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走的尽了,才听出这声音并不是他女儿发出的。雄霸已经好几年没有见过幽若,对于她的声音容貌也都有些记不清了,但是幽若总不至于一直只重复着“他NN的”这句话。而且,这嗲嗲的公鸭嗓,也不太像是一个女孩子能发出的。
“好了,别再说了。”
虽然是带着幽怨,但是怎么着这个声音也称得上轻灵好听,尤其是当背景音是公鸭嗓的时候。
“我爹不会来的……他都好几年没来看过我了。当初学骂人,学脏话,不过是想让他注意到我,不过是想让他来看看我,哪怕是骂我教训我也好,就是别让我一个人呆在这湖心小筑。可是你看,他根本就不关心我,我看他根本就是忘了还有我这个女儿了。”
“怎么会?爹怎么会不关心你!”
其实多年不见,说不想是不可能的。当初他儿子背叛他,他也没舍得把儿子杀了,而是放逐出去。对于亲情,雄霸还是很在意的,而对于仅剩的这个女儿,雄霸也是有什么好的都让文丑丑带过来。女儿喜欢画画,他就给她最好的笔墨纸砚;女儿喜欢弹琴,他就命人寻了琴谱上排名第一的名琴送了过来。为了女儿的前程,雄霸更是找了名师教导,就连夫婿都从几年前开始筛选了。
但是雄霸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女儿想要的,只是他能多抽空来看看她,哪怕只是陪她说说话。
“爹?”
见了雄霸,幽若难以掩饰心中的惊喜。不过很快她就反应过来,立刻摆出一副晚娘脸,叉着腰一副刁妇模样。
“关心?关心个屁啊!你要是真的关心我,你会把我放在这鸟不拉【吡——】的地方不管吗?别跟我说什么仇家多,怕我被欺负,我早就不是小孩子了,武功就算不太高,也不至于连一点自保的能力都没有吧?你根本就是把我当成金丝雀一样关在笼子里,高兴了逗两下,不高兴了就放着不管了!”
“幽若!”
对于幽若的指责,其实雄霸还是很愧疚的。没了儿子之后,对这个女儿雄霸宝贝到了心尖上,就怕她吃什么亏。天下会看似固若金汤,但是哪一年没几个刺杀事件?有的时候甚至都到了雄霸身边了!这两年虽然已经很少见到刺杀事件了,但是在天下会还没彻底安全之前,雄霸怎么舍得把女儿放在风口浪尖上?而且,虽然幽若武功是不低,可是对敌经验可是完全等于零,这让他怎么能放心呢?
“我不管!我都已经成年了,我不要再继续呆在湖心小筑!就算你不让我出天下会,那我就不出去,我就在天下会里呆着。但是这个湖心小筑,我一天也呆不下去了!”
看着女儿倔强的脸,雄霸还只能认输。他就知道等他见了女儿一定会什么苛刻的条件都答应!
“好,你可以出去,但是现在武林还不太平,你就算是出现在天下会,也绝对不能透露身份,只能做一个婢女,这样你还愿意?”
“只要能出去,怎样都行!”
幽若这次算是豁出去了,哪怕出去是伺候人呢,她也不要一直这么孤单了!何况,她就不信雄霸舍得她真的去伺候人。
“好,我会安排你出去,不过……有个条件。想必你也知道断浪这个人吧?”
幽若虽然是独居,但是也不至于消息不通。不说文丑丑每天都固定来看她,就是伺候她的仆人婢女,出去一趟也总会带来不少八卦消息。
“自然知道。”
“我要你降服这个人,让他发自内心的对你唯命是从,不管用什么方式什么手段!就以一个月为限,若是做到了,我从此不再限制你的自由。若是做不到……”
“那我就自愿回到湖心小筑,永远也不踏出一步!”
