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上帝教务的工作轻松了不少,至少我在上班时间内可以码字了TAT……
☆、番外一
我第一次见到夏野的时候,他的双腿被扭曲成古怪的形状;碎裂的骨头卡在牛仔裤的裤管里;饱含力量的鲜血在地上拖行了将近十米……
那是个天空被几颗星星点缀着的夜晚;我和往常一样循着违法者的气息一路追过去。虽然没有德米特里的追踪能力;但凭着敏锐的嗅觉找到一只浑身充满腐败血腥味的臭虫对我而言也算不上难事。然而;原本不紧不慢的追赶却在发现这个违法者因为取食不当而被人追杀的瞬间提起了性质。
我当然不会突然对那个败类产生兴趣;吸引着我的是追杀者留下来的气味。那是一种充满力量的血的味道;和少女血液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芳香不同;它更加内敛;深藏不露;却在爆发出来的时候像火焰一样灼伤四周的一切。正如那个妄图得到这种血液的违法者,他被这血燃尽了不死的生命,只余下一堆灰烬。
鬼使神差地,我在目睹了违法者被那种血液化为尘埃之后,出手救了他。我帮他接回骨头,处理好伤口,然后带着因失血过多而反抗不能的他回到了沃尔图里。
阿罗大人显然对我带回来的这个人产生了浓厚的兴趣,简和我猜测着他可能认为夏野是吸血鬼的某个变种。将夏野收纳进入沃尔图里似乎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阿罗大人的收藏癖在这种时候表现出来的不容抗拒就像当初他网罗简和我的时候一样。
叫人意外的是,马库斯大人竟然看上了夏野。那明显不是什么歌者,也不会是什么灵魂伴侣,只是单纯的吸引,这让阿罗大人对他兄弟的表现很是不可思议。我同样感到诧异,对于一个活了千年之久的吸血鬼而言(即使我不大清楚马库斯大人的实际年龄),这种单方面的吸引完全不值得做出直接驳回自己兄弟决定的举动,尤其那是阿罗大人的决定。
然而,这依旧不是最让我惊讶的事情。当马库斯大人私下交代我将那柄由他贴身保管的象征着处刑权的匕首交给夏野的时候,我完全无法控制自己大张着的嘴巴,却没能发出哪怕一个音节。
随后的事情在我看来几乎是按照马库斯大人的剧本来演绎着的,让我将匕首当着卡伦家族族长的面交给夏野使得他们之间产生隔阂,即使其间由于几个流浪者而对整个计划产生了微妙的影响但依旧不足以动摇夏野最后还是回到了沃尔图里的这个结局。
我并不清楚马库斯大人在这之中到底动了哪些手脚,但这并不妨碍我对他的崇拜,鉴于他在这件事当中立足之外却能简简单单地推动着所有人朝着他希望的方向行动。马库斯大人仅仅只用了一柄匕首就将离去的夏野带回了沃尔图里,这大概是我永远无法完全理解的智谋,至少在我将匕首交出去的时候并没有想到那么多。
简为了这件事曾笑过我很久,她总觉得我是个不大喜欢动脑子的小男孩,可实际上我敢打赌在阿罗大人没有和她聊过这件事之前,她也一样对马库斯大人的举动一知半解。简其实并不怎么喜欢夏野,因为她那几乎无所不能的控制能力在遇上夏野的时候一败涂地。夏野将我们的能力都挡了下来,无论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有着先见之明的马库斯大人之外,再没有哪个吸血鬼的能力可以对夏野产生作用。
