡卡,爽翻了!不要计较东方各个偶尔的鬼畜受属性,其实是青蛙自己萌这个啦……呃……今天青蛙看以前写的内容发现了好多bug,错别字就不提了。一、33章以前小空都是叫雪恋东小雪的,后来青蛙写着写着就给忘了,小空就叫雪恋东恋东了;二、35章中间部分,“这曲长老并不是童桑两位长老那样拥有实权的长老,因为他醉心音乐,总是在四处游荡,是只在神教有危难的时候才必须现身的荣誉长老,所以东方不败在黑木崖上见到他的次数并不多”应是“所以小空在黑木崖上见到他的次数并不多”;三、曲洋也是,前面一直正风正风的叫,后来就成了正风贤弟了,以后都叫正风;ps。:因为点穴定身什么的似乎只存在武侠小说里,所以也查不到点那个穴道,所以青蛙只能随便编一个膻中穴了,这里设定的是点了膻中穴就会浑身无力并不是浑身僵硬动不了,不过哑穴那个还是有点依据的度娘记载:哑门穴为督脉、系督脉与阳维脉之会穴,被点中后,冲击延髓中枢,失哑、头晕、倒地不省人事。
☆、第 46 章
一夜好眠……好眠个头!
当太阳再一次升到最高点的时候,昂首阔步神采奕奕的东方不败和耷拉着脑袋带着浓重黑眼圈的小空先后走出了房间的大门,面对着一屋子人心领神会的暧昧目光,小空郁闷的直想爆粗口。
直到坐在饭桌上才发现少了几个人,问过才知道原来刘茳一早便带着黑木令前往洛阳了,而刘芹更是被连夜打包送往了黑木崖,小空撇撇嘴,没什么精神的扒拉着米饭。
小空食不知味的撇撇嘴,暗自埋怨东方不败昨晚好到爆棚的兴致,昨晚一下子疯魔的东方差点没榨干自己,想起今天起床差点站不住,直到现在自己的腿还时不时的打着哆嗦的悲惨现状,小空一瞬间泪流满面。
百无聊赖的扫了扫饭桌,猛然发见了自己爱吃的麻婆豆腐,这才提起了兴趣,勉为其难的打起精神,筷子便直直的向着麻婆豆腐伸去。
“孙总管,您最好不要吃这么辛辣的食物,还是吃些清新小菜,最好连米饭也不要吃,只喝些流食,这样伤口也容易愈合,对您的身体也要好些。”
一双筷子挡住了小空,陈堂主一脸真诚的劝道,两只眼睛里全都是‘我都了解,你要知道我全是为你好,你要听话啊~’的真挚感情,直接让小空体会了一把‘五雷轰顶’的赶脚。
“……”我凸!老子哪里像是下面的!老子木有被爆菊!老子也木有‘血溅当场’!你妹的快把那些不切实际的龌龊心思收起来吧!
“……”孙总管,你那里都像好伐,看懂了小空眼中的情绪,陈堂主默默吐槽。
“噗……”
东方不败刚喝了一口清粥,闻言差点没呛死自己,是怒也不是笑也不是,一时郁闷当场,不过转眼瞟到了比自己还要郁闷的小空,便一下子觉得神清气爽,通体舒畅了,美滋滋的又喝了一口。
因为有曲洋这个‘病秧子’拖后腿,而东方不败对那所谓的‘辟邪剑谱’确实也没有太大的兴趣,便索性留在了这里,想等着曲洋大好了,再离开。
这样也能顺便逛逛这里的风景,弥补一下小空在神山镇的遗憾。小空听了虽然有些不大情愿,不过想了想也觉得湖南省也是有很多好玩的地方的,又加上在外人面前他一向都是很给东方不败面子的,所以便也没有撒泼耍赖的提出什么相悖的看法,这一行人便顺利的留在了这里。
这天东方不败刚检查完恋东武功的进度,便留他一个人练习,自己反倒走到树荫下蹲着的小空旁边,拿脚尖踢了踢他,方有些好笑的开口道:“蹲在这里做什么,无聊的话出去转一转也好啊。”
小空听见东方不败的问话,可怜兮兮的抬起了脑袋,眼睛水汪汪的很是委屈,“我自己一个人有什么好玩的,得要你陪我啊。”
东方不败被他的样子逗乐了,也不接话,只是撩起衣袍的后摆,就地坐了下来,可是即便只是姿势随便的坐在了草地上,他给人的感觉却还是如同坐在王座上一般的带着高高在上睥睨天下的气势,让人忍不住侧目。