双手相击,协议算是达成。不过就算是女儿,雄霸也会留个心眼。
“这是一颗毒药,吃下初期没什么,但是一个月后若是得不到解药,便会肝肠寸断而亡。既然你应下了这个赌,敢不敢把这个吃下去?”
“有什么不敢的!”
幽若毫不犹豫的吞下毒药,对于这个赌,她是势在必得。
“若是一个月之后我赢了,你不再限制我的自由。若是我输了又不肯回来,那就让我毒发身亡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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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话说幽若出来了,离成亲还远吗?→这话你信吗
53向着神棍的道路奔袭吧小浪儿
步惊云心情很好的走出房门;并没有看到依然躺在床上的女子——或者是女人——缓缓地睁开了眼睛;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落。孔慈爱的是聂风,然而聂风已经有了爱的女人;而且这个女人,是她永远也无法替代的。昨晚的事情,说不后悔是不可能的。但是作为一个婢女,而且还是步惊云的贴身婢女;就算步惊云很少会强迫她做什么;她也无法拒绝步惊云。
因为他是她的主子;除非她嫁了别人,否则,永远都只能是步惊云的人。
而步惊云也不会知道,因为昨晚的放荡;雄霸也想到了一个对付他,以及聂风的主意。
不是败也风云吗?若是风云离心呢?
雄霸不想这么快就杀死聂风和步惊云,他就是要证明,他完全有能力逆天!
断浪眯着眼,透过头顶的树枝看着初晴的晨光。昨晚一场暴雨过后,整个天山仿佛是被冲洗过了一遍,就连树叶也绿得发亮。而空气更是格外的好,刚刚结束了晨练,断浪并没有直接回去处理自己的事物,而是在这里一边看风景一边呼吸着新鲜空气。
“断浪。”
步惊云今天心情好,罕见的主动跟断浪打了个算得上友好的招呼。不过显然断浪并不领情,看到步惊云这幅满足的样子,再想想自己处心积虑劳苦功高,顿时心里不平衡了。
“呦,步惊云,今天心情很好嘛,昨夜抱得美人归,当真是羡煞旁人啊。”
听着断浪着不阴不阳不冷不热的话,步惊云那点好心情瞬间就没了,脸板的比平时更臭。
“听说你昨晚猴急的居然不关门,这样真的好吗?还是说,孔慈那个女人真的这么有手段,能让你食髓知味乐不思蜀……”
“不许你侮辱孔慈!”
步惊云怒了,从一开始步惊云就把孔慈当成自己的人,而昨晚之后自然从“自己的人”升级成了“自己的女人”,那么作为男人当然容不得别人对自己的女人这么侮辱。
“呦,居然真的生气了,看起来孔慈那个女人还真的是把你的魂儿都勾走了。也难怪,英雄难过美人关嘛,而且仔细一看,孔慈那个女人长得也够水灵的,想必味道也是不错。”
断浪摸了摸下巴,虽然是很猥琐的动作,偏偏断浪就是能让它显出潇洒不羁。但是这样的动作在步惊云眼中,那就是红果果的对自己的挑衅,什么共赴巫山的快乐都抛到脑后去了,大步上前一掌就排了过去。
“呵呵,还恼羞成怒了。”
断浪自从成了唐嘉名义上的弟子,唐嘉对于断浪的教导更是悉心起来,几乎是断浪想学的,都一股脑的塞给他,就怕他学的少——算算时间,距离唐嘉离开也不过就剩下一个月了,当然是恨不得什么都留给断浪。唐嘉最擅长的是轻功,这一点断浪自然也得了真传。只是断浪大部分的心思都花在剑道上,所以轻功方面进展并不算很大。
但是就算这样,断浪的轻功也算是这个世界上顶尖的了。轻松躲开步惊云含怒的一掌不说,还有机会顺嘴调笑。
但是断浪越是表现的轻松,步惊云就越是恼火。一掌接着一掌连绵不断,很可惜断浪并不打算跟步惊云打,所以只是一味的躲闪顺便卖弄口舌——作为鬼谷传人,口舌之辩是绝对不能落下的。要知道每一任的鬼谷先生嘴皮子都相当厉害,不然拿什么“一怒而诸侯惧,安居则天下息”?单凭剑术?鬼谷剑法强横能一骑当千,但是若是千千万万的兵马,那就顶不住了。
而且断浪现在虽然不是光杆司令,但是怎么也无法跟唐嘉说的,一呼天下应的鬼谷盛况相提并论。想要发扬鬼谷,顺便重振断家,必须学会能言善辩,揣摩人心,以及最终的掌控人心。
所以现在步惊云越是愤怒,就陷得越深。
“为什么不还手!”