简原本以为夏野拥有的只是类似于勒娜特的盾,然而事实证明那并不是某种特殊能力,而是来源于血液的力量。我对这一切知之不详,阿罗大人也只是简单地解释过,而那只言片语后除了畏惧再没留下别的东西。比简和我更哟资历的守卫们也对此讳莫如深,我能明显地感觉到他们从一开始对待夏野的漫不经心迅速地转变成了某种惊恐和退避。
我对此充满了疑惑和好奇,趁着陪伴夏野实战训练的机会,我计划着从他那里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结果却没能问出口。直到前去卡伦家族的领地处理那个混血女孩的时候,我才隐隐约约地明白了夏野的存在究竟代表了什么。
后来,马库斯大人和夏野离开了一段时间,没有人知道他们去了哪里,就连阿罗大人和德米特里,甚至卡伦家的爱丽丝都无法探知他们的所在。好在他们并没有离开太久,当两年之后,马库斯大人带着夏野回到沃尔图里的时候,满世界找人找到几乎精神崩溃的德米特里差点儿痛哭流涕地倒在马库斯大人的脚边再也爬不起来。
之后的事情让我多少有些难以置信,夏野和马库斯大人之间的气氛明显地变了。那是种以我那贫瘠的词汇难以表达的感觉,并不是简对阿罗大人的依赖和倾慕之情,也不是简和我之间的相互信任和亲友之情,那是种有着淡淡甜味的情感,不甚浓烈,却满溢幽香。
这大概就是爱情吧?我将我的疑问告诉简,而简只是冲我翻了个白眼,理都懒得理我,转身去找丹尼尔说话了。
好吧,这就是爱情!我默默地在心里下着定义,斜眼向正在说话的简和丹尼尔望去……
作者有话要说:准备考试中,差点儿忘记更新了= =||
等我考完试回来这篇也就进入完结时段啦~~~
还有5章左右,讲述马库斯和夏野在外场村的故事~~~
《尸鬼》剧情相关,内有副CP出没~~~可以当番外来看啦~~~
☆、第47章
作者有话要说:我尽量努力地恢复更新TAT……
这章开始就是尸鬼篇啦~
瞬间觉得顺手了不少~~~
目前比较纠结要不要加上 辰巳X原夏野 这个CP~
PS:
前一阵子忙毕业和入职的事情~
目前正在一间企业做法务助理~工作实在是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清闲,一周六天班只有周日一天休息TAT……
卡伦家族的事情自此以后与夏野再无任何联系,那无形之中连接着双方关系的丝线逐渐消失在空气之中的画面让马库斯感到很是满意。马库斯并没有对他的好心情多加掩饰;阿罗隐约察觉到了这一点;于是在夏野向他提出需要暂时离开大部队处理私人事务的时候略加思索便答应了。
“或许我们可以把这称作长假?”阿罗笑咪咪地对夏野说道;“虽然有马库斯和你一起我很放心;但也希望你能尽快回来。”
夏野耸了耸肩表示听到;便头也不回地往与沃尔图里们相反的方向离去;马库斯简单地冲阿罗点点头;跟在夏野身后消失在众人的视线里……
山羊茗荒野保护区内的景色和夏野第一次来到这里所看到的几乎一模一样;直到夏野在满是翠绿的草地上找到几乎被野草淹没的石冢时;他才反应过来距离辰巳的死亡已经过去了一年。
夏野有些迟疑地走近这座不大像样的坟墓;没过脚背的野草被微弱的风吹拂着轻轻搔弄脚踝。夏野慢慢地蹲了下来,顺手扯了几把长在石冢边上的草。手里的草很是柔嫩,看上去和不远处的似乎没有任何区别。
略有些发黑的泥土应着夏野的动作从野草根部簌簌而落,夏野单膝跪地,目光锁定在面前这个显得有些不大对劲的石冢上,缓缓地皱起了眉头。一种似曾相识的诡异感觉袭上夏野的心头,他的意识似乎已经穿透了脚下泥土的阻碍清晰地探测到了什么。这种感觉在武藤彻下葬的时候也出现过,如今更是比当初的更为强烈。