小空瞅瞅东方不败,森森的嫉妒了。
他不满的盘腿起腿,也跟着坐了下来,突然间想到了什么,小空便问出了疑惑,“东方,那个林平之现在还在衡山城,不过明天岳不群好像就要走了,我们再不去找他就没有机会了,你怎么就一点都不着急呢。”
看着依旧淡定的东方不败,小空很是挫败。
“有什么好着急的,你不要告诉我你真的对那个‘辟邪剑谱’很感兴趣啊。”东方不败冷哼一声,很是不屑。
“……”小空被噎了一下,嘟嘟囔囔的回道:“好不容易出来了,怎么可以空手而归啊。”
东方不败看着小空那不忿的样子,忍不住“噗~”的一声笑了出来,一瞬间如冰雪消融,周身好似泛起了柔柔的光晕,直看得小空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口水。
东方不败才略带不满的瞪了小空一眼,接着说道:“便是真的想要得到‘辟邪剑谱’,现在也并不是什么好时机。一个是林平之现在并没有异动,若不是没有机会所以一直在隐忍,就是连他自己现在都没有弄明白怎么拿到那‘辟邪剑谱’;二来这里刚刚才发生了刘正风和曲洋的事,现在并不合适去与华山派打交道,所以我们还是稍作等候,等曲洋大好,时间也就差不多了,到时候该交恋东的也差不多交完了,把他扔给曲洋,就咱们两个一起去找‘辟邪剑谱’,就当是去游山玩水了也好,岂不快哉。”
小空明显被说服了,眯起眼睛笑的开怀。
像个小猫一样,东方不败摸摸小空的头,忍不住想到。
时间不紧不慢的过了半个月,曲洋的内伤已经好得七七八八了,当天中午,东方不败便宣布了他和小空要离开的命令,两人把恋东扔给了曲洋,不顾那孩子隐忍的不舍,挥挥手潇洒的走了,没带走一片云彩。(但他们带走了一辆马车和若干生活物资……)
小空在前面赶着车,连续一整天都笑呵呵的显得十分高兴,“东方,我们是连夜赶去洛阳还是在前面停一下啊。”
“反正也不着急,林平之呆在洛阳又不会跑,我们就先去住店,歇一晚吧。”
“恩,是该好好歇歇了。”小空顺坡下驴,笑的十分猥琐。
东方不败像是突然发现了枕边人是个智力缺乏患者一样十分怜悯的看了他一眼,顺便哀悼一下他逝去的理智,接着便大步潇洒的走到账房那里,干脆利落的要了两个房间,不顾小空让人脊背发麻毛骨悚然的哀怨眼神,率先大步流星的走进了房间,“嘭!”的一声关上了门。
这一觉东方不败睡得十分的香甜。
所以直到再次踏上旅途,他还没有从小小的教训了一下小空的开怀中解脱出来,对着小空吃瘪郁闷的大便脸,东方不败淡定的表示‘与我无关’。
过了片刻,他轻轻掀起马车的窗帘,看着外面越来越繁荣的景象,一瞬间眼眸有些幽深。
“洛阳么……”
作者有话要说:卡文的赶脚就像是便秘,实在是太特么的痛苦了……
☆、第 47 章
到了洛阳,东方不败和小空直奔白虎堂。
洛阳的东南角有座青要山,地势险恶、风景瑰丽,而白虎堂就设在青要山的山脚下,白虎堂的堂主上官云本是任我行的旧部,只是十年前东方不败篡了教主之位后归顺了东方不败,多年来对其也算尽心尽力,只是近两年与向问天走得很近,便渐渐不为东方不败所信任,如今把刘茳任命到白虎堂,也有监视上官云之意,若他一有异动,东方不败也容易得知。
东方不败一到白虎堂上官云便殷勤的迎了出来,安排住处、汇报教务暂且不提。
却说小空嫌听上官云汇报教务好似唐僧念经一样让人头疼,(你真以为你是孙悟空啊娃儿……)便随意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