在步^惊云看来,这简直就是□裸的藐视。偏偏断浪还斜睨了一眼,撇撇嘴一脸不屑的模样,更是让他怒火中烧。看不起人也要有个限度!知道你最近剑法大增,哪又如何?难道他以为他就可以藐视天下,连他步惊云也不放在眼里了?
“混蛋——”
步惊云简直气红了眼,断浪曾说这家伙就是个外冷内热的闷骚一点都不假,现在可不就跟个点着了的炸药桶一样了吗?
“步惊云,我可怜你。”
想了想,断浪决定再加一把柴。
“你以为你拥有了,其实不是。”
想想孔慈喜欢的人一直都是聂风,都表现那么明显了而偏偏步惊云和秦霜以及聂风这三个愣头青一点都没看出来,还真是让一直想要看笑话的断浪扼腕。而现在,聂风有了爱人,孔慈失恋后又委身于步惊云,想必现在心里更是不好过。而步惊云,如果他一辈子不知情也就罢了,但是一旦知道了,只怕他和孔慈,以及聂风都会痛苦吧。
所以,这句可怜,倒是发自内心的。
也正是这发自内心的可怜,让步惊云气的浑身发抖。不过或许物极必反,这个时候他倒是冷静了下来。不,或许并不是物极必反,而是断浪的话,恰恰触动了步惊云心底的一根刺。
当初步惊云和秦霜找到泥菩萨的时候,泥菩萨曾说过,秦霜命中无子无女——他能得到他想要的,却不能拥有。而他步惊云,当时泥菩萨也同样给出了一句话——
泥菩萨:“而你正好相反。你以为你拥有了,其实不是。”
“拔出你的剑!”
步惊云不知道为什么断浪居然能说出和泥菩萨相同的话,但是如果说泥菩萨说的话步惊云还可以当做江湖术士无视,那么断浪的话,他就无法让自己淡定了。断浪很少说谎,而他说出来的事情,也必然是有依据的,不像泥菩萨那样,空口无凭。
但是这其中隐约透出的消息,更是让步惊云心情雪上加霜。冷静下来之后自然不会像刚刚那样无章法的乱打,他甚至已经摆起了排云掌中的杀招——反正杀不死断浪,那就好好打他一顿出出气!
不过断浪依然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火麟剑就挂在腰间连动都不动。
“既然如此,我就不客气了!”
步惊云才不管什么江湖道义,现在他急需要一个出气包。步惊云年纪虽然不大,但是凭着自己的资质,也已经跻身一流武者的行列,这认真起来的一掌若是躲不过,就算是断浪也要吃不了兜着走。
脚步微微一错险险的避开掌风,断浪终于把手放在了火麟剑的剑柄上。但他并没有拔出剑,而是连着剑鞘一起从腰间抽了出来。断浪的目的并不是打架,何况学了纵横剑术之后,断浪的武功提升的相当快,步惊云现在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断浪敢肯定,只要多给他一年,不,甚至是不到一年的时候,就算是雄霸,他也一样可以直面不惧。
几次出招都被断浪轻松的挑中破绽打破,就算没有挑中破绽断浪也能凭着轻功躲过去,步惊云心中的憋屈更是