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夏野猛地甩开掐出满手汁液的野草,双手并用,奋力地扒拉起眼前的土地。人狼的力量在这时显现出了绝佳的作用,及腰深的凹陷很快出现在夏野的手下。这个本该有着辰巳骸骨的地方空空如也,只余下一块篮球大小的不光滑岩石。
马库斯赶在夏野拾起它之前将它拿在了手里,和一旁的石冢细细对比起来。这块岩石并没有被雨水和水流侵蚀过的痕迹,这在地理位置临近福克斯的地方来看很是不可思议。
“难道是变成石头了?”夏野猜测着,他伸出手拍了拍岩石的表面,石块凸起的坚硬棱角割破了他的手心。手掌上的伤口以极快的速度愈合,颜色偏深的血液赶在被皮肤吸收之前顺着掌心的纹路滴落在石冢前的地面上。
血液渗透进了泥土之中,在这个瞬间,四周似乎产生了变化,却又似乎什么都没变。夏野仔细分辨了半饷,直到再没了那种微妙的感觉,这才略有些失望地耸耸肩。
夏野又看了眼石冢,毫不留恋地回头冲马库斯说道:“我们走——”
语句最后的尾音哑然而止,原本应该站着某个吸血鬼的位置空空如也。带着浅紫色光圈的瞳孔在那双漂亮的蓝眼睛里迅速放大,视线里的场景似乎在上一秒就已经产生了叫人难以察觉的变化,陌生的环境中四处散发着的那股让夏野熟悉到恶心的腐朽味道却又因为身处偏僻的山林之中而显出了几丝诡异的清凉。然而,正是因为有着漫山遍野的树木,枝叶繁茂的树枝争先恐后地向上向外生长,拼命抢夺它们所需的阳光,这让那些密密麻麻的深绿色叶片将头顶上的烈日挡得一丝不露。
夏野克制着突如其来的恐惧和心慌,举步朝林间走去。幽深的密林一眼望去就像是一座深不可测的山洞,内里一片漆黑,在入口处根本没法看到尽头。在这个季节,大量的雨水滋润了被太阳熬干的土地,落叶在泥水中发酵,给树木增加养分的同时,也将林间的地面染上了令人不大舒服的黏稠的黑褐色。
一步一步地踩在由半腐烂落叶铺就的小道上,灵敏的嗅觉让夏野越发忍受不了沿路而来的臭味。马库斯的不知所踪让他的心情愈发烦躁,手指搭在匕首柄部的动作并没有像往常那样让他感到安心,反而更加助长了他的紧张和畏惧。
直到那座建在半山腰上的漂亮洋房出现在视线里时,夏野才终于呼出了一口气。这种感觉十分新鲜,自从变成人狼之后,夏野再没有试过陷入如此慌张的经历。而如今能够让他迅速安心的竟然是兼正家的房子,这样一个事实实在很是讽刺。
夏野眯着眼睛仔细观察面前那座看上去安安静静的洋房,它似乎还未曾饱受外场村人的摧残,依旧有着最初的华丽包装。鲜亮的色泽在烈日下有些刺眼,夏野不由自主地眯起眼睛,小心翼翼地将自己藏在树林的阴影里,缓缓靠近。
房子的四周没有什么多余的味道,夏野耐着性子仔细辨析了很久才确定面前的这座房子确确实实处于尚未入住的状态。
这是怎么回事?极度的疑惑让夏野稍稍放松了警惕,他绕到了房屋紧靠树林的那一面,身手利落地从留有缝隙的窗户翻了进去。
屋里的布置非常新,刺鼻的粉刷味充斥着整个空间。夏野谨慎地在房子里逛了一圈,直到确保连地下室之类的地方都没有任何入住的痕迹之后,这才真正地放下心来。他走进楼下的客厅,伸手拂过沙发的坐垫,薄薄的灰尘沾在指尖,逐又散落。
马库斯不知所踪,自身无处可去,再加上这段时间以来的恐惧和警惕统统让夏野疲惫不堪。他放缓自己的呼吸,轻盈地跃上台阶,在二楼的露台上找了个不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